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59章

作者:竹叶糕

  山川一城深深鞠躬,“請慢走!”

  隨後才起身喊來服務員結賬。

第83章 誰讓日本不推廣反詐App呢

  回家的路上,青山秀信給彥川憲友打了個電話,畢恭畢敬的說了希望他能在後天幫自己前往溇艺f媒。

  由於還沒正式出仕,彥川憲友目前很閒,一口答應下來,並且建議青山秀信把訂婚的時間放在明年六月。

  青山秀信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雖然他不急着正式結婚,但也卻並不介意早點訂婚,那以後他在外面也好披着溇覝逝鲞@層虎皮混。

  “因爲我覺得明年你能再往上升一升,等職位高點再訂婚,場面也會好看點,不至於讓一些人說閒話。”

  彥川憲友語氣輕飄飄的回答道。

  “嗨!”青山秀信狂喜,彥川憲友金口玉言,說他明年要升,那他明年六月就肯定要升,到時候升官訂婚雙喜臨門,“我都聽憲友哥您的安排。”

  明年六月他二十五歲,二十五歲的警視已經不能用年輕有爲來形容。

  得是頭上有人才行。

  要知道,如果沒有大功,沒有貴人破格提攜,全靠按部就班熬資歷等着自動晉升的話,哪怕是職業組出身的警部想升警視,也要工作滿七年。

  到明年六月他已經工作兩年,彥川憲友一句話至少讓他少奮鬥五年。

  青山秀信極其追求升職速度。

  因爲他的目標不僅僅只是在警察廳登頂,而是想先在警察廳登頂後再辭職參選議員從政,所以正式踏入政界時越年輕才能越有機會走得更遠。

  “打鐵還需自身硬,多立點拿得出手的功勞,否則想拉你幾把都沒有理由。”彥川憲友風輕雲淡的囑咐。

  畢竟如果把一個沒本事的人硬生生破格提拔到高位,是會犯信摹�

  青山秀信沉聲應道:“嗨!”

  他現在整個人鬥志十足,以後各種大案重案他不一定衝在第一線,但搶功的時候,他絕對要衝在第一線!

  十幾分鍾後,青山秀信到了家。

  摁了門鈴沒有回應,但是客廳燈又亮着,他只能自己拿出鑰匙開門。

  “啊!秀信你回來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青山晴子穿着一條粉色吊帶睡裙下樓,手裏一邊還拿着幹帕子在搓溼漉漉的頭髮。

  她每下一步階梯,吊帶裙裏的白潤就跳一下,波濤洶湧,攝人心魂。

  “大嫂,我幫你擦吧,順便有點事想跟你說。”青山秀信起身說道。

  “好啊,那就謝謝秀信了。”青山晴子莞爾一笑,下樓迎上去將毛巾遞給了青山秀信,然後在沙發上坐下。

  青山秀信繞到沙發後面幫青山晴子擦頭髮,從他的角度看去,剛好能凝視深淵,真深啊,又大又白的吊帶裙隨着他擦頭髮的動作輕輕顫動着。

  晃得他有些頭昏眼花的。

  畢竟3D他都暈,更別說32D了。

  青山宗正到底是怎麼做到能放任這麼尤物的老婆分居兩地的?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他覺得大哥也是個狠人。

  “秀信呀,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嗎?”青山晴子等了一會兒,見他一直都不開口,便好奇的主動問道。

  “哦。”滿腦子都是奈子的青山秀信這才回過神,說道:“大嫂,我跟一個姑娘交往了一段時間,她對我用情至深,要死要活的非我不嫁,我實在是沒辦法,只能勉爲其難的請了一位朋友約定後天幫我去她家提親。”

  “要是事情成了的話,雙方家裏長輩肯定要見一面,把訂婚的日子先定了,所以你給大哥說一下吧,讓他下週專門空出兩天,回東京一趟。”

  不管怎麼說,青山宗正都是他的大哥,青山家的家主,他肯定要和溇业娜艘娨幻妫駝t也太沒禮數。

  “啊!”青山晴子猝不及防,驚呼一聲後猛地轉身回頭,因爲動作太過激烈,吊帶裙裏沒有內衣束縛的良心晃晃悠悠的險些直接被甩出來,她腦子有些亂,“這也太快了吧!你甚至沒跟我們說過那姑娘是什麼情況。”

  她驚訝和高興之餘心裏也莫名有些酸澀,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是我上司,叫溇c,父親是新宿警署的警視正,大哥是神奈川縣的議員。”青山秀信簡單介紹道。

  青山晴子思索片刻,眨巴眨巴眼睛說道:“家庭和我們家倒挺般配。”

  畢竟在她看來,青山家不僅僅是華族,小叔子是警部,自己丈夫也是縣議員,雙方家庭條件差不了多少。

  “確實。”青山秀信也沒解釋溇业谋尘埃駝t大嫂會栈陶恐的。

  青山晴子眼神有些複雜,也有些欣慰,“我們家秀信也要成家了呢。”

  “呃……這還早,還早呢,我們倆都不急着完婚。”青山秀信被嫂子那充滿母性光輝的眼神看得怪怪的。

  “現在就給你哥打電話。”青山晴子吐出口氣,然後挪動身子到靠近邊幾的位置,拿起聽筒撥號,接通後聲音溫柔的說道:“旦那,我是晴子。”

  “什麼事?”青山宗正語氣不耐。

  青山晴子一向逆來順受,早就習以爲常了,並沒有因此產生什麼不悅的情緒,喜滋滋的笑着說道:“秀信和一個交往許久的姑娘準備商談訂婚的事了,希望你下週能回來和姑娘家裏的長輩見個面,定下訂婚日期。”

  “嗯?”青山宗正也猝不及防,片刻問道:“那個傢伙不在你身邊吧?”

  青山晴子看向了青山秀信,見其微微搖頭後才說道:“秀信不在哦。”

  “八嘎!這個傢伙!”青山宗正語氣頓時就變得霸道強硬起來,罵罵咧咧的說道:“這麼大的事他竟然現在才告訴我,還有把我當兄長嗎?我要是在家,非得好好教訓這個混蛋!”

  青山晴子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他之前被青山秀信暴揍的場面,嘴角抽搐了一下,“旦那你一定要回來哦。”

  “女方的家庭怎麼樣?”青山宗正問了一句,接着還不等青山晴子回答又嘲笑道:“算了,就他區區一個爛大街的巡查部長,想必也找不到什麼良配,如果請我出面的話,那說不定還能給他介紹一位議員的妹妹呢。”

  “呃……旦那,秀信已經被調回警視廳了,而且他現在是警部,是警部哦,不是警部補。”青山晴子解釋了一遍,接着又說道:“他女朋友是他上司,我記得也是警部,哥哥跟你一樣是位縣議員,父親是警視正。”

  “…………”青山宗正嗓子跟被雞毛卡住了似的說不出話來,沉默片刻後嘲諷道:“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喫軟飯,還真是爲青山家蒙羞啊,不過女方的家庭還行,也算是勉強配得上我們青山家,下週我會回來的。”

  青山秀信女朋友的家庭雖然比他預料中好,但他也沒太當回事,覺得對方也就比自己家強了一點點而已。

  “嗨!”青山晴子臉上露出歡快的笑容,接着又連忙問道,“旦那有什麼特別想喫的菜嗎,我提前去……”

  “嘟~嘟~嘟~”對面已經掛斷。

  聽着聽筒裏傳出的忙音,青山晴子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握着聽筒呆坐着原地,輕咬着紅脣久久不言語。

  “大嫂?”青山秀信喊了她一聲。

  青山晴子這才回過神來,擠出個勉強的笑容,“旦那還是那麼忙呢。”

  舔狗不得好死啊,大嫂!

  青山秀信想不通,是真想不通。

  但他很想通!

  …………………………

  6月3號,週三,天氣晴。

  上午三上雅子被殺案開庭,東京地方法院外面擠滿了記者在等消息。

  今天溇蹚]去上班,溇疂上惨蔡匾鈴纳衲未ǹh趕了回來,因爲昨天彥川憲友表示會在今日來拜訪。

  提前通知,是很正式的拜訪。

  所以父子倆人都特意推了一天的工作,就在家中等着招待彥川憲友。

  畢竟彥川憲友是彥川家這一代唯一的男丁,他的一舉一動皆可以代表整個家族,對其怎麼重視都不爲過。

  上午十點,彥川憲友到了。

  “憲友桑。”溇疂上灿H自到門口迎接,小時候一起玩時他是把彥川憲友叫弟弟的,現在可不敢這麼叫了。

  隨着他的祖父去世,而彥川憲友的祖父卻身居高位,他們這對童年玩伴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壁障。

  “澤喜哥。”彥川憲友倒是依舊笑着以兄長相稱,沒有握溇疂上采爝^來的手,而是跟他擁抱了下,“好久不見,早就想跟你聚一聚,但是知道你工作忙,一直沒好意思打擾你。”

  “要是憲友你相邀,我再忙也會推了工作。”溇疂上残ψ呕卮鸬馈�

  “行,這可是你說的。”彥川憲友鬆開他,然後走進屋內,臉上露出更燦爛的笑容,“溇福憧雌饋磉�是那麼年輕,咦!伯母不在嗎?”

  “她啊,聽說你要來,親自買菜去了,中午在家喫。”溇蹚崆榈恼泻舻溃骸皠e站着了,隨便坐吧。”

  三人落座,一番回憶往昔,氣氛倒也和諧,彥川憲友突然放下茶杯。

  溇缸宇D時知道正戲要來了。

  “伯父,澤喜哥,其實我今天來除了是想你們之外,也是爲綾的婚事而來。”彥川憲友語氣鄭重的說道。

  溇蹚┖蜏井澤喜聽見這話頓時有些懵,他們之前猜過彥川憲友上門的目的,但萬萬沒有想到是這個。

  溇蹚┳钕确磻^來,“憲友這話的意思是……想替綾做個媒?”

  “正是。”彥川憲友點點頭,笑吟吟的說道:“綾也不小了,婚事該定就定,我有個關係很好的朋友,說起來伯父也認識,青山秀信,他的能力伯父很瞭解,青山家祖上是華族,我相信他定然能恢復家族榮光,綾嫁給他的話,也不算是辱沒了溇摇!�

  “你是說青山秀信?”溇蹚┯煮@又怒,驚的是彥川憲友會出面爲青山秀信說媒,這關係不可謂不親近。

  怒的是青山秀信那個混蛋竟然偷偷把他家白菜拱了,而且極可能是在他眼皮底下乾的,可他卻毫無察覺!

  溇疂上惨彩求@怒交加,怪不得他前幾天去找青山秀信時那傢伙答應得那麼痛快,原來根本就是在耍他。

  他承諾的一個億昨天已經給了。

  八嘎呀路!被詐騙了!

  誰讓日本不推廣反詐App呢。

第84章 仁平二郎:明明是我先來的!

  “對,就是青山秀信。”彥川憲友給出肯定的回答,臉上始終帶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我知道秀信現在娶綾或許是有些高攀,但訂婚儀式可以放在明年,我這個人擅長面相,我看秀信明年要升一升,25歲的警視,伯父選這麼個女婿也算是慧眼識珠啊。”

  溇蹚└缸酉氩煌◤┐☉椨褷懯颤N如此看重青山秀信,但有一點他們確定,那就是彥川憲友既然說青山秀信有前途,就肯定會有前途,如果娶了綾的話那小子肯定會更有前途。

  不過溇蹚┻�是有些看不上青山秀信,而且對他這種偷家行爲極其不爽,便回絕道:“憲友你如此關心綾的婚事我很感激,不過綾和仁平二郎青梅竹馬,兩情相悅,我雖然是一家之主,但也要尊重她的意願啊。”

  “哦,是嗎?”彥川憲友臉上露出愕然的表情,詫異的說道:“可據我所知綾分明是和秀信兩情相悅,我之所以能認識秀信,就是因爲綾把他以男朋友的身份介紹給我,我還一直以爲秀信已經是伯父默認的女婿呢!”

  溇蹚┖蜏井澤喜驟聞此言更是勃然大怒,溇c竟然揹着他們給青山秀信動用溇曳e攢下的人脈。

  青山秀信那個傢伙能被彥川憲友看重本來就是託了溇业母#F在竟然又利用彥川憲友來溇沂〾呵笕井綾,死循環了是吧,八嘎呀路!

  “伯父,我可是就只認秀信這個妹夫啊,還準備您嫁女的時候來討一杯喜酒喝呢,總不能讓我這個願望落了空吧。”彥川憲友笑吟吟的說道。

  他這話已經有些不太客氣了。

  沒辦法,他要是不強硬一點表示自己和青山秀信的親近,那麼溇蹚⿲@樁婚事極可能就是不肯鬆口。

  但也正是由於有難度,辦成後青山秀信纔會因此對他更加感激涕零。

  溇蹚╆幊磷拍槼聊徽Z。

  溇疂上泊藭r更沒資格說話。

  彥川憲友繼續說道:“伯父,看人不能只看現在嘛,秀信不僅是支潛力股,還很有找猓瑑嵐芩襾K不算富裕,但也願意拿出一億結納金。”

  溇蹚┞犚娺@話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一億對溇也凰愣啵珜η嗌叫阈艁碚f確實是有找獾捏w現。

  而溇疂上才繄A睜,緊握着雙拳額頭青筋暴起,這個混蛋,用從他這裏騙走的錢娶他妹妹,相當於一分錢沒出,就白嫖了他家唯一的女兒。

  八嘎!

  但彥川憲友在,他當然不能把這事說出來,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吞。

  “憲友啊,這個媒,你今天就非得說嗎?”溇蹚┱J真的問了句。

  彥川憲友也很認真的回道:“我是真想成全秀信和綾這對有情人,到時候我會請爺爺出面爲他們主婚。”

  這話一出,溇蹚┚椭朗虑闆]有迴旋的餘地了,如果不答應的話不僅得罪彥川憲友,綾也肯定會把家裏鬧得雞飛狗跳,傳出去讓人笑話。

  而且如果是彥川十郎主婚,那這樁婚事在外人眼裏的確不算跌份兒。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應下這樁婚事。”溇蹚┊敊C立斷說道。

  至於仁平家那邊,他相信只要擡出彥川憲友,那麼對方也會理解的。

  不理解就自己去找彥川憲友吧。

  彥川憲友露出燦爛的笑容,哈哈大笑說道:“好好好,那事情可就這麼定了,我會轉告秀信,讓他儘快着手安排家中長輩跟伯父你見一面。”

  “好!”溇蹚c點頭,然後換了個話題,“彥川叔叔身體還好嗎?”

  “有勞伯父關心,還不錯,但年紀大了,總有這樣那樣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