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警方是怎麼找到線索的……”
突然聽到這麼個重磅消息,所有到場的記者都又驚又喜,隨後新一輪問題又接二連三的丟向了青山秀信。
“別問了,都讓路,讓路,讓青山警視正去抓兇手,免得人跑了!”
突然有記者聲嘶力竭的大喊道。
原本激動的杏浾呗犚娺@話瞬間反應過來,他們可以跟在青山秀信的車後面直擊抓捕現場啊,到時候獲得的新聞價值不比在這裏提問要多嗎?
所以腥擞忠桓C蜂的散開,把路讓了出來,紛紛向停車場狂奔而去。
“開車。”青山秀信坐回了車內。
大概幾分鐘後,三輛警察拉着警笛閃着警燈在馬路上呼嘯疾馳,後面跟着一堆各種各樣的私家車,有的車身還印着所屬報社的Logo和宣傳語。
等青山秀信抵達醫院時,面容憔悴的松下豐裕已經提前在大門等候。
青山秀信帶人下車迎了上去,客客氣氣的鞠了一躬,“松下院長,又見面了,你能分清是非,大義滅親助我們警方破案實在讓我深感佩服。”
不管松下豐裕是出於什麼樣的考慮出賣自己兒子,但論跡不論心,而且也的確是幫到了警方,所以在表面上還是要對他這種行爲給予肯定的。
而在他下車的同時,就有一隊警察動作迅速的在醫院大門外拉起了警戒線,防止後續趕到的記者往裏衝。
“怎麼是松下院長?難道兇手是醫院醫生?青山次長回答一下吧!”
“松下院長,請你也說兩句吧!”
被攔在警戒線外的記者們伸長脖子和手裏的話筒,聲嘶力竭的喊道。
看着那麼多記者,松下豐裕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他並沒有理會那些記者,悲痛欲絕的說道:“都是我教子無方,致使他犯下如此大錯,因爲我本身職業的原因當初逼着的學醫,沒想到他會把學到的解剖手法用在這種事上,想想無辜的受害者我就心如刀絞,我親手培養了個惡魔。”
說到這裏,他眼角淚珠滑落,不知是真因兒子犯下的罪行而痛苦,還是爲自己出賣兒子的行爲而內疚,閉上眼睛擦了擦眼淚說道,“走吧,青山警視正,我帶你去抓這個逆子。”
“松下院長其實可以迴避的,人之常情,能理解。”青山秀信勸道。
松下豐裕搖了搖頭,眼神痛苦但卻倔強而堅定,“是我疏於教育才讓他變成了這樣,我送他最後一程。”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樹立自己大義滅親的形象,那就必須要貫徹到底。
他對松下秀吉有感情嗎?
當然有,而且很深。
可他現在有了個小兒子,一個身體健全的小兒子,爲了這個小兒子能茁壯成長,他必須保住自己院長這個光鮮體面的身份,因此只能賣了松下秀吉,這樣就能夠免受輿論的指責。
否則上面考慮到影響問題,肯定會讓他公開道歉,然後主動辭職,更何況裏裏外外不缺人對他的院長之位虎視眈眈,這些人必定會落井下石。
“既然如此,松下院長請。”青山秀信點點頭,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松下豐裕沉默無聲的在前帶路。
“警視正!”
到病房門口後,負責看守松下秀吉的兩名警察立刻齊刷刷敬禮問好。
青山秀信點點頭算是回應。
松下豐裕推開門先走了進去。
等得心焦如麻的松下秀吉看見親爹後大喜過望,迫不及待道:“爸你總算回來了!怎麼樣,搞定了嗎?我今後是能留在札幌,還是要出國?”
“留在札幌。”青山秀信帶着人走了進去,迎着他錯愕的眼神語氣平靜的說道:“以入土爲安的方式留下。”
“你怎麼會來!”松下秀吉驚慌失措的大吼,隨後又不安的看向松下豐裕連聲問道:“爸,這是怎麼回事?”
“唉,是我沒把你教好。”松下豐裕重重的嘆了口氣,滿臉不捨的悲痛的說道:“秀吉,面對現實吧,既然做錯了就要承擔責任,主動向青山警視正交代一切,走得坦然體面點。”
“什麼意思?你這什麼意思?”松下秀吉如遭雷擊,滿臉不可置信的望着松下豐裕,目赤欲裂的咆哮,“我把你當救命稻草,你卻出賣我?我是你親兒子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面對兒子的指責,松下豐裕不禁老淚縱橫,卻緊抿着嘴脣一言不發。
“啊!說話啊你!”松下秀吉歇斯底里,一邊哭一邊吼,“你就是有了小兒子,所以不在乎我了!恨不得讓我去死,好給你們一家人騰位置!我就算是做鬼也會永遠纏着你們的!”
松下豐裕緊握拳頭,心如刀鋸。
“帶走。”青山秀信大手一揮。
兩名警員立刻上前強行摁住松下秀吉給他戴上手銬,因爲他腿腳不方便的原因,只能用輪椅把他推出去。
“我來吧。”松下豐裕聲音嘶啞。
推着輪椅的警員看向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微微點頭,隨後警員將輪椅推到了松下豐裕的面前交給他。
“滾!別碰我!何必要如此惺惺作態!我現在這樣都是拜你所賜!”
輪椅上的松下秀吉反應很激動。
幾次差點從上面掉下來,幸好腿不好使,下半身發不了力纔沒摔倒。
在被推出醫院的過程中,松下秀吉一路上哭着咒罵松下豐裕,將人可以想到的惡毒之詞全部都說了出來。
而松下豐裕全程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的流着淚,推着他往外面走去。
當來到醫院大門前時,外面的記者看見這這一幕都愣了一下,不明白推個木乃伊出來幹啥,但當看見木乃伊手上的手銬後立刻爭先恐後拍照。
“青山警視正,兇手爲什麼在醫院?他包成這樣是因爲被燒傷嗎?”
“松下院長,爲何是你哭着推兇手出來,他跟你是有什麼關係嗎?”
青山秀信還沒回答,松下豐裕已經聲音嘶啞的開口,“他是我兒子。”
“譁!”
聽見這話,全場頓時一片譁然。
“松下院長您……您說什麼?您是說連環分屍案的兇手是您兒子?”
“不錯,是我管教不嚴,使得他被社會帶來了傷害,所以我含淚親自向警方揭發了他,要讓他給受害者個交代。”松下豐裕語氣低沉的說道 羣中再次炸開了鍋。
松下豐裕作爲北海道最知名的醫院之一的院長,本身在當地擁有豐富的從業經驗,是個很德高望重的人。
他的兒子是連環分屍案的兇手已經夠震撼人心,沒想到還是他向警方揭發了兒子,這就更加讓人震驚了。
青山秀信爲松下豐裕作證,表情嚴肅的說道:“我們雖然已經鎖定了松下秀吉是嫌疑人,並且初步判定第一案發現場在西崗公園,但是一直沒有確切的方位,多虧了松下院長大義滅親,節省了我們警方很多時間。”
他必須要說明一下警方依靠自己而取得的突破,否則國民肯定會誤以爲警方破案全靠松下豐裕出面揭發。
“子不教父之過,身爲父親我難逃其責,在這裏,我向所有受害者和國民致歉。”松下豐裕深深的鞠躬。
松下秀吉惡狠狠的罵道:“冠冕堂皇讓人噁心!對親兒子都能見死不救的冷血動物也配稱是大義滅親?”
“兇手已經落網,警方接下來會整理相關證據遞交檢察廳,具體的消息請諸位等候通報,現在請大家把路讓開。”青山秀信面色嚴肅的說道。
隨後在下屬的護送下,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擺脫記者上車離去。
松下豐裕沒有跟着,靜靜的站在醫院門口看着警車遠去而攥緊拳頭。
秀吉,父親一定會爲你報仇的!
出賣兒子完全是迫不得已,而且他下意識逃避自己這種行爲,不願承認害死兒子的是自己,所以把責任推給警方,推給負責此案的青山秀信。
都是青山秀信多管閒事,對連環分屍案緊咬不放,才逼得他不得已出賣了兒子,才即將害死他的好大兒。
眼看記者追警車而不得又返回來採訪自己,他立刻流露出悲傷的情緒等着繼續加強自己大義滅親的人設。
“醫生以救死扶傷爲己任,我雖然是一名父親,但更是名醫生,我的兒子沒有繼承我的理念治病救人,反而殺人分屍,這讓我實在無法違背自己的良心和道德去選擇包庇他……”
第411章 酣暢淋漓的採訪,宮崎勇的拜訪
有自己親口承認殺害七名受害者詳細過程的錄音,外加和錄音中能對應的山洞,面對警方出示的這些有力物證,松下秀吉根本沒狡辯的餘地。
而且被自己親爹背刺,他可謂是痛徹心扉,心死了,對這個世界徹底絕望,也沒什麼好狡辯的,如同丟了魂一樣老老實實配合警方錄完筆錄。
當天下午,警視廳召開記者會宣佈震驚全國的連環分屍案正式告破。
藤本貴榮在記者會上重點感激了大義滅親的松下豐裕,及稱讚案件負責人青山秀信是偵破案件的大功臣。
而作爲破案的大功臣,青山秀信理所當然的上臺發言,講述了自己帶領下屬偵破案件的全過程,並且表示多虧了本部長領導有方和大力支持。
作爲前來的記者之一的橋本千代坐在下方,看着舞臺上從容不迫,侃侃而談的青山秀信,感覺分外迷人。
特別是想到自己在醉酒的情況下和他有過場露水情緣,心裏有種異樣的感受,對方說了什麼根本沒記住。
記者會結束後,記者忙着回去寫稿子,而藤本貴榮則把青山秀信叫到了辦公室,“青山君,影響深遠的連環分屍案能成功告破你功不可沒。”
“本部長過獎了,這一切都得益於您領導有方,以及松下院長的大義滅親。”青山秀信謙虛的鞠了一躬。
藤本貴榮搖了搖頭,“松下豐裕之所以大義滅親,還是因爲你調查已經取得了重大突破,逼得他如此。”
隨後他微微提高音量,“青山君就不要再謙虛了,有能力又不是什麼可恥的事,平成第一神探果然是名不虛傳,今晚11點,楓葉會所爲你舉行慶功宴,作爲主角務必要到場啊。”
青山秀信聞言頓時秒懂,所謂的慶功宴只是一個由頭,真正的目的是要徹底吸納自己進入由他牽頭和整個北海道警察系統組成的利益共同體。
“嗨!請閣下放心,我一定不會缺席!”青山秀信鄭重其事的應道。
藤本貴榮笑着點點頭,“去吧。”
青山秀信鞠躬後轉身離去。
回到自己辦公室,遠遠的就看見有一個留着短髮,穿着白色西服套裙和肉色絲襪的妙曼身影在門口徘徊。
日本女人真是抗凍耐操。
“千代小姐。”青山秀信喊了聲。
橋本千代聞聲回頭,看見青山秀信後主動迎了上去,“青山警視正。”
“千代小姐有事嗎?”青山秀信露出個湝的笑容,語氣溫和的問道。
上次橋本千代意識不清,讓他的快感大打折扣,所以一直想在她心甘情願的情況下與其再打一次友誼賽。
現在對方主動上門正是好機會。
他當然不能錯失良雞。
橋本千代有些不好意思的撩了撩耳畔的秀髮,低聲說道:“您剛剛在記者會上說的我有些沒記住,能方便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做個專訪嗎?”
獨家採訪剛剛調到北海道的平成第一神探,自己一定能名動北海道。
只是不知道這算不算被潛了。
畢竟如果不是因爲兩人有過身體上的衝突,她也不好意思如此冒昧。
“當然可以,裏面請吧。”青山秀信答應下來,轉身打開辦公室的門。
“嗨!真是萬分感謝!”橋本千代激動而欣喜的鞠了一躬,匆匆入內。
青山秀信跟進去後隨手關上門。
“在沙發上採訪吧。”青山秀信指了指待客沙發示意她入座,隨後給她倒了杯水,“只有白水,不要嫌棄。”
“當然不會。”橋本千代栈陶恐的擺擺手,似乎是爲了證明自己的話還專門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在杯口邊緣留下一個淡淡的粉紅色脣印,甜甜一笑,“很好喝,有股甜甜的味道。”
她坐姿很端莊優雅,米白色的裙襬下兩條肉色絲襪修飾的豐滿卻不肥膩的美腿併攏斜放,腰背挺直,使得豐滿的滿月輪廓顯得格外明顯,沉甸甸的良心隨着一顰一笑輕輕顫抖着。
那天晚上讓青山秀信印象最深的就是她那對大燈,是他見過的所有車輛中形狀最完美的,手感也最好,潔白如雪,線路隱約可見,毫無瑕疵。
“是嗎?我經常喝,感覺沒有千代小姐你甜。”青山秀信笑着說道。
橋本千代並沒有意識到車輪從自己臉上碾過,只當是對方在誇獎自己甜美的長相,心神盪漾下不好意思的莞爾一笑,“青山警視正真會說話。”
“我向來只說實話。”青山秀信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眼神很有侵略性。
橋本千代根本不敢與之對視,心慌意亂的移開眼神,腦海中回憶起之前醉酒後連接的一些零散片段,臉蛋愈發紅潤,小手緊緊的握着筆記本。
“千代小姐,你真的很可愛。”青山秀信知道時機到了,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其緩緩往後向沙發上推倒。
橋本千代驚慌失措,面紅耳赤的閉上眼睛,“別這樣,警視正你放開我,我們不能夠一錯再錯。”
她嘴裏說着拒絕的話,但卻很配合的倒了下去。
“千代小姐,一切交給我吧,不會有人來的。”青山秀信湊在她耳畔輕聲細語。
橋本千代半推半就。
青山秀信得寸進尺。
這次因爲橋本千代清醒着,青山秀信達成了自己那天晚上想做的事,讓她帶着自己的好兄弟遊歷了一遍峯巒迭嶂的大好河山。
雲停雨歇,橋本千代身上一片狼藉,全是青山秀信的孝子賢孫。
等她緩過些勁兒後嬌羞的瞪着青山秀信,“青山警視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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