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308章

作者:竹叶糕

第373章 好色成性其實是爲了守身如玉!

  人一高興,就容易喝多。

  彥川憲友今晚喝醉了。

  青山秀信親自把他送回家,到門口後一手扶着他,一手摁下了門鈴。

  “叮鈴鈴!叮鈴鈴!”

  “夫人,是先生回來了。”開門的是保姆,她衝客廳的湸ㄏ暮傲艘宦暰鸵ソ忧嗌叫阈艖蜒Y的彥川憲友。

  青山秀信卻說道:“我來就行。”

  “嗨!”保姆立刻收手退到一旁。

  青山秀信扶着滿身酒氣,鼾聲如雷的彥川憲友走進客廳,朝已經從沙發上起身的湸ㄏ恼f道:“大嫂,憲友哥喝多了,我把他送去臥室吧。”

  “我給你搭把手。”湸ㄏ膩G了手裏的時尚雜誌皺着秀眉上前,一路跟着上樓搶先一步打開了臥室的房門。

  青山秀信微微彎腰將彥川憲友丟在牀上,然後又給他脫鞋,蓋被子。

  湸ㄏ目醋潘β档谋秤埃樀爸饾u染上一層紅暈,因爲想到了自己和彥川憲友結婚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當時彥川憲也如同這般喝醉了。

  然後她也被青山秀信給喝醉了。

  “大嫂……你臉怎麼紅了,該不會是發燒了吧。”青山秀信擺弄好彥川憲友後轉過身一眼就看見湸ㄏ哪樕系募t暈,一臉故作不解的關心道。

  “啊!”湸ㄏ幕剡^神來,心虛而羞澀的摸了摸臉蛋,隨口敷衍,“可能是吧,我感覺額頭有點燙燙的。”

  此刻她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能如上次那樣,發生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那大嫂你早點休息吧,我就先告辭了。”青山秀信鞠了一躬說道。

  湸ㄏ挠行┿渡瘢疽誀懬嗌叫阈乓哺约菏且粯拥南敕ǎ瑫脵C做點什麼,沒想到他竟就這麼走了。

  隨後頓時惱羞成怒,自己都期待着和他繼續玩曖昧,可他竟然沒這個想法,倒是顯得光明磊落,那豈不是襯托得自己像個想紅杏出牆的蕩婦?

  之前還主動捏自己屁股,現在卻一副正人君子的樣,拿自己當什麼?

  “站住!”湸ㄏ睦渥拍樅暗馈�

  已經走到門口的青山秀信停下腳步轉身來,“還有什麼事嗎?”

  湸ㄏ囊黄ü勺跔椛希p手撐着牀沿穩定身體,一雙白嫩美腿緩緩分開,紅脣微張傲慢的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像上次那樣。”

  她已經想清楚了,自己和青山秀信間自己纔是佔據主動的那方,要他做什麼直接命令即可,他還敢不聽?

  “這……這不太好,之前我鬼迷心竅,我已經知道錯了,今晚我和憲友哥聊了很多心裏話,我不能再對不起他。”青山秀信移開視線,一臉的爲難之色說道。

  這女人,很霸道。

  所以他決定不能太快拿下她,得讓對方覺得是她拿下了自己,正所謂真正的獵人都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所以他現在才演了這一出。

  湸ㄏ奶鹨浑b纖纖玉足用腳趾輕點他的胸口,說道:“之前主動捏我,我還以爲你膽子挺大,沒想到也是上腦一時衝動,但有些事你說了不算,我說了纔算,快點。”

  青山秀信越是拒絕,她就越是感到惱怒,同時又有一絲絲的興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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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嫂,我們不能這樣,真不能對不起憲友哥,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麼面對他?”青山秀信演技爆表,滿臉痛苦和糾結,緩緩握住胸前的小腳。

  湸ㄏ哪樕驙懱^興奮已經漲得潮紅,呼吸略顯急促,脖子後仰露出明顯的下顎線,“你要是不聽話以後怎麼面對我?只要我高興,你想要的都不是問題,否則我要是說幾句你的壞話就能讓憲友忌憚和厭惡你。”

  話音落下,她抬起兩隻腳勾住青山秀信的脖子往前一拉,青山秀信順勢向前一倒便成爲了她的裙下之臣。

  他很快就說服了湸ㄏ模钇錉懽约旱男袪懮钌罡械桨没冢粩嗯由眢w發出帶着哭腔的嚶嚶聲,從眼裏流出來的悔恨的淚水溼透了裙襬和牀單。

  “夏,你……你怎麼哭了?”彥川憲友不知何時醒了,迷迷糊糊問道。

  “嗚嗚~”湸ㄏ囊话盐孀∽欤N光看見他要坐起來,一把抱住他重新躺回了牀上,鼻音很重的說道:“我一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已經成了你的妻子,就感覺跟做夢一樣美好,忍不住高興,就嗚嗚想哭。”

  “夏,夏。”半醉半醒間見妻子真情流露,彥川憲友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苛責對方,緊緊反摟住她,不斷摸着她的秀髮喃喃自語叫着她的名字。

  ……

  熱得滿頭大汗的青山秀信試探性詢問了一句,“大嫂,那我先走了?”

  “嗯。”湸ㄏ倪�在回味剛剛那種感覺,心不在焉的回應。

  草!還真都不幫老子解決一下。

  純粹是拿我當人工智能玩具呢。

  青山秀信心裏罵罵咧咧的走了。

  ………………………………

  爲了符合自己的新人設,接下來青山秀信不再去彥川家,裝出一副怕舊事重演而故意躲着湸ㄏ牡臉幼印�

  十二月下旬,青山秀信對外稱查出江戶川仁舒曾殺害同僚黑澤天安。

  並有視頻錄像爲證,江戶川仁舒在數罪併罰的情況下被判無期徒刑。

  又過了兩天,因爲沒有查到新的罪證,中村龍一因受賄和濫用職權等罪名被起訴,判處有期徒刑兩坤年。

  在法庭上他堅稱自己沒罪,是被人陷害的,旁聽席上的國民,這些他曾守護的人,憤怒的將各種隨身攜帶的物品都砸在了他身上,惡語相向。

  這一幕青山秀信親眼所見,更加堅定了自己絕對不能當好人的念頭。

  好人沒好報。

  反倒是他當個壞人,然後裝出自己是個好人,因此深受國民的追捧。

  時間轉眼來到月底,今天青山秀信和溇c請假了,沒去上班,因爲溇疂上埠途髯咏袢张e行婚禮。

  青山秀信幫着招待前來的賓客。

  “憲友哥,大嫂你們來了。”

  當彥川憲友和湸ㄏ耐焓侄習r他快步上前迎接,只不過自始至終眼神都沒去看湸ㄏ模坪跤行┚o張。

  湸ㄏ膶⑺磻M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對方越是刻意躲着自己,控制距離,她就越想拉其下水,一步步的將之蠶食殆盡。

  掌握主動權,她有狩獵的快感。

  “連續當了兩次伴郎,什麼時候到你當新郎。”彥川憲友並不知道妻子和乾弟弟之間的小祕密,笑問道。

  青山秀信一邊引着他落座,一邊回應道:“快了快了,最多明年,到時候我一定會提前通知憲友哥的。”

  “眼裏就只有你的憲友哥,沒我這個嫂子是吧。”湸ㄏ墓首鞑粣偂�

  青山秀信連忙賠笑,“當然是連大嫂您一起,我哪能把您給忘了。”

  “哼,最好是這樣哦,不然人家可是會傷心的。”湸ㄏ男φZ盈盈的用雙手扶着裙襬落座,使得布料緊貼着肌膚,豐潤飽滿的臀部曲線畢露。

  青山秀信裝出心慌意亂,汗流浹背的模樣,隨意找了個藉口,“我還得去招呼其他客人,憲友哥你們就請自便吧,隨意點,千萬不要客氣。”

  說完後他就轉身匆匆離去,但落在湸ㄏ牡难壑袇s顯得很狼狽,讓她更覺有趣,露出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卻沒看見青山秀信眼中的玩味。

  小燒杯,你以爲你在玩兒我?

  殊不知老子在玩你纔對!

  婚禮結束時,作爲新郎的溇疂上膊怀鲆饬硝笞恚髯诱埱嗌叫阈艓兔⑵渌突丶襾K搬上了牀。

  “嫂子,那我就先走了。”青山秀信吐出口氣,向井原西子提出告辭。

  “別急啊,再休息休息。”井原西子莞爾一笑,她今晚也喝了酒,臉蛋泛着潮紅,潔白繁雜的婚紗掩蓋不住身體妙曼的曲線,她一隻戴着白色蕾絲手套的小緩緩抬起手落在青山秀信胸口上,湊上去,眼神迷離,吐氣如蘭說道:“妹夫,嫂子今天漂亮嗎?”

  “漂不漂亮不確定,不過嫂子你挺燒的。”青山秀信一本正經答道。

  井原西子眼中閃過絲惱怒,很快又消失不見,另一隻手撩起裙襬露出白絲包裹的美腿,一直到蕾絲小褲褲若隱若現,“那你喜歡嗎?你哥醉了,你替他洞房怎麼樣?總不會忍心讓嫂子新婚之夜獨守空房吧?”

  話音落下,她就去親青山秀信。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臥室中響起。

  “啊!”井原西子痛呼一聲,直接被這一耳光抽得跌坐在牀,捂着迅速紅腫的臉又驚又怒的瞪着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理了理被她亂摸搞得略顯凌亂的衣領,說道:“騷了吧唧的發什麼春,能不能搞點正能量,整天給讀者看這個,好嗎?實在不行你找根黃瓜湊合湊合,別往我身上湊!”

  話音落下,他頭也不回的離去。

  “青山秀信!你會後悔的!”井原西子惡狠狠的盯着他,咬牙切齒道。

  青山秀信停下腳步,轉身露出個嘲弄的笑容,“你以爲我是看見女人就走不動路的傢伙嗎?靠如此拙劣的手段就想勾引我,說實話,看着你搔首弄姿,我弟弟連頭都沒抬一下。”

  “八嘎呀路!”井原西子破防,惱羞成怒的扯下頭紗狠狠的砸了過去。

  青山秀信一把抓住,輕蔑一笑又丟了回去,轉身離開,並隨手關門。

  “哐!”

  他知道井原西子因爲自己棒打鴛鴦一事懷恨在心,一直在圖謭髲汀�

  無非就是想要通過勾引自己上牀來挑撥離間自己和溇疂上驳年P係。

  畢竟沒有男人能忍受被戴綠帽。

  爲此她之前一直努力倒貼溇疂上膊粩嗨⒑酶卸龋x在今晚實施計劃肯定是覺得新娘加嫂子這個身份能挑逗自己的慾望,讓自己精蟲上腦。

  但我們青山太君日理萬雞,什麼燒杯沒見過?閾值早就已經很高了,對其勾引根本無動於衷。

  三十六計中他什麼計都可能中。

  但唯一不可能中的就是美人計。

  所以他好色成性並非是因爲真的好色,而是爲了多見世面,關鍵時候才能守身如玉!

  等明天他要把今晚上的事告訴溇疂上玻M一步加深他對井原西子的防備和厭惡,讓井原西子無計可施。

第374章 歡迎來到1993!患難見真情?

  1993年,1月1號,陰天。

  今天和接下來兩天都是日本人的新年,全國放假,警視廳也不例外。

  當然,值班的倒黴蛋還是有的。

  一大早,穿着一身紅色繡滿櫻花的和服的青山晴子就用各種具有中國年味的飾品裝點客廳,把家裏打扮得喜氣洋洋,因爲她知道青山秀信深愛中國文化,所以特意買了這些東西。

  要給他過個不一樣的新年。

  她身材嬌小,個子矮,踩在椅子上也得用力的踮起腳尖才能把飾品掛在高處,連腳趾頭都在用力,憋着一口氣腮幫子鼓鼓的,小臉脹得通紅。

  突然,她聽見一陣腳步聲,回眸撩了僚耳畔的髮絲,露出個明媚溫婉的笑容,“秀信早啊,新年快樂哦。”

  “大嫂新年快樂。”青山秀信看着充滿中國年味的客廳,臉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說道:“謝謝大嫂那麼用心的佈置,很漂亮,我很喜歡。”

  “那就好,也不枉我那麼辛苦幹活呢。”青山晴子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少許香汗,將手裏最後一箇中國結掛好後吐出口氣,“好啦,秀信你先喝杯牛奶吧,我現在就去準備早餐。”

  “嗯。”青山秀信點點頭,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端起大嫂溫好的牛奶小口喝着,同時給大舅哥打去電話。

  “莫西莫西,我是溇疂上病!�

  “大哥,我是秀信。”青山秀信先自報家門,隨後沉聲說道:“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昨晚把你送回房後嫂子試圖勾引我,我沒上鉤。”

  “嗯,我知道了。”溇疂上拆N光掃了一眼餐廳裏有滋有味喫早餐的新婚妻子,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陰鬱沉聲說道:“再有下次你就上吧,既然她拿自己身體當工具,那你直接拿她當玩具就行,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噗嗤——”青山秀信一口牛奶噴了出來,被嗆得直咳嗽,“咳咳咳大哥你說啥呢?在氣頭上是吧?拿我當什麼人?我怎麼可能碰你的女人?”

  “我沒跟你開玩笑,更沒有在說氣話。”溇疂上舱Z氣平靜,情緒也十分冷靜,淡然說道:“一個同牀異夢的女人罷了,她最大的作用就是給我生個孩子,幫我在仕途上得到井原家的助力,既然跟我不是一條心我又怎麼會在乎她?反正看你自己吧。”

  青山秀信無話可說,只能心裏直呼好傢伙,大舅哥是個能成大事的。

  這就顯得井原西子單純又可笑。

  她自以爲憑藉自己的美色能在兩個男人間周旋,藉此離間他們兩人。

  但恐怕做夢沒想到,無論是溇疂上策�是青山秀信都沒把她當回事。

  “大哥你都這麼說了,要是哪天我真沒忍住,可別怪我啊。”青山秀信回過神來半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

  溇疂上惭壑虚W爍着耐人尋味的異彩,輕聲道:“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反正閒着也是閒者,我不用的時候你隨便用,別傳出去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