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76章

作者:竹叶糕

  橋本洋子默然無語,是啊,佐藤悠鬥已經被嚇破膽了,又和武藤見二一起錄了視頻,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事到如今他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早點回家休息吧。”青山秀信丟下一句話就往外走去,他要前往宮下廣克家,這件事需要宮下廣克配合。

  ……………………………

  與此同時,佐藤悠鬥帶着今天被抓的皇極會成員回到了皇極會總部。

  “會長!我有罪!請您責罰!”

  走進會長辦公室,見到石原太郎的那一刻,佐藤悠鬥直接跪了下去。

  石原太郎本來是對佐藤悠鬥惹出那麼大的事有氣的,可看對方被打得臉都變形了,頓時有火也發不出來。

  最終嘆了口氣,“起來吧,青山秀信爲什麼突然把你們都給放了?”

  “這……不是您救了我們嗎?”佐藤悠鬥起身愕然的問道,隨後又自顧自說道:“放我們的人也沒說什麼。”

  “那看來是麻原教主和青山秀信的溝通起作用了。”石原太郎皺了皺眉頭喃喃自語,心裏鬆了口氣,轉身給麻原晃張打去電話,接通後點頭哈腰的說道:“多謝教主,我的人已經被放回來了,還得是您面子好使。”

  麻原晃張一愣,青山秀信不是要弄死皇極會嗎?怎麼還把人給放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雖然不明所以,但既然決定賣了皇極會那就得賣徹底一點,否則有餘孽活下來記恨自己怎麼辦?所以也沒提醒石原太郎,只淡淡的嗯了一聲。

  “我就不打擾教主了。”石原太郎聽出麻原晃張沒有過多交談的意思。

  麻原晃張直接掛斷電話,搖了搖頭說道:“別怪我,皇極會存在價值本來就是爲了我服務,爲本教主燃燼自己的生命,也是你們的榮幸了。”

  “會長,怎麼樣?是不是真的沒事了?”佐藤悠鬥一臉緊張的問道。

  石原太郎吐出口氣,“雖然不知道教主付出了什麼代價平息青山秀信的怒火,但多半是沒事了,以後得長教訓啊,兩次得罪青山秀信了,再有第三次,怕是神仙都救不了我們。”

  “嗨!”佐藤悠鬥應了一聲,但心底卻泛起一陣寒意,他已經明白皇極會被麻原晃張拋棄了,怪不得青山秀信不懼奧母真理教也要對付皇極會。

  石原太郎不知道自己最看重的後輩在想什麼,自顧自的說道:“幸好這回青山太太本人和肚子裏的孩子都沒事,否則還真沒有迴旋的餘地。”

  佐藤悠鬥聽見這話一怔,那個女人肚子裏的孩子沒事?青山秀信口口聲聲說孩子流產了只是在恐嚇自己?

  該死!這個陰險狡詐的混蛋。

  雖然得知了真相,可是他卻沒有半點向石原太郎坦白和告密的意思。

  因爲他已經看見了青山秀信不擇手段都要覆滅皇極會的決心,如果自己壞了他的事,那肯定是死路一條。

  更何況就連奧母真理教都拋棄皇極會了,皇極會本來就註定沒得救。

  佐藤悠鬥現在只能力求辦好青山秀信交代的事將功折罪,獨善其身。

  另一邊,青山秀信抵達宮下家。

  宮下利足夫婦已經回了旭川,家裏只有宮下廣剋夫婦和宮下涼子在。

  “青山君深夜前來,不知道所爲何事?”一番寒暄後宮下廣克問道。

  青山秀信放下手裏的茶杯,鄭重的鞠了一躬,“希望市長幫我個忙。”

  “涼子,幫我晾衣服。”宮下太太見狀知道兩人要談正事,主動離開。

  宮下涼子雖然想聽八卦,但也只能嘆了口氣,不情不願的起身跟上。

  等妻子和女兒離開後,宮下廣克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秀信請說。”

  “實不相瞞,我大嫂的預產期其實是下個月,可今天因爲……導致她早產,而且生產的過程十分危險。”

  “八嘎!皇極會這羣招人厭惡的瘋子!”宮下廣克聽完後同仇敵愾。

  “此仇不報,恨意難消。”青山秀信面色陰沉,吐出口氣說道:“而且皇極會這種極右翼團體的存在對北海道來說也是個不穩定因素,所以於公於私我都想讓這個團伙從此消失。”

  “秀信啊,你知不知道皇極會背後是奧母真理教?”宮下廣克問道。

  青山秀信點了點頭,“宮下市長大可放心,我雖然比不上您,但是理虧的麻原晃也願意給我這個面子。”

  “哦?”宮下廣克驚訝不已,沒想到青山秀信居然能讓麻原晃那個瘋子張低頭,頓時又高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身爲市長,我也願意爲北海道的穩定做些貢獻,具體需要我做什麼,你就直接說吧。”

  “嗨!我是這麼想的……”青山秀信把自己的計劃講了一遍,最後說出此行的目的,“所以希望介時市長能出面批評指責皇極會,掀起輿論將皇極會定性爲恐怖組織並加以打擊。”

  宮下廣克聽完倒吸一口涼氣,青山秀信不僅心狠手辣,並且這行動力真是拉滿啊,短短一個白天時間,就已經完成了針對皇極會絞殺的佈局。

  報仇都不帶隔夜的,着實狠人。

  他覺得青山秀信有些太極端了。

  比皇極會這個極端組織還極端。

  “好,沒問題,秀信將大部分活都幹了,我也就是站出來公開喊幾句話而已。”宮下廣克一口答應下來。

  青山秀信吐出口氣,起身鄭重的鞠了一躬說道:“多謝市長的配合。”

  如今萬事俱備,就只欠東風了。

第582章 宮下涼子的引薦,皇極會名冊

  “喂!”

  青山秀信剛走出宮下家大門,宮下涼子就蹦蹦跳跳的追出來攔住他。

  “怎麼,涼子小姐有事嗎?”

  青山秀信看着俏生生的她問道。

  宮下涼子抬了抬下巴說道:“那麼早就回家嗎?找個地方喝兩杯?”

  青山秀信打量着她,這女人剛剛被她媽叫走後去樓上換衣服了,戴着一頂白色棒球帽,身上是粉色短袖配白色夾克加一條牛仔熱褲,白花花的美腿展露無疑,踩着雙藍色邉有�

  青春靚麗,滿滿的少女氣息。

  “想艾草了?”青山秀信說話直。

  艾草是藥,有溫經散寒的良效。

  雖然宮下涼子本身就是個嘻嘻哈哈口無遮攔的性格,但聽着這麼直白的話還是忍不住俏臉一紅,有些羞惱的瞪了他一眼,反問道:“你不想?”

  “上車。”青山秀信簡言意駭。

  “切!”宮下涼子豎起中指,然後步伐輕快的跟在他身後往車走去,像個小孩子一樣,東蹦一下西跳一下。

  上車後她就脫了鞋,倚靠着車門將兩隻白色棉襪包裹的小腳放在了青山秀信身上,調皮的往他衣服裏鑽。

  兩條腿又白又直又長,像筷子。

  但卻遠比筷子靈活。

  “去哪兒?”青山秀信一把握住了她那雙在自己鍛鍊下愈發靈活的玉足防止她作怪,“直接找個地方開房?”

  “車上不行嗎?”宮下涼子臉色緋紅如霞,拋了一個挑釁意味的眼神。

  青山秀信笑了。

  金宇城已經習慣了,不管後排的兩人幹啥,他都能心無旁虻拈_車。

  黑色奔馳在車流中穿梭,後排的車窗上,時不時是一張漲紅,眼神迷離的臉貼在玻璃上,又時不時是兩隻纖細的小腳抵在玻璃上,由於溫差使玻璃上都蒙上了一層層淡淡的霧氣。

  等紅綠燈時,宮下涼子突然伸手把車窗開了條縫,她披頭散髮,醉人的俏臉霎時就落入旁邊車主的眼簾。

  她還俏皮的對其吐了吐舌頭。

  “哐當!”旁邊車主目瞪口呆,氣血上湧,鬆了剎車撞在前車車尾上。

  青山秀信連忙關上車窗,一耳光抽在了宮下涼子臉上,“媽的瘋子。”

  要是被人看見他的臉……

  好吧,看見也沒事。

  主要怕被人拍下來。

  他喜歡自己拍,不喜歡別人拍。

  “咯咯咯咯~”宮下涼子不僅沒有惱怒,反而是癡笑起來,樂不可支。

  二十多分鐘後車在一家高檔會所門口停下,穿戴整齊的宮下涼子牽着衣冠楚楚的青山秀信下車走了進去。

  她帽子沒戴,原本挽起的頭髮也放了下去,因爲臉上有個剛剛被青山秀信打耳光留下的指印,雖然很淡。

  “青山部長,宮下小姐晚上好。”

  服務員上前迎接,對兩人間的親密行爲熟視無睹,畢竟在這種地方工作的硬性要求就是當個瞎子和啞巴。

  “你下去吧,不用管我們,有朋友訂好位置了。”宮下涼子揮揮手。

  服務員鞠了一躬後轉身離去。

  青山秀信微微皺眉,“還有人?”

  “一個朋友,想認識你一下,來都來了,進去坐坐嘛,該不會不給面子吧。”宮下涼子摟着他一陣撒嬌。

  看在她爹的面子上,和她自己的奈子上,青山秀信無奈的應下,但還是警告了句,“下次不許先斬後奏。”

  拿人手短,喫人嘴軟啊。

  他可沒有少喫宮下涼子。

  “嗯嗯。”宮下涼子喜笑顏開,一本正經的敬禮道:“嗨!下不爲例!”

  “什麼人啊?”青山秀信跟着她一邊往裏走,一邊打聽起是什麼情況。

  宮下涼子牽着他的手,低頭踢着一顆石子往前走,隨口說道:“一個我二哥以前很要好的朋友啦,連帶着跟我關係也不錯,後來他出國了,最近才剛回來,想做點生意,但我二哥不是去世了嘛,就找到我頭上咯。”

  “做生意不找你介紹市政廳專管商業方面的官員,非要認識我,不是啥正經生意吧。”青山秀信撇撇嘴。

  “我也不知道。”宮下涼子搖了搖頭說道:“反正你們自己談,我只負責介紹,要是成了我也就多條賺零花錢的路子,不成也沒啥損失,你自己掂量就好了,不用全看我的面子。”

  “很好,你在我這也沒什麼面子可言。”青山秀信毫不客氣的說道。

  宮下涼子的話他頂多信一半。

  “可惡!”宮下涼子聽見這話頓時氣得臉蛋鼓鼓的,輕輕踢了青山秀信一腳,“青山君,我們好歹也是很好的朋友吧,以後我結婚都準備請你當伴郎呢,你這話可太讓我傷心了。”

  “伴郎比新郎先睡了新娘,還請我去,你得多恨你未來老公啊?”青山秀信搖搖頭爲她將來的丈夫默哀。

  宮下涼子不以爲意撇撇嘴,“他又不知道,我會傻到告訴他嗎?再說了我以後的丈夫肯定也不是什麼潔身自好的人,只要不當着他的面,他多半也不在乎,不過話說,我們這個圈子變態挺多的,他要是有啥特殊癖好的話,說不定知道了還更興奮呢。”

  “行了,打住。”青山秀信暴汗。

  這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語。

  有錢人玩兒得真花。

  他就是有錢人,他有發言權。

  宮下涼子停下腳步,“到了。”

  似乎是聽見了外面的聲音,包間裏面的人起身打開了門,看見宮下涼子和青山秀信後連忙笑着彎腰鞠躬。

  “涼子,青山部長你們來了。”

  青山秀信打量着他,年齡跟去世的宮下直右差不多,面容儒雅,斯斯文文的,看起來像個文學類的老師。

  “山本豐太。”宮下涼子伸手指着面前的青年爲青山秀信介紹了一下。

  青山秀信微微頷首,“山本君。”

  “嗨!這是我的名片。”山本豐太掏出張提前準備好的名片雙手奉上。

  青山秀信隨手收下,看都沒看。

  山本豐太側身讓路,“裏面請。”

  “走吧。”宮下涼子纔沒那麼多講究,直接脫了鞋拉着青山秀信入內。

  山本豐太眼睛很尖,看見了宮下涼子大腿內側的紅痕和白襪上的些許污跡,眼底閃過一抹羨慕嫉妒之色。

  八嘎,青山秀信真有豔福啊!

  等兩人進去後,他關好門折返回來坐在兩人對面,雙手放在膝蓋上微微彎腰說道:“多謝青山部長賞臉。”

  “我和直右君關係尚可,你是他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所以不必太客氣,涼子說你想做生意,不知有什麼我能幫忙的。”青山秀信直言道。

  他的開門見山讓山本豐太有些不習慣,怔了一下後才答道:“我在國外一家賭場工作過兩年,對這行積累了豐富的經驗,也有些積蓄,所以想在北海道開設家賭場,還希望青山部長多多關照,當然,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定然不會讓您白幫忙。”

  青山秀信就知道這傢伙果然不是幹什麼正經勾當的,否則哪會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