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07章

作者:竹叶糕

  他板着一張老臉臉,語氣不鹹不淡的說道:“跟我去一趟辦公室吧。”

  “嗨!”松下俊低頭應了一聲。

  進辦公室後瀧澤司空也沒有叫松下俊坐,自顧自脫了外套掛着,一屁股落在辦公椅上,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張沒有標識的包裝盒包裝的光盤。

  “松下法官,幫我播放一下吧。”

  “嗨!”松下俊心裏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上前拿起光盤,轉身走到電視機前放進影碟機,然後打開電視。

  隨着畫面出現,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他瞬間瞪大眼睛愣愣盯着屏幕。

  屏幕裏那道身影正是他的愛子。

  辦公室裏兩人都沒有說話,任由錄像繼續播放,眼見松下青雲即將提槍上馬,松下俊才猛地關掉了電視。

  “松下法官,爲人父母,不能只想着自己的前程,而忽視了對子女的教育啊!”瀧澤司空嘴角上揚,裝模作樣的說道:“還好,這張光盤是在我手裏,要是流傳出去,令公子不僅在劫難逃,連你也都會受其影響。”

  松下俊扭頭死死的盯着他,面部微微抽搐,內心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他很瞭解自己兒子,知道松下青雲不是這樣的人,之所以變成這樣肯定是被瀧澤司空算計了,無恥之尤!

  “松下法官你這是什麼眼神?”瀧澤司空臉色一板,厲聲呵斥道:“我爲了內部的安定團結,才違背職業道德對你網開一面!你不思感恩,還敢瞪我,是非要逼我秉公執法不成?”

  “呼——”松下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彎腰鞠躬說道:“多謝瀧澤院長的關照,這件事我記住了,我一向是有恩必報!”

  他的確是個記仇的人,否則也不會因爲小時候的事一直針對松下家。

  之所以毫不顧及的威脅瀧澤司空是因爲他有反撲的底氣,知道對方不敢對自己趕盡殺絕,否則不會把光盤給他看,而是公之於凶叻沙绦颉�

  “報恩就不必了,我向來不挾恩圖報。”瀧澤司空微微一笑,緊接着又話風一轉,慢條斯理說道:“我聽說內閣準備提名你接任最高法院院長的職務,恭喜啊,以後我這個上司就得變成你的下屬了,請多多關照。”

  他別提有多爽了,非要形容一下的話,就跟被青山秀信牛了一樣爽。

  “謠言!絕對是謠言!院長還沒到卸任的時間呢,何況就算院長卸任也是您扛起責任,何德何能,輪到我一個小法官?”松下俊語氣堅定的否認此事,接着又說道:“何況就算這是真的,但屬下教子無方,致使其犯下大錯,又豈能厚顏接受此命令?”

  他心裏在滴血,但卻不得不放棄這次跑部前進的機會,畢竟瀧澤司空不想跟他魚死網破,他同樣也不想和對方魚死網破,何況他現在佔下風。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瀧澤司空一臉感慨,接着揮了揮手,“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松下法官去忙吧,不過對子女的教育還是要加強一下。”

  “嗨!”松下俊鞠躬後轉身離去。

  他沒有急着回家把松下青雲叫到面前教育,而是很沉得住氣,就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照常進行工作。

  畢竟事已至此,只能選擇接受。

  然後伺機進行報復。

  很多人其實都明白這個道理,但火上心頭時就是控制不住情緒,而能控制住情緒的人都會有不俗的成就。

  警視廳,青山秀信推開溇c辦公室的門,“週六陪我參加個晚宴。”

  太子和未婚妻盛大繁雜的訂婚儀式明週六舉行,當晚就是訂婚晚宴。

  這麼重要的正式的場合,肯定得是正牌未婚妻陪他出席,所以他得提前幾天告訴溇c,讓她去準備禮服和首飾,以及把當晚的時間空出來。

  “什麼晚宴?”溇c好奇問道。

  青山秀信沒有解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反正打扮漂亮點就行。”

  “神神祕祕。”溇c撇撇嘴。

  青山秀信關上門回自己辦公室。

  “叮鈴鈴!叮鈴鈴!”

  他纔剛坐下,電話鈴聲就響起。

  “莫西莫西,我是青山秀信。”

  “我是湸ㄏ模以谀銈兙晱d對面的咖啡廳二樓,現在來見我。”

  湸ㄏ脑捯袈湎拢苯訏鞌唷�

  根本不給青山秀信拒絕的機會。

  “嘟~嘟~嘟~”

  “草!”聽着電話裏傳出的忙音青山秀信罵罵咧咧,彥川憲友都客客氣氣的,這女人是真的把自己當狗喚。

  但氣歸氣,他還不得不聽話。

  畢竟這女人是彥川憲友未婚妻。

  而且父親,大伯,兄長都在政府部門身居要職,本身就影響力不俗。

  十分鐘後,青山秀信走上咖啡廳二樓,看見了窗邊的湸ㄏ模怂猓瑯巧峡諢o一人,顯然是包了。

  湸ㄏ拈L得挺漂亮的,五官有種凌厲感,散落的秀髮披在一側,面白如玉,一身白色西裝倚窗而坐,胸前弧度傲人,腰臀曲線婀娜,黑絲大長腿併攏斜放,身子透着一股子傲氣。

  “大嫂。”青山秀信走過去鞠躬。

  湸ㄏ募t脣微張,“坐。”

  青山秀信乖乖的坐下。

  “喝咖啡。”湸ㄏ挠终f道。

  青山秀信乖乖的喝了一口咖啡。

  進行完服從性測試,見對方很聽話後湸ㄏ淖旖歉‖F個滿意的笑容。

  接着她從旁邊價值不菲的挎包裏拿出個文件袋丟給青山秀信,“找個理由,把這兩人抓了關個三五載。”

  青山秀信下意識要拆開文件袋。

  “你是沒聽見我說的話嗎?”湸ㄏ牡那文橌E冷,不悅的皺了皺秀眉。

  她要的是絕對的服從。

  青山秀信真想跳起一個大逼鬥抽在她那張爛臉上,但最終還是忍住了這個衝動,低下頭答道:“聽見了。”

  彥川憲友讓自己辦事,實實在在給了許多好處,這女人卻理所當然。

  他低下頭時,目光剛好落在湸ㄏ牡哪_上,盈盈一握,恰到好處,名貴精緻的高跟鞋包裹足尖和足底,透過薄薄的黑絲能看見足背上的血管。

  絲襪緊貼着皮膚,完美的勾勒出小腿的曲線,一直延伸到裙襬處消失不見,而看不見才更讓人有探索欲。

  “大點聲回答。”湸ㄏ牟粷M意。

  青山秀信提高聲音,“嗨!我聽見了,大嫂放心,我會辦妥當的。”

  這個世界真不公平,這種賤人只因爲有個好爹,就能理所應當的對他這種於國有功的青年俊傑呼來喝去。

  既然國家都是這樣的蟲豸做主。

  那就別怪本太君賣國了。

  “那樣最好,彥川家在你身上投入那麼多,如果你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的話,我可不許廢物浪費彥川家的資源。”湸ㄏ脑捯袈湎缕鹕黼x開。

  他已經把自己當彥川太太看待。

  走出幾步,她停頓了一下,頭也不回說道:“再敢看我的腿,把你眼睛都挖了,有些女人不是你這種階層你惦念染指的,連想想都是褻瀆。”

  說完,高傲的仰着頭大步離去。

  “呵。”青山秀信都氣笑了,尼瑪你跟我是兩個種族,有生殖隔離唄?

  隨後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拆開。

  裏面是一對母女的信息,母親叫綾瀨葉,四十三歲,便利店店員;女兒叫綾瀨雪,二十歲,休學在家,還附着了詳細的家庭住址和工作地址。

  他不解,這對看着普普通通的母女何德何能惹到湸ㄏ倪@種大人物?

  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難道這對母女的身份也不簡單?

  青山秀信可不想平白被當槍使。

  做事前要三思而後行。

  他回到警視廳後就把中村真一叫到辦公室,讓其去查一查這對母女。

  ………………………………

  晚上十二點,又是一夜荒唐後松下青雲滿身酒氣的回到家,今天他沒讓松下介之帶,自己已經輕車熟路。

  學好三年,而學壞只需要三天。

  “怎麼,今晚又有實驗室的師兄過生日?”松下俊坐在沙發上,看着兒子推門而入,語氣平靜的問了句。

  松下青雲第一次撒謊的時候還會有負罪感,第二次撒謊的時候還會忐忑不安,但是這次卻臉不紅心不跳。

  “不是,今晚上是實驗室聚餐。”

  “你過來。”松下俊招了招手。

  松下青雲走過去,“爸怎麼……”

  “哐!”松下俊突然暴起,起身狠狠的一腳踹了出去,松下青雲猝不及防的慘叫一聲,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父愛如山,重得他無法承受。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松下俊已經抓起一旁的皮帶,掄圓了一陣猛抽。

  “啪!”“啪!”“啪!”

  “啊!爸別打了!別打了!爲什麼打我!”松下青雲哀嚎不止,抱頭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不斷大吼道。

  松下俊一言不發,手上也不停。

  “爸!求求您快別打了!啊!”

  直到打累了,松下青雲早已經是皮開肉綻,松下俊才丟了皮帶,喘着氣抓住兒子的頭髮將其拖到電視前。

  隨後打開電視。

  “爲什麼打你?給我好好看看!”

  松下俊把松下青雲摁在電視前。

  看着屏幕裏的畫面,松下青雲又驚又怒,臉色煞白,再也不敢求饒。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你知不知道,別人在放這份錄像給我看時,我是什麼樣的心情?”

  “內閣已經決定提名我接任最高法院院長一職!但就因爲你這個混蛋胡作非爲,我他媽今晚去找他們拒絕了此事,之前的力氣白費了,還把給我幫忙的人得罪了!他們問我爲什麼這麼做,你告訴我我能怎麼回答?”

  “難道我要告訴他們!一旦我答應了我兒子是個強尖犯的事就會被公之於袉幔磕憬o我好大個驚喜啊!”

  失去了晉升機會,得罪了一些人讓松下俊很憤怒,更憤怒的是自己兒子的變化,憋了一天的他徹底瘋狂。

  “爸!爸我錯了!我是被人給算計了啊!”松下青雲到了此刻哪還不知道自己被松下介之耍了,爲此害的父親顏面掃地丟了前程,他心裏又愧疚又憤怒又心痛,還有憤怒和怨恨。

  “我當然知道你是被算計了!可你爲什麼被算計?你是豬腦子嗎?你那麼聰明,對人就沒有點防備嗎?”

  松下俊神色歇斯底里的質問道。

  松下青雲已經不想辯解,淚流滿面的嚎啕大哭,幾次險些昏厥過去。

  他無比信任的堂哥,利用他傷害自己的父親,他心裏就跟刀割一樣。

  等他哭聲漸小,松下俊才蹲下去將其摟入懷中,“得長記性啊兒子。”

  打不是目的,發泄纔是……咳咳咳,說錯了,讓孩子吸取教訓纔是。

  “嗯。”松下青雲堅定的點頭。

  眼中流露的怨恨同樣很堅定。

  松下介之,你個這該死的雜種!

第261章 老子是你工人爺爺!親自出馬

  今晚上有人捱打。

  有人挨一種植物。

  而還有人要挨刀。

  名古屋中區,時至深夜,一家財務公司還燈火通明,顯然正在加班。

  “八嘎!你個蠢豬!爲什麼連這點工作都完成不好!你這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