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他不能下車,雖然他不支持極右翼分子甚至想乾死他們,但卻不能公開表明自己這種想法,畢竟極右翼瘋子多,指不定有人來把他給天誅了。
任由外面的皇極會成員宛如喪屍一般拍打車窗,青山秀信巍然不動。
外面如果是右翼團體,他都能違心的出去說兩句支持的話,畢竟在日本政壇上始終都是右翼掌握話語權。
想在官場上有所成就,就算不是右翼也得高舉這面旗幟,反正可以扛着太陽旗反太陽旗嘛,但極右翼這羣瘋子就算了,沒有被他統戰的價值。
極右翼就像一坨屎,左翼右翼都噁心他們,把他們踩死吧又會髒腳。
所以大家都是儘量繞着他們走。
“青山部長爲什麼不下車?八嘎呀路!難道不支持我們的理念嗎?”
“你還那麼年輕,難道也被利益腐蝕了心志嗎?下來!跟我一起高喊大日本帝國萬歲!重建帝國榮光!”
“八嘎!青山秀信!你太讓我們失望了!你不配獲得民械闹С郑 �
見青山秀信遲遲不下車,剛剛那些還很興奮和激動的皇極會成員逐漸變得暴躁,甚至憤怒,有人開始猛砸車窗,有人爬上引擎蓋踹擋風玻璃。
幸好爲了小命着想,這輛車裝的是防彈玻璃,否則真經不起這羣瘋子如此折騰,青山秀信臉色陰沉如水。
“嗶——嗶嗶嗶——”
又過了幾分鐘,伴隨着一陣刺耳的哨聲,一羣手持盾牌和警棍的警察衝了過來,將皇極會的人團團包圍。
“你們現在的行爲已經超出正常集會範圍,嚴重影響了交通,干擾了正常秩序,立刻就地解散!”領頭的一名中年警察厲聲呵斥皇極會成員。
但極右翼分子要是怕警察口頭威脅的話就不會是極右翼分子了,特別是聚成一團的時候,什麼事都敢幹。
所以根本不理會警方的威脅。
“驅散!”領頭的警察一聲令下。
一羣警察如狼似虎的衝出去,揮舞着手裏的棍棒毆打皇極會的成員。
“啊!八嘎!警察打人了!”
“你們這些貪官污吏的爪牙!”
“國家就是被你們敗壞的!現在還阻止我們宣傳正確的救國理念!”
面對警方的鐵拳鎮壓,皇極會的成員奮起反抗,雙方扭打在一起,但烏合之薪K究是烏合之校呐掠兄泵骅F拳的膽量但是卻沒有這個實力。
很快就被抓的被抓逃跑的逃跑。
車內全程旁觀的青山秀信眉頭皺成一團,都敢和警察對打,這極右翼團體確定不是恐怖組織?暴亂分子?
“青山部長,讓您受驚了,這裏交給我,請您先離開現場。”領頭的警察走到車窗旁敬禮,恭恭敬敬道。
青山秀信微微頷首,示意金宇城開車,在一斜晦粼诘厣系幕蕵O會成員的哀嚎中,車輛緩緩駛離了現場。
他到本部時剛好遇到也來上班的山下久戶,下車後兩人互相打招呼。
“山下次長早。”
“早。”山下久戶回了句,指着他滿是腳印的車前蓋,“這是怎麼了?”
“別提了,晦氣。”青山秀信黑着臉擺了擺手說道:“路上遇到一個叫皇極會的極右翼團體遊行集會,導致被堵在路中間動彈不得,認出我後非得讓我下去講兩句,我沒有回應,那羣瘋子險些直接把我的車給掀翻。”
“皇極會啊,那是挺瘋的,在極右翼團體裏都算瘋的那種。”山下久戶恍然大悟,對這個團體有所瞭解。
青山秀信不恥下問,“怎麼說?”
山下久戶只用一句話就回答了青山秀信的疑問:“皇極會會長是奧母真理教的成員,這兩個組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大家都對其避之不及。”
青山秀信恍然大悟,這個奧母真理教他還是知道的,被日本和諸多國家定義爲邪教,恐怖組織,在日本有着一萬多名會員,教主叫麻原晃張。
這個組織成立於八十年代初,過去就已經被證實有多起包括兇殺在內的刑事案件與他們有關,而青山秀信依稀記得未來某一年這個團伙還會在地鐵放毒氣,並因此上過國際新聞。
“教主麻原晃張也想從政,但因爲真理教行事太極端,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支持他,因此他便扶持了個皇極會,企圖通過皇極會在政界有一定影響力,所以皇極會很活躍,其總部就在北海道。”山下久戶又補充道。
青山秀信恍然大悟道:“啊~原來如此,多謝山下次長爲我解惑了。”
“都是些公開的消息,你自己也能查到。”山下久戶搖搖頭,接着又提醒了一句,“青山君最好不要得罪他們,這些瘋子什麼事都幹得出。”
正因爲真理教很極端,所以正常人都不會支持麻原晃張,因此加入真理教的一萬多人全是麻原晃張的極端狂熱分子,麻原晃張一聲令下,那這些被洗腦的傻嗶教徒什麼事都敢幹。
就連後來麻原晃張等人被抓捕施行絞刑時,日本警方都安排大量警力嚴陣以待,防止其教徒有過激行爲。
“嗨!多謝山下次長提醒,我會小心的,惹不起躲得起嘛,他們也總不想得罪我。”青山秀信微微一笑。
真理教和皇極會底層成員和小頭目是瘋子丶傻嗶,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中高層肯定是有腦子的,不至於因爲今天這點事就要跟他槓上,相反很可能會主動上門向他賠禮道歉。
果不其然,纔剛到辦公室坐下沒一會兒,來自皇極會會長的電話就打到了他這裏,“青山部長您好,鄙人皇極會會長石原太郎,今天的事讓您受驚了,實在抱歉,我已經狠狠教訓了那些不長眼的傢伙,希望能給我個彌補過錯的機會,讓我一表心意。”
“石原會長客氣了,心意什麼的就免了吧,今後好好約束自己的手下就行。”青山秀信語氣冷淡的說道。
山下久戶說的對,對這些喪心病狂的瘋子避而遠之就是最好的相處方式,不產生交際,但也不得罪他們。
石原太郎頓時就聽出了青山秀信的意思,這是不追究今天的事,但也不想與他們產生任何來往,雖然有些失望,同時也鬆了口氣,“嗨!青山部長放心,我一定好好約束他們。”
掛斷電話後,他咬牙切齒的對下屬吩咐道:“給我狠狠的鞭打今天參與集會的人!讓他們以後都不敢再幹這樣的事,這羣一無是處的混蛋!”
皇極會是想要踏入政界的,自然不能四處樹敵,而青山秀信作爲北海道警力的掌控者,得罪他的話容易給皇極會在本地的行事帶來諸多不便。
所以他對那些擅自圍攻青山秀信座駕的底層成員很憤怒,必須要殺雞儆猴,免得其他成員也有學有樣的下一次藉着集會又圍攻其他政要人員。
………………………………
上午十一點,一架從東京飛往札幌的客機準時在機場降落,穿着身銀色女式西服,戴着墨鏡的中山潤美走在最前面,之後是穿着黑色女士西服的橋本洋子和三名三十來歲的青年。
“阿姨,來接我們的人。”
剛出機場,橋本洋子一眼就看見了人羣中寫着“中山潤美警視監”幾個字的接機牌,提醒了中山潤美一句。
一行人走了過去。
“中山警視監您好,我奉命前來迎接您赴任!”舉着接機牌的青年放下牌子,鞠了一躬,畢恭畢敬說道。
橋本洋子看了眼他身後,皺着眉頭不悅的說道:“就你一個人來嗎?”
“嗨!”青年應了一聲,隨後又補充道:“因爲武藤見二事件,如今全城的警力都被調動起來進行地毯式的搜索,安排不出更多的人來接機。”
“阿姨。”橋本洋子憤憤不平看向中山潤美,這分明是給她們下馬威。
中山潤美示意稍安勿躁,神色平靜的說道:“車在哪兒?帶我們去。”
“嗨!中山警視監這邊請。”青年鞠了一躬,做出請的手勢在前帶路。
等到了停車的位置後,青年指着一輛破舊的馬自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由於武藤見二事件,本部公用車輛緊張,所以我只能開自己的車來接機,恐怕諸位還得再打輛車,不用擔心花錢,有發票本部會報銷。”
第537章 她要排場 那就給她個大排場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中山潤美就笑了。
青山秀信給她下馬威她能理解。
但派一個人一輛車來接機,讓她隨行人員打出租,這手段太幼稚了!
當然,她不得不承認這很噁心。
只是這種手段一般她們這種有點身份的都不屑於用,可青山秀信偏偏用了,讓她不得不輕視了對方几分。
“八嘎呀路!你們這分明就是沒將中山警視監放在眼裏!”她身後一名留着中分頭的青年怒斥接機警員。
中山潤美這回沒有阻止。
纔剛下飛機就那麼噁心她,可想而知更噁心的手段肯定還在後面呢。
不能一直這麼跟着青山秀信的節奏走,否則到本部這一路上她身爲本部長的威信將被消磨殆盡,再想重新樹立可就難了,總要掌握些主動權。
面對這種情況,接機警員已經提前得到過青山秀信的交代,一臉故作爲難的說道:“那我再去彙報一下?”
“去吧。”中山潤美溫和的說道。
她並沒有遷怒於眼前這人,只是辦事的罷了,該恨的是他背後之人。
“嗨!”接機警員應了一聲,隨後轉身走到一旁的公用電話廳打給青山秀信辦公室,“青山部長,中山警視監不肯上車,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告訴中山警視監,本部馬上派車過去。”青山秀信淡淡的說道。
“嗨!”接機警員應了一聲,等青山秀信那邊掛斷後,他小跑回中山潤美面前,鞠了一躬說道:“請中山警視監稍等,本部馬上會派車過來。”
“嗯。”中山潤美點了點頭,對此她並沒有感到意外,她終究是上面任命的本部長,如果因此一直拖着不去上任的話,上面追究下來也是青山秀信理虧,因爲這明顯故意給她添堵。
青山秀信敢用這種小手段噁心她卻不敢噁心上面,所以面對她堅決不上車的情況,自然只能重新派車來。
當然了,她也沒指望青山秀信會安排多大的車隊來迎接自己,但只要不是真帶着下屬坐出租赴任,那麼身爲新任本部長的顏面就算是保住了。
最關鍵的是打斷了青山秀信的後續節奏,不用再被他繼續噁心下去。
不遠處的人羣中,一名記者利用人潮的遮擋將這一幕清晰拍了下來。
從中山潤美走出機場和接機人員碰頭開始,他就已經悄悄拍了一路。
另一邊,青山秀信陰測測的一笑給新轉正的總務部部長江津義男打去電話,說道:“調一百輛警車,五百名警察對機場到警察本部的道路沿途進行封鎖,迎接中山警視監上任。”
不是嫌接機場面太小,接機的車太少嗎?那我就給你整個盛大的歡迎儀式,給足你這位新任本部長排場。
“可是青山部長,警力都投入到全城搜捕行動中了,抽調這麼多警力一定會使包圍網出現缺口,容易讓武藤見二溜出去。”江津過義男說道。
青山秀信轉動着簽字筆,身體放鬆的往後一靠,再把兩條腿往辦公桌上一搭,悠悠說道:“我要的就是出現缺口,要的就是他溜出去,只要最外層的封鎖不動,不讓他跑出札幌就行了,事後再重新地毯式搜一遍。”
“這……部長,那大家這兩天的搜索可全成無用功了,重新全城搜索的話下面的兄弟肯定會有怨言。”江津義男還試圖勸阻青山秀信,一旦縮小的包圍圈出現缺口讓武藤見二跑了出去,那確定不了他的位置,爲了把他逼進包圍圈又只能從頭再來一遍。
爲了這次全城搜索,很多警員都已經一兩天沒睡過好覺了,突然告訴他們要重新再來一遍,絕對會罵娘。
青山秀信輕笑一聲,嘆了口氣假惺惺的說道:“我知道,但這是本部長的命令,我已經據理力爭了,可是沒辦法啊!她就是嫌棄接機的排場太小了非得要大場面嘛,我只能聽命行事咯,把這個消息傳播出去,也好讓大家知道有怨氣衝誰撒,別衝我。”
江津義男頓時是恍然大悟,原來青山部長是爲了給中山潤美挖坑啊。
如此一來中山潤美剛到北海道就得罪了札幌所有基層警察,同時如果武藤見二真溜出去再作案的話,札幌市民也會因此厭惡與譴責中山潤美。
“部長高,部長硬!部長真是又高又硬啊!請您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辦了。”江津義男陰笑兩聲說道。
他在總務部多年,可工藤美心憑藉藤本貴榮的寵幸後來居上,而且把他壓得跟孫子一樣,是青山秀信把他扶正了,所以他目前對其無比忠心。
很快,位於搜索一線的大量基層警員收到了來自各自上司的命令:放棄搜捕,立刻對機場路沿途進行封鎖和清場,迎接新任本部長中山潤美。
並且特意強調了這是本部長中山潤美的命令,不得拖延,即可執行。
對此,這些參與接機儀式的基層警察已經忍不住開始罵娘,目前情況那麼嚴峻,放着正事不讓幹,讓他們去封路接機,新本部長腦子有病吧!
武藤見二本來就準備冒險溜出包圍圈刺殺宮下廣克,而此時此刻大量警察的調離就正好給他製造了機會。
通往機場的公路上,所有社會車輛都被警察設卡攔截就近勸離公路。
“前面不能走,全部就近下去。”
“配合我們,都就近駛出高速。”
“兄弟,這是出什麼事了啊?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封路了?我們急着趕飛機呢!”有人向封路的警察打聽。
被突然調過來參與迎接儀式的警察本來就怨言,直接說道:“還不是官僚作風作祟,新來的本部長嫌棄派去接她的人太少了,沒面子,非要求我們把機場到警察本部的路封了只准她走,我們還在參與對武藤見二的抓捕呢,突然就被調過來幹這種活。”
“八嘎!真是好大的官威!第一天上任就這樣,這以後還得了啊!”
“這個王八蛋,要是武藤見二趁機跑了,那她肯定要付主要責任!”
警方的突然調動自然也吸引了記者的注意力,所以很快媒體也都從警察口中得知了他們封鎖道路的緣由。
而中山潤美對此一無所知,還坐在機場路邊的椅子上等候迎接車輛。
“車怎麼還不來啊!”橋本洋子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時不時看一下手腕上的精緻女表,站着坐着都不順心。
中山潤美倒是沉得住氣,不以爲意的說道:“故意拖着我們,看來這青山秀信也不是什麼精明人物,盡會施這些上不了檯面方小手段,再等一會兒吧,估計車也差不多該來了。”
她這回可冤枉青山秀信了,青山秀信真沒故意拖着她,是封路清場需要時間,否則接她的車隊早就來了。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眼看着已經開兩點了,終於,伴隨着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四名鳴笛閃燈的騎警首先出現在腥说囊暰�中,大量警車緊隨其後,其中參雜着一輛沒有警用塗裝的高檔轎車,在路邊緩緩停下。
中山潤美驚疑不定的起身,她此時並沒想過這些車是來接自己的,還以爲是機場發生了什麼重大案件呢。
直到一名穿着警服,大腹便便警視正帶着一羣人走到她面前,鞠了一躬後說道:“中山本部長您好,一路上辛苦了,我是本部總務部部長江津義男,前來接您上任,請上車吧。”
中山潤美的眉頭皺成了個川字。
“呵,不是說警力和車輛都不足調不出來嗎?這些車哪來的?”橋本洋子雙手抱胸冷哼一聲,本就飽滿的胸脯在手臂的擠壓下更顯圓潤誘人。
江津義男一副壓力山大,汗流浹背的模樣,陪着笑說道:“是都不太充足,但擠一擠還是有的,本部長快上車吧,車停這兒堵着路不太好。”
上一篇:与仙子们的游戏
下一篇:让你制卡,你炉石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