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20章

作者:竹叶糕

  簡單粗暴,行之有效,就好像後世商戰那些搶公章的一樣,主打一個重劍無鋒,大巧不工,一力破萬法!

  打的就是米倉律宏措手不及。

  真仔細制定個什麼計劃,反而給了對方藏匿或者備份錄音筆的時間。

  “那之後呢?”湸ㄏ挠謫柕馈�

  青山秀信看了看手錶,“已經來不及解釋了大嫂,我的計劃要越快執行越好,總之,您看我操作就行。”

  他不想跟這個女人廢話那麼多。

  如果她不是因爲顧忌彥川家兒媳的身份,青山秀信才懶得管她死活。

  既然端了彥川家的飯碗。

  就得爲人家解憂啊,不然一旦鍋被砸了,他個端碗喫飯的還喫什麼?

  “好吧。”湸ㄏ碾m然心裏還是有些不安,但是也只能相信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掛斷電話後往車走去。

  “嘟~嘟~嘟~”

  今天又一個敢掛斷自己電話的!

  湸ㄏ膮s沒有被米倉律宏掛電話時那種惱怒,只是煩悶的跺了跺腳。

  青山秀信上車後乾的第一件事是先把車門鎖好,然後才一臉凝重的看着綾瀨葉說道:“我剛得到個消息。”

  綾瀨葉見狀,心裏咯噔一聲,緊抿着嘴脣,神色忐忑不安的望着他。

  “綾瀨雪在警署扛不住米倉律宏的審訊,死了。”青山秀信嘆氣道。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難專挑苦命人。

  綾瀨葉瞳孔地震,驚慌失措的不斷搖頭,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嘶吼但根本發不出聲音,足足好幾秒後才啊啊大叫起來,捶打中控臺嚎啕大哭。

  “啊!雪!我的雪!我的雪!”

  青山秀信沒有阻止她,而是等她哭了一會兒,情緒得以發泄出部分後出聲才安慰道:“我會幫你報仇的。”

  綾瀨葉聞言,猛地扭頭望着他。

  “米倉律宏草菅人命,根本不配當警察,不管他背後是誰,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的!”青山秀信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口吻大義凜然的說道。

  他根本沒提湸ㄏ模苯影淹耆鸷尥耆D移到了米倉律宏的身上。

  這樣一來既能安撫綾瀨葉,又幫湸ㄏ慕鉀Q了麻煩,還揭穿米倉律宏這個敗類害死人的事情能立下一功。

  三贏,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當然,警方可能要因此損失一點名聲,問題不大,警方雖然有米倉律宏這種敗類,但也有他這種英雄嘛。

  綾瀨葉不禁再次嚎啕大哭,心裏充滿了感激,“謝謝您,謝謝您青山警視,您真是個好人,如果我們早點來找您的話,雪可能就不會死了!”

  看吧,原來我果然是個好人,那由此可知和我爲敵的人才都是壞人。

  “節哀順變。”青山秀信遞給她幾張紙巾,“接下來你得完全配合我。”

  “嗯嗯嗯,只要……只要能給雪報仇,我都聽您的。”綾瀨葉接過紙巾胡亂的擦了擦眼淚,連連點頭道。

  青山秀信啓動車輛,同時一邊給中村真一打去電話,“你帶上人立刻來中央警察署這邊抓幾個殺人犯。”

第274章 警署槍響,湸ㄏ膽B度的轉變

  三分鐘後,中央警察署。

  “你在車上等我。”囑咐了綾瀨葉一句,青山秀信就下車直奔辦公樓。

  “青山警視,您今天怎麼……”

  一名警察認出他,主動打招呼。

  “米倉律宏辦公室在哪兒?”青山秀信直接打斷對方的話,冷聲問道。

  那人先愣了一下,隨後意識到恐怕是出了什麼大事,連忙如實告知。

  青山秀信道了聲謝便匆匆而去。

  一路無視所有人的問候和古怪驚異的眼神,他來到米倉律宏的辦公室後直接抬起一腳粗暴的將門給踹開。

  “哐!”

  一聲巨響,門被踹開後打在牆壁上又反彈回來,青山秀信走了進去。

  “青山秀信,你想幹什麼!”

  正把玩着錄音筆等候湸ㄏ碾娫挼拿讉}律宏下意識收起錄音筆,起身又驚又怒的瞪着眼睛質問青山秀信。

  在警視廳被你打就算了。

  還他媽追到警察署來打我是吧?

  青山秀信注意到了他把錄音筆揣進兜裏的小動作,沒廢話,直接上前隔着辦公桌揪住他的領子往外一拽。

  米倉律宏跟小雞仔一樣,猝不及防下當即被拽到了辦公桌上,青山秀信另一隻手伸進他褲兜裏摸錄音筆。

  米倉律宏大驚失色,這才意識到對方是衝錄音來的,連忙伸手阻止。

  “八嘎!青山秀信你要幹什麼!”

  “嘭!”

  青山秀信直接面無表情的一拳砸在了他臉上,鼻血瞬間就飆了出來。

  米倉律宏面部喫痛,瞬間感覺頭昏眼花,耳畔嗡嗡作響,等他恢復了一些意識時,錄音筆已經不翼而飛。

  “還給我!還給我!”看着落到青山秀信手裏的錄音筆,滿臉是血的米倉律宏面目猙獰吼道,趴在辦公桌上的他下意識伸手去抓,像極了惡鬼。

  門口圍觀的人都打了個激靈。

  同時又很好奇,那支錄音筆裏是什麼內容?能讓青山秀信前來強搶?

  青山秀信把錄音筆揣進兜裏,一手摁着米倉律宏的腦袋,使得米倉律宏雙手揮舞卻根本碰不到青山秀信。

  這一幕顯得格外滑稽。

  “來人!給我摁住他!這他媽是中央警察署!你們全都是死人嗎?”

  米倉律宏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聽見他的話後,還真有兩個警察衝進了辦公室,將門口死死的堵住。

  他們都是米倉律宏的親信,同時也是參與了審訊綾瀨雪的人,已經和米倉律宏綁在一起,沒有別的選擇。

  “把錄音筆搶回來!搶回來!”

  米倉律宏擦了一把臉上的血跡。

  那兩名警察對視一眼。

  隨後同時揮拳衝向了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一腳踹出,最前方的一人直接是倒飛而出,口吐鮮血,狠狠的砸在地上,雙眼一閉,暈死過去。

  另外一個人的攻勢瞬間一滯。

  但青山秀信可沒停下,單手一把摁住他的腦袋狠狠地向下往辦公桌上一拍,嘭,同時另一隻手揮拳欲砸。

  “住手!不許動!”

  一聲怒吼猛然在耳畔炸響。

  青山秀信一手將那個襲擊自己的警察摁住腦袋壓在辦公桌上,另一隻手還揮在空中,緩緩抬頭循聲望去。

  滿臉是血的米倉律宏雙手舉槍指着青山秀信,眼神怨毒,呼吸急促。

  “錄音筆給我!不然我打死你!”

  米倉律宏咬牙切齒說道,如果拿不回錄音筆,他也會鋃鐺入獄,但只要拿到錄音筆,就還有一博的機會。

  爲此他不惜持槍威逼一位警視。

  “米倉警視這是幹什麼!”

  “米倉課長!把槍放下!”

  門口圍觀的警察看見動槍後都是大驚失色,紛紛拔槍指着米倉律宏。

  畢竟動手還能說是鬥毆,他們不明真相的人,也就喜滋滋的看熱鬧。

  但拔槍可完全是另一個性質了。

  “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署長。”“署長。”

  伴隨着陣陣問候聲,得到消息的署長匆匆趕來,走到辦公室門口看清裏面的場景後,頓時就是眼前一黑。

  “米倉律宏!你在幹什麼!立刻把槍放下!”他面部抽搐的怒吼道。

  米倉律宏根本不予理會,死死盯着青山秀信,“快點把錄音筆給我!”

  “把槍放下!”署長再次怒吼。

  米倉律宏重複:“錄音筆給我!”

  “我讓你把槍放下!”

  “我叫你把錄音筆給我!”

  “米倉律宏!立刻……”

  “砰!”米倉律宏挪動槍口朝天花板扣動扳機,全場瞬間是一片死寂。

  他紅着眼瞪着署長,“你他媽把嘴給我閉上!給我閉上聽見了嗎!”

  署長氣得臉色鐵青,驚怒交加。

  但一時間還真不敢再刺激對方。

  “砰!”

  就在此時,又是一聲槍響。

  但這次開槍的是青山秀信。

  趁着米倉律宏注意力在署長身上的時候,青山秀信拔出了手下警員腰間的配槍,抬槍,射擊,一氣呵成。

  米倉律宏眉心中彈,身體踉蹌了兩下往後靠在牆上,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面無表情的青山秀信,手裏的槍掉落,身體沿着牆壁緩緩滑倒。

  坐在地上那一刻徹底斷氣,眼睛瞪圓,死不瞑目,充滿了不甘之色。

  整個辦公室內外都安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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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踏踏踏……”

  伴隨着陣急促的腳步聲,剛到樓下聽見槍聲的中村真一帶着幾名下屬迅速衝上來,強行擠進了辦公室裏。

  “警視。”

  青山秀信隨手丟下槍,轉身看着署長說道:“米倉律宏暴力審訊致使綾瀨雪死亡,這件事,您知情嗎?”

  他本來不想殺米倉律宏,可是這傢伙給他機會,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什麼?”署長先是一愣,隨後連忙撇清關係,“不知情!我對這件事完全不清楚,他是怎麼敢這麼做!”

  怪不得米倉律宏剛剛會如此歇斯底里,已經被逼到死角了,錄音筆裏的內容恐怕就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八嘎,這個雜種把自己害慘了!

  他身爲署長肯定會被連帶追責。

  “警視,已經死了,沒有痊癒的風險。”中村真一蹲到米倉律宏屍體旁試了試鼻息,對青山秀信匯報道。

  青山秀信大步流星往外走去,單手插兜,面色古井無波,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話:“綾瀨雪的屍體,米倉律宏的屍體,還有參與審訊的人全部都帶回去,嚴查到底!絕不姑息!”

  “嗨!”

  青山秀信所過之處,所有人紛紛低頭讓路,目送他那雙大長腿和蹭亮的皮鞋消失在眼前,才緩緩抬起頭。

  略顯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