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01章

作者:竹叶糕

第485章 青山太君論漢奸,強行綁架

  因爲提前問清了樓層和病房號。

  青山秀信到醫院後就直奔電梯。

  “青山警視正!”

  “真的是青山警視正,襲擊您的兇手抓到了嗎?真是可惡的傢伙!”

  “您來醫院是生病了嗎?請一定要保重身體啊!國民都需要你呢!”

  電梯裏的人認出青山秀信後紛紛給他讓位,並七嘴八舌的表示關心。

  “多謝大家,有消息的話警方會通報,我沒有生病,來醫院只是有點事情。”青山秀信笑容溫和的回應。

  “哎喲,青山警視正還真是跟新聞上說的一樣親民,沒有架子呢。”

  “是啊是啊,比新聞上也更帥。”

  在腥四阋谎晕乙徽Z的議論中電梯門緩緩合攏,還剩一條縫時,伴隨着一聲“求得嘛嘚”一隻纖細白嫩的小手伸了進來,電梯門又向兩邊分開。

  站在最前方的青山秀信一眼看見了外面的人,正是頭戴護士帽,身穿護士服和白色絲襪的田中奈子太太。

  “青……青山警視正!”田中奈子看見許久未見的青山秀信也是一怔。

  表情有些慌亂和尷尬,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遲遲都沒有邁進電梯。

  青山秀信微微一笑,稍稍往後退一步讓出位置,“田中太太進來吧。”

  許久不見,小家碧玉的田中太太看起來比起往日好像又更有風韻了。

  “嗨!多謝您了。”田中奈子輕咬紅脣鞠了一躬,隨後走進電梯站在他面前轉身背對着他,感受着身後逐漸貼緊自己的身軀,她臉蛋微微泛紅。

  就知道青山秀信肯定不安好心。

  但她不敢出聲,只能默默忍受。

  電梯裏另一名年齡較大的護士驚奇的說道:“奈子認識青山警視正?”

  “呵呵,田中太太的丈夫曾經是我的下屬,後來意外癱瘓在牀,我一直在盡些綿薄之力。”青山秀信一言一動都讓人如沐春風,但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他已經掀起田中太太的護士服裙襬,大手感受着白絲的細膩。

  田中奈子臉蛋通紅,緊閉雙腿咬着牙忍受着輕薄,嬌軀微微顫慄着點點頭應道:“嗨!青山警視正一直在承擔我丈夫的治療費用,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也很感謝他伸出援手。”

  不止伸出援手,還伸出鹹豬手。

  “啊!還有這種事呢,青山警視正可真是個重情重義的好上司啊!”

  “誰說不是呢,也就青山警視正能幹出這種事了,真是讓人敬佩。”

  電梯裏的其他人紛紛讚歎,青山警視正真是可以託妻獻子的好上司。

  “只是力所能及幫點忙罷了,畢竟也是同僚一場。”青山秀信謙虛的笑了笑,感受着懷中溫香軟玉細膩的觸感,嘴裏很關切的詢問道:“田中君他恢復得怎麼樣了?”

  田中奈子苦澀的搖了搖頭,抿着紅脣說道:“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有你這樣不離不棄的妻子,我相信他一定會甦醒的,天神也會被你們的愛情感動。”青山秀信表情真摯的祝福道,就在此時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他迅速抽出手說道:“我的樓層到了,稍後我再去探視田中君。”

  仔細想想,他都已經好久沒去探望過田中那傢伙了,還真有點想他。

  “嗨!”田中奈子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表面上卻感動的鞠了一躬。

  青山秀信從她身邊錯過往外面走去,低聲說了一句,“太太很香呢。”

  田中奈子面紅耳赤,羞恥萬分。

  走出電梯後,青山秀信大步流星的來到一間門口有警察站崗的病房。

  “警視正!”

  門外的兩名警察齊刷刷敬禮。

  “人怎麼樣?”青山秀信問道。

  其中一人畢恭畢敬的答道:“傷勢已經經過了處理,人很清醒,中村警視正在裏面親自對其進行問話。”

  青山秀信點了點頭推門而入。

  “警視正,您來了。”在裏面早就聽見聲音的中村真一立刻起身相迎。

  青山秀信抬抬下巴,“怎麼說?”

  “這小子的嘴很硬,一直在用我聽不懂的中文罵我,至於別的他什麼都不肯說。”中村真一黑着臉說道。

  青山秀信聞言,頓時眉頭一挑看向了病牀上腿和手纏着繃帶的青年。

  草,我他媽作爲抗日急先鋒,深入敵後,卻險些被自己同胞給殺了?

  “看你爹呢!傻逼小鬼子!”迎上青山秀信的目光,青年瞪着眼罵道。

  剛死舅舅的他主打個桀驁不馴。

  畢竟現在和小鬼子有血海深仇。

  “啪!”青山秀信抬手就是一耳光抽過去,用一口地地道道的普通話回了一句,“我看我兒子呢!小雜種!”

  “臥槽!”青年甚至是沒顧上臉上的疼,頓時瞪大眼睛表示驚歎,這小鬼子的普通話說的比自己都還標準。

  青山秀信拖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繼續用中文說道:“聽我這個口音你就應該知道我對中國很瞭解很熟悉,你要是不配合,我就和中國官方對接搞到你老家的地址,再僱幾個你們那邊的混混把你在這邊姦淫擄掠,殺人放火,偷雞摸狗,當漢奸抹黑祖國的事宣揚得你家人盡皆知!”

  一開口,就知道是老中國通了。

  “呸!我他媽沒姦淫擄掠,沒偷雞摸狗也沒當漢奸!”青年梗着脖子爭辯,想當來着,但你們不要我!連當清潔工掃個地都他媽壓榨我工資。

  青山秀信不可置否的笑笑,表情玩味的說道:“你在我的手裏,你幹了什麼沒幹什麼,我說了算,你也不想在老家的名聲壞了吧?你爹媽還在老家吧,不想他們被戳脊梁骨吧?”

  憑這傢伙對鬼子的態度,就知道是個熱血沸騰的愛國好青年,青山秀信覺得他肯定不願背上漢奸的名聲。

  當然,他肯定做夢也沒想到這傢伙在來日本前遠沒有現在這麼愛國。

  都是被鬼子逼的。

  “媽的!卑鄙無恥的小人!”青年目赤欲裂的瞪着青山秀信,果然老一輩人說的對,小鬼子就是壞得流膿。

  草,都怪國內那些傻逼書籍和專家天天吹捧鬼子這好那好,要不然他和舅舅能跑來日本?能經歷這些嗎?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中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爲俊傑,希望你不要當個蠢人,我再問你一遍,是誰僱傭了你們,告訴我,可要識抬舉啊!”

  青年死死地盯着他,似乎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緊咬牙關一言不發。

  “我沒得罪過中國人,所以僱主肯定是日本人,你告訴我,讓我們日本人自相殘殺不好嗎?何苦爲個日本人而犧牲自己呢,你這種行爲不就相當於狗漢奸嗎?”青山秀信指責他。

  青年表情古怪,我一箇中年人被一個日本人罵是狗漢奸,說出去都沒人信,不過這小鬼子說的對啊,自己跟鬼子講什麼江湖道義?讓他們自相殘殺不好嗎?還能讓自己少點受苦。

  就當時爲自己舅舅報仇了。

  想通了這點後,他也就不再繼續嘴硬了,沉聲說道:“我也不知道僱主是誰,我們是跟中間人聯繫,僱主那邊出了一百萬美金買你一條命。”

  “才一百萬美金?我的命就那麼賤的嗎?”作爲當事人,青山秀信雖然對這個定價表示質疑,但也並沒有深究,問道:“中間人是怎麼聯繫?”

  青年這回又不說話了。

  “中間人是中國人?”青山秀信一猜就中,說道:“他一箇中國人爲了錢給日本人辦事,不也是漢奸?所以沒必要有出賣他的心理壓力,你這是在鋤奸啊!難道你要包庇漢奸嗎?”

  歪理邪說這方面他是有一手的。

  “北新宿三丁目明月茶樓的老闆唐思謙。”青年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幻了片刻,最終還是吐出了一個名字。

  青山秀信點點頭起身就走,對中村真一打了個手勢,對方連忙跟上。

  出了病房後,青山秀信風輕雲淡的囑咐道:“我確定中間人的身份後會給你打電話,你讓他畏罪自殺。”

  雖然裏面那小子是同胞,但都想殺自己了,別說同胞,同穴都得死!

  “不用交給警視廳讓他們順着往下查嗎?”中村真一愣了一下問道。

  青山秀信面無表情,“人家都想殺我了,我還得用法律去判他啊?”

  他深知,敢僱兇殺自己的人肯定有一定背景和權勢,如果走法律途徑的話,多方因素之下絕不可能判死。

  甚至還可能會有人壓着自己忍下這口氣,所以他不打算走法律途徑。

  查明身份後直接以牙還牙。

  “嗨!”中村真一立刻應道。

  青山秀信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去,給山川家家主山川一城打去電話,命令道:“你的地盤,北新宿三丁目明月茶樓老闆唐思謙,立刻帶他來見我,就在我東京的宅子裏。”

  “嗨!”山川一城已經很久沒有直接接到過來自青山秀信的命令,所以十分重視,並且決定親自帶隊幹活。

  掛斷電話,青山秀信就去了一趟田中紀文的病房,他還昏睡着,田中太太對此很悲觀,青山秀信耐心的安慰了一番,給她注入了一些正能量。

  田中太太很感激他的恩德。

  而兩人都沒看見,病牀上雙目緊閉的田中紀文左手小拇指微不可查的動彈了一下,隨後又再次陷入沉寂。

  ………………………………

  北新宿三丁目,明月茶樓。

  唐思謙今年五十出頭,長得白白胖胖的,習慣隨時穿着身唐裝,看誰都笑眯眯的,一副很好相處的樣子。

  他爺爺曾經給鬼子帶過路,得益於這優良的基因,使得他在日本混得風生水起,人脈廣闊,因此才能幹殺手中介的活,並且永遠不缺生意做。

  此刻他正在自家茶樓算帳,沒看見兩輛麪包車在門口急停而止,隨後七八個紋龍畫虎的大漢便魚貫而入。

  “幾位,找人還是定位置?”一眼就看出是暴力團的人,唐思謙連忙掛起討好的笑容,走出櫃檯上前招待。

  而那些大漢並沒有廢話,直接在心款ヮハ聦⑺糇娦型饷嫱稀�

  “幹什麼!放開我!”察覺到是衝自己來的,心虛的唐思謙奮力掙扎。

  直到其中一名壯漢拔出搶抵在他腦門上,不斷動彈的他才安靜下來。

  “你們想幹什麼!老闆!”

  還有茶樓的夥計想阻止,但是卻被那些大漢手裏的黑洞洞槍口嚇住。

  “我們是山川家的人,誰要是敢報警,我們找誰,你們可以試試,沒有你們的事就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就這樣,唐思謙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羣陌生人塞進車裏,揚長而去。

  主打一個囂張霸道,無法無天。

  東京亂不亂,青山太君說了算。

第486章 幕後主使,菸灰缸再拿人頭

  因爲搬去北海道時留了兩人看家的原因,所以家裏衛生保持得很好。

  客廳裏一塵不染,青山秀信獨自一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茶,還在緩緩冒着熱氣。

  雖然以前這房子裏也就只有他和大嫂兩人住,但那時候他卻沒有覺得空曠和冷清,而現在卻有這種感覺。

  山川一城帶着唐思謙到青山家時別墅主體的門沒關,但他依舊是站在門外敲門,“青山先生,人帶來了。”

  聽見“青山”兩個字,被捆住雙手和封住嘴巴的唐思謙額頭滲出虛汗。

  “進來。”青山秀信淡然說道。

  “嗨!”山川一城應了一聲,隨後在門口脫了鞋,並且吩咐小弟給唐思謙也脫了鞋後纔將其架着拖了進去。

  來到青山秀信面前,山川一城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轉身一腳踹在唐思謙的膝蓋上,兩個架着他的小弟順勢往下一摁,唐思謙噗通跪倒在地。

  “嗚嗚嗚!”

  嘴巴被封住的他說不出話,聲音含糊不清,驚恐萬分的盯着青山秀信不斷地搖頭,眼中充滿了哀求之色。

  “你在怕什麼?還是說,我看起來很可怕嗎?”坐在沙發上的青山秀信身體微微前傾,神色認真的問道。

  唐思謙臉上的表情陡然一僵。

  青山秀信一隻手輕輕摸着另一隻手腕上的名錶把玩,一邊語氣平靜的用中文慢條斯理說道:“唐桑,在你們中國有一句古話,叫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甚至還沒說請你來是爲了什麼,就已經嚇成這個樣子,迫不及待用眼神向我表示哀求,這說明你很虧心啊!很好,那麼我的第一個問題不用問就已經得到確切答案了。”

  “直接問第二個問題吧,還請唐桑告訴我,僱人殺我的僱主是誰。”

  他話音落下,山川一城一把撕掉唐思謙嘴上的膠帶,如此粗暴的動作把鬍子都扯下來了,唐思謙慘叫一聲後連連磕頭求饒,“求青山警視正放過我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啊!”

  當得知要見的人是青山秀信時。

  他便知道事情已經泄露,雖然不明緣由,但只能磕頭如搗蒜的求饒。

  雖然他知道希望很渺茫,但除此之外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