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353章

作者:竹叶糕

  喫着喫着她突然就停了下來。

  “媽,怎麼了?”清水義見狀愣了一下,也停下了筷子,好奇的問道。

  清水雅子放下碗筷,“我想到該怎麼逼得警方不得不禁毐了,東京來調查槍擊事件的調查組即將抵達,如果他們在札幌期間,爆發一件與毐品相關的巨大丑聞,藤本貴榮就不得不放棄這塊利益在北海道全面禁毐。”

  “那是什麼醜聞?”清水義問道。

  清水雅子抿了抿溫潤的紅脣,一雙漂亮的眸子中閃着寒光,“得益於藤本貴榮多年的縱容,北海道毐品猖獗氾濫,染上毐癮的官員可不少,如果他們聚形鼩贬嵋蛏裰静磺宥赶卵付黄毓猓姓{查組在的情況下藤本貴榮根本無法將消息壓下去。”

  人吸毐後會很興奮,而一興奮自然就要乾點性奮的事,所以通常聚形鼩倍紩殡S着聚秀y亂,而人在吸毐後往往都是控制不住下手力度的。

  據清水雅子瞭解,這些年有不少無辜女孩死在那些聚形鼩贬岬墓倭攀种校焙R患揖蜎]少幫他們安排陪吸的女孩,以及事後負責處理屍體。

  曾經北海一家是這件事的幫兇。

  但是現在他們要揭發這件事。

  ………………………………

  當晚青山宗正在家留宿,第二天一早就和伊蓮娜丶青山晴子一起坐飛機回東京,青山秀信則去本部上班。

  “咚咚咚!”

  他剛進辦公室,門就被敲響。

  “進來。”

  米倉翔太推門而入,還拿着一份文件,“警視正,您讓我查的教育委員會委員長祕書的資料收集好了。”

  “效率挺高的啊。”青山秀信誇獎了一句,接過他遞來的文件袋拆開。

  米倉翔太微微鞠躬說道:“您安排的事屬下肯定是爭分奪秒辦好。”

  青山笑了笑看起了手裏的資料。

  祕書名叫安倍業成,32歲,沒什麼背景,一直當祕書,可能是用他用得太順手,教育委員會委員長捨不得放他走,無論是調職還是升職都將其帶在身邊,信任有加,就是不外放。

  他妻子安倍太太今年27歲,資料裏有照片,身段婀娜,容貌秀麗很有良家風味,怪不得宮下直右會犯錯。

  “嗯?兩人感情很好?”青山秀信注意到資料寫着夫妻感情和睦這條。

  頓時覺得不對勁,哪怕過去兩人的感情再好,但在自己老婆出軌懷上別人的孩子後,這感情都得破裂吧?

  米倉翔太答道:“這個我就不太清楚,是安排手下人進行調查的。”

  “叫他來。”青山秀信指示道。

  “嗨!”米倉翔太應了一聲,隨後轉身離去,片刻後帶着一名下屬去而復返,“警視正,就是他負責調查。”

  “次長!”那名警員激動的敬禮。

  青山秀信微微點頭致意,指了指資料說道:“安倍夫婦的感情很好?”

  “是的,根據安倍的同事和鄰居反應兩人夫妻關係很和諧,安倍每天帶的便當都不重樣,衣服什麼的永遠一絲不苟。”警員老老實實的答道。

  青山秀信不由產生了個懷疑,宮下直右那小子不會是被人算計了吧?

  安倍業成想升職而不得,所以聯合老婆給宮下直右下套,想要借他的手通過宮下廣克的提拔來完成晉升。

  這樣既升職離開了教育委員會委員長,同時又能不得罪這位老上司。

  真是這樣的話,那安倍太太肚子裏的孩子恐怕根本不是宮下直右的。

  青山秀信越想越有這個可能,但卻不準備告訴宮下直右,而是準備將計就計完成他的囑託,畢竟這件事的真相如何跟青山秀信又沒什麼關係。

  哪怕辦了安倍業成後,宮下直右給對方養孩子那也和青山秀信無關。

  相反,如果把真相告訴宮下直右的話,那對方就可能中止對安倍業成下手,自己和他的交易又該怎麼算?

  所以只能辛苦安倍業成死一死。

  “米倉君,想個辦法把他抓了送進監獄。”青山秀信丟下資料說道。

  不一定非得槍斃安倍業成,只要他進了監獄,有的是方法能弄死他。

  畢竟監獄裏等待槍決的死刑犯肯定不介意多殺個人,以換取接下來幾天有好酒好肉,反正都是死路一條。

  米倉翔太雖然不知道這傢伙哪裏得罪了青山秀信,但這也不是他該考慮的事,應道:“嗨,請您放心吧。”

  旁邊的警員對此並未顯得震驚。

  青山秀信揮揮手打發兩人下去。

  與此同時,安倍業成還不知道危險正在逼近,今天請假一早陪妻子去產檢的他得知胎兒正常後鬆了口氣。

  “看你緊張成什麼樣子了,我又沒亂喫東西和磕着碰着,孩子肯定不會有事的。”安倍太太嬌嗔着說道。

  安倍業成扶着妻子往外走,傻笑了一下,“我就是會忍不住擔心嘛。”

  “之前我剛懷孕時安排我勾引宮下直右時就不擔心。”身爲孕婦安倍太太情緒不太穩定,突然出言嘲諷。

  如同青山秀信所料,宮下直右的確是被安倍夫婦聯起手來給算計了。

  安倍業成臉色一白,握着妻子的手緊了一下,“對不起,老婆我……”

  “算了,事已至此,不說了。”安倍太太打斷了他後面的話,摸了摸肚子說道:“你升職的話,我們孩子將來也會好過點,我就當是爲了他。”

  “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補償你和孩子的。”安倍業成鄭重其事的承諾。

  安倍太太幽幽嘆了口氣,主動依偎在他懷裏,蹙着秀眉說道:“但你升職的事還沒動靜,真的能成嗎?”

  “放心吧,宮下直右可是宮下市長的親兒子,能量很大,他不想身敗名裂和想要你肚子裏的孩子就只能答應我的條件。”安倍業成話音落下又笑了笑,說道:“那傢伙真以爲你懷的是他的孩子,以後我們夫妻還可以靠孩子來利用他賺取更多的好處。”

  “嗯。”安倍太太也展顏一笑,想到孩子會有個更美好的未來,她頓時便覺得自己之前的一切付出都值得。

  夫婦兩人的幻想的確很好,可是卻低估了宮下直右心狠手辣的程度。

  與虎制ぞ偷贸袚粏说娘L險。

  時間匆匆,眨眼就來到了晚上。

  因爲提前從野比倉健那裏得知了井上和島田會今晚交易的細則,作爲案件的直接負責人,青山秀信針對佈置了詳細的抓捕計劃,並親自帶隊。

  而井上對此一無所知,正乘坐一艘漁船行駛在茫茫大海上,船艙內裝的全都是毐品,表面上用魚獲遮掩。

  包括野比倉健在內,今晚一共帶了十二個人,每個人都攜帶了長槍。

  “那是不是島田會的船?”

  船又航行了一會兒,站在甲板上吹風的井上遠遠的看見了一處燈光。

  “給信號試試。”野比倉健下令。

  一名小弟立刻拿出手電筒對準遠處的光源閃爍三下,很快得到回應。

  井上說道:“全速前進靠上去。”

  與此同時,對面的光源也在向他們靠近,雙向奔赴的情況下,兩艘漁船很快就在茫茫大海上靠在了一起。

  因爲初次交易,宮崎一家這邊會長親自出馬,島田會那邊也是一樣。

  “島田會長,又見面了。”

  井上直接跳到對方船上,哈哈大笑着張開手給了島田會長一個擁抱。

  “井上會長,敘舊不急,我們先驗貨吧?”島田會長笑吟吟的說道。

  井上回頭看了野比倉健一眼。

  隨着野比倉健一招手,幾名小弟立刻擡出幾個大框,把表面上的魚獲清理掉後露出了一袋袋封裝的毐品。

  井上反過來問道:“錢呢?”

  島田會長也招了招手,身後兩名小弟各自將一個黑色的大包丟在了甲板上,拉開拉鍊露出了一踏踏美金。

  “那就驗驗?”井上試探性問道。

  島田會長點了點頭,“驗驗。”

  隨後各自派人對前貨進行點驗。

  “會長,貨沒有問題,是23號。”

  “會長,錢沒有問題。”

  現場的交談,全都通過野比倉健身上帶的通訊器傳到青山秀信耳中。

  他立刻一聲令下,“行動!”

  剎那間,原本伸手不見五指的海面上從四面八方亮起了紅藍兩色閃爍的警燈,同時還伴隨着警笛聲大作。

  伴隨着刺耳的警笛聲,十多艘大大小小的快艇從多個方向破浪而來。

  “我們是北海道警察,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第431章 神機妙算野比倉健,悲天憫人青山秀信

  “警察!八嘎!怎麼會有警察?”

  “警察是怎麼會找到這裏的?”

  “叛徒!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突如其來的警察,讓漁船上的兩夥毐販都亡魂喪膽,驚怒交加,紛紛下意識拔槍相向,眼神充滿了質疑。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內鬥,大家趕緊跑吧!”野比倉健生怕槍戰一觸即發而打死井上,丟下一句話後就直接帶頭跳入海中,隨後拼命向遠處一艘插着三支膏藥旗的小型艦艇游去。

  插着三支膏藥旗的就是青山秀信所在的指揮船,也是他給野比倉健指路的信號,他提前通知了所有參與抓捕的警察,凡是看見往指揮船這個方向遊的就故意放水,不要進行攔截。

  除了野比倉健外,還要故意隨機放走幾個人,除了井上和島田這兩個頭頭外,其他人都並非一定要抓的。

  否則如果所有人都被抓了,最後就野比倉健一個人逃出去,那也太巧了些,宮崎一家和島田會都會懷疑他是叛徒,那他臥底生涯就該結束了。

  隨着野比倉健跳海,漁船上的其他人才反應過來,顧不上糾結風聲是怎麼走漏的,紛紛丟了槍跟下餃子一樣跳入海中向不同的方向奮力遊動。

  雖然跳海也未必能逃脫,但留在船上必定死路一條,所以寧願垂死掙扎一下,萬一邭夂谜娴呐艿袅四兀�

  野比倉健三個小弟從東京一路跟着他來北海道,現在自然也是跟他朝一個方向遊動,“大哥,對面好像是警察的指揮船,我們換個方向吧!”

  畢竟那三支膏藥旗實在太顯眼。

  其他船上都只插了一支。

  “警察也肯定想不到有人敢朝着他們大本營的方向逃,現在有其他人幫我們吸引火力,情況混亂,我們機會很大,你們跟緊我,遇到警察的快艇過來就潛下去!”野比倉健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大口喘氣,呼吸急促。

  很快三名小弟就發現自家老大簡直是神機妙算,所有警方快艇都忙着去追其他毐販,根本沒注意到他們。

  怪不得自家老大能三番四次從警方手裏逃脫,這不是邭猓侵腔郏�

  三人心裏對野比倉健的信服和敬佩在今晚的逃脫中又更上一個臺階。

  井上年紀大了,而且還缺乏邉芋w力垃圾,加上他的照片又被傳下去重點盯防,所以很快就被警方快艇追上並拖上了船,“你是不是叫井上?”

  “是……我是……嘔~”井上喝了不少的海水,頭昏眼花,一邊喘氣一邊嘔吐,面對警察的詢問連連點頭。

  “報告指揮中心!已成功抓捕毐販頭目井上!”

  “報告!販毐頭目島田已抓獲。”

  站在船艙裏,聽着通訊器裏先後傳出的兩陣彙報聲,青山秀信立刻下達了新的指示,“行了,都收隊吧。”

  “嗨!”

  所有快艇紛紛調頭揚長而去。

  那兩艘漁船上的槍枝,錢和貨都被警察抄走了,但漁船在原地沒動。

  因爲要留給野比倉健這種逃脫的毐販用,否則茫茫大海上如果遇不到船救援,他們肯定會力竭而被淹死。

  聽着遠去的警笛聲,幾個自認爲是幸邇旱穆┚W之魚都鬆了口氣,內心深處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接着又連忙調頭向兩艘飄蕩的漁船游去。

  野比倉健四人也不例外,最終一共有七個逃過一劫的毐販上了船,兩個是島田會的,五個是宮崎一家的。

  “呼——呼——”

  渾身溼漉漉的七人橫七豎八的躺在漁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累得夠嗆的他們都沒有說話,抓緊恢復力氣。

  “今天的交易會招來警察肯定是有叛徒出賣了我們,否則警方絕不會來得那麼恰到好處!”野比倉健坐了起來,目光陰鬱的掃過所有人說道。

  經典傧群白抛劫。

  一個島田會的成員聽見這話也坐了起來,說道:“叛徒肯定是你們宮崎一家的人,我們以前跟着會長參與了那麼多次交易,從沒出過問題。”

  “對,我們的人都是入會多年的老人了,忠战浀闷鹂简灒銈儗m崎一家剛成立沒多久,魚龍混雜,說不定有警方的臥底混進來了你們都不知道呢!”另一個島田會的成員跟着附和了一句,一語道出了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