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足足半個小時後,她才下樓。
“怎麼樣?”青山秀信起身問道。
安妮抿嘴一笑,“上面會和勞倫斯將軍溝通,儘快給你一個答覆。”
聽到這話,青山秀信就知道事情基本上已經成了,由衷地鬆了口氣。
“謝謝,我現在算體會到了賣國的好處。”他聳聳肩莞爾一笑說道。
如果不是他和美國早有勾結,那麼這次的事就足以把他逼進死衚衕。
安妮不可置否,“不客氣,我也只是如實轉告你的要求而已,至於上面會做出什麼安排,是上面的事。”
“那可不行,我一向是個知恩塗鮑的人。”青山秀信上前輕輕將她攬入懷中,手沿着圓滾滾的肚皮攀到圓滾滾的良心上,“我要好好謝謝你。”
金髮碧眼,皮膚白皙,挺着肚子的安妮看起來比沒懷孕時更有味道。
“該死,放開我,不怕戳到你孩子嗎?”安妮紅着臉羞惱的掙扎着。
她是真怕傷到肚子裏的孩子。
青山秀信已經在她修長的脖子上親了起來,含糊不清的說道:“讓我進去看我孩子一眼吧,我想他了。”
一個父親想看看孩子,母親又怎麼能阻止呢?安妮半推半就的從了。
但是爲了不傷到孩子,她只答應半吞半吐、點道即止,不尋根問底。
青山秀信滿口答應,不過等戰到酣時又哪裏還顧得上這些,恨塞蛋。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電話響了起來。
“你的。”安妮眼神迷離的說道。
青山秀信一心二用接通電話。
“秀信,警視廳門口的事情我知道了,你怎麼想?”彥川十郎問道。
青山秀信連忙手勢示意安妮不要發出聲音,然後說道:“多謝爺爺的關心,這件事我沒得選,一旦證據確鑿必須要抓人,否則光是國民的口水都能淹死我,反正我這輩子也沒什麼大的志向,能在您的羽翼下混個國會議員就滿足了,也不怕得罪美方。”
看着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安妮很調皮的扭動起豐滿圓潤的臀兒榨汁。
青山秀信頓時是倒吸一口涼氣。
“唉,這就是名聲所累啊。”彥川十郎嘆了口氣,隨後又說道:“美方那邊我會盡量幫你說話的,放心,只要我還在,就沒有人能動得了你。”
他其實也希望青山秀信把這事扛下來,因爲如果青山秀信不扛,他這個首相就必須得出來扛,到時候夾在在國民和美方之間爲難的就是他了。
而青山秀信扛下這件事,得罪美方的只有他,但自己到時候再出來講兩句冠冕堂皇的話就能因此討得國民的歡心,分潤這件事帶來的好名聲。
“謝謝爺爺,所以我才更不能讓您爲難啊,這事交給我吧。”青山秀信也知道自己不扛這件事的話內閣就要扛,雖然他要扛但也不能白扛,得讓幹爺爺知道自己這也是爲了他啊!
彥川十郎一聽這話,心裏感動得無以復加,嘆氣道:“委屈秀信了。”
“不委屈,爲爺爺分憂本就是我份內之事。”青山秀信說得很動人。
等他掛斷電話後,安妮才扭頭嘲笑道:“連老頭都騙,真是無恥啊。”
“我能有今天,除了靠自己的本事外,全靠騙女人和老頭。”青山秀信哈哈一笑,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他電話又響了起來。
“莫西莫西。”
“是青山總監嗎?我是駐日美軍陸軍少將勞倫斯,方便見一面嗎?”
青山秀信一愣,“當然了,這是我的榮幸,什麼時候,什麼地方?”
“今晚吧,地方你定如何?”
“可以,今晚我來招待將軍。”
第677章 田宮慧子的升職禮物,少將先生
在原本的時空裏,從前年開始日本的經濟有短暫的回暖趨勢然後才又開始下跌,讓日本國民剛剛看見希望又墜入谷底,心情大起大落很難受。
但在本時空裏他們完全沒有這種的煩惱,因爲得益於青山秀信這個蛀蟲的蝴蝶效應,如今的經濟完全沒有回暖的苗頭,始終慘淡,死氣沉沉。
沒見過希望,自然就不會失望。
雖然青山秀信如今也只是個警視總監,似乎算不上能影響國家命叩拇笕宋铮l明的自動貸款機,以及瘋狂貪污,帶着各部門的官僚一起走私、受賄、挪用軍費,縱容暴力團搞違法生意,幫彥川十郎當上首相後更擴大了這個貪官集團的規模,種種都在對日本經濟造成實質上的重創。
當下經濟本來就不景氣,再經過青山秀信這羣蟲豸這麼搞,那就是雪上加霜,短期內想回暖是難上加難。
青山秀信費盡心思破壞經濟不單純是爲了撈錢,而是爲了讓日本的社會環境始終處於一個高壓、對現狀不滿的情況,爲之後的政變提供土壤。
所以託他的福。
今年東京的流浪漢更多了。
看着車窗外那些睡在路邊長椅上的流浪漢,青山秀信悲天憫人的嘆了口氣,“這也太不安全了,晚上掉下去摔着怎麼辦,看來得增加警力巡邏用來驅趕這些睡在長椅上的人了。”
“可是不睡長椅的話這些人又能睡在哪兒呢?”金宇城忍不住說道。
青山秀信振振有詞:“那關我什麼事?我都已經關心他們睡在長椅上容易摔下來了,不惜爲此專門分撥警力驅趕他們,我甚至比他們自己都更愛惜他們的身體,難道還不夠嗎?”
金宇城有時候覺得自己猛打方向盤隨機撞向一輛卡車,就是所有日本人的恩人,爲他們消滅了個活畜生。
“老闆,有你,真是他們福氣。”
“嗯,他們也這麼認爲的。”青山秀信笑着指了指窗外路邊民凶园l張貼的慶祝自己任職警視總監的海報。
金宇城嘴角抽了抽不再說話。
青山秀信卻是打開了話匣,從窗外收回目光,有些好奇的問道:“宇城啊,你覺得我和金將軍比如何?”
“額……”金宇城組織了一下語言後說道:“將軍也就是一個普通人。”
“沒想到你小子現在也學會拍馬屁了。”青山秀信搖搖頭啞然失笑。
金宇城抿抿嘴沒說話,不,我的意思是:老闆你他媽已經不是人了。
十幾分鍾後,車輛抵達天堂會所的地下停車場,留下金宇城在車裏防止被壞人偷裝炸彈,青山秀信獨自乘坐專用電梯上樓直達他的專屬包間。
這個包間是大韓民國民團會長田宮慧子作爲慶祝他升任警視總監的禮物送給他的,今天也是他第一次來。
包間佔據了一整層樓,而電梯上沒有這層的按鈕,只能在刷卡後電梯自動咝衼K停靠,出電梯後是一條不算長但很寬闊明亮的走廊,走廊兩側各站着五名皮膚白皙,身材性感的年輕女子,統一發型髮色,都穿着黑色西服套裙搭配黑絲高跟,十分養眼。
“總監晚上好。”
“請總監換鞋。”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這些人就齊刷刷彎腰鞠躬問好,兩人拿了拖鞋在他面前跪下,畢恭畢敬伺候他換鞋。
而他只需要抬腳落腳即可。
“如果我不來的話,你們也需要一直站在這裏嗎?”青山秀信一邊配合兩人換鞋,一邊好奇的問了一句。
其中一個胸口彆着枚鑽石胸針看起來應該是這裏主管的女人笑盈盈的回答道:“我們分白班和晚班,各值班12小時,總之要保證總監您隨時來這裏都隨時有10個人能爲您服務。”
“嘖。”哪怕是青山秀信已經足夠腐敗了,但田宮慧子的安排還是讓他有些咋舌,想想看吧,哪怕他一兩個月都不來一趟,但這裏依舊會每天有二十個膚白貌美的姑娘準時爲了他那百分之一來這裏的可能性到這上班。
這他媽才叫真奢侈啊。
勞倫斯還沒來,青山秀信換好鞋後接過一個女人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臉和手,“那麼給我介紹一下這裏吧。”
“嗨!”彆着胸針的女人微微鞠躬應道,拾起頭來笑着說道:“就先從我們這些服務人員介紹起吧,總監對我們的名字應該不感興趣,所以就不用說出來浪費您時間了,我們全部是韓國人,家世清白,雙親尚在,不超過23歲,都至少會日韓英三語,熟練掌握舞蹈,唱歌,瑜伽,按摩,調酒,煮茶等,身高統一1.7米,最小是C杯,能爲您提供一切服務,如果您有要求的話我們還可以絕育,或者爲您生孩子,總之我們完全屬於您。”
“個個這麼優秀,做什麼都能賺到錢吧。”青山秀信捏了捏她臉蛋。
胸針女嫵媚伸出舌頭的舔了舔他的手指說道:“但不是做什麼都能有幸伺候到總監您這樣出色的男人。”
“而且還賺得更多?”青山秀信用手夾住她粉嫩的香舌又鬆開,好奇的問道:“田宮慧子給你們什麼待遇。”
“提供車房,家人的工作、自身醫療以及養老,每個月還有三萬美金加不等的獎金。”胸針女如實回答。
“爲了我,她每個月光是固定工資就得支出六十萬美金。”青山秀信輕笑一聲在她臉上擦了擦口水,然後單手插兜往走廊盡頭的雙開門走去。
胸針女亦步亦趨的跟上,搶在他前面推開門,進去後青山秀信逛到哪裏她就介紹到哪裏,“總監,這裏是會客廳,這是您休息的臥室,這是影音房,SPA室……這裏是專門存放我們的各種情趣服裝和工具的地方。”
逛了一圈下來,青山秀信發現這哪是什麼專屬包廂,就是私人會所。
甚至還有個恆溫的室內泳池,說明田宮慧子很早就開始準備這裏了。
最讓他繃不住的是這裏還有專門用來滿足他各種性癖好的房間,裏面擺了三臺攝像機,可真是太懂他了。
青山秀信在會客廳的豪華沙發上坐下,看着落地窗外燦爛的霓虹和地上渺小的人羣,感覺自己一切辛苦和冒險都是值得的,那些想討好他手中權力的人是永遠不會辜負他的奮鬥。
“總監,您看起來很累,需要我幫您放鬆放鬆嗎?”胸針女走到他面前跪下,仰起頭笑容甜美的詢問道。
青山秀信搖了搖頭。
胸針女又起身站到一旁等吩咐。
“總監,您的客人到了,我現在下去迎接嗎?”一個女人進來詢問。
青山秀信應了一聲,“嗯。”
過了十來分鐘,一個大腹便便穿着黑色西服的白人老頭被帶了進來。
“勞倫斯將軍?”
青山秀信起身,笑着迎上去。
“青山總監。”勞倫斯主動伸出來一隻手,說實話,在出電梯那一刻他就眼花繚亂了,等進了門看着這豪華的會客廳,更是被震撼得無以復加。
哪怕他是少將,生活質量也趕不上青山秀信一半,媽的,真該死啊!
青山秀信和他握了握手,“將軍比我想象中年輕,茶,還是咖啡?”
“有可樂嗎?”勞倫斯挑挑眉。
“當然。”青山秀信聳肩,鬆開手指了指沙發,“將軍,我們先坐吧。”
勞倫斯點點頭走過去坐下。
青山秀信坐下後掏出一支菸,剛含在嘴裏,一個女服務員就彎腰拿起桌上的打火機幫他點燃,然後捧起漂亮的菸灰缸站在一旁隨時準備接灰。
勞倫斯看着這一幕突然就有些侷促起來,再加上白天接到了上司讓他交人的電話,氣勢頓時又弱了三分。
“呼~”青山秀信吐出口煙霧,笑着說道:“將軍有需要可以自己拿。”
“不必了。”勞倫斯搖搖頭,看着一名女服務員遞過來的可樂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又看向青山秀信,“我今天來是想和總監談談斯密斯的事。”
青山秀信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首先對這件事我很遺憾,誰都不想發生,但當晚他喝醉了,我可以對受害者進行補償,希望青山總監能夠給年輕人個機會。”勞倫斯說道。
雖然上面已經讓他交人,但出於感情因素他還想掙扎一下,如果能和青山秀信達成一致,自然不用交人。
青山秀信笑了笑,“我也希望將軍給我這個年輕人一個機會,斯密斯上尉的事我很遺憾,如果我不能秉公執法的話,他的前途可以延續,但我的前途就未必能延續了,您說呢?”
勞倫斯一開口是求情,而不是談判或者利益交換,更不是高高在上的命令和威脅,這就讓青山秀信知道安妮白天打的電話起作用了,美方爲了保他這個日本頭號賣國俚那巴荆x擇放棄斯密斯一個小小的陸軍上尉。
也是,一個陸軍上尉,哪有未來親美的日本內閣大臣重要?至於軍隊顏面,抱歉,駐外美軍還有顏面嗎?
而且美國政府高層的老爺們可不會在乎那羣陸軍丘八有沒有面子,他們往往更注重大局和個人利益得失。
現在優勢在他,所以他的心態就變了,掌握主動權後變得從容不迫。
當身爲一個日本人時有美國政府撐腰就是好啊,讓他面對美國人時腰板子都更硬了,沒辦法,誰讓勞倫斯本來就是美國人,不需要被統戰呢。
第678章 反了天了,刁奴竟敢欺主了!
寬闊明亮的會客廳,西裝革履的青山秀信翹着二郎腿,含着煙,臉上帶着抹淡淡的笑意,盡顯從容自信。
反倒是他對面的少將先生不復一貫的自信和蠻橫,滿臉的憂愁之色。
“青山總監,實不相瞞,斯密斯是我養子,聽聞你剛當父親,希望能體諒一個父親的心情。”勞倫斯對青山秀信的態度很不爽,什麼時候日本人敢跟他擺姿態了?但有求於人也只能忍着,“他如果被定罪,不僅會坐牢軍旅生涯也就斷了,而你僅僅只是會承擔一些輿論指責而已,那些賤民的聒噪真能影響到你這樣的人嗎?”
說完後似乎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太軟了,挽尊似的補充了一句,“難道你非要爲了一個低賤的女人失去一位將軍的友誼嗎?這可太不明智了。”
“嘖嘖嘖。”青山秀信搖搖頭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們這些美國佬還真是改不了自己的傲慢啊,哪怕是求人也擺不出求人的姿態,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說明你看不起我,覺得我和那些被你蔑視的日本人、被你嘲諷爲低賤的女人的受害者沒什麼不同。”
“你這樣的態度還想讓我犧牲自己的名聲去保你那個廢物養子,你覺得可能嗎?將軍的友誼?我認識的將軍還真不少,你算老幾?你能給我帶來什麼價值?很抱歉,我看不到。”
“法克!”本來就在日本囂張慣了且覺得自己已經夠低頭、夠給足對方顏面的勞倫斯聽見這話後炸了,直接拍案而起指着青山秀信口沫四濺的一頓狂噴,“青山秀信,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就是我們美國養的一條狗,竟然敢這麼侮辱我堂堂一名陸軍少將,你腦子被門夾了?論起來我也算是你的主人!狂妄無知的傢伙,如果不是上面打過招呼,我會對你這麼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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