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521章

作者:竹叶糕

  “這還不叫大事?那什麼能夠叫大事?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

  彥川十郎笑呵呵的收下了請柬,隨手放在茶几上,“我這個證婚人肯定會到。”

  “不知青山部長有沒有準備我的請柬吶。”小泉笑吟吟的說了一句。

  青山秀信沒有準備,但卻毫不猶豫的答道:“當然,小泉議員的請柬肯定缺不了,只是不知道您在爺爺這裏做客,否則就一起帶過來了,等改日我再親自登門送到您的府上去。”

  “那我就不客氣,厚顏上門討一杯喜酒喝了。”小泉哈哈一笑說道。

  青山秀信連忙表示,“小泉議員您能來,那是我和綾的榮幸纔對。”

  雖然他不喜歡這個逼,但礙於兩人身份地位的差距,以及又在同一個陣營的原因,必須表面上給予尊重。

  “年少有爲,卻不驕不躁,彥川君有個出色的親孫子就算了,還有青山部長那麼個出色的幹孫子,真是令人嫉妒。”小泉搖頭晃腦的感慨道。

  彥川十郎親熱的拍着青山秀信的肩膀大笑道:“不瞞小泉君,收下秀信是我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之一。”

  “能被爺爺看上,是秀信八輩子修來的福分纔對。”青山秀信乖巧的舔了一口,隨即就很有眼力勁的起身告辭,恭恭敬敬說道:“爺爺,我還要去給其他人送請柬,就不打擾您和小泉議員商談正事了,先走一步。”

  看着彥川十郎點頭後,他又對小泉鞠了一躬,然後才轉身匆匆離去。

  小泉的視線一直跟着青山秀信出門才轉回來,看着彥川十郎又再次感慨了一聲,“彥川君真是好福氣啊!”

  他這話絲毫不摻假,誰不想有那麼個能幹且敢幹又能信任還不會威脅到自家子孫繼承權的完美工具人呢?

  “秀信這種晚輩,確實是可遇而不可求。”彥川十郎笑道,隨即把話拉回了正題,“小泉君,還是繼續聊聊名古屋的空難後續處置事宜吧。”

  上個月月底一架編號B-1826的客機在名古屋降落時墜毀,264人死亡,僅有7人生還,這是彥川十郎上臺後要處理的第一起重大緊急事故。

  墜機原因暫時未知。

  ………………………………

  山川一城的辦事效率很高。

  作爲一名專業的黑社會成員,在殺人放火這種本職工作上極其出色。

  白天接到青山秀信的指示後。

  晚上他就立刻安排了人行動。

  夜深人靜,盯梢的人確定佐藤健二和仁平兄弟都在家且熄燈後,鬼鬼祟祟摸到一棟一戶建門口抵死了門然後開始在四周潑汽油,點了一把火。

  轟!

  油遇火即燃,火苗瞬間躥起,眨眼之間就蔓延開來包圍了整棟房屋。

  而蒙面兇手駕車消失在夜色中。

  熟睡中,仁平大郎被煙霧嗆得下意識咳嗽了幾聲,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時卻猛地察覺到不對勁坐了起來。

  他看見刺鼻的濃煙不斷從門縫擠入臥室,立刻下牀去開門,手剛落在門把手上就被燙得下意識鬆開,情急之下一腳踹了上去,本來該還結實的木門卻瞬間倒塌,熱浪撲面而來。

  客廳裏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

  “咳咳咳咳!大哥!大哥!”

  “着火了!仁平君!快跑!”

  佐藤健二和仁平二郎也都被煙霧嗆醒出了臥室,驚慌失措的喊叫道。

  “快點把被子披在身上去開門。”

  仁平大郎喊了一聲,連忙轉身衝回臥室,披着被子就根據記憶向門的方向衝去,仁平二郎和佐藤健二也跟了上去,這時才發現門根本打不開。

  “怎麼回事?爲什麼會打不開?”

  “難道是鎖被燒壞了嗎?”

  仁平二郎和佐藤健二又驚又急。

  “是外面被人鎖死了!”仁平大郎最先反應過來,“八嘎!肯定是青山秀信乾的,我們已經暴露了,咳咳咳這個心狠手辣的混蛋,快……快去找找看從其他地方能不能出去咳咳!”

  青山秀信的狠毒簡直是出乎他的意料,根本不進行交流,也不和他們見面,不聲不響的一把火點了他們。

  “啊!我不想死!嗚嗚嗚我不想死啊!”佐藤健二的心理承受能力極其之差,直接崩潰了,不斷踹門,腸子都悔青了,非得回來報什麼仇啊?

  “別管他了!”仁平大郎也沒心情和時間去安撫佐藤健二,衝着弟弟喊了一聲就向窗戶跑去,“從窗戶走。”

  “對!窗戶!窗戶!等等我!”

  佐藤健二反應過來,連忙止住哭聲跟了上去,害怕被拋下的他驚慌失措抓住仁平二郎的衣袖,卻導致仁平二郎腳一歲,兩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八嘎!放開我!”

  仁平二郎不斷蹬踹佐藤健二。

  “混蛋!快點鬆開他!”

  仁平大郎上前想把兩人分開。

  “帶我一起走!別想拋下我!”佐藤健二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的拽着兩人不肯鬆開。

  “該死!你要害死我們嗎?咳咳咳咳!快鬆手!快起來一起走啊!”

  仁平大郎滿臉絕望的喊道,他已經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都開始發黑了,再不走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轟隆!

  木製的一戶建雖然防地震,但是不防火燒,一根橫樑掉下來將仁平大郎砸倒在地,他險些當場昏厥過去。

  “走不了了,都走不了了。”看着不斷垮塌的房屋,仁平大郎神經質似的笑了起來,在大火中面目猙獰的怒吼道:“青山秀信!我在下面等你!”

  大火燒了好幾個小時,等消防車趕來控制住火勢時,整棟房屋都已經被燒空了,剩三具焦屍緊挨在一起。

  三個跟青山秀信有深仇大恨,專門從國外趕回來一心想報仇的青年就這麼帶着他們的仇恨一起化爲灰燼。

第644章 你前男友沒那麼焦,大婚之日

  “今日凌晨一點,港區一棟老式民居突發火災,屋內三人死亡,索性火勢得到控制沒有向四周蔓延,目前死者身份未知,起火原因未知,警視廳已經介入調查,稱會盡快……”

  早上的電視播了這麼一條新聞。

  “三個人就這麼被活活燒死,真可憐啊。”青山睛子悲天憫人的嘆了口氣說道,卻不知兇手就坐在對面。

  青山秀信點了點頭,“是啊,真可憐啊,希望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話音落下,他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說道,“喫好了,我先去上班了。”

  “嗨!”青山晴子立刻抱着孩子起身相送,揮舞着還不會說話的青山天澤的小手說道:“快給爸爸說拜拜。”

  “爸爸走了,要去爲你將來紙醉金迷的優渥生活拼搏奮鬥了。”

  青山秀信湊過去掐了掐兒子的臉蛋說道。

  青山天澤咯咯直樂,兩隻小胖手僵硬的張牙舞爪,小短腿胡亂蹬彈。

  “爸爸走了,拜拜。”

  青山秀信拎着公文包往外走去。

  而青山晴子則抱着孩子一直目送青山秀信上車離去後才關上門進屋。

  幽幽嘆了口氣,溇c和青山秀信的婚事越來越近,以後兩人再也不能像一對帶孩子的夫妻這樣相處了。

  這讓青山晴子心裏有些酸楚。

  卻又無可奈何。

  到警視廳後,青山秀信叫來負責凌晨火災案的警察做了點工作指示。

  讓他儘快結案,不要浪費過多警力在這種明顯是意外造成的事件上。

  在青山秀信的督促下,火災事件三天就水落石出,5月18號,早間新聞報道了三名死者的身份以及警方查明的失火原因:電路老化導致起火。

  新聞播出時獨自在家的井原西子正在沙發上奶孩子,聽見佐藤健二這個名字後愣了一下,愕然抬頭看向電視屏幕,雖然沒有照片,但是她有預感這不是同名同姓,內心泛起波瀾。

  呼吸急促的抓起電話給青山秀信打了過去,接通後有些情緒崩潰的質問道:“青山秀信,前幾天被燒死的那三個人裏有個是我前男友對嗎?”

  佐藤健二死了,她第一個就懷疑是青山秀信乾的,事實證明她想的很對。

  “不是,你前男友沒那麼焦也沒那麼黑。”青山秀信輕飄飄的回答。

  眼淚瞬間決堤,井原西子感覺呼吸困難,破口大罵,“八嘎呀路你爲什麼要這麼做?我跟他明明已經不會再有複合的機會,爲什麼要殺他?”

  初戀是最刻骨銘心的,特別是被人強行拆散的初戀,雖然佐藤健二當初的選擇讓她失望,但終究是付出過真情實感,現在他因爲自己而被人趾ι硗觯髯幼匀皇潜慈f分。

  “別以爲你是我大嫂就能無憑無據亂說話污衊我,我是警察,被你說得像個法外狂徒似的,你這是既不尊重法律也不尊重我。”

  青山秀信風輕雲淡的說道,停頓了一下,“就像有的人既不尊重權力也不尊重我,拿了我的錢還敢回來,還敢找你,他那是回來找回愛情和顏面嗎?是找死。”

  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重新埋頭投入工作中,心裏沒有任何波動。

  “嘟~嘟~嘟~”聽着電話裏傳出的陣陣忙音,井原西子抱着懷中懵懂無知的孩子低聲抽泣起來,淚雨霖鈴。

  前警視總監的兩個兒子被燒死。

  稍微有點地位和見識的都知道此事必有貓膩,不過卻沒人打算細究。

  這件事就這麼以意外事故收尾。

  1994年的五月在忙碌中過去。

  時間轉眼就來到六月一號。

  兒童節。

  青山秀信和溇c大婚的日子。

  託彥川十郎的福,這場婚禮的規格被抬到了一個不該有的高度,半個內閣都親自到場了,哪怕是脫不開身的人也安排了家屬或者是祕書前來。

  商界、國會、陸衛、海衛、海上保安廳、法院、檢察廳的大佬雲集。

  大多數人都覺得當天所有賓客都是衝着彥川家來的,但其實許多人本身就跟青山秀信有很深的交情,不過他也樂得讓外界如此誤會,因爲還不想將個人的勢力和影響力曝光出來。

  悶聲發展,未來搞個大新聞。

  當天青山秀信還個人出資給東京所有基層警員都備了一份伴手禮,價格不算昂貴,主要就突出一個有心。

  婚禮結束後,青山秀信帶着溇c回到了家,一進臥室,溇c衣服都不脫就倒在了牀上,滿臉疲憊的喃喃自語,“這婚這輩子是不想結第二次了,累散架了,臉都快笑僵了。”

  “不然你還想結第幾次?”青山秀信一邊解着領帶一邊說道:“你就偷着樂吧,上次規格這麼高的婚禮是太子大婚,多少人羨慕你還來不及。”

  “我覺得太高調了。”溇c從牀上坐起,蹙着秀眉說道:“我們倆什麼級別?什麼身份?今天連太子殿下都到了,總感覺太高調有點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結婚這種人生大事就該高調。”青山秀信對此不以爲意,脫了外套上前將其摟入懷中說道:“何況你得提前適應這種高調纔行啊,不然今後怎麼當首相夫人?”

  “你這個餅畫得太大了。”溇c翻了個白眼,自己現在纔是個小小的警視長呢,就開始想當首相的事了。

  “要不了幾年了。”青山秀信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接着一把將她摁倒在牀上,“洞房花燭夜得幹正事,爭取在兒童節造個兒童出來好過節。”

  “哎呀,不要了,今天好累,而且還沒洗澡,啊!別……嗚嗚……”

  “洗個屁,海鮮就得喫本味。”

  溇c拒絕未遂,無奈從之。

  ………………………………

  次日,青山秀信和溇c起牀下樓時大嫂就已經把早餐給準備好了。

  “秀信,綾,快來用喫早飯吧。”青山晴子對兩人莞爾一笑說道。

  “嗨!辛苦大嫂了。”溇c禮貌的笑着鞠躬,但沒急着去餐廳,而是抱起客廳嬰兒牀裏的青山天澤一陣親暱的互動,“可愛的天澤餓不餓啊。”

  青山晴子看着這一幕有些心虛。

  連忙上前接過孩子,“綾你們一會兒還要上班呢,趕緊去喫飯吧。”

  按理說是要休婚假的,不過青山秀信和溇c都沒什麼想去的地方。

  乾脆就把假期先攢着以後再用。

  飯後,兩人一同前往警視廳。

  “天澤那麼可愛,大哥就這麼不管了嗎?就算跟大嫂離婚了也是他的血脈。”車上,溇c不解的問道。

  青山秀信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他管不管的問題,是大嫂被他傷得太深了,所以不會讓孩子認他的。”

  “但這樣寶寶沒有父親,你這個當叔伯的就得多費心了,否則不利於他身心健康。”溇c爲從小沒有父親的侄子感到難過,嘆了口氣說道。

  青山秀信毫不猶豫答道:“那肯定的,我保證把他當親兒子對待。”

  因爲那本來就是自己親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