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79章

作者:竹叶糕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想多了。

  畢竟刺殺的話應該是泥頭車。

  “八嘎!”

  雖然意識到是意外,但青山太君依舊勃然大怒,罵罵咧咧摔門下車。

第110章 防人之心不可無,玩具和工具

  “八嘎!你是怎麼開車的?”

  青山秀信本來火氣很大,但等看清追尾自己的人後,他火器更大了。

  追尾他的是個女司機,大概二十歲出頭的年紀,繫着單馬尾,頭戴白色鴨舌帽,身穿白色短袖,渾圓的良心撐起高高的弧度,因爲太大,短袖表面隱約可以看見內衣的花紋痕跡。

  下半身是一條牛仔短褲,兩條白嫩嫩的大長腿踩着一雙邉有愿卸皇Яα康拿栏校動氣息十足。

  他也想以牙還牙,追尾她一次。

  “啊!抱歉,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我願意賠償您的損失。”女人連連彎腰鞠躬道歉。

  每次彎腰,良心都跟着顫動。

  波濤洶湧。

  青山秀信看了一眼,尾燈被撞壞了一個,說道:“給個十萬円就行。”

  “十萬嗎?好的。”女人一口答應下來,從車上拿出錢包,打開錢包後表情頓時一僵,拿出幾千円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身上只有那麼多,要不您留個電話,我回頭給您送過來?”

  說完似乎是害怕青山秀信不相信自己,又連忙掏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您放心,我絕不賴賬。”

  青山秀信伸手接過名片。

  原來這女人叫松元梔子。

  是朝日新聞體育頻道的記者。

  朝日新聞於1879年創刊,是目前在日本國內最具影響力的報紙之一。

  只是可惜這女人是體育記者而非政治記者,不然青山秀信還會高看她一眼,畢竟政治記者都挺有影響力。

  政治記者也叫番記者,專門跟在一些政治人物屁股後面做報道,不僅是收入很高,而且社會地位也很高。

  “這是我的名片。”青山秀信收起松元梔子的名片,拿出自己的名片。

  “嗨!”松元梔子雙手接過,鞠了一躬說道:“我一定會盡快還錢的。”

  青山秀信點點頭上車離去。

  “次長早。”

  “次長早上好。”

  走進系辦公室,青山秀信將松元梔子的名片丟給藤本良一,“查下這個女人,最近見過誰,聯繫過誰。”

  不是他有被迫害妄想症,實在是被美女追尾這種套路他只在小說裏看見過,自己遇到了,還是得小心點。

  畢竟他最近得罪的人可不少。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況且他要價十萬円明顯就是獅子大開口,可松元梔子居然沒有提出任何質疑就答應下來,而從她開的車和錢包裏只有幾千円來看,其明顯經濟並不是很寬裕,所以這點就很可疑。

  他要透批也只透安全無公害的。

  “嗨!”藤本良一起身應道。

  與此同時,東京都拘置所。

  拘置所既是拘留所也是關押犯人的監獄,裏面還有執行死刑的刑場。

  隨着拘置所側門緩緩打開。

  四個男人先後走了出來。

  “這是我們進去最短的一次。”留着一頭黃毛的青年有些感慨的說道。

  另一個戴眼鏡的斯文青年推了推眼鏡框,“是啊,我還有些不習慣。”

  作爲拘置所的常客,以前哪次進去不是要待個一年半載?這次只待了一個月,他們還感覺有點捨不得呢。

  畢竟裏面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還都跟他們志趣相同,堅定的認爲打工是沒有前途的,絕不打工。

  “大哥,你不是說今天有人來接我們嗎?”留着平頭的中年人伸長脖子左顧右盼,看向留着長髮的野田。

  這羣人就是一個月前搶銀行卻遭同行截胡,陰差陽錯被青山秀信丟進拘置所關了一個月的野田創業小組。

  如今一月之期已到,再度歸來。

  野田甩了甩在拘置所裏關了一個月已經披肩的頭髮,皺着眉頭剛準備說話,就見一輛奧迪轎車開了過來。

  車在四人面前停穩,緊接着駕駛位的車窗打開,小林探出頭喊道:

  “野田君,還有各位,恭喜大家重獲自由,上車,爲你們接風洗塵的地方我已經安排好了!馬上出發!”

  “上車。”野田坐進了副駕駛。

  另外三個小弟則是擠在後排。

  奧迪轎車重新啓動,揚長而去。

  野田看着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小林,又抬手摸了摸車門,不乏羨慕的說道:“小林君,發財了啊最近。”

  眼看曾經睡在自己上鋪的兄弟混得這麼好,真是比殺了他還難受啊。

  “放心,你很快也會有。”小林哈哈一笑,熱情的說道:“我幫你接了個新活,事成之後好處大大滴有!”

  “咳。”聽見這話,野田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畢竟上次就是因爲跟小林合作,結果一毛錢都沒搶到,自己還死了個兄弟,導致他有點怵對方。

  感覺小林有點克自己。

  但交情終歸在這裏,所以他很委婉的拒絕,“小林君,是這樣,我們這一個月在裏面想了想,不想再幹搶銀行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所以準備試試去當殺手,專門替人解決矛盾。”

  這也確實是他的真實想法,搶劫風險太大了,動不動遭圍捕,這次邭夂茫凰懒艘粋�人,關了一個月。

  但是下次呢?

  他們這一個月在拘置所裏認識了一個殺手,知道這行如果幹出名氣的話生意很多,賺錢也不少,而且相比光天化日搶劫,風險可小了太多了。

  因此準備換個項目重新創業。

  “哎唷,這不就巧了嗎?”小林歡喜的一拍方向盤,哈哈大笑,迫不及待的說道:“我要給你們介紹的這個活就是殺人,野田君你說巧不巧?”

  “這……這麼巧的嗎?”野田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那就聊聊?”

  正好,給新業務開個張。

  而且他們剛準備轉行,小林就給他們送來了一樁對應的生意,這說明是天意呀,老天爺都在關照他們啊。

  殺人這麼簡單的事,應該不會跟上次一樣那麼倒黴,狀況百出了吧?

  “不急,一會兒邊喫邊聊,邊喫邊聊。”小林不慌不忙的笑着說道。

  這反而把野田搞得心癢癢,畢竟才剛出來,身無分文,要儘快賺錢。

  他還是那麼有上進心,我哭死。

  …………………………

  下班後青山秀信沒有回家。

  而是去了野原太太那裏。

  因爲她來電說自動貸款機的宣傳廣告拍好了,邀請他去看看怎麼樣。

  青山秀信抵達時就看見野原家的院門敞開着,他直接把車開了進去。

  “青山先生。”

  野原伊人站在門口臺階上迎接。

  她明顯特意打扮過,一身黑色繡花的和服,端莊大氣,但腳上穿的卻不是白色的足袋,而是黑色的絲襪。

  “太太,有段時間不見,你又漂亮了。”青山秀信下車後並沒有向其走去,而是站在原地笑着張開雙手。

  野原太太遲疑片刻,還是主動邁着步子走過去靠在了他懷裏,突然餘光注意到卡羅拉的車尾燈爛了,便主動說道:“青山先生,亡夫生前那輛奔馳一直停在車庫,您拿去用吧。”

  人都被用了,車也無所謂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青山秀信答應下來,以前他不開那輛奔馳是因爲怕被人認出來,但現在野原棟死了那麼久,他再沒什麼好顧忌的。

  何況現在一些有心人都知道他繼承了野原棟的妻子,開他的車咋了?

  青山秀信攬着野原伊人纖細的腰肢向屋裏走去,半路上他就直接一把扯開了腰帶,合攏的和服瞬間散開。

  剎那間春光乍泄。

  “啊!”

  野原伊人猝不及防,驚呼一聲用手捂着胸,又羞又惱的紅着臉瞪了青山秀信一眼,“青山先生,你……”

  這可還在院子裏呢,羞死人了。

  “怕什麼,不是沒人看見嗎?”青山秀信哈哈一笑,直接在其驚呼聲中一把抱起來走進屋內,用腳蹬上門。

  進屋後,他就扯掉了披在野原太太身上的和服,使其身上只剩下了貼身衣物和一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

  野原伊人羞恥不已,脖子和耳根子都變成粉紅,但心裏又隱隱有些刺激和興奮,嘴上卻說道:“青山先生您真是太欺負人了,怎麼能這樣。”

  “少廢話,快給我看看廣告。”青山秀信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跟大爺似的將兩條腿搭在茶几上,命令道。

  “嗨!”野原伊人鞠躬,接着先走過去打開電視,然後又回到青山秀信身旁跪在地毯上,給他剝起了橘子。

  電視畫面中出現兩個年齡不同卻長相略似的兩個女人,她們穿着性感的職業裝,面帶笑容,在背景音樂下動作浮誇的演示自動貸款機的用法。

  第一個片子放完,野原伊人又放了第二個片子,這個片子就是那兩個女人穿着比基尼在漫天鈔票中熱舞。

  野原伊人解釋,第一個片子是要在電視臺投放的宣傳廣告,第二個則是在自動貸款機屏幕上常放的畫面。

  相信無論誰路過看見在漫天鈔票中熱舞的美女都會停下來多看一眼。

  這一看,就可能成爲客戶。

  “那兩個女人是誰?”青山秀信看完後關心起了這點,看着像兩姐妹。

  而且年齡小的那個他比較眼熟。

  野原伊人有些意外他不認識,便出言介紹道:“中山美惠和中山忍。”

  中山美惠已經夠火了,中山忍則還差了很多,但她找這兩人就是看中她們是姐妹的噱頭,以及顏值足夠。

  “挺好。”青山秀信點了點頭。

  野原伊人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廣告很好,還是中山美惠和中山忍很好。

  猶豫片刻,野原伊人忍住心裏的酸楚問道:“先生要見她們嗎?我能安排,她們公司很看重這次合作。”

  畢竟公司只要不傻,就能看出自動貸款機肯定會爆火,那麼作爲代言人的明星也會跟着爆火,前期是明星成就機器,而後期是機器成就明星。

  “問問就行,不用強求,我是她們的粉絲。”青山秀信矜持的說道。

  別問他粉什麼。

  主要是粉她們的粉。

  “嗨!”野原伊人雖然心裏有些堵堵的,但還是答應下來,大人的成長是很快的,她已經不是丈夫還活着時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全職妻子。

  她深知現在的一切都是青山秀信給的,而對方不缺女人,總有玩膩自己的一天,所以要討好他,長久的與他綁定在一起,除了要成爲他事業上的夥伴外,還得爲他物色其他美女。

  那些女人只是玩物而已,只是她用來取悅青山秀信的工具,不會威脅到她的地位,反而會穩固她的地位。

  青山秀信將她抱進懷裏,“太太這麼體貼,讓我怎麼能離得開你。”

  不僅野原伊人需要維護他。

  他也得維護好和對方的關係。

  如果說這些女明星在他眼裏就是玩具,那野原太太在他眼裏是工具。

  玩具玩膩就換,但工具可不行。

  野原伊人聽見這話露出了笑容。

  “叮鈴鈴~叮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