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365章

作者:竹叶糕

  喫點清淡的養養胃。

  而且他也馬上就要用到記者了。

  另一頭,掛斷電話後,織田武重新推開包間門走了進去,憐憫的看了倒在女人堆裏滿身口紅印,氣喘吁吁的宮內次郎一眼,“宮內君滿意吧?”

  “滿意滿意,太滿意了,多謝織田部長。”宮內次郎就跟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隱藏不住。

  他感覺這一刻就算死了都值了。

  織田武點點頭,“滿意就好,既然如此,那也該讓我滿意滿意了。”

  “織田部長請吩咐吧,屬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宮內次郎臉色一肅站了起來,但腳一軟險些摔倒,幸好被三個女人手疾眼快的給攙扶住。

  織田武看着可憐的這軟腳蝦心裏愈發不屑,說道:“我要宮下直右和安倍太太的電話錄音,把偷出來。”

  “您……您怎麼會知道!”宮內次郎大驚失色,他本來還準備將這件事當做進身之階獻給織田武呢,但卻沒想到對方連電話錄音的存在都知道。

  織田武意味深長的笑道:“宮內君不會以爲就只有你最識時務吧?”

  宮內次郎頓時恍然大悟,原來調查組裏早已經有被收買的人,得知這點後,他殘存的一點愧疚瞬間消散。

  同時還讓他有了一種緊迫感。

  畢竟本以爲自己是頭一個喫螃蟹的人,但沒想到竟然還存在競爭者!

  還先把自己準備出賣的信息給出賣了,八嘎呀路,實在是太可惡了!

  “嗨!明天我就將錄音送到部長手中。”宮內次郎承諾道,隨後又吞吞吐吐說道:“但我身份若暴露……”

  “拿回錄音,你會收到升警視並被調到北海道來當值的命令,這樣還在乎會不會暴露臥底的身份嗎?”織田武直接輕描淡寫的打斷了他的話。

  宮內次郎頓時喜笑顏開,他要的不就是這句話嘛,還巴不得自己身份暴露呢,畢竟他可不想一直當臥底。

  只當這一次,就換取足夠的回報纔是最佳選擇,“嗨!多謝織田部長的提攜,等下屬來了北海道警察本部一定會以您馬首是瞻,唯命是從!”

  “我等着你,時間還早,你慢慢玩吧。”織田武話音落下起身就走。

  當然沒忘了拿上公文包和相機。

  一絲不掛的宮內次郎毫不在意顏面問題,鞠躬相送,“請閣下慢走!”

  哐!

  隨着包間門關上,他又轉身撲回了女人堆,沉迷於溫柔鄉不可自拔。

  ………………………………

  “叮鈴鈴!叮鈴鈴!”

  站在橋本千代家門口,青山秀信抬手摁響門鈴,因爲見客廳的燈還亮着知道人沒睡,喊了一聲,“是我。”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橋本千代連忙加快腳步來開門,“您怎麼來了?”

  “不請我進去?”青山秀信笑問。

  橋本千代連忙側身,“您請進。”

  等青山秀信入內後她把門關上。

  青山秀信自來熟的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撐了個懶腰,“累死我了。”

  “這段時間您一定很辛苦。”橋本千代給他倒了一杯水,“潤潤口吧。”

  青山秀信看着她,應該是回來後都一直在忙工作,所以沒來得及洗澡換衣服,身上還穿着西褲和白襯衣。

  筆直的西褲緊貼着臀兒和大腿的每一寸肌膚,將圓潤的輪廓,和豐腴的大腿和小腿曲線勾勒得分外誘人。

  制服裝的短髮眼鏡娘,這誰能頂得住?反正青山秀信不行,他一把將其拽進懷裏,“千代小姐你真漂亮。”

  聽見這話,橋本千代就知道今晚又要挨日了,他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青山警視正,難道您就不能換句話嗎?”她臉蛋泛紅,身體下意識的繃緊,但卻已經沒有了頭兩次的那種不安,甚至還有心情開起了玩笑。

  這種事就是一回深,二回熟。

  青山秀信嘆了口氣,“畢竟我這人老實,對女人不善言辭,除了如實誇獎之外,想不出說什麼別的話。”

  橋本千代聞言幽幽翻了個白眼。

  這話她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比起言語,我更擅長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你有多漂亮。”青山秀信話音落下,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沙發。

  橋本千代紅着臉閉上了眼睛。

  等着迎接即將到來的疾風驟雨。

  愛不是用來說的,是用來做的。

  雲雨之後,客廳一片狼藉,衣物散落一地,橋本千代此刻除了鼻樑上的眼鏡和腳上的白襪外不着寸縷,面色紅潤的蜷縮在青山秀信懷裏輕喘。

  “最近調查組的事鬧得是滿城風雨你有關注過嗎?”青山秀信問道 當然。“橋本千代點點頭,撩了撩臉上打溼的髮絲,又說道:“我還做過相關報導呢,怎麼了,難道青山君是有什麼內部消息要告訴我嗎? “的確有一個。”青山秀信答道。

  橋本千代頓時眼睛一亮,在他懷裏換了個方向與之面對面,“什麼?”

  “我拿到了一些照片,照片內容是一名調查組成員在鋪滿鈔票的地面和三名美女亂交。”青山秀信說道。

  橋本千代眉頭頓時皺成一團,氣呼呼的說道:“還有這種事情?他們不是來反腐的嗎?這樣的人本身就是腐敗,又怎麼公平公正的反腐?八嘎呀路!這些官僚都是一丘之貉……當然了,青山君你是出淤泥而不染。”

  不,我就是淤泥本身。

  “我也很震驚。”青山秀信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摸着她的頭輕聲細語的說道:“照片不知道是誰放在我家門口的,顯然,舉報者是擔心會受到報復,所以想借我的手公之於小!�

  “畢竟你名聲在外,一些國民覺得調查組和本地警察都不可信,唯有你是最可信的。”橋本千代滿臉崇拜的望着他,接着又說道:“這麼惡劣的事一定要曝光!必須讓國民認識到他醜陋的嘴臉,請把照片給我吧。”

  “沒帶在身上,明天吧,明天再給你。”青山秀信親了她一口說道。

  橋本千代乖巧的點頭,“嗯嗯。”

  隨後突然問了一句,“青山君你說我們兩個現在算是什麼關係啊?”

  “戰友。”青山秀信果斷的答道。

  橋本千代猝不及防愣住,“啊?”

  “我們是一起並肩作戰,打擊貪腐和犯罪,向國民揭露真相的親密無間的戰友!”青山秀信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的說道:“我希望我們能一直這麼下去,一起爲正義發聲,哪怕是戀人和妻子也不如我們之間親密,因爲我們是靈魂上的伴侶,你說呢?”

  其實用更合適的詞形容是炮友。

  橋本千代抿了抿嘴,原本想要個女朋友名分的話都說不出口,因爲跟青山秀信的境界相比,她太狹隘了。

  如此狹隘的自己,又怎麼配得上這樣高尚的青山警視正?那還是不說了吧,說出來的話會無顏以對他的。

  “怎麼,難道千代小姐不這麼認爲嗎?”見她遲遲不回答,青山秀信原本充滿期待的眼神逐漸黯然失色。

  橋本千代回過神來,連忙毫不猶豫答道:“我當然也是這麼認爲的!”

  青山秀信這又才露出笑容,把她抱得更緊了些,眼底閃過得逞之色。

  還想問我要名分?問我要名分的女人多的去了,又有哪個真要到了?

  畢竟我可是有未婚妻的男人!

  怎麼能對不起未婚妻呢?

  唉,像自己這樣守身如玉的好男人不多了,溇c真是撿到寶了啊。

  “叮鈴鈴!叮鈴鈴!”

  此時一陣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你的。”橋本千代看了眼說道。

  青山秀信立刻鬆開她去接電話。

  “莫西莫西,我是青山秀信。”

  “你之前要我查的名單,我已經查到了,目前符合你說的條件的只有七個人。”溇c開門見山的說道。

  驟然聽見她的聲音,剛剛纔出完軌的青山秀信罕見的心虛了一下,故作平靜的說道:“你說,我記一下。”

  他一邊對橋本千代招了招手。

  橋本千代連忙去給他找紙筆。

  就當青山秀信準備清理茶几上的雜物趴到上面寫時,橋本千代突然在他面前跪下四肢撐地將光滑的玉背展露無遺,紅着臉羞澀而嫵媚的笑笑。

  青山秀信愣了一下,隨後直接把她當桌子,將本子放在了她的背上。

  心裏感慨,小鬼子的燒浪真是天生深入骨髓,像橋本千代這種看起來模樣清純的正經女人也有這麼一面。

  這樣的花姑娘,青山太君喜歡!

第447章 內憂外患,卸磨殺驢,點燃的怒火

  一番快活後,宮內次郎帶着錢和警服在外面酒店開了個房間,將東西放在裏面,又衝了個澡洗去身上的脂粉味,然後淋了些酒水纔回調查組。

  宮內次郎在出發前自認爲自己絕不會被小恩小惠所誘惑,一心想在調查組建功立業,所以見織田武的事跟平野浩二和龜田衝彙報過,因此兩人一直在等他回來彙報這次見面所得。

  事實證明他也的確沒有被小恩小惠所誘惑,是織田武給得太多了啊!

  “看來聊得很投機啊!”龜田衝看了看手錶,對一旁的平野浩二說道。

  平野浩二搖了搖頭,示意龜田衝不必多想,“龜田君,不要隨便懷疑組內同僚,依我看宮內君是個經得起考驗的人,否則也不會告知我們,而是自己悄悄出去跟織田武見面了。”

  “嗨!”龜田衝微微低頭,但還是補充了一句,“只是時間有些長了。”

  “或許在與織田武虛與委蛇,想多探查些消息。”平野浩二猜測道。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

  “我猜肯定是宮內警部。”平野浩二笑了笑,隨後大聲喊道:“進來。”

  下一秒,滿身酒氣的宮內次郎便推門而入,分別對兩人鞠躬,“平野組長,龜田次長,讓你們久等了。”

  “等得久不怕,等得值就行。”平野浩二抬手示意他入座,迫不及待的問道:“織田武約你見面所爲何事?”

  “此事說來話長。”宮內次郎坐下後面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語氣低沉的緩緩說道:“他想重金收買我,這在我意料之中,可我又很不解,不懂他爲什麼要收買我一個小角色?而且調查組那麼多人爲什麼偏偏是我?”

  平野浩二和龜田衝對視一眼,雙雙點頭,他們其實也理解不了織田武爲什麼偏偏約見宮內次郎一個警部。

  “爲了搞清楚這點,我與他一番討價還價後,以不要錢,而是幫我升職爲條件假意答應了收買。”說到這裏宮內次郎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也是這時織田武纔給了我一個任務,讓我在針對宮下直右的調查上極盡敷衍,不要取得進展,並且要隨時向他彙報調查組的動向。”

  平野浩二和龜田衝聽到這裏臉色驟然一變,他們都能理解織田武爲什麼偏偏收買宮內次郎了,也能夠理解宮內次郎此時爲何神色如此凝重了。

  因爲宮內次郎負責宮下直右案。

  織田武竟然知道他們在調查宮下直右!這說明調查組內部早就有喫裏扒外的叛徒在給當地官僚通風報信。

  “八嘎!這些混蛋!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幹的,那我一定會讓他喫不了兜着走!”龜田衝咬牙切齒的說道。

  平野浩二很快冷靜下來,吐出口氣說道:“情況還沒那麼壞,至少我們現在知道了內部不乾淨,而且宮內君假意投靠穩住了當地勢力,現在這事的主動權其實還是在我們手中。”

  “嗨!我打算一邊暗中加快調查的進度,一邊欺騙織田武說我已經停止調查,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前拿到確切證據。”宮內次郎鄭重的說道。

  他在出發前告訴了平野浩二和龜田衝去見織田武的事,而今晚自己待了那麼久纔回來,所以必須得有合適的理由以讓兩人相信自己沒被收買。

  因此纔想出了這麼個應對之策。

  至於這麼說會暴露調查組內還有其他臥底一事,在他看來這點倒無足輕重,因爲哪怕他不這麼說,等明天將錄音交給織田武后,平野浩二和龜田衝也會懷疑調查組內還藏有臥底。

  更何況等明天之後,他短暫的臥底生涯也就結束了,拿着自己的報酬高升警視,其他臥底接下來開展工作的難度提高,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當然,他並不知道調查組裏目前其實就只有他這麼一個被收買的人。

  平野浩二點了點頭,“宮內警部的想法跟我一樣,而且在抓捕宮下直右之前,你還可以憑藉臥底的身份從織田武那裏爲我們打探一些情報。”

  “嗨!”宮內次郎彎腰鞠躬。

  平野浩二又說道:“宮內警部今晚立下大功,等調查組凱旋時我會幫你上報的,辛苦了,請去休息吧。”

  “嗨!”宮內次郎起身離去。

  哐!

  眼看着房門關上,龜田衝迫不及待說道:“平野君,我們必須想法把叛徒給揪出來,否則宮內次郎假意投靠織田武的事,也可能會敗露啊!”

  “龜田君,調查組那麼多人,談何容易?”平野浩二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只能說加強保密,不同系之間不得互相打探對方的任務,這樣再出事的話至少能縮小懷疑範圍。”

  龜田衝雖然不甘心,但一時也沒什麼別的辦法,只能憋屈的嘆口氣。

  外部危機重重,內部還有人喫裏扒外,調查組的工作真是難如登天。

  “龜田君,早點休息吧,養好了身體才能更好完成手裏的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