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青山秀信摟着少女把頭埋在她懷中深深嗅了一口,“聞起來還真是香甜可口啊!讓人恨不得連骨頭都嚼碎了吞掉,可惜總感覺帶着劇毒呢。”
在北海道時竹下加男沒少給他送錢送女人,現在繼續送似乎也沒什麼不對,但青山秀信早就知道他是羽田孜的臥底,在當前這個敏感關頭,且一直有所防範,先入爲主的情況下他已經單方面確定今天這肯定是圈套。
不管是不是圈套,他都認爲是。
如果他搞錯了,那就搞錯了吧。
“部長……”竹下加男聽見這話臉色微變,僵硬的笑道:“部長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在下有些沒有聽懂。”
“竹下君,我猜這包間裏一定有監控吧。”青山秀信摟着懷裏的女人起身,一邊在其羞澀和不安的神態中上下其手的玩弄她,一邊在包間裏四處走動,指着一個又一個適合裝攝像頭的位置說道:“是在這兒?還是在這兒呢?將我承認在北海道爲暴力團提供庇護,接受性賄賂和金錢賄賂的錄像交給羽田孜可是大功一件啊。”
轟!
竹下加男頓時是如遭雷擊。
他也是在昨天才知道自己其實是在給副首相羽田孜辦事,可看青山秀信的神態分明是早就已經知道這點。
那今天他會是毫無防備的來嗎?
“竹下君爲了竹下會的發展竟然捨得連自己都搭進去,還真是令人感動啊。”青山秀信一把將懷裏的女人摁在餐桌上,讓她和竹下加男面對面隔桌相望,掀起來她的裙襬,一邊解皮帶一邊說道:
“可惜要化爲泡影。”
包間裏如果真有攝像頭的話,那竹下加男作爲賄賂者也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羽田孜顯然給了他極爲豐厚的承諾,否則他不會答應以身做局。
竹下加男臉色發白,沒有說話。
包間裏只有女人婉轉的呻吟聲。
良久,竹下加男才深吸一口氣緩緩抬頭看着青山秀信說道:“部長猜的不錯,包間裏的確有攝像頭,但您也猜錯了,不只是準備了攝像頭。”
話音落下,他抓起桌上陶瓷做的酒壺往地面重重一擲,嘩啦一聲四分五裂,與此同時哐的一聲,門被人粗暴的踹開,宮城良才帶看四名警察衝了進來,義正言辭的呵斥道:“青山秀信你身爲警視廳刑事部部長卻與暴力團沆瀣一氣,請配合我們調查。”
他身後一名警察隨手將門關上。
“好吧,確實失算了,沒想到你們準備得如此周密。”青山秀信嘆了口氣,無視面前的幾人,揪着女人的頭髮瘋狂輸出,“等我忙完再說吧。”
四名警員齊齊看向了宮城良才。
對青山秀信下手,他們心裏是底氣不足的,只是作爲宮城良才的親信加上有羽田孜背書,才願鋌而走險。
“帶走。”宮城良才直接下令。
雖然現在佔據絕對優勢,但是面對此人他也不敢有絲毫放鬆警惕,必須要先把青山秀信控制起來才放心。
兩名警員留在原地,另外兩名警員向青山秀信走去,“青山部長請。”
“快了,再等等吧。”青山秀信隨意抬起手腕看了看,笑吟吟的說道。
兩名警員回頭看向宮城良才。
宮城良才皺了皺眉頭,不知爲何心裏總有一種強烈的不安,“帶走!”
兩名警員立刻伸手向青山秀信的肩膀抓去,哐,就是這一瞬間,門又再次被人粗暴踹開,中村真一帶着十多名便衣警察一擁而入塞滿了包間。
“全部不許動!”
四名警員瞬間就麻瓜了,看着黑洞洞的槍口,紛紛下意識舉起手來。
宮城良才臉色更是陰沉如水,死死盯着青山秀信,緩緩的舉起手來。
竹下加男閉上眼睛,面如死灰。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趴在桌上的女人感覺羞愧欲絕,緊咬紅脣閉着眼睛默默的承受來自生活重棒的打擊。
“真是敗興。”青山秀信搖了搖頭抽身而退,隨手抓起女人的和服衣襬擦了擦,繫好皮帶後拿起一隻酒壺灌了兩口,反手就砸在竹下加男臉上。
砰,酒壺四分五裂,竹下加男慘叫着倒地不斷翻滾,臉上鮮血淋漓。
青山秀信走到宮城良才面前面無表情的問道:“包間的錄像在哪兒?”
“在我懷裏。”宮城良才並沒有做什麼無謂的抵抗,而是如實的回答。
中村真一上前在他懷裏一陣摸索後從西服內兜裏掏出了一張存儲卡遞給青山秀信,青山秀信接過拿在手裏把玩着,好奇的問道:
“宮城君,你知道你接下來會付出什麼代價嗎?”
自己輸了縱然痛苦,但贏家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更難受,宮城良才冷哼一聲道:“夠了,青山秀信,只能算你棋高一着,我沒什麼好說的。”
“嘴巴很硬嘛。”青山秀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以爲大不了今後就是離開警視廳,但羽田孜一定會對你另行安排,怎麼都不算虧?”
宮城良纔沒有回答,但表情卻說明就是如此,是羽田孜輸了,不代表他也輸了,他已經展現出了自己的忠諄K付諸行動,羽田孜不會虧待他。
“難道你就沒想過自己會死嗎?”
青山秀信臉色驟然變得冷冽,拔出一個警員的槍頂在宮城良才頭上。
“虛張聲勢,你敢殺我?”
宮城良才嗤笑一聲,頂着槍口往前走了一步,眼神滿是不屑和嘲諷。
“砰!”
槍響,宮城良才滿臉錯愕的倒在了地上,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他沒想過青山秀信竟然真的敢開槍打死他。
“啊!”
趴在桌上的女人嚇得花容失色。
宮城良才的四個親信汗如雨下。
“砰。”
青山秀信轉身又是一槍在竹下加男驚懼萬分的眼神中將其打死,然後將槍口挪動指向了桌上的那個女人。
“不要!不要殺我!不要啊!”
女人沒被他幹失禁,現在被他嚇得失禁,立刻跪下去連連磕頭求饒。
青山秀信突然笑了,把槍還給那名警察,“放心,你可是證人,我怎麼會捨得殺你呢?你們也是證人。”他看向宮城良才的四名親信。
“對,我們是證人,證人。”
臉色煞白的四人跟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雖然不知道青山秀信讓他們做什麼證,但先答應下來就完了。
不然可就真完了啊!
“你們舉報宮城良才和竹下加男在此進行非法交易,我提前帶人進入餐廳進行埋伏,在雙方交易瞬間衝進來抓捕,沒想到遭遇了持槍反抗,而在交火中兩人被擊斃,有問題嗎?”
青山秀信看着那四人問道。
“沒有!沒有!就是這樣的!”
四人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青山秀信走到那個女人面前捉住她的下巴說道:“你則是竹下加男安排給宮城良才的女人,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是竹下加男讓我陪宮城良才上牀。”女人聲音帶着哭腔連連應道,身體抖得像篩糠。
青山秀信鬆開她,看向中村真一說道:“你完善一下細節上的問題。”
“嗨!”中村真一沉聲應道。
青山秀信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搭在手腕上,氣定神閒的大步往外走去。
“部長慢走!”
身後所有人齊刷刷的鞠躬相送。
下樓上車後,青山秀信打電話問彥川憲友要了羽田孜的號碼打過去。
“莫西莫西。”
“羽田首相,我是青山秀信,很遺憾的告訴你你兩條狗都死了,不過很感謝在北海道那段時間,你通過竹下加男幫我辦成的一些事,謝謝。”
羽田孜沉默片刻直接掛了電話。
“嘟~嘟~嘟~”
青山秀信嗤笑一聲隨手將電話丟到一旁,閉上眼睛養神:“警視廳。”
“嗨!”金宇城立刻啓動車輛。
第632章 成功了是革命,失敗了是叛亂
“八嘎呀路!該死的小雜種!”
掛斷電話後,羽田孜在辦公室大發雷霆,將桌上的東西都砸了個遍。
他沒想到青山秀信一個小角色竟然敢打電話嘲諷自己,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青山秀信早就知道了竹下加男是自己的臥底,還多次通過竹下加男利用自己的來幫他辦事、達成目的。
輸給彥川十郎他能接受,可被青山秀信一個小輩耍了,還被嘲諷,這讓他的自尊心嚴重受挫,惱羞成怒。
但是不管他究竟有多惱火,都無法影響到已經註定的結果,時間匆匆而過,4月28號,細川的聯合內閣成立不到一年就倒臺,彥川十郎正式出任首相併組閣,自民黨再一次執政。
就職演講上,彥川十郎稱自民黨在過去幾十年裏帶領日本締造了經濟飛速發展的神話,如今必將再度帶領日本走出低谷,締造新的輝煌,他將會着重關注經濟發展、治安問題……
國民們歡呼雀躍,期待滿滿。
去年自民黨下臺,細川內閣組建的時候他們也這樣歡呼過,期望過。
似乎永遠都覺得只要換個首相換個內閣,他們的困境就會得到解決。
彥川十郎大賞功臣,青山宗正沾青山秀信的光進入內閣任職,擔任大藏省官房長官,相當於四把手,上面只有大藏大臣和一位政務次官及事務次官,負責保管大藏大臣印鑑,審查管理文書和本省會計事務,對地方財務局實行綜合監督和財政情況調查。
以三十來歲的年紀擔任一個重要部門的四把手,可是重用中的重用。
不過也並不算出格,畢竟青山宗正本來就是國會議員,有這個資格。
而且日本內閣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意思,現任首相可以任意安排覺得合適的人在內閣任職,就像青山宗正在彥川內閣被重用,但或許在下一屆內閣就直接被閒置,這都是可能的。
不過無論如何,青山宗正都能算是一步登天了,而他對自己爲什麼有這樣的待遇也很清楚,知道都是青山秀信的功勞,對此他唯有感激,真不枉他讓出老婆都要抱緊弟弟的大腿。
彥川十郎在內閣裏安排了很多自己的親信,但像羽田孜,小澤一郎這種本身影響力就很大,又天然有一批擁護者的政治巨頭也佔有一席之位。
4月28號當天晚上,彥川十郎在首相官邸旁的首相公邸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晚宴,來參加的人都是以自民黨成員爲主,慶祝自民黨又捲土重來。
年過花甲的彥川十郎意氣風發的穿梭在人羣中接受祝賀,而且特意把彥川憲友和青山秀信帶在身邊陪同。
“秀信啊,陪我進去坐坐吧。”
轉了一圈下來彥川十郎喝得也有些多了,臉色發紅,醉醺醺的說道。
“嗨!爺爺,我扶您。”青山秀信連忙放下酒杯,扶着彥川十郎進屋。
彥川十郎當了首相後在他眼裏就不是幹爺爺了,是親爺爺!至於親爺爺能當多久取決於他首相能當多久。
首相官邸是首相辦公場所,公邸則是首相的住所,也有好幾個專門的會客廳,兩人在一個小會客廳落座。
“等你結完婚後就回北海道擔任本部長吧。”彥川十郎溫和的說道。
他現在可是首相,想怎麼給青山秀信升職就怎麼升,而青山秀信的能力又有目共睹,且在民間也擁有提高的名望,不怕有人說他是任人唯親。
“嗨!”青山秀信對於升職自然是喜聞樂見,“一切都聽爺爺的安排。”
“秀信爲彥川家立下的汗馬功勞我都是有數的,對你的將來我也規劃好了,在北海道當一年本部長,就回警視廳任總監,當兩年總監就直接任警察廳廳長,幹個一年辭職,剛好三十一歲,直接選參議員,然後去基層從市主官當起,多積累些經驗,熬些資歷……”
彥川十郎絮絮叨叨的說着對青山秀信每個階段的安排,這也算是在畫餅,更是在透露對他的重視。
青山秀信十分感動,但心裏卻不以爲意,他可是有自己的計劃,在警察廳一步一個腳印走,但是從政後頂多只當一屆議員就要直接競選首相。
成功了就是革命勝利大權獨攬。
失敗了就是掀起叛亂接受審判。
到時候才三十多,如果中途不被人推翻,不被人刺殺的話,起碼能執掌這個國家作威作福四十年之久。
有些東西,年輕時候得不到,年齡大了之後纔得到那感覺也不一樣。
所以他纔不會熬時間呢,畢竟就算是規規繼續熬時間也不可能當得上首相,既然如此熬個毛,直接掀桌。
“嗨!讓爺爺費心了。”
他表面上感激涕零,畢恭畢敬。
彥川十郎微微一笑,和藹可親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雖然不是彥川家的人,但我早就拿你當親孫看待了,爺爺爲孫子操心是應該的。”
“秀信爺爺去世得早,從來沒有感受過爺爺的關愛,也早就拿您當親爺爺看待了,將來要和憲友哥一起爲您養老送終。”青山秀信緊緊抓住彥川十郎的手眼含熱淚的哽咽着說道。
他自己都快被自己噁心壞了。
不過現在認人當爺爺,是爲了將來所有日本人都給他當孫子,值得!
宴會一直到凌晨才結束,青山秀信帶着盛裝出席的溇c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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