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523章

作者:竹叶糕

  畢竟又不是他老婆懷孕了。

  彥川憲友同樣笑得很高興,牽着湸ㄏ牡氖终f道:“真的,是今天剛檢查出來的,都快兩個月了,說起來也是我這個丈夫失職,都沒發現夏這段時間的異樣,幸好去做了檢查。”

  “不怪你,主要是我懷孕的反應不強烈。”湸ㄏ拿哦亲樱聪蚯嗌叫阈诺难凵駞s有耐人尋味的意思。

  青山秀信咯噔一聲,草,她爲什麼這麼看着我?不會也是我的種吧?

  懷孕兩個月了。

  那就是五月初懷上的,當時彥川憲友剛出發去八王子市任職沒幾天。

  湸ㄏ脑跂|京確實沒少跟自己鬼混偷清,還真有可能是自己的野種。

  他按耐住複雜的心緒,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這可真是太好了,恭喜大哥大嫂,彥川家後繼有人啊。”

  “哈哈,我看秀信你也要加快點進度纔行了啊,你三個大嫂可都懷過孕了。”彥川憲友開玩笑似的說道。

  青山秀信訕笑道:“儘量,我一定加把勁,爭取讓綾早日懷上孕。”

  三個大嫂確實都懷過孕了。

  但好像都是他一個人的啊。

  這充分說明了三個大哥種子質量不行,明明都跟他交替耕耘着同一塊土地,可偏偏是他留下的種子發芽。

  一番寒暄後,彥川十郎終於說起了正事:“秀信,這次你回北海道工作的重點就是剿滅奧母真理教,從去年開始,麻原晃張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把總部遷到了北海道,在那邊飛速壯大,肯定缺不了當地勢力的支持和縱容,你一定要妥善處理此事啊。”

  爺爺,就是我在支持和縱容啊!

  “嗨!請爺爺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奧母真理教這種邪教早該滅亡了。”青山秀信點點頭答道。

  彥川十郎吐出口氣,冷哼一聲不悅的說道:“麻原晃張此獠還真以爲官方拿他沒辦法嗎?只是以前他們小打小鬧,我們不想大費周章罷了,如今居然喪心病狂的製造空難,爲了點小事就在鬧市搞毒氣襲擊,要是再不處理他的話,我看他恐怕都要飄上天公開喊出分裂日本,獨立建國了。”

  搞出羣體性事件就是在動搖統治者的統治根基,是絕不能被容忍的。

  任何一個國家都是穩定勝於天。

  “嗨!爺爺說的是,麻原晃張確實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絕對不能再縱容他發展下去。”青山秀信附和道。

  彥川十郎點點頭,接着又是話鋒一轉,“當然,事情要做,可自身的安全也是重中之重,麻原晃張洗腦的教徒都是羣瘋子,什麼都敢幹,沒有確切的把握,務必不要動手,否則一旦一擊不中使其逃脫,那你可就置身於危險中了,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麻原晃張這種邪教的棘手之處就在於會洗腦,他一煽動,一羣傻嗶教徒就爲愛發電不惜生死,無所顧忌。

  所以必須要擒傧惹芡酢�

  而且只要動手就還不能失手。

  “嗨!多謝爺爺關心,我一定會在保護好自己的同時並完成您交代的任務。”青山秀信重重的點頭應道。

  “嗯,我相信你的本事。”眼開飯菜已經好了,彥川十郎緩緩吐出口氣起身道:“好了,先喫飯吧,今天晚上除了夏外,大家都要多喝幾杯,既是慶祝夏懷孕,也是爲秀信送行。”

  “嗨!”腥思娂娖鹕碜呦虿蛷d。

  今天晚上彥川十郎和彥川憲友都很高興,所以喝得很多,醉醺醺的。

  飯後又在客廳小坐了一會兒,青山秀信就提出告辭,湸ㄏ囊蝗缂韧闹鲃酉嗨停渌艘矝]懷疑什麼。

  出了門後,湸ㄏ闹斏鞯幕仡^看了一眼,然後才轉回來低聲對青山秀信說道:“你猜我肚子裏是誰的種?”

  “當然是憲友哥的,也只能是憲友哥的。”青山秀信眼神堅定的道。

  湸ㄏ姆藗�白眼,“這不用你提醒我,這裏就我們兩個,別扯那些虛的了,我很確定這孩子是你的。”

  “你就那麼肯定?我就不信憲友哥去八王子市前沒碰過你,萬一是他的呢?”青山秀信搖了搖頭否認道。

  “也沒準備讓你負責,所以你沒必要不承認,我的兒子只能是首相的親孫子,憑你的身份想當他爹還不夠資格呢。”湸ㄏ钠财沧欤中奶摰幕仡^看了一眼才說道:“我嫁給他已經一年多了,上牀的次數比跟你只多不少,但爲什麼之前都沒懷?偏偏和你搞到一起後就懷了,你不會覺得這是巧合吧?所以我肯定就是你的。”

  她言辭鑿鑿,說的很確定。

  “好吧,別客氣大嫂,這個孩子是我送給你的禮物。”青山秀信 她咬死了是自己的,也就沒再狡辯了。

  反正湸ㄏ囊膊桓艺f出去。

  “你知道就好。”湸ㄏ闹皇菃渭兿胱屒嗌叫阈胖浪u是孩子的父親而已,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進屋去了。

  青山秀信看着她婀娜的背影,感覺孩子他媽真有味道,可惜自己馬上要去北海道了,沒法給孩子做胎教。

  良久,他收回目光轉身上車。

  “回家吧。”

  “嗨!”

  ………………………………

  7月15號,青山秀信辭別東京的人和事,帶着金宇城和中村真一前往札幌赴任,大嫂和孩子留在了東京。

  另外在他出發前溇c已經檢查出懷孕,不出意外的話,明年四月份他將迎來自己名義上的第一個孩子。

  這次重回札幌,他可是受到了當地愚昧民泻拓澒傥劾舻臒崆闅g迎。

  本部高層,北海道各地警署署長都齊聚機場接機,從機場到札幌警察本部的道路全程戒嚴封閉,沿途每隔上一段距離就有兩輛警車執勤護送。

  動用了數百輛警車上千名警力。

  這陣勢比起中山潤美到任那一次只大不小,但除了少數不和諧的聲音之外,北海道當地的民袇s沒有任何不滿,甚至有很多人自發沿途迎接。

  畢竟青山秀信和中山潤美有本質上的不同,他之前在北海道就已經樹立起極高的民望,加上現在又沒什麼重大案件,動用警力封路並不過分。

  而且這是北海道當地警方的自發行爲,跟他沒有直接關係,就像他走的時候萬人空港相送一樣,他再次歸來的時候也同樣是萬人空港迎接。

  特別是札幌市區,許多民卸紥炱鹆饲嗌叫阈诺漠嬒窕蛘咭恍苏Z。

  他在札幌那簡直就是型鶜w。

  萬衅诖拢衔缡稽c,從東京到札幌的飛機準時降落,青山秀信下飛機後就從專用通道走出了機場。

  一眼望去,入目全是警服。

  “咔嚓!咔嚓!咔嚓!”

  迎接他的是此起彼伏的快門聲。

第647章 當官跟就跟當神仙是一個道理

  “是青山警視監!”

  “青山本部長出來了!”

  “青山部長跟大家說兩句吧!”

  看見青山秀信,一羣記者宛如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爭先恐後往前撲。

  幸好負責維持秩序的警察對此早有準備,手牽手組成人牆擋住他們。

  但這些人還一個勁兒往前擠。

  畫面就像是喪屍圍城一樣。

  青山秀信抬了抬手,待現場的嘈雜逐漸消散恢復了安靜,他這時才笑着說了一句,“諸君,我又回來了。”

  話音落下,在連成片的閃光燈中彎腰鞠了一躬,便向山下久戶和一斜焙5谰绺邔游⑽㈩h首打了招呼。

  “本部長,我們先上車吧。”山下久戶上前與他握手,微微鞠躬說道。

  青山秀信點點頭,又笑着對一杏浾邠]了揮手,才轉身向車隊走去。

  其他人也紛紛上車。

  十分鐘後,由數十輛豪車組成的車隊在大量警車的護送下駛向札幌。

  一路鳴笛閃燈,風馳電掣。

  凡事車隊所過之處,沿途路邊站崗的警察都會畢恭畢敬的立正敬禮。

  從車窗裏看着這一幕,青山秀信有種豪情萬丈、大權在握的滿足感。

  男兒在世,就得掌權!

  “山下君,太鋪張高調了,打電話讓這些人都撤了吧,別影響市民的正常通行。”他良久才依依不捨的從窗外收回目光,一臉假惺惺的說道。

  山下久戶只是放不下道德水準跟貪官污吏同流合污,但不蠢,當然聽得出這話的言不由衷,笑道:“都是沿途各地警署的自發性行爲,我這個次長的命令怕是不管用啊,而且得知您回來,北海道各地民卸际请y以抑制的彈冠相慶,肯定都覺得您配得上這樣的待遇,願意爲迎接您繞路。”

  “唉,讓我慚愧啊,何德何能讓北海道民腥绱撕駩郏ㄓ袑嵭挠檬乱詧蟠硕鳌!鼻嗌叫阈艅忧榈恼f道。

  你他媽帶領大家少貪點就行了。

  對這番冠冕堂皇之語,山下久戶嗤之以鼻,不想再說這種自己都覺得噁心的場面話,所以選擇沉默以對。

  反正青山秀信也瞭解他,他在青山秀信面前也不用太過於僞裝自己。

  “山下君,麻煩跟我說說北海道的近況吧。”青山秀信說起了正事。

  “嗨!”山下久戶應了一聲,隨後娓娓道來,“自您調走後,由於沒有了您的威懾,各地警署在工作時都有所懈怠,各路牛鬼蛇神又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爲非作歹,特別是奧母真理教,屢屢搞事,但是偏偏每次只能抓些教徒,而打擊不了教內高層。”

  他說這話時餘光大有深意的瞄了青山秀信一眼,因爲他知道北海道這種局面有青山秀信刻意縱容的原因。

  青山秀信的確是專門給那些犯罪分子提供成長的土壤,因爲他要讓北海道的民猩钋畜w會到有他在,和他不在這兩者之間的治安差距有多大。

  爲自己第二次回來做好鋪墊。

  否則他上次調走後北海道治安就一直維持得那麼好的話,那麼有他沒他都沒區別,他這回來又有何意義?

  這當官跟當神仙是一個道理。

  不能讓人間年年都風調雨順。

  要時不時製造點天災人禍,這樣才能體現出神仙存在的價值,凡間的信袀円怖u會更加虔盏墓┓钏麄儭�

  “這些傢伙還真是如附骨之疽一樣趕之不盡,殺之不絕啊!”

  青山秀信皺着眉頭感慨一聲,接着氣定神閒的說道:“不過這也正是我們警方存在的意義,再收拾他們一遍就行。”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才又接着說道:“至於奧母真理教,這的確是個大問題,山下君,我這次出發前首相閣下專門跟我談了話,下了指示一定要將這個邪教組織連根拔除。”

  “太好了!上面終於下定決心剿滅奧母真理教了,我真怕他們在北海道也來次毒氣襲擊。”山下久戶聞言爲之振奮,別人說要將奧母真理教趕盡殺絕,他會持狐疑態度,但青山秀信來幹這事,他相信肯定藥到病除。

  青山秀信吐出口氣,一本正經的說道:“對於奧母真理教的危害我其實早就通過皇極會的事認識到了,所以這一年多來一直在暗中收集其種種違法犯罪的證據,如今已經是小有所得,整理一下就能直接展開行動。”

  “這些證據能直接表明麻原晃張是主謫幔俊鄙较戮脩艏拥膯柕馈�

  雖然明知道奧母真理教在北海道發展壯大就是青山秀信有意縱容,但他此刻還是難免興奮,不管怎麼說這個喪心病狂的組織總算是要完蛋了。

  “不能。”青山秀信搖頭,毫不隱瞞的說道:“麻原晃張都是遙控信徒具體行事,他很謹慎,從不自己出面更不留下證據,所以指控不了他。”

  “那就算把整個奧母真理教上萬教徒抓光都沒用啊,麻原晃張纔是這個教的核心,他隨時能再吸納一羣人替他爲非作歹。”山下久戶皺着眉頭嘆息道,目光死死的盯着青山秀信。

  他不懂青山秀信什麼意思,是真的沒有證據指控麻原晃張,還是故意要放麻原晃張一馬,任其東山再起。

  青山秀信笑了笑,看着山下久戶問道:“可我們爲什麼要指控他呢?”

  “當然是……”山下久戶剛下意識要回答,可又突然想到青山秀信一貫的行事風格,聲音頓時是戛然而止。

  青山秀信笑眯眯的說道:“活人才有被指控犯罪的資格,死人是不需要被指控的,麻原晃張如果死在抓捕行動中,有誰會爲他鳴不平嗎?有誰會覺得這是警方執法過度,要追究責任嗎?又有誰會覺得他不該死嗎?”

  連續三問,讓山下久戶沉默。

  麻原晃張是個邪教頭子,這是舉國皆知的事實,只是沒有證據直接證明奧母真理教的一切罪行與他有關。

  他如果死了,國民爲此歡呼慶祝都來不及呢,誰會管他被擊斃符不符合執法流程,又有沒有貓膩?如果有人真要在這件事上較真追究警方法律責任的話,那就是和全體國民爲敵。

  同時山下久戶還想到了青山秀信的另一層用意,他和麻原晃張之間私下肯定有來往,怕麻原晃張活着被抓亂說話,所以纔要趁機殺了其滅口。

  真狠吶。

  能縱容奧母真理教在北海道爲非作歹而無動於衷,現在又能毫不留情殺了麻原晃張,真是一個可怕的人。

  “青山君說得是,對麻原晃張這樣的惡魔,不一定非要通過法律手段去制裁。”山下久戶點了點頭認可。

  抵達警察本部後,青山秀信做了個簡短的入職演講,就在山下久戶的安排下和一斜镜鼐礁邔尤チ颂崆坝喓玫木频辏e杯痛飲,大快朵頤。

  晚上,青山秀信回到家時發現家中已經有三位不速之客在提前等候。

  因爲北海道這邊的房子一直留了人看守和打掃,所以他能直接入住。

  “青山先生。”

  看見青山秀信,客廳沙發上的一家三口連忙起身,畢恭畢敬的問候。

  “青山先生,聽聞您回來,義實在喜不自勝,特意攜帶母親和妻子上門拜訪。”清水義滿臉激動的說道。

  他是真的激動,本來都準備在東京買房把老媽和老婆送過去長住了。

  也算是成立北海一家的駐京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