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眼見另外四具屍體都在,他臉上露出了個滿意的笑容,這裏總共六具屍體,都是先後租過他房子的租客。
他對租客的甄選很嚴格,只要宮內這種看着老實憨厚,性格軟弱的外地人,如果本身是孤兒的話就更好。
這樣的人好控制,也好忽悠。
每次交易時他都會以諸如賣點小手工,或者給朋友送東西等藉口讓租客幫他完成交易,自己全程不露面。
每一樁交易結束後,津田瑜就會將他們殺害放進冰櫃裏凍着,沒人來查最好,有人來查線索也只會在租客身上就斷了,根本就查不到他頭上。
就像是前兩天吧,他被抓到警視廳後又被放了,畢竟誰又會懷疑他這麼個猥瑣邋遢又老實的失業人員呢?
將宮內的屍體放好後,津田瑜順着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又將宮內的私人物品丟去樓下,然後開始收尾。
對已經殺過五個人的他來說,清理殺人現場的痕跡已經是輕車熟路。
一切搞定之後,他就若無其事的坐在計算機前開始水BBS,網絡是個好東西,連做炸彈都是在這上面學的。
每天都能在上面學到新知識。
另一邊,野比倉健和齙牙小子返回窩點的途中找機會給青山秀信打電話報了信,“警視,今天來與我們進行炸彈交易的人不是織田日晃,而是個姓宮內的年輕人,但他好像也只是個跑腿的,身後是個姓津田的人。”
“津田?”聽見這個姓,青山秀信瞬間想到那個被抓又被放的津田瑜。
接着腦海中彷佛一道靈光閃過。
他心裏產生了個懷疑需要確定。
野比倉健肯定的答道:“是,宮內問了我們是不是津田的朋友,看起來他似乎根本不知道包裏是炸彈。”
“說說你對這個宮內的印象。”青山秀信沉吟片刻,微眯起眼睛說道。
“老實,有些自卑膽小,聽口音是外地人。”野比倉健斟酌着描繪。
“就這樣。”青山秀信話音落下直接掛斷,隨後便叫來赤本信長,對他說道:“立刻讓人去查一下津田瑜是否認識一個叫姓宮內的年輕男子。”
“嗨!”赤本信長領命而去。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便前來向青山秀信匯報,“警視,據津田瑜所言他家新招了一名姓宮內的年輕租客。”
“人呢?”青山秀信立刻問道。
赤本信長答道:“津田稱其早上就急匆匆出門了,暫時聯繫不上。”
“八嘎呀路!這個傢伙!”青山秀信冷笑一聲,剛剛產生了懷疑已經得到了論證,說道:“赤本君,被通緝的織田日晃是無辜的,真正製造炸彈的傢伙是看似膽小怯懦的津田瑜!”
“啊?”赤本信長一臉懵逼,不敢置信,“警視,您確定是他嗎?可投放炸彈的橫山介說給他送炸彈的是織田日晃啊,會不會是哪裏搞錯了?”
就津田瑜那副德性,路邊的狗都敢衝他撒尿,這種人也敢違法犯罪?
“織田日晃是津田瑜的租客,面對房東讓他幫忙送東西的請求難道能拒絕嗎?”青山秀信淡淡的問了句。
就如同今天去和野比倉健他們進行交易的宮內一樣,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送的什麼東西,懵懵懂懂的被津田瑜利用了他的善良,變成替罪羊。
而且還多半已經慘遭毒手滅口。
不等赤本信長回答,青山秀信就下達了一條命令,“立刻對津田瑜進行布控,調查他所有租戶的去向。”
“嗨!”赤本信長雖然不明白青山秀信爲什麼突然堅定不移的認爲津田瑜是幕後真兇,但也只能執行命令。
畢竟事實總會證明青山警視無案不破,或許是有什麼特殊的預感吧。
目送赤本信長離去,青山秀信抓起電話打給朝倉有容,“你來一趟。”
“咚咚咚!”片刻後敲門聲響起。
青山秀信說道:“進來。”
朝倉有容推門而入,“警視。”
今天又換了一身打扮,因爲天氣已經轉涼的原因,她上半身穿着一件薄款的灰色緊身毛衣,將胸前渾圓的輪廓和纖細的腰肢展現得淋漓盡致。
下半身是一條黑色闊腿褲搭配尖頭高跟皮鞋,肥碩飽滿的臀部曲線隨着步子邁動間隱約可見,整個人像是一塊軟糯可口的紅燒肉,肥而不膩。
“讓人監控津田瑜在各個BBS上的活動痕跡。”青山秀信平靜的說道。
朝倉有容鞠了一躬應道:“嗨!”
心裏隱隱有些失望,她本來還在忐忑青山秀信叫自己是爲了某些見不得人的私事呢,沒想到是爲了正事。
最近幾天不知爲何,青山秀信沒有再刻意佔她便宜,這讓她有些惶恐不安,擔心對方是不是失去了興趣。
她覺得自己不能老是坐以待斃。
所以打算主動出擊一下。
“我給您加點水吧。”她深吸一口氣上前端起青山秀信的水杯,走到飲水機前彎腰去接,把滿月翹得很高。
這個動作使得褲子布料繃得更緊了些,內庫的花紋印子都透了出來。
主動這樣勾引男人,朝倉有容羞得臉頰粉紅,緊咬着紅脣承受着羞恥心的煎熬,卻努力擺出誘人的姿勢。
青山秀信饒有興趣的看着對方。
真是好笨拙,好青澀的勾引。
接好水後朝倉有容走到辦公桌前雙手遞給青山秀信,身體故意往前傾斜許多,沉甸甸的碩果似乎恨不得直接湊到青山秀信臉上讓他感受溫暖。
“朝倉次長你這是在誘惑我嗎?”
青山秀信接過水杯直接問道。
“啊!”朝倉有容瞬間尬住,臉色青白交加,羞愧無法,無地自容,雖然她的確在這麼做,但被對方毫不掩飾的拆穿,那就讓她沒臉見人了啊。
青山秀信抿了口水,風輕雲淡的說道:“太含蓄了,我喜歡直接點。”
朝倉有容猶豫了片刻,然後有些害羞的仰起頭,雙手抓住衣襬緩緩往上掀開,一對明亮的大燈無比奪目。
晃得青山秀信頭暈目眩。
她緊閉雙眼,身子微微顫抖,任由青山秀信欣賞自己沉甸甸的良心。
“朝倉次長臉怎麼紅了?是發燒了嗎?我給你測測溫度吧,我的溫度計你應該不介意。”
青山警視一如既往的關心下屬。
朝倉有容聽見這話,內心短暫的猶豫後緩緩跪在地上,直接爬到青山秀信腳下的空位。
“38度,果然是發燒了。”
青山秀信的體溫計屬於人工智能產品,得出結果後語音播報了度數。
測完體溫確定朝倉有容高燒不止後,青山秀信又給她開了劑藥。
朝倉有容喫完藥後效果顯著。
又對他一陣千恩萬謝後才離開。
中午下班前,青山秀信正準備去喫午飯,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推開。
赤本信長急吼吼的走了進來,激動的說道:“警視,大發現,津田瑜半年內招了六個租客,在宮內之前的五人全部離奇失蹤,這些人的共同點是都是外地人,性格怯懦淳樸,您可真是慧眼如炬,津田瑜大有問題!”
“失蹤的人恐怕已經全都着了他的毒手,包括今天的宮內。”青山秀信冷笑一聲說道:“僞裝出一副猥瑣膽小的模樣迷惑他人,利用租客的善良替他出面進行違法交易,事後再殺了這些人滅口,怎麼都查不到他。”
這回要不是有野比倉健,那麼就連他都絕不可能懷疑津田瑜有問題。
“一定是這樣,他選的全都是外地租客和孤兒,這些人失蹤後也不會有人來東京報警。”赤本信長呼吸急促又氣惱的說道:“這個混蛋竟然敢拿我們當傻子耍,必須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警視請下令直接抓人吧。”
雖然織田日晃等人很可能已經被滅口,而他們也沒有證據證明是津田瑜乾的,但赤本信長有信心,只要把對方抓回來,就肯定能撬開他的嘴。
“抓吧,好好審,我最討厭不老實的傢伙。”青山秀信皮笑肉不笑。
進了警視廳的審訊室,哪怕是如來佛祖的金身,也得掉一層粉下來。
赤本信長重的重點頭:“嗨!請警視放心,我一定讓他老實交代!”
第333章 大樓對峙,千鈞一髮,挺身而出
由於按照青山秀信的命令,早上在一邊調查津田瑜家租客信息的同時已經一邊對其布控,所以赤本信長能確定他一整天都在家,沒有出過門。
因此他直接帶人上門進行抓捕。
“咚咚咚!咚咚咚!”
赤本信長抬手大力的敲響房門。
“誰啊?”這種老式的門並沒有安裝貓眼,所以津田瑜本身心虛的情況下不確定來者的身份不敢隨便開門。
赤本信長用平靜充滿了迷惑性的聲音說道:“津田君,我是警視廳的赤本信長,早上剛找你瞭解過關於宮內的情況,現在有了新發現,還要找你詢問些相關事宜,請你開門吧。”
門內的津田瑜頓時感覺不對勁。
早上關於宮內的信息警方已經問得很細緻,連他都沒什麼可說的了。
而且宮內現在已經死了,家又不在東京,警視廳是從哪裏入手調查能這麼快就有了與其相關的新發現呢?
“原來是赤本警部,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現在沒穿衣服,不太方便開門見人,要問什麼不如你直接這麼隔着門問吧,我一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津田瑜心生警惕,不敢貿然開門,放在把手上的手又收了回去。
八嘎呀路!這個狡猾的傢伙。
赤本信長暗罵一聲,本以爲直接大大方方承認警方的身份反而能降低對方的警惕,畢竟今早上他纔來過。
沒想到津田瑜的防備心那麼重。
自曝身份反而成打草驚蛇了。
他還想做最後的嘗試,語氣不悅的說道:“津田君,我們是要搜查宮內的屋子,給你時間趕緊穿衣服。”
“宮內的屋子你們早上不是已經搜查過了嗎?我剛剛已經把他的東西扔進樓下垃圾桶了。”津田瑜一邊輕手輕腳的搬東西堵門,一邊回答道。
赤本信長這下確定津田瑜已經受驚了,自己不可能騙開門,所以乾脆不再僞裝,一邊招呼下屬準備破門器破門,一邊厲聲呵斥:“津田瑜!我們懷疑你涉嫌多起刑事案件,請立刻束手就擒,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哪怕這時候他都還用了請字。
日本人雖然從來都不幹講禮貌的人事,但卻在口頭上卻格外的禮貌。
“八嘎!”津田瑜這下也確定自己是真暴露了,低聲咒罵一句,二話不說轉身就往自己臥室裏跑,哐噹一聲反鎖臥室門,挪開衣櫃開始撬地板。
“哐!”
同時,外面的警察已經在用破門器強行撞門,但是因爲有桌子擋住的原因,反覆撞了好幾次才衝入客廳。
見客廳空無一人,而其臥室門緊閉就知道躲在裏面,立刻二次破門。
“哐!”
臥室門被撞開後,赤本信長等人就看見臥室衣櫃斜擺着,地板上有個貫通樓下的洞,津田瑜手持炸彈望着上方洞口嘶聲喊道:“我這裏有的是炸彈,你們要是敢下來的話,我就立刻引爆,把整棟樓都原地送上天!”
他並沒有試圖從樓下的房間出門逃跑,因爲他知道警方肯定已經守住了整棟樓所有的進出口,自己唯有靠着這些炸彈纔有和他們談判的資格。
“八嘎!”赤本信長怒罵一聲,衝洞口往下吼道:“津田瑜!你已經無路可逃了,不要再負隅頑抗,放下炸彈投降,這是你能走的唯一生路!”
他在說話的同時,一邊往後衝着下屬打手勢,示意立刻去請求支持。
一名下屬當即轉身往外走去。
“去你媽的!我有沒有生路不是你說了算!”津田瑜已經完全撕破了往日懦弱的僞裝,肥胖的臉上滿是猙獰和戾氣,吼道:“誰敢下來我都會引爆炸彈!給你半個小時,給我準備一輛加滿油的車,一百萬美金,再安排一名司機送我離開,否則我就炸垮這棟樓,讓所有人全部給我陪葬!”
他直接動手殺了六個人,製造的炸彈間接還殺了好幾個人,被抓住死路一條,所以他是絕不可能投降的。
放手一搏是他目前唯一的選擇。
雙方就這麼隔着一個洞對峙着。
………………………………
青山秀信接到消息後立刻安排人手前往支持,並親自抵達現場指揮。
大量警務人員到達現場,按命令牽起警戒線封鎖四周,同時挨家挨戶敲門疏散住宅樓內部和附近的人羣。
“警視!”
赤本信長走出住宅樓來到青山秀信面前,敬禮後彙報道:“疑犯津田瑜手裏有大量炸彈,一旦爆炸,後果不堪設想,他提出讓我們半小時內滿足他的一切要求,還剩十三分鐘。”
“所有人羣疏散完要用多久?”青山秀信望着面前的住宅樓淡然問道。
負責指揮這方面工作的溇c立刻回答道:“因爲是工作時間,大樓內部的人並不多,十分鐘內可以疏散完畢,但就算人羣得以疏散,我們也不敢貿然強攻,否則津田瑜一旦引爆炸彈,攻堅小組將全軍覆沒,整棟樓都將被炸塌,造成的影響會很大。”
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一下,抿了抿紅脣說道:“我個人建議可以答應他的條件,他不是要個司機嗎?我來當這個司機,我是女的,會讓津田瑜降低警惕心,然後伺機將他控制住。”
“你以爲是在拍電影啊?他一按遙控器就帶着你一起上天。”青山秀信不鹹不淡的掃了她一眼,當然不可能讓對方去冒險,沉吟片刻後對赤本信長說道:“答應他的條件,先把他騙出門,再讓狙擊手找角度擊斃。”
對於犯罪嫌疑人,只要不想着抓活的,那麼處理起來就會簡單很多。
“你們還有最後十分鐘!看是抓我一個人重要,還是要保住這棟樓更重要!”津田瑜的聲音從樓內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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