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青山君不用羨慕我,遲早你也會有的。”森下勇敲了敲車前蓋道。
“嗨!”青山秀信應了一聲,笑着說道:“那就借森下警視的吉言了。”
“上車。”森下勇大手一揮,話音落下的同時已經拉開了駕駛座的門。
青山秀信則是坐進了副駕駛。
車輛啓動,不多時來到了銀座五丁目,駛入一棟綜合大樓的停車場。
接着兩人坐電梯上20樓,出了電梯後是長長的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關着的雙開門,配有兩名安保人員。
“森下警視,這是什麼地方?”青山秀信明知故問,心裏卻已經猜到應該是專門招待達官貴人的私密會所。
但級別應該也高不到哪兒去。
畢竟森下勇都有資格帶自己來。
真正的高級會所,那肯定是有入會門坎的,而且是實行會員邀請制。
“天堂。”森下勇回過頭意味深長的一笑,不等其說話,就抓着他的胳膊說道:“走吧,等進去就知道了。”
來到門口,森下勇出示了一張會員卡,青山秀信眼尖,銀白色的卡片用英文印着“天堂”二字,原來森下勇沒故弄玄虛,這家會所是真叫天堂。
兩名安保人員檢查完會員卡後沒過問青山秀信,直接鞠躬推開了門。
門後面還是走廊,以及一堵巨大的水晶牆?或是玻璃牆?青山秀信也分不清材質,牆上印着會所的名字。
在走廊兩側靠牆各站着一排身穿黑絲連體服,高跟鞋的兔女郎,每一個都身材高挑,模樣姣好,青山秀信的眼睛就是尺,目測清一色C以上。
雖然他擁有兩輛E級車。
但C級車其實已經很不錯了。
“歡迎光臨。”
兩邊的兔女郎齊刷刷鞠躬,在彎腰的瞬間,胸前雪白的豐滿好似快要蹦出來了一樣,讓人想幫忙扶一把。
有一個兔女郎掛着盈盈笑容準備上前接待兩人,但是被森下勇趕走。
“青山君不必失落,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森下勇還特意安撫了青山秀信一句,並介紹道:“這會所是韓國人開的,裏面的妞也全是韓國來的,老闆美名其曰給赴日韓人一個自食其力的機會,實則全他媽食我們的**,就是高薪招來當表子。”
進會所後他就變得粗鄙起來,或許習慣了在這裏釋放惡的那一面吧。
畢竟在外面得裝成正人君子,裝久了壓力是很大的,必須經常釋放。
這就是爲什麼很多上流人物都喜歡幹下流的事,本身閾值就高,在壓力過大的情況下只有正常人眼裏變態的玩法才能讓他們有種放鬆的快感。
“這麼說來,那這個老闆是大大滴壞啊,專門坑自己的同胞來取悅他國人。”青山秀信輕飄飄的評價道。
森下勇哈哈一笑,“我也是這麼認爲的,但他取悅的是我們啊,那就沒事了,這是他們內部問題,跟我們消費者無關,我們玩得痛快就行。”
穿過內部走廊後,一個位於玻璃牆後的大廳驟然出現在眼前,或許因爲時間尚早,所以沒多少客人,一個個黑絲兔女郎在人羣中穿梭,偶爾被人捏一下屁股和胸也是嬉笑着配合。
這就是發達國家嗎?
該死的萬惡的資本主義社會。
青山秀信愛了。
森下勇帶着他穿過大廳,來到一個編號102的包間,隨後推門而入。
青山秀信發現裏面已經有個人。
一個穿着黑襯衣,大背頭,估摸着四十出頭的中年人,此時褲子落在腳踝處,正把一個兔女郎摁在沙發上瘋狂輸出,察覺到有人進來他也沒有停下,而是專心致志幹好眼前的人。
短小精幹,敏而好xue。
青山秀信看了一圈,沒有在包間找到導演和場記,心裏如此默默的評價了一句,並疑惑的看向了森下勇。
森下勇示意他先別急,然後帶着他走進包間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
青山秀信猜到森下勇今天邀請自己來應該跟這個大背頭有關,一般能在別人面前從容交配的男人,不是有點背景,那就是有點大病,青山秀信摸不清他的來路,也就只能靜等着。
又過了三五分鐘,大背頭一個激靈後緊緊的抱着女人不動了,緩了幾十秒才鬆開女人,說道:“滾出去。”
“嗨!”那個兔女郎甚至是顧不得穿好衣服,就撿起地上的高跟鞋對着青山秀信和森下勇鞠了一躬後低着頭匆匆離去,並且小心翼翼把門關好。
大背頭提起褲子,有些口乾的他拿起酒瓶灌了幾口,一屁股坐下若無其事的對青山秀信說道:“久等了。”
那倒也沒有,你挺快的。
青山秀信在心裏吐槽了一句。
“青山君,我爲你介紹下,這位是東京地檢事務局人事課的山田雄之課長。”森下勇指着大背頭介紹道。
青山秀信連忙起身鞠躬,嘴裏畢恭畢敬的說道:“原來是山田課長。”
他搞不懂對方找自己的目的。
事務局的檢察官一般不直接負責案件,但權力卻並不小,特別這傢伙還是人事課課長,自古以來無論是什麼部門,只要管人事的都能說上話。
“青山君,坐。”山田雄之抬起手往下壓了壓,靠坐在沙發上,襯衣領口和領帶歪歪垮垮的,一副社會小流氓的樣子,隨手端起酒杯,“青山君作爲警界後起之秀,這月餘時間我也是久仰大名啊,這杯酒我先敬你。”
“嗨!”纔剛剛坐下的青山秀信又連忙端着酒杯站了起來湊上去跟山田雄之碰了一下,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山田雄之看着這一幕笑了笑,抿了一口後放下酒杯,“聽說青山君之前的警途不太順利,但萬幸的是終究回到了正軌,想必是個聰明人,那聰明人之間說話就不繞彎子了,我約你來的目的很簡單,青山君在中山名貴警部家中拿走的東西還請交給我。”
青山秀信心裏一震,猜到對方說的應該是那些照片,可他不明白山田雄之爲什麼會知道那些照片的存在。
“我看出青山君有疑惑。”山田雄之微微一笑,主動爲他解惑,“我們也是最近才確定中山名貴那傢伙藏了不該藏的東西,本該問他要,但沒想到他死了,去他家裏也沒找到,青山君連藏在書房天花板裏的監控主機都能找到,想必東西應該在你手裏。”
“嗨!”青山秀信點點頭承認了。
畢竟對方都已經肯定了照片在他手裏,他要是死不承認的話,那可就要結仇了,更何況他本身就不知道那個照片上的老頭是誰,現在能用照片換取一位檢察官的友誼,已經很值。
而且他注意到山田雄之剛剛用了一個詞,“我們”,說明這照片並不是他要的,他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身後一羣人,青山秀信當然要識時務。
見青山秀信如此識趣,山田雄之臉上笑容更盛,“喲西!青山君本身就是個有前程的人,未來我們肯定還會再接觸,今天的事就算是爲將來打下了良好的信任基礎,說實話,那東西你就算留着也沒用,只會給你帶來麻煩,交給我,正是明智的選擇。”
“嗨!”青山秀信再次應道,緊接着抬起頭來,“如山田課長所言,我一開始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拿回家之後才發現,自知不能示人,不能隨意處置,宛如燙手山芋,將其交給閣下您,也算是了卻我一樁煩心事。”
“青山君知道照片上的那個人是誰嗎?”山田雄之輕描淡寫的問道。
“不知。”青山秀信搖頭,緊接着又補充了一句,“在下也不想知道。”
“哈哈哈哈哈!青山君,你果然是個聰明人。”山田雄之大笑,然後看向森下勇,“正事談完,現在是時候讓青山君放鬆放鬆了,森下君。”
“嗨!”森下勇立刻起身出門。
山田雄之對青山秀信說道:“今天青山君你是客,一會兒你先挑。”
“嗨!多謝山田課長。”
片刻後森下勇回來了,跟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七個妙齡女子,穿着打扮和風格皆不相同,但是卻都很漂亮。
“我要她!”爲了表現出自己跟他們是一丘之貉,一向潔身自好,不近女色的青山秀信裝出一副急不可耐的色批嘴臉,指着最左邊的女人說道。
森下勇和山田雄之雙雙懵逼。
被他選中的女人也愣在了原地。
第98章 高端的獵人,家中進倭�
被青山秀信挑中的女人看起來大概二十六七,正是風情萬種的年紀。
成年人都知道這種纔是極品。
個子一米七左,留着一頭瀑布般的酒紅色長卷發披在身後,穿着一襲緊緻的紅色抹胸短裙,露出香肩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身材曲線被勾勒的淋漓盡致,裙襬下黑色絲襪包裹的大長腿撩人心絃,整個人站在那裏就宛如一團紅色火焰能將人灼燒殆盡。
屬於那種看起來就很燒的女人。
在他做出選擇後包間陷入沉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片刻的安靜後,山田雄之和森下勇同時大笑起來,笑得十分誇張。
被青山秀信挑中的女人也在笑。
青山秀信頓時意識到自己恐怕是挑中老鴇了,但表面上卻裝出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這……這怎麼了?”
沒辦法,真不怪他挑錯。
他看這老鴇也是風情萬種啊。
“哈哈哈哈!青山君你眼光倒是不錯,你知道她是誰嗎?”森下勇挽住青山秀信的脖子,抬手指着紅髮女人說道:“這家會所的老闆,金慧雅小姐,你這傢伙,還想金社長親自上牀陪客嗎?實在是太過貪心了吧。”
“誒,森下君,萬一金社長和青山君一見鍾情,不介意陪他呢?畢竟青山君可不像我們啊,人家年輕又英俊呢。”山田雄之笑呵呵的調侃道。
青山秀信故作窘迫,一臉尷尬和不好意思,有些不知所措,起身連連向金慧雅道歉,“啊!金社長,實在抱歉,我太失禮了,冒犯您了……”
金慧雅本來只是覺得好笑,但看見青山秀信這副模樣突然感覺有趣。
畢竟來這裏玩的男人,不是有點錢就是有點權,都是經歷慣了歡場的老油條,哪怕遇到這種情況也只會順勢調戲自己幾句以緩解尷尬的場面。
而青山秀信表現出來的卻是一種她沒見過的,那種宛如剛出社會的大學生一樣的單純,可就是這樣的人卻是最近剛擊斃井上未彌這種兇犯,警界風頭正勁,一時無兩的青年精英。
這強烈的反差讓她不得不好奇。
男人喜歡勸妓從良,拉良下水。
女人其實也有這種傾向,很多見慣風塵的女人就喜歡勾搭單純青年。
所以青山秀信就是在對症下藥。
“青山警部不必如此,正所謂不知者不怪嘛,更何況,你這也是對我魅力的肯定呢,看來我還是挺吸引男人呢。”金慧雅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嬌笑一聲,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到青山秀信面前伸出一隻手,“現在正式認識一下,比起金慧雅這個名字,我更喜歡別人叫我的日本名:田宮慧子。”
在日本有很多韓國人,因爲當年韓國被日本殖民過,所以很多在日韓國人擁有兩個名字,利用自己的身份往來於兩國之間做生意,如魚得水。
不過據青山秀信所知,這些韓國人並不安分,他們多年來一直想智蠛腿毡緡褚粯拥纳鐣匚缓痛觥�
但想完成這點就得有政治力量。
而日本規定政客不能接受外國人和外國資本的資金支持,所以就導致這些韓國人只能暗地裏勾結一些政客爲他們站臺,像極了陰溝裏的老鼠。
他們還成立了個叫“在日大韓民國民團”的組織,勵志於提升在日韓國人的地位,金慧雅經營着這麼大一家會所,估計本身也是裏面的成員。
“嗨!田宮社長。”青山秀信握住她的手喊了一聲,然後又趕忙鬆開。
“不過青山警部可以直接叫人家慧子呢。”田宮惠子嫵媚一笑,順勢拉着他在沙發上坐下,對其他女人揮了揮手,“你們都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去好好陪山田課長和森下警視。”
“看來田宮社長還真是對我們青山君另眼相看呢,年輕,長得帥可真好啊!”森下警視感慨着摸了摸自己那張大肥臉,隨手攬住個走向自己的女人,“我年輕時其實也挺年輕的。”
“難道我年輕時就老了嗎?”山田雄之接了一句引得腥硕脊笮Α�
年過四十,又生活不規律,剛剛纔釋放過的山田雄之此刻表現得像正人君子,對身邊兩個女人碰都不碰。
所以說那些人模狗樣的傢伙在外面能表現的處處得體,是因爲他們在背地裏已經把自己的慾望釋放乾淨。
田宮慧子嬌軀緊貼着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假裝不好意思,慢慢往旁邊挪動,田宮慧子嘴角上勾,感覺到了狩獵的樂趣,慢慢跟着移,直到把青山秀信擠到沙發邊緣,整個人幾乎快趴進他懷裏,嬌滴滴的仰頭看着他說道:“青山君這是第一次來吧?”
“嗨!”青山秀信正襟危坐答道。
田宮慧子興致大發,青蔥般的玉指在青山秀信大腿上滑動,媚眼如絲的說道:“青山君很緊張呢,搞得人家好像會喫人一樣,是在怕我嗎?”
“沒……沒有。”青山秀信根本不敢直視她,只能自顧自喝酒,心裏卻暗道,小燒杯,等着我超市裏掃貨。
森下勇和山田雄之對視一眼,兩人很有默契的摟着女人起身,“我們去外面逛逛,田宮社長替我們好好招待青山警部,他可是你家的新客。”
兩人都知道青秀信要得喫了。
“二位就放心吧,不用你們說我也會做的。”田宮慧子露出個明媚的笑容,緊接着又補充了一句,“今天你們二位的酒水全都算慧子請客。”
“看來是沾青山君的光呢,那就辛苦青山君爲我們買單了啊。”森下勇擠眉弄眼,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山田雄之哈哈大笑着走出包間。
隨着門關上,偌大的包間裏就只剩下青山秀信和田宮慧子,青山君連忙起身說道:“我也去外面逛一下。”
“外面有什麼好玩的。”田宮慧子一把抓住他的手將其拉回原位,腰肢一扭人就坐到了他腿上,蓮藕般的玉臂摟着青山秀信的脖子,笑吟吟的望着他,吐氣如蘭道:“有我好玩嗎?”
青山秀信越是不好意思,越是表現得很正經,她就越是想要喫掉他。
“咕嚕~”
青山秀信嚥了口唾沫,有些艱難的想推開她,“田宮社長,請自重。”
“青山君嫌棄人家年齡大嗎?真是讓人難過呢。”田宮慧子嘟着嘴做出傷心的模樣,把下巴靠在他胸前仰起頭望着他,貝齒不斷輕咬着紅脣。
青山秀信呼吸略顯急促,但依舊做出一副潔身自好的模樣,努力把頭往後仰,“田宮社長,別這樣,我有未婚妻了,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事。”
“是這樣麼?那就更要珍惜單身的時光啊。”田宮慧子聽見這話頓時更興奮了,她從沒在這裏見過青山秀信這種男人,她很享受這種把良家拉下水的快感,趴在青山秀信身上的她像蛇一樣緩緩滑下去跪在地上,往後一撩秀髮,“一切就都請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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