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感受到有血流下來,痛得倒吸涼氣的宮崎駿一識趣的繼續閉眼裝暈。
壯漢嘿嘿一笑,“別說,這電視劇裏演的還挺管用,一下就暈了。”
車輛搖搖晃晃,宮崎駿一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不知過了多久,車終於停了,被帶下車時他偷偷睜眼瞄了一下,是個碼頭,要把他往船上抬。
意識到不妙,宮崎駿一這暈裝不下去了,劇烈掙紮起來,聲嘶力竭的喊道:“放開我!來人啊!救……”
“草!”剛剛打宮崎駿一的壯漢又上去邦邦兩槍砸他頭上,聲音再次戛然而止,這回不是裝的,是真暈了。
已經捱了那麼多下,而且路上流了那麼多血,再不暈那都不科學了。
等宮崎駿一被一桶冷水從頭澆到腳淋醒時打了個激靈,目光先是有些茫然,等環顧一週發現自己在船上飄在大海中,四周還圍着圈壯漢,頓時想起來發生了什麼,戰戰兢兢的帶着哭腔說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啊!”
“青山部長讓我轉告你,貪婪是要付出代價的。”背對着他面向大海抽菸的趙青鴻轉過身來用日語說道。
“青……青山秀信?”宮崎駿一瞬間如遭雷擊,想到了自己私下會見宮城良才的事,面白如紙,“青山部長誤會我了!誤會我了啊!我本來準備明早向他彙報的!我沒聽宮城良才的胡言亂語,冤枉啊!請幫我給青山部長打個電話,求求你了,拜託了!”
“你看你,甚至都敢直呼部長的名字,由此可見你從心眼裏就不尊重他啊!真該死。”趙青鴻皺着眉頭搖了搖頭,擺擺手說道:“送他上路。”
兩名手下立刻上前,將宮崎駿一拾起來後往一個藍色的鐵桶裏面塞。
“放開我!放開我啊!我要見青山部長!青山部長饒命!饒命啊!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我錯了!”
宮崎駿一哭得撕心裂肺,可在這一望無際的大海上,沒有人能聽見。
他被裝進桶裏後,就有人開始往裏面一桶一桶的灌提前調好的水泥。
“不要!不要啊!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我願意把錢都給你!”
眼看着水泥越來越高,從自己的腳逐漸蔓延到大腿,腰、脖子,宮崎駿一就像是看見自己的血條正在不斷消失,滿臉絕望,聲嘶力竭的哀求。
直到水泥灌倒了嘴巴,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後吞沒了頭部,他努力踮起腳尖,沾滿泥漿的頭鑽出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放過我,放過我……”
趙青鴻把煙遞給手下,接過一把鐵鍬,狠狠的打在宮崎駿一的頭上。
“砰!”
一聲悶響。
宮崎駿一重新沉回了泥漿中。
而這次再也沒能重新鑽出來。
兩名小弟立刻封蓋,焊死,隨後喊着一二三的號子將鐵桶推入海中。
噗通一聲濺起一米多高的浪花。
隨後海面再度恢復了風平浪靜。
“搞定收工,啓航回家。”趙青鴻隨手丟了鐵鍬大聲說道。
日本從七十年代就開始進行填海造陸工程,青山秀信也有這個覺悟。
自從他來了後,一個個日本人先後化成了填海造陸工程的基石,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爲後人鑄成立足之地。
………………………………
“叮鈴鈴!叮鈴鈴!”
第二天羽田孜是被電話吵醒的。
“莫西莫西?”他隨手接通。
“羽田君,宮崎駿一出事了,你先看報紙吧。”小澤一郎沉聲說道。
羽田孜睡意瞬間消失,立刻從牀上坐了起來,急匆匆來到客廳拿起一份一如既往是放在茶几上的報紙看。
【騰井裕案重要證人失蹤,有鄰居證實其昨夜被不明身份者綁架。】
只看這個標題羽田孜就是心裏一沉,再看內容,懸着的心終於死了。
寫稿的記者明裏暗裏帶節奏,暗指宮崎駿一失蹤是新生黨對他指證騰井裕殺死小田秀平害其入獄的報復。
他面色陰沉的又看了幾份報紙。
有的報紙沒有報道這一條新聞。
而凡是報道了的,則內容都大同小異在往他們新生黨的頭上潑髒水。
“八嘎呀路!彥川十郎!”
羽田孜咬牙切齒,這有組織有預值哪ê冢皇菑┐ㄊ蛇�能是誰?
顯然,宮崎駿一要改口供的事情暴露了,所以彥川十郎殺人滅口,並且將這口鍋扣在了他們新生黨頭上。
好不容易以爲能掰回一局,挽回頹勢,沒想到只是睡了一覺希望就破滅了,羽田孜深受打擊,險些崩潰。
“小澤君,看來,是老天都不站在我們這邊。”他有些絕望的說道。
小澤一郎嘆了口氣,“彥川十郎肯定是安排了人在盯着宮崎駿一。”
他沒想到青山秀信更過分,不僅是盯着,還在他家裝了很多竊聽器。
否則哪會那麼快得到消息。
“還有一件事,山花真夫去彥川十郎家中拜訪了。”小澤一郎說道。
羽田孜這回徹底死心了,慘然一笑說道:“小澤君,還有什麼壞消息一起說吧,我現在還能承受得住。”
“黨內認爲這一系列事情你都應該負全責,引咎辭職。”小澤一郎嘆了口氣,有些於心不忍的輕聲說道。
羽田孜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嫌棄眼前一黑,“我的確是難辭其咎。”
“唉。”小澤一郎無奈的嘆息,繼續說道:“事已至此,沒必要再垂死掙扎了,你那個臥底不要用了吧。”
羽田孜吐出口氣,眼中閃爍着寒芒說道:“不,既然都已經註定要失敗了,我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總得出口惡氣,我可以讓彥川十郎那老傢伙贏,但是不能讓他贏得太痛快。”
“你啊。”小澤一郎無話可說,知道對方現在純粹是在泄憤,沉默片刻說了一句,“我會接替你擔任黨首。”
羽田孜也沉默了一下,隨後笑着說道:“挺好的,別人我還不放心,如果是你接任,那我無條件辭職。”
另一邊,山花真夫和彥川十郎共進早餐,相談甚歡,進行了一系列的利益交換後,雙方達成合作,社會黨將放棄競選全力支持彥川十郎上位。
山花真夫投靠彥川十郎不僅是單純想報復羽田家,更多是出於利益。
畢竟他代表的不是自己一個人。
而是整個社會黨。
既然不可能和新生黨聯合,那無論是社會黨還是新生黨都不可能是自民黨的對手,自民黨再度執政,這已經是大勢所趨了,沒有人可以阻擋。
現在投降輸一半,爲社會黨在新內閣裏換取一些位置,符合除了理想主義者之外所有社會黨成員的利益。
這場首相之爭雖然還沒到國會投票的階段,但其實已經落下帷幕,有了結果,很多事都是這樣,臺下早已分出勝負,臺上投票只是走個過場告訴國民這是次公平公正公開的競選。
而單純的國民一貫會信以爲真。
第629章 政變大有可爲,抓捕,棍來!
“大局已定!”
早上,青山秀信是從彥川憲友的電話裏得知山花真夫和彥川十郎達成一致,掛斷電話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彥川十郎能贏,雖然是核心原因是因爲細川的聯合內閣太爛,自民黨二度上臺乃大勢所趨,但是也和青山秀信在桌底下做的工作脫不了干係。
原時空裏日本是沒有彥川十郎這個首相的,換句話說他改變了歷史。
這讓他對自己將來要乾的事更有信心了,既然能改變歷史,爲什麼不能創造歷史?政變一事大有可爲啊!
接下來工作重心依舊要以武裝奪取政權爲目的分爲四個方面,1是繼續破大案提高知名度和威望,這樣自己喊出天誅國贂r民間也能有一批狂熱支持者;2是堅定維護好警察這個基本盤,將來鎮壓反對自己的暴民時才能抓人有速度、掄棍有力度、執法有態度;3是持續加強和陸衛以及海衛的關係,與軍方利益深度綁定,否則沒有一支武力的堅定支持,又談何武裝奪取政權;4是要讓美國佬深刻認識到自己的忠不可言,值得扶持。
重點是和軍方利益綁定,如果指揮不動一支可靠的軍隊,哪怕是總統想掀桌子都不行,把搞事搞成搞笑。
別看,說的就是你,尹桑。
未來彥川十郎主政內閣這段日子就是他深入完成這些事的黃金時間。
自民黨二度上臺,下一次國會選舉必然會佔據大多數議席,幹爺爺掌握內閣又掌握國會過半席位,是實打實的實權統治者,在美方不進行干預的情況下擁有對國家的絕對控制權。
而自己作爲他的幹孫子,以及幫他勝選的功臣,各個官僚爭先恐後的巴結自己都來不及,除非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否則就絕不會和自己作對。
所以無論要幹什麼事都很方便。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青山秀信的思緒。
“進來。”他將那些繁雜的念頭拋之腦後,深吸一口氣正襟危坐喊道。
酒井良纔拿着份報告,面色凝重的急匆匆推門而入說道:“部長,檢測結果出來了,高橋太太指縫裏的皮屑組織和蒼井優美的DNA相吻合。”
他語氣中難掩震驚和不敢置信。
“還真是啊!這麼看來,就算蒼井優美不是兇手,這個案子也肯定是跟她脫不了干係。”青山秀信接過酒井良才遞過來的檢測報告看了一眼。
酒井良才問道:“直接抓人嗎?”
“抓吧,進了審訊室再硬的嘴都能撬開。”青山秀信冷笑一聲,重重將手裏的檢測報告甩在了辦公桌上。
“嗨!”酒井良才鞠躬應道,雙手拿回那份檢測報告,隨即轉身離去。
半小時後,確定了蒼井優美的具體位置,酒井良才帶人來到其住處。
“叮鈴鈴!叮鈴鈴!”
按響門鈴後不久門就開了。
蒼井優美望着門外的一羣警察愣了一下,隨後激動問道:“請問警察先生,是高橋的案子有進展了嗎?”
“沒錯。”酒井良才點了點頭。
“謝天謝地!”蒼井優美雙手合十做祈稜睿壑袦I花閃爍,哽咽着連連鞠躬致謝,“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酒井良才冷眼看着她表演,語氣冷冽的說道:“蒼井優美,你涉嫌殺害高橋夫婦並盜竊其家中財物,請配合我們調查,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作爲呈堂證供。”
蒼井優美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瞬間僵在原地,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被兩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的摁住了。
“等等!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怎麼可能是兇手?我怎麼可能是!”
蒼井優美驚慌失措的喊叫道。
“帶走!”酒井良才大手一揮。
“放開我!放開我啊!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怎麼可能趾λ麄儯 �
蒼井優美劇烈掙扎,但是卻沒什麼卵用,被強行拖拽着推上了警車。
留下幾個人對蒼井優美住處進行搜查,酒井良纔將其帶回了警視廳。
送進審訊室青山秀信已經在裏面等着了,翹着二郎腿,手裏拿看幾張圖片,聽見開門聲,他回頭看着惶恐不安的蒼井優美微微一笑說道:“我們又見面了,蒼井小姐,請坐吧。”
不得不說,蒼井優美人長得還是挺漂亮的,皮膚很白,身材也不錯。
“青山部長!你們一定是有哪裏搞錯了!我怎麼可能是兇手?我怎麼會是兇手呢?”蒼井優美撲上去跪在青山秀信面前,抱着他的腿淚流滿面的說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梨花帶雨,柔弱無助,真是讓人很有保護欲呢。”青山秀信伸出一隻手摩擦着她精緻的面孔,很滑嫩。
蒼井優美仰起頭,緊咬着紅脣可憐巴巴的望着青山秀信,我見猶憐。
“啪!”
青山秀信原本磨蹭她臉蛋的手加重力度一耳光抽了過去,聲音清脆。
“啊!”猝不及防,蒼井優美被打得一個踉蹌身體向一旁倒去,一手撐地一手捂臉,眼神驚愕、委屈、惱怒的瞪着青山秀信,“你憑什麼打我?”
“因爲我想。”青山秀信理直氣壯的回答了一句,將手裏的一沓圖片砸過去,像是雪花紛飛,“巷口的監控能找到高橋家當天所有賓客進入和離開的畫面,唯獨你,只有進場卻沒有出場的畫面,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蒼井優美下意識看向那些散落在四周的圖片,每個人都被用紅筆圈了起來,她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抬起頭抿了抿嘴說道:“我……我是坐朋友的車離開的,可能監控沒拍到我。”
“哦?是嗎?當天進出的幾輛車我也圈了出來,是哪一輛呢?我現在叫過來問詢。”青山秀信面色沉着。
蒼井優美頓時語塞,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開始撒潑打滾,怒視青山秀信吼道:“我和他們可是這麼多年的朋友,憑什麼懷疑我?而且他們是被姦殺的!我怎麼作案?所謂的平成第一神探因爲抓不到真兇,就要靠栽贓陷害我來結案嗎?真是荒唐!”
“這就急了啊!”青山秀信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一份檢測報告丟過去,“高橋太太指縫裏的皮屑跟你的DNA比對結果一模一樣,你不是兇手的話能解釋一下原因嗎?”
蒼井優美手疾眼快的抓起那份報告看了起來,臉色迅速變得蒼白,手都微微顫抖,緊咬着嘴脣說不出話。
青山秀信一把抓住她的手擼開袖子露出那幾條已經結痂的傷口,不鹹不淡的說道:“高橋太太留下的吧?”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蒼井優美打了個激靈連連搖頭,聲音乾澀的說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八嘎呀路!”青山秀信怒喝一聲拍案而起,站着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蒼井優美,“事到如今,還想狡辯嗎?”
“你們這是誣陷?是栽贓!不是我乾的我爲什麼要承認?我一定要去告你們!”蒼井優美梗着脖子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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