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81章

作者:竹叶糕

  今夜月明星稀,適合做客。

  晚上七點多。

  青山秀信獨自來到柳生家。

  “歡迎光臨,青山警視。”

  開門的是柳生結成的夫人。

  “打擾了,一點小心意,來自中國的茶葉,請務必要收下。”青山秀信微微鞠躬,將帶來的禮物遞過去。

  “嗨!”柳生太太接過茶葉遞給身後的保姆,隨後側開身子,笑吟吟的招呼道:“青山警視,請進來坐吧。”

  青山秀信點點頭,脫鞋入內。

  “青山警視,歡迎歡迎。”

  沙發上,一直坐着的柳生結成親自笑着起身相迎,柳生多聞和柳生兵俑也對青山秀信微微鞠躬表示歡迎。

  “柳生將軍,久仰大名,今天總算是得見真人,此乃秀信之幸。”青山秀信微微彎腰雙手握住對方的手。

  “我對青山警視你這位國家棟梁也是聞名已久啊。”柳生結成微微一笑鬆開手,隨後指着旁邊的柳生兵俑介紹道:“這是我的長子柳生兵俑。”

  “青山君。”柳生兵俑伸出手。

  青山秀信握住笑着說道:“我和多聞桑一見如故,親如兄弟,您又年長我幾歲,我就斗膽叫聲兵俑哥。”

  聽見青山秀信提起自己,柳生多聞下意識挺起胸膛,只是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他,這般看起來又更加滑稽。

  青山秀信一進門就注意到了他臉上的傷,猜到這肯定是來自父兄愛的教育,所以直接無視了,沒有追問。

  “這是我的榮幸。”柳生兵俑黝黑的臉龐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

  柳生結成無奈的說道:“兵俑就是這個性子,從小不愛笑,沒有別的意思,青山警視可千萬不要多想。”

  “理解,理解,兵俑哥是天生的軍人硬漢形象。”青山秀信點點頭。

  飯後柳生結成把青山秀信請到了書房,一進門就對他彎腰鞠了一躬。

  “柳生將軍這是做什麼,讓在下惶恐!”青山秀信大驚失色的說道。

  柳生結成吐出口氣,“青山警視受得起這一禮,此番還多虧你幫了多聞那個廢物,否則我們全家都會被其牽連,我柳生家永遠會銘記此恩。”

  “將軍太客氣了,我一向都很佩服軍人,也是不忍將軍爲國效力半生卻晚年英名受損。”青山秀信嘆道。

  柳生結成邀請他坐下,隨後嘆了口氣說道:“本來青山警視已經幫了我們柳生家很大的忙,但奈何現在還有一件事我實在想不到比青山警視你更適合的人出面,所以只能厚顏懇請青山警視再施援手,救人救到底。”

  “將軍請說,如果能幫上忙,那我絕不推辭。”青山秀信正襟危坐。

  柳生結成遞給他一支菸,然後自己點燃一根,走到書桌前,拿起那封威脅信面色沉重的遞給了青山秀信。

  “我想請青山警視幫忙徹底解決掉這個麻煩,拜託了,不管事情成敗與否,我柳生家和青山警視的友誼將比鑽石還堅硬,永遠都不會變質。”

  青山秀信看完照片和信後,總算知道柳生結成是怎麼知道真相的了。

  這個忙,他當然樂意幫。

  以柳生結成的資歷和年齡,只順其自然就能成爲海上自衛隊幕僚長。

  經此一事,雙方的關聯只會越來越深,他會利用柳生家,靠利益來不斷影響海上自衛隊,最終徹底掌控。

  青山秀信有自知之明,像他這種爲了個人權力而不在乎國家利益並且根本就沒有治國才能的人,一旦長期執政的話,肯定會被覺醒者所反對。

  將來誰他媽不讓他當土皇帝。

  那先問問艦隊答不答應。

  至於後果?

  如果在他還活着時就有可能失去權力?那麼國家還有和平的必要嗎?

  反正活了兩輩子,死了也不虧。

  至於他死後,又哪管洪水滔天。

第232章 南北相會,勒索電話,勤勞致富

  和柳生家的初步接觸就達成了如此深入的合作,雙方交流得很愉快。

  臨走前,青山秀信將一張明天晚上彥川家晚宴的請柬給了柳生結成。

  回到家的路上,金宇城開車,他坐在後座,車窗半開,夜風灌入車內吹拂臉龐,酒意消散了許多,看着外面街上人來人往,他嘴角微微上揚。

  這些人,男女老少。

  未來都是他合法的財產啊!

  兴苤胧刈o自己的財產就得有強大的武力,所以不僅僅是海上自衛隊,像警察,陸上自衛隊,空中自衛隊這些槍桿子部門他都要拉攏。

  並且是趁自己現在還年輕,而且位置不夠高的時候開始佈置,否則等他身居高位時一舉一動都會被人放大研究,那時候再去幹這些事就晚了。

  而接下來在今後被日本人稱爲失落十年的這段時間,就是他幹這些事的黃金時間,整個人奮鬥慾望拉滿。

  像他這麼有事業心的人不多了。

  平成廢宅遇到他,算是有福了。

  雖然威脅信上並沒有署名,但青山秀信不用想,都能猜到肯定是金宏益的母親韓素文或者他哥金宏武,畢竟金宏益走私團伙的骨幹都被一網打盡了,能這麼做的只可能是他的親人 以他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約了田宮慧子在她的天堂會所裏見面。

  他一進會所,熱浪便撲面而來。

  裏面人聲鼎沸,燈紅酒綠。

  “咦,青山警視?可是很少在這裏見到你啊,來來來一起喝一杯。”

  “我約了人,你們玩,你們玩。”

  有認出青山秀信的人紛紛跟他打招呼,他應付着來到了約定的包間。

  田宮慧子已經在裏面等他了。

  “等你主動約我可真不容易,什麼事啊。”田宮慧子翹着二郎腿,手裏搖晃的酒杯,張開紅脣抿了一口。

  青山秀信在她身旁坐下,身體往後靠在沙發上,指了指桌上的煙盒。

  田宮慧子放下酒杯,抽出一支菸喂進他嘴裏,又拿起火機給他點燃。

  “呼——”

  青山秀信深深的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說道:“你們有麻煩了。”

  “嗯?”田宮慧子霎時俏臉一肅。

  青山秀信扭頭看着她,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金宏益走私案裏有個細節我之前沒告訴你,一直在給他提供海上庇護的就是新聞裏配合警視廳抓捕他的柳生多聞,他是海上自衛隊幕僚監總務部部長柳生結成的次子。”

  “我剛剛纔從柳生結成家喫完飯過來,他收到了一封威脅信和柳生多聞參與走私人口的證據,對方要求他把金宏益撈出來,你說,他如果知道金宏益是你們民團的人……哼哼。”

  田宮慧子的臉色十分難看,掙脫青山秀信的手,“韓素文這個瘋子!”

  怪不得那女人最近不出席民團的內部會議,本以爲她是因爲兒子的事深受打擊心灰意冷,沒想到是瘋了。

  竟然敢去威脅一位自衛隊少將。

  她是韓國民團的理事,一定程度上她做的事能代表民團,事後柳生結成只會因此而遷怒於整個韓國民團。

  “幸好柳生結成是找我出面幫忙解決這件事,如果是找別人,那可就不好說了。”青山秀信抖了抖菸灰。

  田宮慧子立刻說道:“韓素文現在以爲是柳生多聞爲了立功而賣了金宏益,已經打消了其是被民團內部出賣的懷疑,對我減輕了防範,我可以幫你殺了她和金宏武,永絕後患。”

  原本她想着韓素文多少也算對民團有功,既然已經心灰意冷而不想着跟她爭權奪利,那就任其安度晚年。

  但現在,是不得不痛下殺手了。

  “不夠,關鍵是得拿到她手裏金宏益收集的柳生多聞的罪證。”青山秀信認真的強調道,否則這些東西將來再次出現在柳生結成面前,那對方可就得下意識懷疑他是幕後主使了。

  田宮慧子點點頭應道:“好!”

  “我安排個人幫你。”青山秀信吸了一口煙,看着她語氣隨意的說道。

  田宮慧子笑了,直接拆穿了他的真實想法:“就這麼對我不放心嗎?”

  還得專門安個人全程盯着她。

  “正是爲了對你放心,所以才這麼做。”青山秀信摸了摸她臉笑道。

  他不想再生出幺蛾子,也不想因爲這件事而對田宮慧子起更多防範。

  田宮慧子翻了個白眼,“行,你讓人盯着就盯着吧,你高興就行。”

  “走了。”青山秀信掐滅煙起身。

  田宮慧子身子後仰,抬起雙腿夾住他的腰問道:“真就這麼走了嗎?”

  青山秀信掰開腰間的黑絲小腳。

  轉身認真的說道:“我希望我們之間不是單純只靠這樣的方式來維持合作關係,而是產生真正的友誼,人這一輩子,總得有幾個真朋友吧。”

  田宮慧子一怔,有些動容,雙腿緩緩的落地,歪歪倒倒的身體坐直。

  “走了。”青山秀信轉身離去。

  都怪溇c白天把他給吸乾了。

  不然他用不着說剛剛那些屁話。

  他走了,金宇城卻留了下來,推門而入,對着田宮慧子鞠躬,語氣生硬淡漠的說道:“田宮社長,我叫金宇城,先生讓我這幾天先跟着你。”

  “韓國人?”田宮慧子眼睛一亮用韓文說道,補充:“我也是韓國人。”

  老鄉見老鄉啊,這人既然是青山秀信的親信,自己得好好拉攏拉攏。

  金宇城緩緩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盯着她冷冷的說了個字,“北朝人。”

  田宮慧子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

  青山秀信真該死,找個北朝人來監視自己這個韓國人,簡直是絕了。

  “呃……南北都是一家人……”

  “田宮社長,我跟你們南僞可不是一家人。”金宇城打斷了她的話。

  田宮慧子氣得夠嗆,你現在都已經跑出來給日本人做事了,還裝個雞毛啊,我就不信你覺悟真有那麼高。

  “金先生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我這裏都有哦。”田宮慧子微微一笑。

  金宇城抬了抬眼皮,用一種冷淡的毫不相干的口吻說道:“我廢人。”

  田宮慧子:“…………”

  青山秀信從哪兒找來的這傢伙?

  ………………………………

  又是新的一天,太陽照常升起。

  麻生久保,35歲,目前是環境開發廳的一名課長,武富士利益團體中的一員,之前跟着橫山亮平混,而現在已經和大部隊一起改投了彥川家。

  成功躲過這次危機,劫後餘生的他這兩天心情很好,早上,他一邊親自下廚做早餐,一邊嘴裏哼着小曲。

  等老婆帶着女兒起牀時,他正好做完早餐,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用餐。

  飯後,他準備出門上班。

  “辛苦了,請注意安全。”

  妻子抱着女兒在門口鞠躬相送。

  “嗨!”麻生久保回禮,在女兒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打開門往外走去。

  “叮鈴鈴!叮鈴鈴!”

  纔剛走沒幾步,公文包裏的手提電話就響了起來,他連忙拿出接通。

  “莫西莫西,我是麻生久保。”

  “麻生課長,早上好,我這裏有些東西,你應該很感興趣,希望你耐心聽一聽。”對面傳來低沉的聲音。

  麻生久保皺起眉頭,“你在搞什麼惡作劇嗎?我可沒時間陪你玩。”

  “時間1985年5月12日,地點東京銀座森田家料理店5號包間,人物環境開發廳xx課xx系長麻生久保,金額二十萬美元,送錢理由……”

  “夠了!住口!”麻生久保汗流浹背的打斷了對方的話,那是他第一次接受武富士賄賂,這輩子都忘不了。

  對方爲什麼知道得那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