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77章

作者:竹叶糕

  今晚他和溇c互相請客,他請喫牛排,她請喫鮑魚,禮尚往來嘛。

  等喫飽喝足,青山秀信直接在餐廳包間裏把那些沒燒完的蠟燭用在了溇c身上,她嘴裏說着不要,但表情卻嬌媚入骨,對這蠟燭更喜歡了。

  畢竟她是有點變態在身上的,和青山簡直秀信狼狽爲奸,天作之合。

  一陣激情過後,秀髮凌亂,香汗淋漓,渾身上下只剩下兩條絲襪的溇c跨坐在青山秀信身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開槍時你有沒有緊張?”

  啪完後聊天有助於加深感情。

  “有,不過你那麼信任我,我又怎麼能辜負你的信任,我堅信那一槍不會打偏。”青山秀信深情款款道。

  其實他開槍的時候心裏沒有半點波動,有波動的話反而容易打不中。

  他摟着溇c的腿彎,免得她滑下去摔着,問道:“你就不害怕嗎?”

  “我當然怕。”溇c答道,緩緩吐出口氣說道:“但誰讓我是你未婚妻呢,那種情況,我不去誰去?無論叫誰去都會損害你的名聲和形象。”

  隨着青山秀信越來越厲害,她其實是有危機感的,就生怕來個比自己更有價值的女人取代了自己的位置。

  所以有的事她必須得做,得讓自己配得上青山秀信,讓他欠自己的。

  能分擔風險,才能分享風光。

  青山秀信緊緊抱着她,閉上眼睛感受着她身軀的柔軟和加速的心跳。

  對於溇c,他一開始純粹就是利用對方,沒有半點感情可言,但日久生情,現在是真認可了對方未婚妻的身份,並且會給予她深深的尊重。

  別問有多深。

  問就是每一下他都會直抵泉眼。

  而對此有句古詩說的好,正所謂泉眼無聲惜細流,樹陰照水愛輕柔。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鈴聲打破了兩人間的溫馨。

  青山秀信有些厭煩的嘖了一聲。

  “接吧。”溇c從一旁的椅子上拿起電話接通,遞到青山秀信耳畔。

  青山秀信躺在椅子上,一邊掂量她的良心,一邊說道:“莫西莫西?”

  “警視,我是酒井良才,您讓我收集的日本各個地方銀行的信息,我已經整理出來了。”酒井良才說道。

  青山秀信頓時坐直身體,也顧不上玩弄人心了,說道:“喲西,酒井君你乾得很好,明早送我辦公室。”

  這件事是一個多月前彥川憲友吩咐的,打算把所有地方銀行都拉進野原金融株式會社這口鍋舀飯喫,他把這件事交代給酒井良才後都快忘了。

  還說要用這事給給彥川憲友當新婚禮物呢,幸好還要過天才是婚禮。

  不然他可就得食言了。

  “嗨!”酒井良才畢恭畢敬應道。

  青山秀信掛斷電話,看向懷裏的溇c,“喫飽了嗎?飽了就走吧。”

  “飽了。”溇c笑着點點頭。

  青山秀信壞笑着問道:“兩張嘴都飽了?可千萬不要跟我客氣哦。”

  將剛剛溫情的氣氛破壞殆盡。

  “飽了,你沒看見兩張嘴都撐得一起吐了嗎。”溇c翻了個白眼。

  得益於青山秀信的鍛鍊,她現在對這種程度的話連臉都懶得紅一下。

  甚至偶爾還能接上兩句騷話。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讓溇c從身上下去,穿戴整齊後便買單走人。

第335章 我知道你墳頭的土摞起來有多高

  11月14號,天氣陰。

  烏雲蓋頂,好似大雨將至,溼冷的風陣陣襲來,吹得樹梢沙沙作響。

  早上八點四十分,東野玄用完早餐後坐着自己的防彈轎車,由司機載着緩緩駛出別墅大門,向公司而去。

  坐在後排翹着二郎腿,東野玄隔着車窗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天空,厭煩的皺了皺眉頭,隨手拿起一份報紙。

  車行駛了大概10分鐘左右,隨着司機踩下剎車,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最終停在了路中間。

  “怎麼突然停車了?”東野玄拉開前後排中間的小隔板,不悅的問道。

  司機隔着擋風玻璃指着前面路中間一輛停着的麪包車,“老闆,那輛車好像壞了,我去問下怎麼回事。”

  那是一輛銀色麪包車,車尾對着他們,車身並非完全停正,所以能看見引擎蓋打開着,有個人正在修車。

  “儘快。”東野玄看了看手錶,他今早上還有個會,不能因此而耽誤。

  “嗨!”司機微微點頭,隨後打開車門向麪包車走去,在東野玄面前卑躬屈膝的他此時卻趾高氣昂,抬腳在麪包車的尾部踢了一下,滿臉不耐煩的說道:“喂喂喂怎麼回事,趕緊把這破車挪開,擋着我老闆的路了!”

  然而在車頭前修車的人似乎沒聽見他的話,又或者懶得理會,根本沒有搭理,依舊自顧自幹着自己的事。

  “八嘎!”被無視,司機有些惱羞成怒,罵罵咧咧的向車頭走去,“你這該死的傢伙難道是耳聾了不……”

  突然,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爲他這纔看清了修車人的模樣,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面部裹得嚴嚴實實。

  司機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可還不等他作出反應,修車人已經放下扳手,拔出搶對準了他的頭。

  “啊!別……別殺我!別!”

  看着黑洞洞的槍口,司機心裏頓時一驚,臉色煞白的舉起手求饒道。

  控制住司機後,麪包車的車門瞬間打開,同樣裹住面部的大背頭四人衝了下來,持槍直奔東野玄的座駕。

  一直在關注前方動靜的東野玄見狀大驚失色,連忙摁一下按鈕把車門死鎖,隨後又拿出電話迅速撥打報警電話,“110嗎,我遇到了綁架……”

  突然,他張大嘴巴不在出聲。

  因爲大背頭已經將一枚遙控炸彈粘在了車窗上,正衝他晃悠一個小巧的遙控器,手指作勢馬上要按下去。

  “先生!先生您還好嗎?告訴我您現在的位置!先生?先生能聽到我說話嗎?”接電話的警察反覆追問。

  “沒……沒事了。”東野玄乾巴巴的說了一句,然後掛斷電話,因爲在警察趕來之前,他可能已經被炸死。

  大背頭晃了晃遙控器,然後隔着車窗對東野玄招了招手,“請下車。”

  東野玄深吸一口氣,強行使自己保持冷靜,隨後推開了車門,還不等他做好準備主動走下去,就被人強行拽了出去踉踉蹌蹌的往麪包車上推。

  “別這樣,別這樣,你們無非就是求財,我願意配合,畢竟錢肯定沒我的命重要,我自己走,自己走。”

  東野玄掙扎着語氣平靜的說道。

  “喲西,臨危不懼,真不愧是大老闆。”大背頭哈哈一笑,走到東野玄面前伸手搭着他的肩膀,額頭往前抵在他的額頭上,說道:“今年經濟形勢不太好,你這種有錢佬,應該不介意接濟接濟我們窮哥們兒,算了算你的身家,要你1億美金不過分吧?”

  “我想問你知道一個億美金摞起來有多高?”東野玄沒忍住嘲諷道。

  哪怕他確實有錢,但想要在短時間內拿出1億美金現金,也不簡單。

  “啪!”大背頭抬手就是一個耳刮子抽他臉上,揪着他本就稀疏的頭髮冷聲說道:“八嘎呀路,我是不知道一億美金摞起來有多高,但你要是再敢高高在上,陰陽怪氣的話說,那我會知道你墳頭的土摞起來有多高!”

  聽着赤果果的威脅,感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東野玄又憋屈又無奈。

  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帶走。”大背頭揮了揮手,接着又走到被野比倉健控制的司機面前。

  司機哭喪着臉說道:“大哥,我就是個開車的,我沒錢,你綁我也沒什麼用,還多一張嘴喫飯,真的。”

  “我他媽知道你沒錢。”大背頭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交代道:“回去告訴東野結成,不想讓他爸死,就三天內籌集1億美金,然後等我電話,千萬別報警,我們只求財,但他如果想要我們的命,我們就要他爸的命。”

  “嗨!嗨!嗨!”司機沒想到真能夠逃過一劫,狂喜無比的連連點頭。

  大背頭一腳踹過去,“滾!”

  司機連忙彎着腰跑了,連車都沒敢開,朝着東野家的方向拔腿狂奔。

  “撤。”大背頭一聲令下。

  幾人迅速上了麪包車揚長而去。

  ………………………………

  司機是一路跑回家的。

  等他抵達時,昨晚風流一夜,凌晨纔回來的東野結成還在呼呼大睡。

  “哐哐哐!哐哐!”

  司機衝到其臥室前,張了張嘴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因爲跑得太急喘氣都來不贏,只能抬手大力敲臥室門。

  “八嘎呀路!誰啊!幹什麼?”

  東野結成怒氣衝衝的哐的一聲拉開臥室門,狠狠的瞪着司機,氣喘如牛說道:“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老闆……老闆……老闆他被人綁架了啊!”司機氣喘吁吁的說道。

  東野結成直衝腦門的起牀氣瞬間蕩然無存,先是懵了一下,隨後才瞪大了眼睛問道:“你……你說什麼?”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

  “老闆被人綁架了啊!”司機此時已經完全緩了過來,吐詞清晰流暢的講訴事情經過,“我們纔剛出門不久就遇到一夥持槍匪徒,他們用炸彈挾持老闆下車綁走了他,讓我回來給您帶個信,要一個億美金,給您三天時間籌款,三天後會聯繫您,如果您敢報警的話,那他們就要老闆的命。”

  “怎麼會這樣!怎麼辦?那我現在該怎麼辦?”東野結成本身就是個只會喫喝嫖賭,一事無成的大學生。

  以前無論什麼事都有父親在前面擋着,有什麼麻煩都會有人主動出來替他解決,基本上不用他自己思考。

  所以現在得知父親出事,他瞬間慌了神,失了分寸,不知所措,以至於下意識的向眼前的司機求取意見。

  我只是個司機啊!草!你他媽不自己拿主意,看我幹啥?草!還看!

  “您冷靜點。”司機有些崩潰,但跟着東野玄那麼久,深受其信任,也不完全是泛泛之輩,硬着頭皮根據自己的見解提出意見,“當務之急是不能讓老闆被綁的消息傳出去,一會影響股價,二會讓公司人心惶惶,一些不安分的傢伙可能趁機興風作浪。”

  他對東野建設株式會社的內部情況有所瞭解,知道並非是鐵板一塊。

  “對,對,對,我爸說過,公司裏有不少人不服他,有二心,這些該死的混蛋。”東野結成連連點頭道。

  司機心裏嘆了口氣,覺得自家少爺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到這個時候了關注點還在這上面,但奈何老闆對自己很不錯,又說道:“我見識湵≈荒芟氲竭@些,至於別的安排,還是叫三上先生來做主吧,他是老闆最信任的臂膀,並且有遠超於我的智慧。”

  三上粘桑瑬|野建設株式會社董事會成員,同時擔任監事,是東野玄創立公司之初的老人,深受他信任。

  “對,三上叔叔,三上叔叔肯定有辦法。”東野結成連聲應道,隨後便急忙返回臥室給三上粘纱螂娫挕�

  司機突然想到車還停在路上,對東野結成喊道:“我去把車開回來。”

  話音落下,便轉身匆匆離去。

  如果誰發現車停在路中間並好心報警的話,這事就會被警察注意到。

  所以必須趕緊把車開回來纔行。

  東野結成打電話,沒顧上響應。

  “莫西莫西?”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彷徨無助的東野結成頓時激動的險些落淚,“三上叔叔,我是結成!”

  “結成?對了,你父親呢,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他怎麼還沒到?電話也打不通。”三上粘沙谅晢柕馈�

  東野結成用驚慌失措,帶着哭腔的聲音說道:“他……他被綁架了!”

  “什麼!”三上粘赡樕蛔儯查g站了起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剛出門……”東野結成轉述了司機的話,接着求助,“三上叔叔您想想辦法吧,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馬上過來。”三上粘稍捯袈湎卤銙鞌嚯娫挘蟛较驎h室走去。

  此時會議室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中高層管理,都在等候東野玄的到來。

  三上粘赏崎T而入,找了個東野玄接到電話,突然要緊急奔赴美國洽談業務的理由,取消了今天的會議。

  突然被放了鴿子,腥穗m然有些懵和無語,但也並沒有起什麼疑心。

  畢竟三上粘烧业慕蹇诤芎侠怼�

  而且也沒人腦洞大到第一時間就能想到東野玄遭遇意外,身陷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