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395章

作者:竹叶糕

  “你沒有對不起我,都是我對不起你,我嫁給你只是因爲當時沒有更好的選擇,但現在有了,所以我們好聚好散吧,作爲補償,我會說服鈴木君放過你的。”吉野合子繼續說道。

  中村真一怒極反笑,抬手一個耳光狠狠的抽過去,“八嘎!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幫我取得姦夫原諒啊?”

  “打女人算什麼本事?”感受着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吉野合子對他怒目而視,紅着眼睛說道:“我明明都已經認錯了!再說,就算我有錯,那你一點錯都沒有嗎?結婚後你又陪過我多久?我需要人陪時你在哪兒呢?”

  中村真一聞言已經快氣瘋了。

  當初他不捨得和妻子剛結婚就分開,想留在東京,但吉野合子卻說服他前途爲重跟着青山秀信去札幌,現在又用這點來指責他沒有時間陪她。

  “你怎麼能這麼賤?”中村真一一字一句的問道,他感覺自己也真是瞎了眼,當初沒能看清這女人的嘴臉。

  “隨你怎麼說,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點的話,總之,我要離婚。”吉野合子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走去,“你如果愛我的話,就不該阻止我奔向更好的生活,如果阻止,那就說明根本不愛我,只是單純的想佔有我,既然如此更別怪我逃離你。”

  聽起來似乎有點道理……個屁!

  “啊啊啊!草!”中村真一咆哮發泄內心的憋屈和憤怒,大發雷霆的將客廳一通亂砸,他真想現在就殺了吉野合子與那個姦夫,但是殘存的理智又告訴他不能這麼做,不能爲了兩個不值得的傢伙葬送自己大好的前程。

  發泄一通後,他終於冷靜下來。

  坐在沙發上一支又一支的抽菸。

  客廳已經被他砸得一片狼藉。

  吉野合子提着行李箱下來看見這一幕皺了皺眉頭,準備回頭跟閨蜜吐槽一下發現中村真一情緒不穩定,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幸好自己逃得快。

  “你會後悔的。”

  中村真一自顧的自抽着煙,頭也不抬的說道,聲音變得低沉而嘶啞。

  “我不會。”

  吉野合子頭也不回的離去。

  “哇嗚~哇嗚~哇嗚~”就在此時一陣警笛聲傳來,兩輛警車在中村真一家門口急停而止,隨後頭部經過簡單包紮的青年姦夫跟着幾名警察下車。

  “鈴木君!”吉野合子見其帶着警察去而復返愣了一下,連忙迎上去。

  鈴木直接無視了她,帶着一羣警察氣勢洶洶的衝進客廳,指着沙發上的中村真一吼道:“就是他打我,趕緊把他抓起來,我要送他去坐牢!”

  被打後不是想着自己報復,而是選擇報警,無疑他還是有點腦子的。

  畢竟他玩中村真一老婆不犯法。

  但中村真一打他卻犯法。

  所以他可以拿起法律武器保護自己的合法權益,這遠比他自己愚蠢的私自找人報復中村真一要聰明多了。

  “鈴木君,算了吧,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一個可憐的傢伙計較,他已經答應和我離婚。”吉野合子追進來摟住鈴木的胳膊,以一副上位者向下位者施恩的姿態勸他放過中村真一。

  “滾遠點!”鈴木毫不客氣的一把推開了她,而且有些喫醋,指着自己臉上的傷,“你更在乎他,還是我?”

  看得出來,他對吉野合子不僅僅是玩玩,而是動了真感情,真奇葩。

  吉野合子頓時啞口無言,看了中村真一一眼,堅定的站在鈴木這邊。

  “這就對了嘛,以後你會是我的妻子,而跟他毫無關係。”鈴木一把將其攬入懷中,用勝利者的姿態輕蔑的看着中村真一,頤指氣使的呵斥身旁的警察,“愣什麼!快點抓人啊!”

  領頭的一名警部爲難的看着中村真一說道:“這……中村警視,要不您給青山警視正打個電話吧,這傢伙有點來頭,我們現在也很爲難啊。”

  他也是警視廳的警察。

  當初和中村真一是同事。

  “該死!拋開身份不談,現在是我被他打了,你們還不抓人?這是想要包庇他嗎?要不要我跟我叔叔講講你們的工作態度!”鈴木怒不可遏。

  幾個警察氣得不行,這BYD一面拋開身份不談,一面又拿叔叔壓人。

  偏偏他們還不得不喫這一套。

  因爲此人叫鈴木次郎。

  叔叔是東京都知事鈴木俊。

  中村真一掐滅菸頭,拿起手提電話給青山秀信打了過去,接通後語氣低沉而羞愧的說道:“警視正,很抱歉打擾您,我遇到了麻煩……嗨!”

  他看向鈴木,“聽電話。”

  “哼!”鈴木冷哼一聲,沉着臉上前一把從其手中抓過電話,不等青山秀信開口便說道:“我知道你,青山秀信是吧,當初還扣過我哥的貨。”

  “你哥是誰?”青山秀信問道。

  鈴木次郎答道:“鈴木太郎。”

  “哦~原來是鈴木君的弟弟。”青山秀信想了想纔想起這個人,語氣溫和的說道:“這樣吧,既然是鈴木君的弟弟,勉強也算是自己人,你現在給中村君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

  “我給他道歉?”鈴木次郎像是聽見什麼天方夜譚,氣極反笑,一驚一乍的怒吼道:“現在是他把我打了!”

  “起因是你睡了他老婆,不然他怎麼會打你?”青山秀信漫不經心。

  雖然他經常玩別人老婆,但並沒覺得這是什麼正確的事,三觀正嗷!

  “呵呵,哪條法律規定我睡他老婆犯法?但他打人犯法!”鈴木次郎惡狠狠的說道:“他要不然現在跪下給我道個歉,要不然我就走法律途徑追究他的責任,就看誰玩得過誰!”

  “那麻煩把電話給真一吧,我跟他說說。”青山秀信嘆了口氣說道。

  “哼!”鈴木次郎大咧咧將電話遞給中村真一,“你主子要跟你說話。”

  “警視正您說。”中村真一接過電話放到耳旁,神態畢恭畢敬,哪怕另一頭的青山秀信此刻根本就看不見。

  青山秀信簡言意駭,“揍他。”

  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後又給松下介之打去,問其要鈴木太郎的號碼。

  “嘟~嘟~嘟~”聽着聽筒裏傳出的忙音,中村真一緩緩抬頭看向鈴木。

  鈴木次郎趾高氣昂的俯視着他。

  “砰!”

  中村真一突然暴起,抓着手裏能砸核桃的手提電話重重砸在他頭上。

  “啊!”鈴木次郎猝不及防,痛呼一聲倒地,鮮血瞬間就浸透了紗布。

  中村真一踩在茶几上跨過去,紅着眼對準地上的鈴木一陣拳打腳踢。

  “中村警視,冷靜!冷靜啊!”

  幾名警察見狀連忙上前阻攔,但都在拉鈴木次郎,沒去拉中村真一。

  還趁亂踩了鈴木次郎幾腳。

  畢竟這個逼剛剛的嘴臉太氣人。

  青山秀信要到鈴木太郎的電話後打過去,“鈴木君,我是青山秀信。”

  “青山君,突然打給我不知有什麼指示?”鈴木太郎栈陶恐,他之前因爲搶走私生意的事和青山秀信之間有點不愉快,但後來被青山秀信一套軟硬兼施的小連招打得心悅辗�

  青山秀信把他弟弟綠了自己手下這件事講了一遍,又說道:“令弟非要走法律途徑,呵呵,我怕事情鬧得滿城風雨,傳什麼鈴木知事的侄子仗勢欺壓功勳警察,這就不太好了。”

  他無意得罪鈴木俊,但卻也肯定要給自己的心腹出被綠了這口惡氣。

  “是是是,青山君說的是,多虧您提醒,放心吧,我肯定好好教育不成器的弟弟!並會對中村警視進行補償的。”鈴木太郎汗如雨下,真傳出這種謠言,就給他大伯惹大麻煩了。

  鈴木俊在東京都知事這個位置上幹了十幾年,多少人想把他搞下來。

  所以他還真的很感謝青山秀信沒這麼做,而是選擇打電話告訴他,雖然這也有青山秀信不想得罪他大伯的原因,但無論如何這也是一種善意。

  青山秀信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

  “我弟弟腦子不好使,一切說到底都因爲那個女人而起,這種不守婦道的賤人又哪配活着,不如將她處理掉吧?”鈴木太郎又試探性的問道。

  青山秀信不可置否的說道:“你自己看着辦,先就這樣吧,我今晚有個跟陸衛高層的聚會,先不說了。”

  通過之前和鈴木太郎短暫相處的經驗,他覺得是個分得清輕重的人。

  而他弟弟有一點腦子,但不多。

第478章 誰讓她沒後臺呢?棒打野鴛鴦

  和青山秀信通完電話。

  鈴木太郎轉頭就打給鈴木次郎。

  此刻混戰,呃……準確說是鈴木次郎單方面的捱打已經結束,頭破血流的他被吉野合子攙扶着,用怨毒的眼神盯着中村真一,似要將其生吞。

  “抓人啊!爲什麼不抓人!你們眼睛都瞎了嗎?愣着幹什麼?沒看見他剛剛打我?”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鈴木次郎紅着眼睛,聲嘶力竭道。

  所有警察都看向領頭的警部希望能得到上司的指示,而警部則是沉默着一言不發,他在等,等雙方後臺分出勝負,然後再決定是否依法辦事。

  不然辦錯了那就難搞咯。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鈴木次郎左顧右盼了一圈,彎腰從腳邊撿起剛剛逃跑時忘了撿的公文包,從裏面拿出手自己的提電話接通,“莫西莫西。”

  “立刻給我滾回來!”鈴木太郎含着怒火的聲音宛如驚雷在耳畔炸響。

  鈴木次郎先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不甘心的說道,“可是大哥……”

  “你有半個小時。”鈴木太郎語氣不容反駁,補充:“帶上那個女人。”

  話音落下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根本不給其討價還價的空間。

  “嘟~嘟~嘟~”聽着電話裏傳出的陣陣忙音,鈴木次郎又惱又喜,惱的是大哥的強勢,不甘心放棄對中村真一的打擊報復,喜的是大哥讓他帶吉野合子回去,是不是準備成全他們?

  心頭的喜悅多少是沖淡了一點羞惱和不甘,他抬頭看着中村真一冷冷的說道:“留你在外面,不是因爲我怕了你,是爲了方便到時候你和合子辦理離婚手續,不然必送你進去。”

  說完,他呸了一口唾沫,攬着吉野合子轉身,動作粗暴的推開幾個不長眼的警察,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

  “中村警視,打擾您了!”領頭的警部鞠了一躬,也帶着人轉身離開。

  一轉眼,屋內的人消散一空。

  只餘敗犬中村真一和滿地狼籍。

  他有些痛苦的抱着頭,半響後才抬起頭長長的吐出口氣,又拿起手提電話打給青山秀信,對其表示感謝。

  “今天晚上謝謝你,警視正。”

  “不客氣,只希望中村君你沒有被生活的一點小挫折打倒,那樣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你換個更適合你的工作環境。”青山秀信漫不經心的說道。

  中村真一刷的一下站了起來,斬釘截鐵的表態,“請您放心,這點挫折打倒不了我,反而更讓我認清生活的本質,我絕不會辜負您的栽培!”

  這回是把他給傷透了,從今以後去他媽的愛情,他只信權力和金錢。

  “是嘛。”青山秀信笑了笑,告訴了他一個消息,“吉野合子會消失。”

  “這……”中村真一臉色一僵,終究是曾動過真感情的,所以他難免有些於心不忍,“我們好聚好散……”

  “不是我的決定,是鈴木太郎的決定。”青山秀信打斷他,語氣不悅的說道:“你和鈴木次郎的衝突總有一方是錯的,你覺得是你錯了嗎?”

  中村真一沉默不語,當然不是。

  在這件事裏,作爲被戴綠帽子的苦主,他徹頭徹尾的是一個受害者。

  “那是鈴木次郎錯了嗎?”青山秀信見他不回答,就又問了一個問題。

  中村真一還是沉默不語。

  當然是鈴木次郎錯了,但他知道鈴木次郎也不能錯,因爲錯的那方總要承擔代價的,他小小一個警視,配讓鈴木次郎認錯並且還承擔代價嗎?

  顯然,他不配,如果沒有青山秀信插手,他要不然就衝冠一怒,血濺五步,要不然就只有先嚥下這口氣。

  “所以啊,錯的不是你,也不是鈴木次郎,那就是吉野合子咯,誰讓她沒有後臺呢,她消失,你們倆握手言和。”青山秀信輕描淡寫的說道。

  中村真一雖然滿腔不甘,但也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答應道:“嗨!”

  合子。

  人總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真一啊,沒有實力支撐的怒氣毫無意義,表現出來只會讓人想把你扼殺在搖籃中,不要將自己的情緒流於表面,等你有實力那天將今天的怒氣付諸行動。”青山秀信語重心長。

  中村真一深吸一口氣,儘量使自己的表情顯得平靜,“嗨!多謝警視正您的教誨,我記住了,我會的。”

  “嗯,大丈夫何患無妻?她失去你是她的損失,你如果一蹶不振,就證明她的背叛是正確的。”青山秀信又半激半安慰的說了一句,掛斷電話後吐出口氣,“唉,我這個當上司的還得關心下屬的生活和心理健康。”

  吐槽了一句後,他撐着椅子扶手起身,準備出發去見伊藤盏汝懶l高層軍官,下午他就已經提前去找野原伊人提了十億日元現金,今晚上要一起帶去,給老登們預支點工程分紅。

  財帛動人心嘛,光給他們吹能從這些工程項目里扣多少錢出來,他們可能會震驚和欣喜,但一時半會兒拿不到,這種情緒自然也就大打折扣。

  畢竟陸衛這些逼窮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