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45章

作者:竹叶糕

  “啪!”山川池勇聽着煩,一耳光抽他臉上,“把你這破嘴給我閉上。”

  石井壽很識時務,不敢再嗶嗶。

  成功律師的就沒幾個是硬骨頭。

  “撤。”山川一城一聲令下。

  他們帶着石井壽剛準備走出別墅幾輛車就疾馳而來,車剛停穩,門都還沒打開,槍口就從車窗裏面伸出。

  “隱蔽!”

  山川一城勃然色變,大喊一聲。

  “砰砰砰砰砰砰砰!”

  槍聲驟然響起,山川家的人猝不及防下兩人當場死亡,剩下的人則紛紛躲在了院牆後面,然後拔槍對射。

  “砰砰!砰砰砰砰!”

  山川池勇再次打給山川一城彙報事情出現了變故,山川一城再報告給青山秀信,青山秀信又找青山宗正。

  青山宗正直接打給了琦玉縣警察本部的本部長,要求他派人去幫忙。

  讓警察去幫暴力團的忙。

  這事聽起來有些離譜。

  但更離譜的是本部長照辦了。

  很快,琦玉縣各個警署都接到了來自本部的命令:東京警視廳的同僚來琦玉縣執行抓捕任務的過程中遭遇大量匪徒持槍圍攻,立刻前往支持。

  “哇嗚~哇嗚~哇嗚~”

  滿城盡是警笛聲和警燈閃爍。

  突襲山川池勇的那羣槍手第一時間撤退,但在全城警察出動的情況下根本無路可逃,沿途不斷爆發槍戰。

  “八嘎!這些該死的警察爲什麼只追我們?他們瘋了嗎?”一輛白色大姓诳耧j,駕車的槍手從後視鏡裏看見越來越多的警車,有些崩潰。

  “哇嗚~哇嗚~哇嗚~”

  “前面的車輛聽着,立刻停車放下武器投降,你們無路已經可逃!”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槍聲如同鞭炮不絕於耳,子彈打在車身上發出陣陣叮噹聲火星四濺。

  白色大幸宦芳柴Y,沿途不斷衝撞各種攤位,但在通過一個路口時被警方提前佈置的地刺釘爆輪胎,車身失去控制,撞在路基上面側翻在地。

  警車從四面八方呼嘯而至,等車內的槍手恢復意識爬出來時,看見的就是數十名警察持槍指着自己等人。

  他們只能下意識舉起雙手投降。

  最終這羣槍手全軍覆沒。

  不是當場被打死,就是被活捉。

  而所謂的警視廳同僚,山川池勇等人帶着石井壽連夜離開了琦玉縣。

  這次行動讓他們充分體會到了有人罩着的感覺,綁架都有警察幫忙。

  事情的真相如何,都全看琦玉縣警察本部的報告怎麼寫,誰會知道?

  總之他們今晚抓獲了一羣持槍殺人的犯罪分子,立下大功是肯定的。

  青山秀信也頭一次體會到了好大哥在琦玉縣的能量,意識到青山宗正似乎也沒有那麼廢物,只要給他足夠的資源和機會,那還是有點本事的。

  ………………………………

  晚上十一點,夜已深。

  石井壽被山川池勇親自押着帶到了屠宰場,一路上刺鼻的血腥味和隱約的腥臭,讓石井壽又噁心又恐懼。

  他被推進了一個廚房,剛剛那些噁心的味道終於消散一空,竈臺後面只穿着白襯衣,挽起袖子的青山秀信正低着頭專心致志的切一塊金槍魚。

  旁邊是尚未完工的刺身拼盤,上面擺着鮭魚,鰲蝦,牡丹蝦等等。

  “爲了你,我今晚飯都沒喫。”

  青山秀信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

  石井壽感受到莫名的壓力和逐漸瀰漫的恐懼,抿了抿嘴脣沒有回答。

  “你的老闆是誰,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機會,外面就是屠宰間,答案不讓我滿意,那你就會被丟進機器。”

  青山秀信抬起頭來,用刀尖插起一塊油脂豐富的金槍魚喂進了嘴裏細嚼慢嚥的品着,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石井壽在發現井川青松等人失聯後第一時間就躲起來,可見是個很怕死的人,對這種人用死亡威脅即可。

  “長信銀行的崗村修龍理事。”

  石井壽最終選擇瞭如實回答。

  “繼續。”青山秀信放下刀,拿起帕子擦了擦手,然後拿起一旁的筷子開始享用自己親手切配的刺身拼盤。

  “長信銀行近年的經營狀況並不理想,多處投資失敗,不良資產已經極其嚴重,放貸是爲數不多還在穩定盈利的項目,隨着經濟下行放貸帶來的利潤還在不斷提高,既能維持銀行咿D不至於崩潰引來銀行局的調查和追責,也是崗村理事的收益來源。”

  “但野原金融株式會社推出自動貸款機後打破了這一局面,長信銀行的貸款業務份額極速縮小,而關於村上宏益之死的報道,卻讓崗村理事看見了粉碎野原金融株式會社機會。”

  長信銀行一直都是日本最大的長期信用銀行之一,目前看起來也仍是如此,但其實已經快成空架子了,按原歷史發展,再過個幾年就要破產。

  “崗村修龍安排了人去殺北原陽太嗎?”青山秀信一邊用餐一邊問。

  “崗村理事找了一個叫田中墨羽的地下拳手去殺北原陽太,但從你們警方調查的結果來看北原陽太是清水勇殺的,可見田中墨羽當晚根本就沒有動手,而是冒領了北原陽太的死騙取酬金。”石井壽說出自己的猜測。

  青山秀信一愣,頓時恍然大悟。

  崗村修龍根本就不知道那輛本田車暴露了,之所以殺田中墨羽也不是爲了滅口,而是報復他的欺詐行爲。

  所以才只殺了人,但卻沒有銷燬那輛車,近衛新一還將其佔爲己有。

  在警方公佈消息前,他自始至終都不知道有清水勇的存在,怪不得沒有殺了清水勇增加警方的調查難度。

  野原金融株式會社能如此迅速擺脫危機,還多虧了田中墨羽這傢伙隱瞞北原陽太的死亡真相,冒領功勞騙取酬金,給崗村修龍造成了信息差。

  “現在說說你還有什麼用吧,如果沒有的話,那麼你就該上路了。”

  青山秀信看向石井壽淡然說道。

  “有!當然有!”石井壽求生慾望極強,脫口而出:“我給崗村修龍辦過不少事,我知道他很多祕密!我瞭解他這個人,我能夠幫你對付他!”

  “那你願意出庭指證他嗎?”青山秀信雙手撐在桌子上,輕飄飄問道。

  石井壽瞬間語塞:“我……”

  他幫崗村修龍處理過不少見不得人的事,也算崗村修龍的共犯,如果出庭指證對方的話,也將會被罰辦。

  “我願意!我願意指證他!”

  但只片刻的猶豫他就答應下來。

  因爲答應的話,作爲污點證人有立功情節,蹲個幾年牢就能放出來。

  不答應的話,就是死路一條。

  話音落下,他又補充道:“崗村修龍現在應該已經知道我落在你手裏的消息了,肯定已經在準備跑路。”

  “他跑不掉的。”青山秀信話音落下的同時拿起手提電話打給搜查二課新任次長江口信眨屗才抛ゲ丁�

第300章 你死定了!喜悅要向親人分享

  江口信赵臼撬巡槎n智能犯四繫系長,警部,但青山秀信親手把他扶上了搜查二課次長之位,警視。

  所以他對青山秀信言聽計從。

  接到電話後親自帶人去抓捕。

  同時通知了崗村修龍家附近的警署在各個路口設卡,防止對方逃跑。

  崗村修龍此時已經得到了石井壽被人搶走的消息,急匆匆將一些證件和財物放進行李箱裝車,準備跑路。

  “爸爸,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崗村修龍的一對龍鳳胎兒女被從睡夢中叫醒,意識還有些迷糊不清。

  而崗村太太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卻清楚崗村修龍的做法意味着什麼,臉色煞白的幫忙收拾東西。

  “該帶的都裝好了嗎?”

  崗村修龍擦了擦額頭的汗問道。

  “好了。”崗村太太點點頭。

  “那就走。”

  崗村修龍帶着妻兒登車。

  而負責開車的正是近衛新一。

  發動車輛,一腳油門,伴隨着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銀色的寶馬轎車駛出車庫,一個轉彎匯入主路行駛。

  “先生,前面有警察設卡。”

  開出一段路後,近衛新一透過擋風玻璃看見了正前方有一輛警車橫停在路中間,一名警察站在路中抬手示意停車,這是最簡易的臨時設卡了。

  “衝過去!”

  崗村修龍滿頭大汗的說道,同時抓緊了握手,把兒子緊緊摟在懷裏。

  長信銀行的危機一方面是大環境不景氣,另一方面也是他們這些碩鼠家俦O守自盜,把銀行資產給掏空。

  這些年他利用職務之便通過各種方式給自己牟利,而石井壽就是幫他操作的人,自己一旦被抓,那肯定會牢底坐穿,所以他決不會束手就擒!

  近衛新一緊握方向盤,踩死油門向前方的警察撞去,攔路的警察見對方沒有減速的意思,大驚失色的猛地往旁邊一撲躲過撞擊,同時只聽哐的一聲,寶馬車撞開警車後揚長而去。

  劫後餘生的警察從地上爬起來依舊驚魂未定,拿着通話器喊道:“銀色寶馬,車牌港區……衝卡,向東新宿方向而去,重複,銀色寶馬……”

  “哇嗚~哇嗚~哇嗚~”

  警笛聲大作,很快鎖定了銀色寶馬的行駛軌跡,一路追逐包抄圍堵。

  最終大量警車在一座橋上堵死了崗村修龍的前路和退路,使得銀色寶馬停在橋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先生。”

  近衛新一喊了一聲,詢問意見。

  “投降吧。”

  崗村修龍苦澀的吐出了三個字。

  然後滿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他恨啊!如果不是田中墨羽那個貪得無厭的蠢貨冒領功勞,向他隱瞞了北原陽太的死亡真相,導致他缺失了一些信息,又怎麼會落到這一步。

  不僅沒能傷到野原金融株式會社的筋骨,反而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最終在咆哮的警笛聲和兒女的陣陣哭聲中,崗村修龍神色蒼白的開門下車,被衝上來的警察摁在了地上。

  “你叫崗村修龍是不是!”

  “是我。”

  凌晨十二點半,警視廳。

  青山秀信推開一間審訊室的門走進去,見到了沒有被鎖住手腳,坐在椅子上,雙眼渙散無神的崗村修龍。

  “有煙嗎?”

  聽見開門聲,崗村修龍抬起頭看向青山秀信,面色平靜的問了一句。

  “啪!”

  青山秀信上去就是一個耳光。

  感受着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崗村修龍耳鳴目眩,直接被打懵了,瞪着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望着青山秀信。

  在他看來大家都是體面人,哪怕是自己棋差一招輸了,青山秀信也該展現贏家的風度纔是,竟如此粗鄙!

  “砰!”“砰!”“砰!”“砰!”

  還不等其反應過來,青山秀信就就着他的頭髮一下又一下把他頭砸在桌面上,鮮血淋漓,淅淅瀝瀝滴落。

  “啊!啊!啊!”崗村修龍痛得慘叫不止,也顧不上維持什麼上流人士的風度和淡定,歇斯底里吼道:“我要告你暴力審訊!我要告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