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05章

作者:竹叶糕

  “還有這事?八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青山警視的確難辭其咎。”

  “以三島一夫的身份,既然有人報案不管是真是假都應該先立案。”

  “疏忽職守倒也稱不上,不過青山警視是應該就此承擔部分責任。”

  不少平時看不慣青山秀信,但又沒膽子惹他的人,此刻都是裝作理中客你一言我一語的給青山秀信定罪。

  仁平國雄目光看向了溇蹚�

  溇蹚╈o坐於己位,慢條斯理的喝着水,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就似乎沒聽見那些對於自己女婿的指責。

  他因爲身份原因不便開口。

  但其他和青山秀信關係好,以及有受過溇腋傻娜藚s不能沉默。

  “請聽我一言!”搜查四課的課長宮崎稻文率先起立,看着秋野永直不陰不陽的說道:“秋野警視從何得知此事的?又有什麼證據?如果沒有證據的話,那可是惡意誣陷同僚,影響內部的安定團結,是要負責任的!”

  他根本沒有替青山秀信辯解。

  而是直接倒打一耙說對方誣陷。

  畢竟吵架是有技巧的,首先要明白吵架的目的是什麼?自然是拉攏其他人站在自己這一方一起抨擊對手。

  所以在被對方指責時,千萬不要就對手的指責進行辯解,而是要向對手發起新的指責,讓他來進行辯解。

  如果他也不辯解的話,那無非就是要繼續指責你,無所謂,你也就繼續指責他,那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會覺得雙方都是無事生非,胡攪蠻纏。

  就算最後吵不贏,也是個平手。

  “哈!”秋野永直冷笑一聲,胸有成竹說道:“我剛剛恰巧碰到三島一夫的祕書,是她告訴我的,查查昨天的監控就知道她見過三木一郎,而三木一郎當時去向青山警視請示過!”

  有監控爲證,而且三島一夫的祕書就在他辦公室,所以他勝券在握。

  “是嗎?”宮崎稻文笑了,不鹹不淡的道:“說的那麼信誓旦旦,我還以爲昨天你在場親眼所見呢!祕書見的是三木一郎,又不是青山警視!而且你怎麼保證祕書是來報警的?萬一她是仰慕青山警視,央求三木一郎代爲通報想見其一面,被青山警視拒絕後懷恨在心,所以專門誣陷他呢?”

  三言兩語,直接就把水給攪渾。

  “哈哈哈哈,是啊,畢竟青山警視長得帥,能力又強,被小姑娘喜歡很正常,這種事也未嘗不可能啊!”

  “秋野警視,你剛剛說的那麼有板有眼的,我還差點就信了,搞了半天你沒有證據,也只是聽人家一面之詞而已,呵呵,這可不應該了啊。”

  “就是,聽信外人的一面之詞就質疑同僚的職業素養,警視廳要都是你這樣的人,那誰還能安心做事?”

  溇档木伲团c青山秀信交好以及想與他交好的人紛紛附和道。

  “你……你是強詞奪理!”秋野永直氣得夠嗆,對宮崎稻文怒目而視。

  “我還說你是惡意誣陷呢!”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反倒青山秀信這個當事人全程笑吟吟的沒說話。

  他不喜歡在大庭廣兄虏遄臁�

  特別還是插男人的嘴。

  “夠了!”仁平國雄呵斥,不鹹不淡的批評了秋野永直一句,“秋野君以此爲戒,內部問題要慎重,對待同僚沒有證據,就別說不着邊的話。”

  他一開口,最後一部分沉默的人跟着紛紛附和,指責秋野永直不對。

  聽着四面八方的指責,秋野永直又驚又怒,同時還有些絕望和恐懼。

  總監兩個兒子被青山秀信逼得遠走國外,雙方不是不合嗎?他還一直捧殺青山秀信,怎麼不支持自己呢?

  這是多好的復仇機會呀!

  他驟然發難,除了是本身對青山秀信不爽外,也是想爲仁平國雄分憂解難,從此走上升職加薪的快車道。

  但是他顯然沒想到仁平國雄和青山秀信已經化干戈爲玉帛,從捧殺變成了真捧,這就是信息的重要性了。

  發難失敗,那麼要擔憂的就是對方的反擊,秋野永直已經汗流浹背。

  他抬起頭看了青山秀信一眼。

  青山秀信回以一個溫和的笑容。

  秋野永直頭皮發麻,對他微微鞠了一躬,算是表達歉意,然後落座。

  接下來的會議他已經沒心思開。

  只是知道警視廳會發起全國通緝令要求各地警方協查,同時這案子由搜查一課負責,青山秀信親自督辦。

  散會時他整個人還渾渾噩噩的。

  而青山秀信特意留在了最後面。

  其他人都知道他要幹什麼,所以都很給面子的紛紛給他騰出了場地。

  秋野永直也知道青山秀信是在等自己,等所有人走光後,他才硬着頭皮上前深深鞠躬,“青山警視,剛剛人多,現在我給您鞠一個,求您一定別跟我計較,務必原諒我的莽撞!”

  “還真是咬人的狗不叫。”青山秀信皮笑肉不笑抬手拍打着對方的臉。

  啪啪聲在會議室裏不斷迴盪。

  感受着臉上不輕不重的巴掌,秋野永直心裏感覺屈辱無比,但也只能攥緊拳頭強忍着,希望對方能消氣。

  見對方沒有反應,青山秀信也沒了羞辱他的興趣,“你自己辭職吧。”

  他知道有很多人都看自己不爽。

  但之前一直沒有人跳出來,搞得他想殺雞儆猴都沒機會,秋野永直主動撞到槍口上,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不知天高地厚想要踩着他上位。

  就得承受踩滑了摔下去的結果。

  “什麼!”秋野永直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瞪着青山秀信,隨後焦急萬分的連連搖頭,“不!我不會辭職!”

  就這麼點事,就逼自己辭職?

  “那你就等着明天因爲左腳先進辦公樓而被開除,哪一種離開方式更屈辱,相信你心裏有桿秤,不要給臉不要臉。”青山秀信眼神冷冽如刀。

  區區一個警視,他只要給幹爺爺打個招呼,說將其革職也就革職了。

  不服氣,又還能咋滴?

  秋野永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青山秀信卻沒有時間陪他浪費。

  轉身就往外走。

  “噗通!”

  秋野直跪倒在地,毫無形象一把抱住青山秀信的雙腿,“青山君!青山警視!求求您原諒我!原諒我!”

  現在他也顧不上什麼尊嚴了。

  沒了官位,那就沒有尊嚴。

  “啊……八嘎呀路!”青山秀信暴躁的罵了一句,抬起一腳踹他頭上。

  秋野永直當場鼻血橫流,但雙手依舊不肯鬆開,“青山君!我有今天不容易,我也是以您爲榜樣,實在太想進步了,求求您體諒體諒我吧!”

  而青山秀信一言不發,面無表情的沉默着一腳又一腳的踹在他頭上。

  “砰!”“砰!”“砰!”

  秋野永直昏死過去後才鬆開手。

  青山秀信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他直奔監控室強行要走了會議室門口走廊上監控的錄像帶,如果落在有心人手裏,會成爲抹黑他的工具。

  問:怎麼抹黑。

  答:把他打人的事實傳播出去。

  ………………………………

  青山秀信把抓安倍四人的任務交給了殺人犯一系,同時發動所有受他影響的暴力團,懸賞這四人的蹤跡。

  這四個人綁架三島一夫時,他抱着同情及不激化矛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選擇了縱容不聞不問。

  但這四個傢伙拿到錢把人殺了。

  還將其吊在電線杆上,嚴重影響社會治安,引起了部分人士的恐慌。

  那就是在給他惹麻煩了。

  站在他的立場上,這四個人必須抓住,否則警視廳的顏面往哪兒放?

  但另一方面他又很清楚,這四個人昨晚就逃出了東京,同時他們是能喫得苦的人,只要躲起來就很難抓。

  所以得逼他們主動獻身才行。

  爲此他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當晚約見了朝日新聞社的主編蒼井原一,讓他利用影響力幫個小忙。

  雖然發生了這麼一件糟心事兒。

  但今天也不是完全沒有好消息。

  松下介之約了青山秀信,給他看了一份錄像,錄像裏松下青雲在一個包間中毆打併強暴了一名妙齡女子。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還能讓這個女的出面報警。”松下介之說道。

  青山秀信露出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松下君,幹得漂亮,有了這份錄像和那個女人,除是非松下俊能狠心對獨子大義滅親,否則足以逼他主動放棄競爭最高法院院長一職。”

  而且就算他大義滅親,但子不教父之過,國民也會“自發”組織起來遊行反對他,一個連自己兒子都違法的人又怎麼能夠擔任最高法院的院長?

  “求得嘛嘚!只是逼他放棄院長的位置嗎?”松下介之不安的問道。

  青山秀信點點頭,“狗逼急了還會跳牆呢,他能讓內閣有人跳過副院長提名他,就說明有點東西,可不能把他往死裏逼,達成目的就夠了。”

  他是個喜歡斬草除根的人,有時候不是他想留一線,是必須留一線。

  畢竟憑藉這份錄像足以讓松下青雲萬劫不復,但是不可能徹底扳倒松下俊,畢竟監控裏終究不是他本人。

  而打不倒他的只會使他更強大。

  使他不顧一切的瘋狂實施報復。

  那絕不是青山秀信想要的結果。

  這次失去當院長的機會,但名聲和官位及兒子都還在,還有點奔頭。

  不至於歇斯底里,破罐子破摔。

  “可是……”松下介之臉色難看。

  打虎不死,反受其害,對方如果要報復的話,那他肯定就是第一個。

  青山秀信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溫和的安慰了一句,“放心,你又不是單打獨鬥,還有我在呢,他不會貿然報復你的,你現在要做的是去找你家老爺子告知一切,體現自己有被培養的價值,趁他還活着給你鋪鋪路。”

  人死如燈滅,人死了,有些沒用的人情可就散了,發現有個值得培養的後輩,肯定會趕緊用在後輩身上。

  “嗨!”松下介之深深鞠了一躬。

  但心裏還是有些堵,他不敢想象如今一口一個介之哥的松下青雲得知一切真相後,會對自己多恨之入骨。

  而青山秀信卻不關心他的擔心。

  迫不及待的去找瀧澤老燈邀功。

第259章 屁股決定腦袋,殺到他們膽寒

  青山秀信很喜歡來瀧澤家做客。

  會讓他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從哪裏來的,終究會回哪裏去。

  處男例外。

  “主……是秀信啊,快進來吧。”

  這次給他開門的是橋本美姬。

  穿着一身居家的吊帶睡裙,緊貼着嬌軀,曲線玲瓏,領前鑲着一圈白色的蕾絲,半球若隱若現,裙邊同樣是一圈蕾絲,雙腿的肌膚白膩細嫩。

  年過30保養得還跟小姑娘一樣。

  只能說有錢就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