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03章

作者:竹叶糕

  “警視,您找我。”

  他覺得應該是談自己恢復身份晉升警部補的事,不過卻開心不起來。

  因爲出賣兄弟的感覺並不好受。

  “倉健啊,這次你乾的不錯,多虧了你警方纔能不發一槍一彈的抓捕三人。”青山秀信和顏悅色的說道。

  野比倉健微微鞠躬說道:“都是警視您領導有方,野比不敢居功。”

  看,這不就是被磨礪的結果嗎?

  以前這傢伙哪有那麼會說話啊。

  “不用太謙虛,我又不是什麼貪下屬功勞的人。”青山秀信笑吟吟的擺了擺手,指着沙發,“坐下說吧。”

  “嗨!”野比倉健鞠了一躬,隨後走到一旁的沙發上落座,正襟危坐。

  青山秀信腦子裏組織着語言,慢條斯理的說道:“按理說,倉健你這次立下大功,我應該實現承諾,給你恢復職務晉升警部補,但我個人還有另一條建議,希望你能沉心聽聽。”

  “嗨!”野比倉健低頭,手有些緊張的抓着褲腿,因爲根據他多年從警的經驗,一旦上司說出這句話,就是代表原本的承諾出現了變故,並且希望他選擇執行另一條建議,而另一條建議又往往是與自己的想法相悖的。

  青山秀信緩緩說道:“警察是紀律部隊,維護法律的同時,自己也受法律的禁錮,我們要遵守的條條框框比普通人更多,而以你現在的性格如果限制在這個框架內,是禍非福。”

  野比倉健抿了抿嘴,雖然他很不願意承認,但是也知道這話是對的。

  “你是遇到了我,如果是遇到其他人的話,早就真把你革職了,你現在立了功,是功臣!我不希望將來有一天看見現在的功臣變成罪臣而灰溜溜的離開崗位,那我會無比遺憾。”

  “所以我給你的建議是繼續爲警視廳充當臥底,利用你獨特的鬆弛感和氣質去打入不同的犯罪團伙,積累功勳的同時,也是在磨練自己浮躁的心境,等你性格改了,加上有足夠的功勞,再回警視廳才能走得更遠。”

  “還當臥底?”野比倉健瞬間激動的站了起來,強行剋制住心中的反感和惱怒低聲說道:“可是我這次抓捕藤本貴和他們時已經暴露了身份。”

  “這不是問題。”青山秀信不以爲意的搖搖頭,笑着說道:“整個抓捕過程迅速,沒多少人圍觀,更沒多少人記得住你的臉,今天出動參與抓捕的人特殊罪二系成員也不認識你。”

  只要他在明面報告中刻意淡化野比倉健的存在,就能隱藏他的身份。

  野比倉健沉默着臉色陰晴不定。

  他是真的不想繼續當臥底。

  青山秀信從椅子上起身,走到他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不談什麼除暴安良的理想,就說一說現實吧,這是你最好的選擇,當你的功勞足夠大時,你的聲音就足夠大!”

  “你不是職業組出身,就算我現在給你晉升警部補,就算你中途不因爲犯錯而被處罰,想升警部也得熬上好幾年,當臥底是升職快的車道。”

  對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有的人那就得給他高談正義和理想;而有的人則得給他聊個人得失,畫大餅。

  “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技女,不過技女是出賣自己,而我當臥底是出賣別人。”野比倉健語氣淡漠的說道。

  青山秀信爲他理了理衣領,“不管是出賣誰,最終都是爲了自己。”

  野比倉健:“總得有個時間吧。”

  “三年。”青山秀信嘴角一勾,豎起三根手指晃了晃,“就三年!三年後我讓你回警視廳,最低是警部。”

  “嗨!”野比倉健鄭重鞠了一躬。

  他接受了這一樁交易。

  青山秀信吐出口氣,“去吧,儘量別被人看到,不要再來警視廳。”

  “嗨!”野比倉健轉身離去。

  看着辦公室的門關上,青山秀信微微一笑,他現在的身份基本上不用親自負責什麼案件,只要下面人破案越多,那他這個上司的功勞就越大。

  而野比倉健作爲是他一手安排的臥底,對方立下的功勞,他更是能一人獨佔大頭,讓他怎麼能夠不高興?

  如果野比倉健不幸死在了臥底過程中,他當然會給其申請殉職待遇。

  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和會做的。

  上司嘛,就是得靠下面人去賣命來染紅自己的頂戴,不然還得自己去拼命的話,那升官的意義又何在呢?

  說服野比倉健後,青山秀信來到岳父兼頂頭上司溇蹚┑霓k公室。

  一進門,他就看見一個肥潤飽滿的桃臀對着自己,溇c正背對門口彎腰趴在辦公桌上,黑色闊腿褲被渾圓的臀兒撐得鼓鼓囊囊,蕾絲小褲褲上略顯複雜的花紋紋路都清晰可見。

  青山秀信微微一硬,以示尊敬。

  “站好,來的是秀信,要來的是別人看見這一幕像什麼話?”溇蹚┌櫫税櫭碱^呵斥毫無形象的女兒。

  溇c撇撇嘴不情不願的站直。

  “警視長。”

  青山秀信上前鞠躬,正好緊貼着溇c站,一隻手攀上了她的滿月。

  隻手摘月,仙人風範。

  溇c嬌軀一顫,但又不敢出聲讓父親看出異樣,只能強忍着站好默默承受青山秀信的大手肆意揉麪團。

  “什麼事?”溇蹚┑粏柕馈�

  青山秀信看了溇c一眼,“你先出去,我要和警視長單獨彙報。”

  “嗨!”名義上對方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溇c當然得聽,轉身離去。

  目送女兒走出辦公室,溇蹚├u不鹹不淡的說了句,“你小手多少有點不太乾淨,工作時候正經點。”

  青山秀信聞言瞬間尬住。

  不是吧!這角度你都能看到?

  溇蹚├浜咭宦暎铱床坏侥闶衷趲质颤N,還看不清我那傻女兒表情的變化嗎,臉紅得跟西紅柿似的。

  那青山秀信不是在摳門。

  就是在玩弄於股掌之間。

  “警視長教訓的是,秀信必定銘記於心。”青山秀信厚着臉皮說道。

  溇蹚┯植艈柕溃骸笆颤N事?”

  “警視長,我想要恢復一位被革職警察的警銜。”青山秀信話音落下的同時雙手遞上了野比倉健的數據。

  不恢復檔案的話,野比倉健殉職都不會被警視廳承認,他還沒有心黑到這個地步,答應的事得說到做到。

  溇蹚┌櫭迹澳阋誀懢晱d是你家開的?想革職就革職,想恢復檔案就恢復,你當這是過家家呢?”

  “不是我家開的,但那不是您家開的嗎?”青山秀信舔了一句,接着解釋道:“這個人我要用他做臥底。”

  “資料留下吧,我抽空會辦。”

  “嗨!多謝警視長。”青山秀信嘿嘿嘿一笑,把數據放在了辦公桌上。

  因爲剛剛這混蛋當着自己面佔自己女兒便宜,溇蹚┦窃觞N看怎麼不順眼,訓斥道:“工作時間,嬉皮笑臉的幹什麼?罰下蹲,五十個!”

  青山秀信算是看懂了,這老燈蓄意報復啊,卻也只能老老實實照做。

  聽說做下蹲有助於提高性能力。

  手段還真是高啊老燈,這個處罰既收拾了我,同時又造福了你女兒。

  不過做下蹲真煩。

  ……………………………

  離開溇蹚┺k公室,回到自己辦公室後青山秀信把溇c叫過來。

  “夫你找我。”溇c推門而入。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溇c不知道未婚夫又是在發什麼病,不是你非讓我叫你“夫”的嗎?

  “嗨!青山警視!”

  青山秀信點點頭,揉着有點發酸的大腿看着溇c說道:“溇暷阒滥惆謩倓倢ξ易隽耸颤N嗎?”

  “哈?”溇c抬起頭一臉懵逼。

  “罰你做下蹲,五十個,現在!”

  父債女償,合情合理,老燈用上司身份欺負我,那我就欺負你姑娘。

  溇c瞪着青山秀信,見其表情嚴肅後,只能一臉無奈的做了起來。

  “褲子脫了。”

  青山秀信慢悠悠說了一句。

  溇c俏臉頓時漲紅,不過還是乖乖解開了褲腰,唰,黑色闊腿褲滑落到小腿,白嫩嫩的大腿暴露無遺。

  “衣服也解開,這是命令!”

  “哪有上司下這樣的命令?”

  “是來自你未婚夫的命令。”

  溇c輕咬着紅脣,緩緩解開制服釦子,又解開襯衣釦子,最後解開了內衣,只剩領帶還搭在身前垂落。

  “好了,現在繼續做下蹲吧。”

  每一次下蹲都是波濤洶湧,顫顫巍巍晃得青山秀信只感覺眼花繚亂。

  “咚咚咚!”突然敲門聲響起。

  溇c頓時驚得花容失色。

  “繼續。”青山秀信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衝着門外喊道:“什麼事?”

  溇c一想到門外有人,就又慌亂又刺激,面紅耳赤,提心吊膽的繼續受罰,生怕對方會突然推門而入。

  那自己可就沒臉見人了。

  “警視,三島一夫的祕書報警稱其失蹤,懷疑他被人綁架。”門外傳來特殊罪一系系長三木一郎的聲音。

  青山秀信頓時皺起了眉頭,藤本貴和三人都被抓了,三島一夫怎麼還會出事,這老燈是得罪了多少人啊。

  他沉吟片刻說道:“他祕書怎麼確定是被綁架?而不是暫時失聯?”

  “咳,這個問題我也問了。”三木一郎有些繃不住,回答道:“他祕書說三島一夫打了個電話,讓公司把拖欠的員工工資發了,祕書信誓旦旦稱很瞭解自己老闆,三島一夫從來不會補發拖欠的工資,如果不是被人綁架挾持的話,怎麼會下達這種指示?”

  “噗嗤~”正在做下蹲的溇c聽見這話也沒繃住,笑出聲了,一屁股摔倒在地上,碩大的良心花枝亂顫。

  青山秀信嘴角扯了扯,“那老燈活該被綁啊,告訴三島祕書,沒有勒索電話,三島本人還能打電話,而且所謂的失蹤也不到三小時,不能證明他被綁架了,警方不予立案,除非他能夠拿出證明三島被綁架的證據!”

  雖然日本人都挺討厭,但日本人裏的資本家更討厭,他要站在工人兄弟這邊,人家就是想要回工資而已。

  老老實實把工資發了,對方也就放人了,沒必要非得弄死三島一夫。

  警察介入,一旦引起綁架三島的工人應激,那反而會讓事情更麻煩。

  “嗨!”三木一郎應了一聲。

  聽着逐漸遠去的腳步聲,衣衫不整的溇c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虛汗說道:“五十個下蹲我做完了。”

  她眼神有些期待的望着未婚夫。

  熱身結束,該辦正事了吧。

  “那衣服穿好出去工作吧。”

  青山秀信揮了揮手淡淡的說道。

  溇c的表情一僵,我以爲你跟我玩什麼新情趣,結果還真就單純讓我做下蹲啊!只管泄洪,不管治水?

  她咬着銀牙,表情幽怨的緩緩提起褲子,一顆一顆扣好衣服的鈕釦。

  然後頭也不回的重重摔門而去。

  “哐!”

  “嘖。”青山秀信笑了笑。

  看吧,事實證明夫妻生活方面得不到滿足的女人脾氣往往非常暴躁。

  所以家庭不和,可能不僅是八字與三觀不合,更有可能是器官不合。

第257章 計劃沒有變化快,路燈掛件

  “三木警部,青山警視怎麼說?”

  見三木一郎歸來,在其辦公室等候的三島一夫的祕書急忙起身詢問。

  “宮澤祕書,警視說除非你能拿出三島會長被綁架的證據,否則警方不予立案。”三木一郎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