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564章

作者:竹叶糕

  “嗨!小泉前輩,請指示。”

  “情況我知道了,青山君請先從政府借筆錢給九條會社吧,就當給我私人個面子。”小泉一郎開門見山。

  青山秀信看了九條賢二一眼,這老東西和小泉關係很親密啊,否則不可能會讓小泉打這個電話找他幫忙。

  九條賢二笑吟吟的點頭回應。

  青山秀信從他身上收回目光,語氣恭敬的說道:“小泉前輩,請恕我難以從命,北海道財政喫緊,拿不出多餘的資金,另外,我已經向公凶隽顺兄Z,既然您和九條前輩關係如此親密,還請您勸說他發放工資,以免工人討薪影響社會穩定,您說呢?”

  別說是小泉一郎,哪怕是幹爺爺開口,他今天都不可能自掏腰包,或者自毀名聲去費心幫九條家擦屁股。

  九條賢二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小泉一郎沉默片刻後說了一句知道了,便直接掛了電話。

  “該死!”九條秀一已經難以抑制憤怒的站了起來,指着青山秀信的鼻子吼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九條會社維持不下去的話會有多少人失業?”

  “所以九條會社不能倒,你們必須要拿錢出來。”青山秀信將九條賢二的手機放到桌子上,淡淡的說道。

  九條賢二沉聲說道:“真沒看出來青山君是個如此心懷民械娜恕!�

  “你一把年紀,老眼昏花,能看出什麼來?”註定撕破臉,青山秀信也不裝了,嗤笑一聲,起身理了理西服轉身就走,“你們今天之內不發公告的話,政府將會採取必要措施。”

  “八嘎呀路!”九條賢二氣得身體直顫,“青山秀信你實在太無禮了!”

  青山秀信停下腳步,回頭看着他認真的答了一句:“前輩,我已經很收斂了,如果你們今天不發發薪水的公告纔會看到我真正無禮的一面。”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父親,我們怎麼辦?公賬上已經沒錢了,總不至於我真要自掏腰包給那羣泥腿子發工資吧!”九條秀一又驚又怒的扭頭看向九條賢二問道。

  九條賢二陰沉着臉說道:“先不予理會,我倒要看看他敢幹什麼!”

  他不信青山秀信會爲了一羣泥腿子而得罪死他九條家身後一羣官僚。

  ………………………………

  “八嘎呀路!狂妄無禮的傢伙!”

  遠在東京的小泉一郎也在發怒。

  他自認爲以自己的身份和彥川十郎的親密關係,開口後青山秀信哪怕不願意也得給這個面子,但沒想到青山秀信拒絕了,讓他在九條家面前丟了臉,被氣得頭腦發昏險些站不穩。

  “你這樣自私自利的傢伙就該滾出政壇!監獄纔是你唯一的歸宿!”

  小泉一郎咬牙切齒的說道。

  彥川十郎的身體越來越不好,現在連續工作四小時都做不到,已經打算明年提議他接任副首相的位置,後年辭職支持他黨內競選黨魁的位置。

  自民黨作爲國會第一大黨,他成了自民黨的黨首就會被提名首相,走個投票流程、天皇任命就順利上位。

  現在日本政壇都知道小泉一郎幾乎已經是欽定的下一屆內閣總理了。

  快了,最多還有兩年,到時候再好好收拾青山秀信這個無禮的混蛋!

第720章 個人聲望達到巔峯,又是一年

  一整天,青山秀信終究沒能等到九條會社關於逐步發放薪資的公告。

  給臉不要臉,那就別要臉了。

  青山秀信立刻下令,讓警方調查高橋嶺的死亡真相,同時又責令相關部門對九條會社經營情況進行調查。

  民事刑事上同時下手。

  不動就不動,要動就往死里弄。

  他要把九條家敲骨吸髓,把他們個人賬上的錢全部掏出來,一部分用於給員工發放工資,一部分用於維持九條會社的經營避免大量人員失業。

  如果還有剩的就是他的辛苦費。

  也算九條家對日月換新天出力。

  他都給了明確的信號,下面辦事的人自然知道該怎麼辦,沒有證據炮製證據也要收拾九條家,何況九條家並不乾淨,只是礙於身份地位以前沒人查罷了,只要一查到處都是問題。

  同時青山秀信還針對九條家的調查進行直播講話,安撫那些被拖欠工資的民蟹Q一定會給他們補清工資。

  本來等了一整天都沒等到會社公告的員工還有些憤怒,但看見青山秀信對九條家下手,又覺得大快人心。

  他們真的很相信青山秀信。

  “父親!不好了!青山秀信那個混蛋真敢動手,調查組已經進駐各個公司了,警察也在調查高橋嶺的死亡原因。”九條秀一驚慌失措的說道。

  “八嘎!”九條賢二驚怒交加,青山秀信敢動手那肯定就不止是在做做樣子那麼簡單,“我們立刻去東京。”

  北海道是青山秀信的地盤,留在這裏容易遭遇不測,去東京不僅能保證自身的安全,還能找人活動此事。

  這麼晚了,坐飛機肯定不行。

  只能連夜乘車進京。

  但兩人很快就在高速上被攔截。

  告知他們被監視居住不能離境。

  九條賢二隻能瘋狂給東京方面的人脈打電話,期望他們能制止青山秀信這條瘋狗,否則他們肯定被咬死。

  九條賢二人脈還是過硬的,青山秀信很快就接到幹爺爺過問的電話。

  “秀信啊,快停手吧,你得罪的人已經夠多了,你看似動的只是日薄西山的九條家,但背後牽扯的可不止一個九條家。”彥川十郎苦口婆心。

  青山秀信回答道:“爺爺就不要爲我操心了,九條家給臉不要臉,既然已經動手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九條家的親朋好友記恨我就記恨吧,只要他們有能力,那我歡迎他們報仇。”

  “你啊你,做事真是太絕了,不僅不給別人留後路,也是在不給自己留後路啊!”彥川十郎無奈的說道。

  他想勸青山秀信停手不僅僅是爲青山秀信考慮,也是爲彥川家考慮。

  畢竟在其他人眼裏青山秀信就是彥川家的人,彥川十郎早就自知命不久矣,所以他不得不顧忌這些看法。

  但面對油鹽不進的青山秀信,他也沒辦法,總不能因此和立下汗馬功勞的幹孫子翻臉吧,何況青山秀信身板早就硬了,他翻臉也不一定有用。

  無奈之下,彥川十郎只能是從其他方面給九條家的親朋好友、門生故吏補償,至少要保證他們在仇視和忌憚青山秀信的同時不會帶上彥川家。

  至於九條家,就隨他去吧。

  因此事,爺孫間又出現了間隙。

  在青山秀信的強硬態度下,上至國家首相,下至國會議員,最終沒有任何人成功阻擋九條家的轟然坍塌。

  爲期半個月的調查,查實九條家的成員涉及多項經濟和刑事犯罪,直接抓人,查封公司,收繳個人所得。

  然後補發被拖欠的工資,考慮到九條會社破產會有大量人員失業,青山秀信還出面邀請多位商人磋商,接手了九條家員工比較多的幾家工廠。

  青山秀信因此名聲大噪,被無數國民視爲難得的清官,救世主,但與此同時也淪爲了很多官僚的肉中刺。

  加上愛國青年會在全國各地瘋狂爲青山秀信做宣傳,呼籲青山秀信當首相的聲音在民間越來越盛,但是可惜他們並沒有這個權力投票,而國會里有這個權力投票的人大部分都不會支持青山秀信,只會支持小泉一郎。

  1997年的下半年,青山秀信通過收拾九條家,補發工資,陽止失業潮一事徹底被所有北海道的民姓J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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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飛飛逝,一年眨眼而過。

  1998年7月,日本第二十屆凶h院選舉開始,依舊是自民黨佔據最多席位,黨首彥川十郎繼續擔任首相。

  同時原副首相山花貞夫請辭,小泉一郎被提名副首相併通過了任命。

  這一年他才五十六歲,可以預見他將在六十歲之前登頂首相的寶座。

  加上彥川十郎身體不好,所以大部分工作都是他這個副首相承擔,雖然名爲副相,但已經有了首相之實。

  他掌權後,在大藏省的建議下決定再次消減陸衛的軍費,因爲去年的削減並沒有激起陸衛的強烈抵抗,這說明還沒砍到大動脈,還能繼續砍。

  連續兩年砍軍費,陸衛內部不滿的聲音越來越大,但都被青山秀信用真金白銀壓了下來,怨氣最大的陸衛底層士兵則是沒有向上發聲的渠道。

  他們的怨氣還在不斷積蓄中。

  只差一個火星子就能引爆。

  1998年12月15日,青山秀信32歲的生日,和去年一樣在北海道過。

  溇c特意來了北海道陪他。

  已經是海衛幕僚監總監的柳生結成也攜帶長子和次子前來,海上保安廳長官織田清泉等人也來了北海道。

  警察廳廳長野比大翔,大哥青山宗正在內的三十多名國會議員到場。

  此外還有陸衛的高層,特別是北方面隊的人來得最全,就連駐日美軍陸軍司令威廉少將也前來爲其慶生。

  這就是青山秀信如今的號召力。

  今時今日他已經不再需要靠山。

  自己本身就是一座雄偉的高山。

  站在自家別墅二樓陽臺,青山秀信看着下方熱鬧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志得意滿,壯志凌雲。

  過完年,明年就該着手開始正式推進尊皇討奸,天誅國儆媱澚耍崮赀@個時候,在場大部分人要不然是在首相公邸裏爲他慶祝34歲的生日。

  要不然就是跟他一起在監獄。

  “我敬諸君!”

  青山秀信舉起酒杯大喊一聲。

  “敬青山君,生日快樂!”下方腥思娂娦ψ排e杯回敬。

第721章 表明意圖有,說服北方面隊高層

  生日宴散去,所有人都走了。

  但青山秀信唯獨把第二師團第二特別聯隊聯隊長龜田太郎叫了回來。

  書房內,龜田太郎靜靜的站在書桌前,等了好半響都沒等到青山秀信說完,主動道:“大人您有何吩咐。”

  “龜田君,我對你怎麼樣?”青山秀信好似這才回過神來看着他問道。

  龜田太郎心裏一震,意識到可能要用自己幹很危險的事,但還是毫不猶豫答道:“生我者父母也,成我者大人也,沒有您,我和我的家人沒有今天的一切,我時刻準備着爲您獻出生命,無論何事,請您吩咐我吧!”

  “不要那麼激動。”青山秀信微微一笑又問道:“龜田君你覺得我們這個國家如何?別顧忌,實話實說。”

  龜田太郎遲疑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一團亂麻,很糟,底層已經完全失去了上升的渠道,經濟如今還越來越差,完全看不清未來。”

  “既然如此,那麼龜田君你願意和我一起打破這桎梏,重新爲底層建立起一條上升通道嗎?”青山秀信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問道。

  龜田太郎驚疑不定,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您說的打破是怎麼打破?”

  “當然是用槍和子彈!”青山秀信脫口而出,沉聲說道:“我已經得到了風聲,我們這些年乾的事上面已經有所察覺,小泉一郎上臺後就準備進行大清洗,利用我們的屍骨夯實他首相的基臺,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

  龜田太郎心中劇震,呼吸都急促起來,他可以爲青山秀信去死,但是卻還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發動政變。

  “大人你是想……政變?”哪怕已經有所猜測,但他還是想確認一下。

  青山秀信擲地有聲的說道:“失敗了纔是政變!成功了叫做革命!”

  他上前雙手扶着龜田太郎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說道:“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的話,必定死路一條,但要是搏成功了,你的未來將一片光明。”

  “龜田君,你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知道我爲什麼先跟你說?因爲我在軍隊中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實話告訴你,一旦事成,那我有把握得到美國人的支持建立起新的政權。”

  “大人如此信任在下,我又怎麼能辜負您的信任?我願爲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龜田太郎咬牙說道。

  不提青山秀信對他的恩惠,光是青山秀信倒了他也討不了好,就憑這一點他也只能無條件支持青山秀信。

  何況如果成了,回報會很豐厚。

  青山秀信緊繃着的臉上終於綻放出笑容,“我就知道龜田君是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但是要政變光憑我們還不夠,還要拉上整個北方面隊。”

  政變的心思藏了那麼多年,如今舉事在即,必須要讓人身邊人知道他想幹什麼,統一思想才能共执笫隆�

  否則等事到臨頭會亂成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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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完生日,時間進入1999年。

  新世紀來臨前的最後一年。

  日本的經濟已經持續低迷了好幾年時間,這個寒冬太長了,所有國民都期望新世紀後經濟上能迎來奇蹟。

  2月16,春節剛過,北海道依舊被大雪覆蓋,青山秀信緊急約見了上田彥俊和富山英昭等北方面隊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