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6章

作者:竹叶糕

  “警署那邊我會搞定,你們給我消停的保持安靜,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還有意見嗎?”青山秀信見嚇住了兩人,將腳收回來,冷聲說道。

  當沒發生過?

  當然不可能!

  他只是想先穩住兩人,讓他們不要鬧,等把嫂子從警署接回家,然後再讓他們爲自己的愚蠢而付出代價!

  “沒……沒意見。”山本尚最先反應過來,戰戰兢兢的說道:“這傷口是我自己不小心捅的,跟青山太太沒關係,對,對,跟她沒關係,媽你也快點說句話啊,這事就這麼算了。”

  民不與官鬥,在各國都是鐵律。

  “算了,算了。”山本太太反應過來後也連忙表態,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警部大人,這事都是我們太胡塗了,我們不要賠償,也不會再揪着不放,您別跟我們一般計較。”

  她不怕警察,但怕暴力團,因爲每個月都要給暴力團交屋維持費,並且看見過那些不交的人是什麼下場。

  所以深深知道暴力團的殘忍。

  她是真怕兒子有天突然被砍死。

  達成目的後,青山秀信沒有在病房浪費時間,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去。

  “哐!”

  聽着門重重關上,母子兩人齊齊打了個機靈,然後才終於鬆了口氣。

  “媽,你還好吧,有沒有什麼地方受傷了?”山本尚關切的詢問道。

  “還說呢!都怪你!”山本太太開始責怪兒子,罵罵咧咧道:“跟你死鬼爹一樣好色,見到那個小賤人就像着了魔一樣,不然我能受這委屈?”

  “我之前也不知道她家裏有人當官啊!”山本尚也感覺很委屈,順便還埋怨起了他媽,“你下次招人兼職先搞清楚對方家庭背景,別又遇到這種情況,都給我搞出心理陰影了。”

  顯然,母子兩人已經不是頭一次幹這種事,山本太太招一些勤工儉學的學生和家庭主婦兼職,就是給兒子提供發泄獸慾的機會,事後這些人往往不敢報警,所以一直都沒出過事。

  萬萬沒想到這次踢到鐵板上了。

  ……………………………

  離開醫院,青山秀信一邊向赤阪警察署開去,一邊打給了山川一城。

  “我是青山秀信。”

  “嗨!青山先生,請您吩咐。”

  “沖繩第一醫院1506病房有個叫山本尚的病人,把他下半身,我說的是整個下半身,廢了,另外,我還要他家的花店。”青山秀信淡語氣漠。

  之所以不把山本尚弄死,是因爲他終歸是沒能得手,所以還不到必須要殺人的地步,而且如果要殺山本尚的話,那就得連山本太太也一起殺。

  爲這點事殺兩個人,風險太大。

  令其終身殘廢已經夠出口氣了。

  而且留山本尚一條命,讓山本太太有個牽掛,爲了能照顧生活無法自理的殘廢兒子,纔不敢豁出去鬧事。

  至於搶走山本家的花店,那自然是對於嫂子受了這麼大委屈的補償。

  山川一城當即應下,“嗨!”

  他們暴力團乾的就是暴力的事。

  致人傷殘,強取豪奪而已,幹這種事,簡直就像喫飯喝水一樣簡單。

  山川家和野口會的談判昨天已經結束,他們在東京有了一塊被承認的地盤,而這些是青山先生所賜予的。

  別說只是讓他廢一個人。

  就算是讓他殺人,他也得去幹。

  否則就守不住現在的一切。

  青山秀信掛斷電話,專心開車。

  畢竟邊開車邊打電話容易對他人的生命和財產安全造成傷害,沒看見他剛剛就是打了個電話,然後山本尚的生命和財產安全便受到威脅了嗎?

  十多分鐘後抵達了赤阪警察署。

  “青山君,怎麼樣,事情辦得還順利嗎?”渡邊修則關切的詢問道。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託渡邊君你的福,很順利,山本母子都是比較講道理的人,被我的找獯騽恿恕!�

  “那就好,那就好啊。”渡邊修則知道山本母子事後肯定要倒黴,不過這與他無關,“那青山君趕緊去接青山太太回家吧,好好給她壓壓驚。”

  說實話,他覺得也不怪山本尚會起歹心,青山晴子長得是真誘人啊!

  身材嬌小卻不失性感,而且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良家人妻的氣質。

  “好,那其他方面就拜託渡邊君處理了,今晚一起喝兩杯,還請務必不要拒絕。”青山秀信鄭重的鞠躬。

  渡邊修則知道青山秀信今晚是要給自己送錢,當然不會拒絕,微微一笑答應下來:“既然是青山君你盛情相邀,那麼今晚我們就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告辭。”青山回以一個笑容,隨後轉身走出辦公室。

  隔了好幾個鐘頭,終於再次見到青山秀信,青山晴子總算鬆了口氣。

  “秀信。”她眼眶通紅,只有她自己知道默默等待的時間裏有多煎熬。

  雖然這裏的警察態度很好,給她準備了咖啡,糕點,水果這些東西。

  “沒事了,大嫂,我們回家。”青山秀信微微一笑,對她伸出一隻手。

  “嗯嗯嗯。”青山晴子激動得喜極而泣,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把自己的小手搭在了青山秀信的大手中。

  但隨後意識到什麼,又連忙觸電似的收了回來,臉蛋羞紅的低下頭。

  青山秀信見狀笑了笑,轉身走出審訊室,青山晴子像個小跟班一樣亦步亦趨的低着頭跟在他身後往外走。

  “大嫂,你把衣服脫下來。”

  到家後,青山秀信對她說道。

  “啊?”青山晴子瞪大美眸,又羞又惱的瞪着青山秀信,“秀信你……”

  “不是讓你現在脫。”青山秀信感覺嫂子被嚇傻了,現在連眼神都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說道:“當然是去洗個澡換身衣服,這身衣服上沾了一些血跡,我把拿到院子裏去燒掉。”

  “哦哦哦。”青山晴子這才意識到自己誤會了,更顯嬌羞,丟下一句去樓上洗澡,就轉身急急忙忙的跑了。

  因爲上樓梯時跑得太急,裙襬高高揚起,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蜜桃臀春光乍泄,讓青山秀信看得意猶未盡。

  很快,嫂子洗完澡下樓,穿着一身櫻花粉的和服,手裏抱着剛剛換下來的衣物,雙手遞給青山秀信,彎腰鞠躬說道:“那就繼續麻煩秀信了。”

  “嗨!”青山秀信伸手接過,發現不僅僅是裙子,還有一條餘溫尚存的絲襪,原來是上面也沾了點點血跡。

  他拿了個盆,拎着汽油在院子裏一把火將這些算證據的衣物給點燃。

  “秀信,有你電話。”

  青山晴子站在門口喊道。

  “好。”青山秀信最後看了一眼熊熊燃燒的火焰,轉身回到屋內,拿起響個不停的電話接通,“莫西莫西?”

  “青山君,我是渡邊修則,你大嫂的事情恐怕有些變故,很抱歉。”

第67章 原來是成了別人的攔路石

  “渡邊君,到底是怎麼回事?”

  青山秀信看了眼大嫂,然後神色平靜的走到院子裏和渡邊修則通話。

  “警視廳搜查一課的服部警視不知道怎麼得知了這個案子,表示希望我嚴格執法,山本尚的母親也來了警署鬧,青山君和服部警視有舊怨?”

  青山秀信眉頭都皺成了川字。

  他和服部從沒有過任何交際。

  就更不用談仇怨了。

  而且服部以前擔任的是搜查一課次長之職,還是自己把佐藤弄下去後他才能上位,他應該承這個情纔是。

  現在怎麼會搞自己?

  “渡邊君的意思呢。”青山秀信將心中的疑惑暫時拋開,明知故問道。

  畢竟如果渡邊修則真要幫服部搞自己的話,那不會來電話打草驚蛇。

  “唉,我也很爲難啊,畢竟服部警視如今新官上任,大權在握,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這個關頭我要是跟他對着幹的話,必定被其記恨……”

  渡邊修則嘆了口氣開始講訴自己的難處,但說着說着,又突然間話鋒一轉,“所以啊,青山君,得加錢!”

  現在事情的難度變高了。

  那他的收益也應該變高。

  “哈哈哈哈哈!”青山秀信忍不住笑出了聲,豪氣干雲的說道:“渡邊君承受的壓力我知道了,加!今天晚上不見不散,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主要是加給下面的人。”渡邊修則假惺惺的,義正言辭說道:“我是溇业拈T生故吏,又與青山君你一見如故,哪怕分文不取,我也不可能跟服部警視聯合起來捅你一刀啊!”

  雖然服部級別和地位都比他高。

  但他纔是赤阪警署刑事課課長!

  服部這個剛上位的傢伙居然想對他的地盤指手畫腳,這讓他很不爽。

  關鍵是服部那個混蛋不給報酬!

  就理直氣壯的吩咐他公正執法。

  那他得多賤才對其言聽計從啊?

  “渡邊君仗義!但你能不要,我卻不能不給啊,否則我青山秀信成什麼人了?晚上見面說,事情就拜託給渡邊君了。”青山秀信諔┑恼f道。

  看看!看看人家青山君,這纔是讓人幫忙的態度,哪怕面對自己臨時漲價,也依舊能把話說的那麼好聽。

  “嗨!青山君放心吧。”渡邊修則鄭重的保證,掛斷電話後,他叫來親信吩咐道:“立刻去把青山晴子捅傷山本尚的匕首燒一遍,然後丟掉。”

  因爲沒有立案,所以作爲重要證物的匕首也沒有歸檔,只要他這邊處理了就沒人能證明這把匕首的存在。

  “嗨!”親信應了一聲,緊接着又請示道:“山本尚他媽怎麼辦?人還在下面鬧呢,撒潑打滾,勸不住。”

  “哼!八嘎!刁民!”渡邊修則罵了一句,眼珠子一轉,餿主意瞬間浮上心頭,“以干擾正常執法和襲警爲由抓起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讓她明白這件事不會再有什麼變故,趁早死心吧,最後警告她,如果再敢來胡鬧的話,那我們就要調查她兒子。”

  山本尚的檔案他看過了,一個無事生非的小混混,屁股肯定不乾淨。

  既然讓青山秀信加錢了,那他就得服務到位,不能讓人家的錢白花。

  “嗨!”親信鞠躬後轉身離去。

  警署大廳,山本太太在地上撒着潑,一邊拍地一邊乾嚎着哇哇大哭。

  “沒天理啊!我兒子躺在醫院奄奄一息,你們卻不去抓兇手,還真是官官相護,黑!太黑了!黑警啊!”

  “大家看看吧,這就是我們日本的警察!花我們納稅人的……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

  山本太太本來正閉着眼睛控訴警方黑暗呢,突然感覺身體懸空,睜開眼睛一看,才發現自己被兩名警察強行架了起來,朝着電梯的方向拖拽。

  她瞬間就慌了神,這怎麼跟來找自己的那個人說得不一樣呢?當即就一邊掙扎一邊喊,兩條腿不斷蹬彈。

  很快她就被帶進了一間審訊室。

  而渡邊修則的親信早就已經在裏面等着了,看見山本太太,他冷笑着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狠狠的抽了過去。

  “啊!”

  山本太太慘叫一聲,直接被抽倒在地上,花白的頭髮瞬間散亂開來。

  “老不死的,真以爲不敢拿你怎麼樣是吧?”親信蹲下去,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獰笑着說道:“你不是說我們警方黑,沒有王法嗎?那今天就讓你看看更黑的,更沒有王法的!”

  “實話告訴你,捅傷你兒子那把刀已經被處理了,兇器都沒有,你們怎麼證明他是被別人捅傷的,而不是被自己捅傷的?誣陷可是犯法的!”

  “還有,我警告你,如果你再給我們添麻煩的話,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兒子屁股不乾淨吧?用不用我們針對他仔細調查一下啊?查出什麼販毐,強爆之類的也有可能啊!”

  山本太太臉色煞白,心裏是又驚又怒又氣,但也的確是怕了,畢竟她兒子真嚯嚯過不少女人,經不起查。

  “想清楚了?怎麼樣,還鬧嗎?”

  “不……不鬧了,不鬧了,再也不鬧了。”山本太太顫顫巍巍的道。

  “草,早這樣不就得了,滾!”

  “好好好,滾,滾,我這就滾。”

  …………………………

  青山秀信百思不得其解。

  服部到底爲什麼要針對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