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346章

作者:竹叶糕

  關於“老師”的身份,青山秀信從野比倉健那裏確認後就向他彙報過。

  目前整個警察本部也就青山秀信和藤本貴榮及藤本靜三人知曉此事。

  青山秀信打開免提讓他能聽清。

  “是札幌北警署的警車,但具體是哪個部門不知道。”藤本靜說道。

  青山秀信剛準備吩咐他去查,就看見藤本貴榮抬手,當即改口,“那先這樣,負責監視的人先不用撤。”

  話音落下,便掛斷電話。

  藤本貴榮抓起座機給北署署長打過去,接通後道:“我是藤本貴榮。”

  “嗨!本部長大人晚上好,那麼晚來電是有什麼吩咐嗎?”北署署長的語氣十分恭敬,估計在城市另一頭都保持着微微彎腰的姿勢接聽電話。

  藤本貴榮淡淡問道:“你們署是不是抓了一個叫井上的化學老師。”

  “井上?化學老師?”署長一開始還有些懵,好一會兒纔想起來這個人是誰,爲什麼抓他,頓時有些緊張的問道:“他……與本部長您認識嗎?”

  該死,居然讓本部長親自打電話過問,怪不得區區一個化學老師敢毆打校長,原來也是有背景的神仙啊。

  “現在是我在問你。”藤本貴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你爲什麼抓他?”

  “誤會,都是誤會,我也是受人之託……”署長不敢隱瞞,連忙一五一十的將校長請求他的事和盤托出。

  青山秀信和藤本貴榮聽完後鬆了口氣之餘又都有些無語,堂堂一個黑社會大哥,居然會因爲打人被拘留。

  傳出去敵對幫派都能笑他一年。

  “立刻把人放了。”藤本貴榮道。

  “等等!”青山秀信突然出聲,沉聲說道:“不能就這麼直接放他走。”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能讓野比倉健藉此獲得井上的深度信任。

  當天晚上,北署署長按照青山秀信的建議,命下屬加量不加價的關照了井上,使得其在羈押室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受盡折磨和侮辱。

  作爲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教師。

  這種遭遇對他來說是何等殘忍?

  要不是一直憋着口氣,以及更害怕槍斃,他都恨不得主動自首自己是新型冰毐的製造者以求換個好待遇。

  這一夜他不知道是怎麼過去的。

  渾渾噩噩睜眼就是第二天早上。

  “井上,出來,你可以走了。”

  羈押室的門被看守人員打開,一句話宛如天籟之音落在了他的耳畔。

  讓原本還有些迷糊的他瞬間清醒過來,微眯的眼睛也睜大了,顧不上骨頭散架似的疼痛,甚至來不及思考爲什麼被放走,連滾帶爬的往外衝。

  這鬼地方他一刻鐘也不想多待。

  “老師!老師你怎麼樣了!”

  一名寸頭青年衝上前扶住井上。

  “你……你是……”井上認出此人是野比倉健的下屬,但叫不出名字。

  “野比大哥也來了,但因爲身份原因不能進來接您。”寸頭青年低聲說道,隨後看着他身上的傷怒火難以抑制,“怎麼傷成這樣!這些混蛋!”

  說着他就要鬆開井上找羈押室裏的其他犯人算帳,但是被井上攔住。

  “先走。”井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雖然心頭很多疑惑,但能脫身已經是意外之喜,他不想再節外生枝。

  寸頭青年只能是憤憤不平的瞪了那些犯人一眼,扶着井上往外走去。

  兩人走出北警署,上了門口一輛車窗膜貼得很深的白色六座SUV,野比倉健帶着另外兩個小弟躲在裏面。

  “老師!怎麼傷成這樣!”看着井上鼻青臉腫的模樣,野比倉健瞪大眼睛一副君辱臣死的樣子,又驚又怒。

  “不提也罷。”井上搖了搖頭不想說昨晚的屈辱遭遇,而是問出心中的疑惑,“野比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按理說宮崎一家內,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他被抓了還關在這兒的消息。

  “這件事說來也巧,你來跟老師講講吧。”野比倉健看向寸頭青年。

  “嗨!”寸頭青年應了一聲,隨後緩緩道來,“大哥帶我們找了個店喫早餐,沒想到後進來一羣警察在我們旁邊不遠處坐下,他們閒聊時提前昨晚抓了個人,其中一個描繪其模樣大哥覺得有點像您,離開早餐店後立刻給您打電話,但是發現無論如何都打不通,大哥更堅定了心裏的猜測。”

  “根據早餐店門口停的警車,我們知道了他們是北署的警察,我進去打探了一下,最終確定了昨晚被抓的真是您,但因爲只是打人並不是什麼重罪,大哥花錢把您保釋了出來。”

  聽起來有些巧,但就是那麼巧。

  如果不是寸頭青年親耳聽見那些警察討論,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這事。

  “原來如此,萬幸,萬幸。”井上吐出口氣連連感慨,這可真是不幸中的萬幸,隨後又看向野比倉健嘆了口氣說道:“爲了撈我,沒少花錢吧。”

  他很清楚,自己被拘留根本不是單純因爲打人,而是校長託關係打擊報復自己,野比倉健把自己撈出來肯定不止花了保釋金,還得收買警察。

  用來收買的還不是筆小錢,畢竟抓自己的警部甚至沒給自己花錢消災的機會,可見要買通更高層的領導。

  這次的事讓他吸取個教訓,那就是不能過於謹慎了,必須得有個可信任的心腹,這次如果不是機緣巧合被野比倉健撈出來,後果不堪設想啊。

  而關於心腹的人選……

  井上目光灼灼的看向眼前的野比倉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多虧了你,走,去我家,我親自下廚來補償你們今天沒有喫好的早餐。”

  宮崎一家現有的高級幹部裏。

  就一個野比倉健作爲在逃的通緝犯戰績彪炳,而且不吸毐,這次還機緣巧合的救了自己,完全值得信任!

第422章 我話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次日,青山秀信沒去上班。

  因爲今天要幫便宜兒子爭家產。

  早上在家喫完早餐後,就由金宇城駕車載着他二度來到了南山茶社。

  米倉翔太還帶了一車警察跟着。

  以備不時之需。

  畢竟要面對的是黑社會分子。

  進屋后里面只有清水雅子和清水義母子倆人,清水雅子好像特別喜歡穿和服,今天是一件白色繡花和服。

  已經年過三十孕有一子的她。

  居然穿出了幾分清純的味道。

  “警視正您來了。”清水雅子連忙起身相迎,並扭頭看向了一同起身的兒子說道:“快向青山警視正問好。”

  “警視正好。”清水義望着眼前比自己大幾歲,格外英俊的青年,帶着滿腔的佩服畢恭畢敬彎腰鞠了一躬。

  “不必客氣,又不是外人。”青山秀信笑眯眯的很是溫和,上前兩步一把攬住清水雅子的腰說道:“坐吧。”

  清水義看見這一幕愣在了原地。

  “警視正,別這樣,當着孩子的面呢。”清水雅子身子一僵,但又不敢掙脫,輕咬着水潤的紅脣看着他露出個哀求的眼神,希望青山秀信能讓自己維持住作爲母親的尊嚴和體面。

  清水義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怒火中燃,瞬間紅了眼睛,歇斯底里是破口大罵:“八嘎呀路!你這該死的混蛋把你髒手從我媽的腰上拿開!”

  話音落下的同時,難以抑制住內心憤怒的他已經揮拳衝向青山秀信。

  相信沒有當兒子能忍受這一幕。

  “義!不要!”清水雅子見狀驚得花容失色,攔在了青山秀信的面前。

  清水義只能硬生生停下,紅着眼睛聲音顫抖的說道:“媽,你讓開!”

  “不要!你不能這麼做!你冷靜一點。”清水雅子抿着脣連連搖頭。

  站在其身後的青山秀信饒有興致的看着這一幕,甚至是不慌不忙的從兜裏掏出煙和打火機點燃抽了起來。

  而他如此姿態落在清水義的眼中更讓他恨意難消,“媽!那個混蛋竟敢輕薄你,我今天一定要教訓他!”

  “哈!輕薄?”青山秀信忍不住笑出了聲,抖了抖菸灰,一臉囂張的伸手捏了捏清水雅子圓潤的屁股,玩味的問道:“清水太太我有輕薄你嗎?”

  夫目前犯他已經玩過了。

  這子目前犯倒還是頭一次。

  “沒,沒有。”感受着在自己臀部肆意揉搓的大手,而且還是當着兒子的面,清水雅子臉蛋羞紅,聲音顫抖的說道:“義,你冷靜一點啊,青山警視正沒有輕薄我,他很尊重我。”

  “尊重?這就是他的尊重?”清水義眼睛血絲布滿,咆哮道:“既然他沒有輕薄你,那就是你自願的?你知不知道父親纔剛去世,啊!你怎麼能這麼做?你對得起他在天之靈嗎?”

  “嗚嗚嗚。”面對兒子的指責,滿心羞恥和委屈的清水雅子忍不住掩面哭泣,淚水如斷線的珍珠不斷滑落。

  青山秀信把揉捏她臀兒的手移到腰間將其摟入懷中,似笑非笑的看着清水義說道:“你母親這麼做正是爲了對得起你父親在天之靈,要是你這傢伙爭點氣的話,那她又何必爲了能守住你父親的事業而委身於我呢?”

  話音落下,他又抽了一口煙。

  “是……是這樣嗎?”清水義臉上青白交加,羞憤欲絕,臉色脹得通紅的吼道:“是你陪他上牀,他才答應了支持我嗎?如果是非要靠這種方式才能當會長的話,那我寧願不當!”

  話音落下,他當即就要往外走。

  年輕人脾氣就是大。

  “你走,你要是走了,你這輩子都當不上會長,你漂亮的媽也就白陪我睡覺了。”青山秀信輕飄飄說道。

  他根本不怕清水義會因此對自己心生怨恨,本來就是個工具人,只要能控制就行,並不需要他忠心耿耿。

  而且只要拿捏了他媽。

  那自然也就拿捏了他。

  何況青山秀信相信清水義對自己瞭解越深,就只會越敬畏自己,現在敢揮拳,這純粹是因爲他無知而已。

  清水雅子也連忙止住哭聲,焦急的勸說兒子,“義,不要任性,只要是爲了你,媽媽做什麼都願意,還不快謝過青山警視,聽媽媽的話啊!”

  清水義猛地停下腳步,背對着兩人臉色變換不定,眼中一一閃過痛苦和憤怒等種種情緒,緊咬牙關不語。

  但是卻也沒繼續邁腿往外走。

  “行了,放下你可憐的面子和所謂的尊嚴吧,你所在乎的,在我眼裏什麼都不是。”青山秀信摟着哭哭滴滴的清水雅子走過去坐下,抖了抖菸灰說道:“三秒鐘,滾回來,不然就滾出去,別站在那兒礙眼,想給我當狗的人多得是,可惜他們不像你一樣有個漂亮的媽,你得珍惜纔是啊。”

  聽着這番話,清水義內心的憤怒和屈辱感爆棚,但最終強忍着怒火緩緩轉身,走到青山秀信面前一言不發的跪了下去雙手伏地行士下座大禮。

  清水雅子看着這一幕懸着的心終於落下,知道兒子今天又成長了些。

  “啊!”突然她驚呼一聲。

  因爲青山秀信開始摸魚。

  新鮮的鮑魚嫩滑,讓人難以捉摸。

  “別,別這樣,警視正,求求你別當着他的面。”清水雅子氣連聲哀求,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趴在地上的清水義聽着母親的聲音,痛苦的閉上眼睛,雙手捏成拳頭越攥越緊,額頭上青筋暴起。

  “哈。”青山秀信笑了笑,推開清水雅子,起身走到清水義面前,叼着煙,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說道:“抬起頭來。”

  清水義緩緩抬頭,仰望着面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眼中滿是怒火。

  “是不是想着有朝一日等成了大人物一定會報復我?”青山秀信笑吟吟的問道,不等其回答就微微彎腰一字一句的說道:“可我告訴你,等你成了大人物就不敢報復我了,只會敬畏我,討好我,因爲當你地位越高就越能清晰認識到你媽能爬上我的牀是你們母子二人多大的福分和榮幸。”

  清水義對這話不屑一顧,只想着忍一時之辱,將來必定會百倍奉還。

  青山秀信笑了笑沒再多做解釋。

  轉身回到座位上,重新將清水雅子摟在懷裏上下其手,“起來坐吧。”

  清水義一言不發的起身。

  “砰!”青山秀信嘴裏的菸頭吐出去打在清水義的臉上,“你是啞巴?”

  “多謝警視正。”清水義聲音乾澀的說了句,然後才身體僵硬的坐下。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隨後傳來一道聲音,“夫人,可以進來嗎?”

  清水雅子回頭望向青山秀信,指望對方能鬆開自己讓她體面的會客。

  但青山秀信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已經體會到這個男人的霸道和強勢的清水雅子只能嘆了口氣,“進。”

  隨後門被推開,兩個40來歲的中年人和一個30來歲的青年走了進來。

  他們就是北海一家在經歷鉅變後後如今勢力最強大的三位本部長,小林歸德,本莊雄虎,以及上杉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