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7章

作者:竹叶糕

  而接到通知,前來設卡的四名千葉縣警察看着這一幕都已經傻眼了。

  這尼瑪確定只是抓個盜竊犯?

  隨後四人齊刷刷看向野口松雄。

  你是入室盜竊了天皇的老婆嗎?

  感受着四人異樣的目光,野口松雄也不傻啊,臉上的表情緩緩凝固。

  八嘎!

  那個倒黴蛋竟是我自己?

第29章 抓捕,高速公路上的爆炸

  “攔住他們!”

  野口松雄反應過來後絕不甘心坐以待斃,丟下一句話後不理會懵逼的兩個小弟就立刻衝進車裏死鎖車門想開車衝出去,但一摸鑰匙卻摸了個空,這才發現鑰匙不在車上。

  而也就是這幾秒鐘的功夫,那十幾輛警車已經急停而止,隨着車門打開一名名荷槍實彈的警察跳了下來。

  確定野口松雄車裏沒有槍的青山秀信變得無比英勇,以悍不畏死的姿態一馬當先,大步流星衝在最前面。

  “八嘎!”

  野口松雄眼見逃不掉了,立刻抓起後座上的手提電話撥通了個號碼。

  “我被抓了,您得救我……”

  “哐!”來到車旁,青山秀信隔着車窗一拳打出,拳頭將玻璃打碎後落在野口松雄頭上,其如遭重錘,身體往旁邊一倒砸在車門上面暈了過去。

  野口松雄如果不是大晚上不睡覺要出門現在就不會被打暈,這充分說明了作息不規律是多麼傷害身體啊。

  青山秀信拽開車門,撿起還未掛斷的電話囂張跋扈的喝道:“我不管你是誰,但給我聽好了,野口是我們搜查一課佐藤警視要收拾的人,把尾巴夾住了,別他媽給自己找麻煩!”

  話音落下,直接掛斷,轉身朝着已經走過來的溇蹚┚炊Y,“報告警視正,疑犯野口松雄已被制服!”

  “哈哈哈哈!很好!青山刑事還是一如既往的英勇!”溇蹚┬ψ糯蟛缴锨白排淖潘募绨颍挚聪蛩拿O卡的千葉縣警察,“你們今晚也辛苦了,感謝,早點回去休息吧。”

  “嗨!”四名千葉縣的警察直到此時才從懵逼中反應過來,鞠躬應道。

  野口松雄總部在松戶,野口會在整個千葉縣也是人盡皆知的,他們自然聽說過,現在纔算搞明白了原來新宿署的警察根本不是抓什麼盜竊犯。

  這麼說是既要白嫖他們千葉縣本部的警力抓人,又是防止他們搶功。

  他們被騙了!八嘎呀路!兄弟跟你心連心,但你卻跟兄弟玩腦筋啊!

  眼睜睜看着一樁大功從自己手裏溜到別人手裏,四人腸子都悔青了。

  “收隊!”溇蹚┐笫忠粨]。

  今晚上的抓捕雖然略有波折,但總體來說順利得讓他有些不敢置信。

  一槍一彈未放,就把人給抓了。

  他還有點遺憾。

  畢竟今晚這麼多人白帶了啊。

  就在此時,伴隨着引擎轟鳴聲一輛汽車疾馳而來,爬上一個坡度後兩束刺眼的車燈穿透夜幕照射在一芯焐砩希瑴井雄彥回頭看了一眼後對那四名千葉縣的警察說道:“趕緊把卡撤了吧,別影響車輛正常通行。”

  “大哥!前面好多警察!”黑色寶馬降低車速,開車的司機驚呼一聲。

  由於車速過快,及剛剛那段路是個坡度遮擋了前方視線的原因,等他衝上來看見那些警察時就爲時已晚。

  聽見這話,車內另外四人面色凝重的掏出手槍上膛,隨時準備火併。

  “八嘎!肯定是野口會的雜種報警了,出事找警察,傳出去看他們還怎麼混!”副駕駛上一人罵罵咧咧。

  車裏這夥人,正是今晚在松戶搶了野口會賭場的悍匪,他們之所以挑野口會的場子下手,就是看中暴力團出於種種原因被搶後不會去報警。

  畢竟如果遇事就報警求助的話。

  那將會被整個黑道所不恥。

  比如去年,極東會遇到猛龍過江的華國潮汕幫,因爲打不過,就報警把潮汕幫沒有合法身份的人抓了才扭轉頹勢,但從此卻淪爲恥辱,成爲暴力團中的異類,再也發展不起來了。

  “大哥!怎麼辦?衝過去,還是現在掉頭跑?”司機雙手緊緊的握着方向盤,額頭已經滲出了些許汗珠。

  其餘三人也是緊張的看向了後排中間的寸頭青年,雖然他們都已經做好了火併的準備,但就前方那個警力配置,他們不認爲還有逃脫的希望。

  “不一定是衝我們來的,掉頭的話反而會引起懷疑。”寸頭青年面色沉穩,不慌不忙的說道:“一會兒可能會要求檢查車輛,錢和炸彈是絕不能被發現的,這樣,現在雙方距離還算比較遠,天色又暗,你們把槍藏在身上,我帶着錢和炸彈以及多餘的彈夾從後備箱下去,你用車身掩護我躲進旁邊的野地裏,等過了卡之後在前面路段等我步行前來跟你們匯合。”

  “如果混不過去,你們可以選擇拼一把,實在不行就直接投降,只要我還在外面,屬於你們的那份錢我會交給你們家人,你們入獄後可以打電話向家裏求證是否拿到錢,如果我騙了你們,你們隨時可以供出我來。”

  另外三人對視一眼。

  覺得暫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大哥,你這是說什麼話,我們當然相信你,那一切就拜託你了。”

  “我母親腿不好很多年了,我要是進去了麻煩您給她安排下手術。”

  “放心吧,但我還是希望大家都能沒事,還得幹下一票呢。”寸頭青年冷峻的臉上露出個笑容,隨後放下後排桌椅鑽進後備箱,在裏面一陣折騰之後說道:“好了,打開後備箱。”

  司機立刻操控後備箱門開啓。

  寸頭青年將兩個大包丟下去,接着人一個翻滾落地,後備箱關閉後車輛起步,但這次卻特意貼着護欄開。

  藉助夜色和車身的遮擋,寸頭青年提着兩個大包跳進了高速公路旁的野地裏,但卻沒跑太遠就趴了下去。

  …………………………

  黑色寶馬慢悠悠來到設卡處的時候新宿署的警察已經開始蹬車撤退。

  寶馬車裏的三人看見這一幕鬆了口氣,謝天謝地,居然真不是衝他們來的,那矇混過去的機率就更大了。

  隸屬於千葉縣的巡查部長上前敲了敲車窗,等其打開後說道:“請等一下,前面的警車走了你們再走。”

  “嗨!”開車的司機笑着應道。

  巡查部長剛準備離開,但餘光卻瞥見寶馬車後排的位置上有顆子彈。

  他頓時臉色大變,猛地後退一步拔槍指着司機大喝道:“熄火下車!”

  另外三名千葉縣本部的警察看見這一幕都是一怔,等反應過來後連忙紛紛拔槍將黑色寶馬車給圍了起來。

  “請立刻熄火下車接受檢查!”

  “我去你媽的!”眼見前方大量警察都已經上車了,寶馬車司機惡向膽邊生決定拼一把,一腳油門踩到底。

  “嗡嗡嗡!”“哐當!”

  伴隨着輪胎和地面摩擦散發出的焦味,寶馬車猛地竄出,斜停在前方的一輛警車直接被撞開,還沒來得及蹬車的十幾名新宿警署警察紛紛向四周散開,抬槍對着寶馬車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

  激烈的槍聲宛如鞭炮不絕於耳。

  子彈打在車身上火星四濺。

  青山秀信瞄準寶馬車左前輪的側面連開兩槍,輪胎被打爆後車身瞬間失去平衡,咣噹一聲撞上路邊護欄。

  “不要開槍!投降!我們投降!”

  車裏四人眼見衝不出去,紛紛把槍丟出車外,高舉雙手大聲嘶喊道。

  “舉起雙手,慢慢開門下車!”

  溇c聲音清冷的命令道,身穿警服,前凸後翹,雙腿修長,繫着單馬尾,雙手持槍的她頗爲英姿颯爽。

  “轟!”

  而就在此時,被護欄逼停的寶馬車突然爆炸,巨大的火球讓原本在緩緩逼近的警察紛紛向四周撲跳躲閃。

  “有沒有人受傷?打救護車!”

  “啊!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一時現場火光沖天,混亂不堪。

  遠處的野地裏,寸頭青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高速公路上的熊熊大火和濃煙,收起手中的遙控器,扛着兩個大包轉身一步一步消失在了黑夜中。

第30章 知錯就改,歸來的通緝犯

  對野口松雄的抓捕很順利,但誰也沒想到中途會突生變故,但幸好爆炸只炸死了車上那四個傢伙,沒有出現警員死亡,僅有一人被炸傷了腿。

  至於車輛爆炸的具體原因,已交給了相關技術部門入場調查,等結果出來之後會第一時間通知新宿警署。

  發生爆炸,事態就不一樣了,溇蹚┻B夜趕去警視廳見警視總監。

  審訊野口松雄的工作自然落在槍藥系頭上,由於對方身份特殊,溇c這個系長帶着青山秀信親自審問。

  “八嘎!你這個混蛋!收了我三千萬,現在搞我是吧?”野口松雄眼神怨毒的盯着青山秀信,他哪還不知道自己被對方耍了,又扭頭看向溇c說道:“我現在就要檢舉他受賄!”

  溇c皺着眉頭看向青山秀信。

  “啪!”青山秀信怒而拍桌,毫不心虛的和野口松雄對視,擲地有聲的怒斥:“放肆!野口!事到如今你竟然還不肯老實交代罪行,還要胡攪蠻纏嗎?我青山秀信一身正氣,兩袖清風,說我受賄?你有什麼能證明這點!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越說越激動,青山秀信猛地站了起來義正言辭的咆哮道:“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品格,不能侮辱我身爲大日本警察的職業操守!”

  “我有錄音。”面對情緒激動的青山秀信野口松雄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仰起頭露出個惡意滿滿的嘲諷的笑容,“我給人送錢的時候都有錄音的好習慣。”

  青山秀信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

  我**媽***,你個老六。

  隨後臉色又恢復正常,哈哈大笑起來:“就是逗你玩兒玩兒,還真信了啊,你不會真以爲我是會受賄的黑警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我之所以收那三千萬就是爲了麻痹你,是爲了取得你的信任,不然你現在又怎麼會坐到這兒呢?那三千萬將爲你多增加一條行賄的罪名。”

  溇c默默翻了個白眼,剛剛看青山秀信反應那麼激烈,她居然還真以爲是野口松雄在信口雌黃的誣陷。

  我真傻,真的。

  “不錯,他收那三千萬的事早就向我報備過了。”溇c雖然明知青山秀信涉嫌受賄,但還是得爲他遮掩兜底,“野口松雄,松下淳一已經落網並交代了一切,我們已經掌握了你販毐的罪證,就算你不配合,也能將你送檢,現在是在給你機會立功。”

  這下子輪到野口松雄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他瞪着青山秀信,咬牙切齒的說道:“該死!你演技還真不錯。”

  青山秀信在收錢那一刻的表演把他都給騙了,居然還真以爲對方是跟以前收買那些人一樣都是貪官污吏。

  “過獎過獎。”青山秀信毫不謙虛的笑了笑,辛辛苦苦賺的三千萬血汗錢就這麼沒了,他真想罵一句國粹。

  野口松雄吐了一口唾沫,看向溇c說道:“我什麼都不會說的,要起訴我就起訴吧,我要求見律師。”

  “怎麼,還想有人能救你,沒人救得了你了。”溇c冷冷的嘲諷。

  野口松雄閉上眼睛不再回答。

  “警部你先出去,我單獨跟他談談心,試試看能不能打動他。”青山秀信看向溇c,嘆了口氣後提議。

  溇c起身離開並關好了門。

  野口松雄睜開眼睛,不屑的斜視青山秀信嘲諷道:“你就死心吧……”

  “砰!”他話還沒說完,青山秀信就一把將他提起來,一拳狠狠的打在他小腹上,野口松雄痛得身體宛如煮熟的蝦米一樣弓了起來,剛要發出慘叫又被青山秀信捂住了嘴,五官都變得扭曲,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上滑落。

  青山秀信湊到他耳邊,一字一句的說道:“王八蛋,讓我平白損失了三千萬,知道我賺錢多辛苦嗎?野口松雄,你欠我的拿什麼還啊,啊?”

  話音落下,又是一拳打上去。

  野口松雄痛得怒目圓睜。

  青山秀信鬆開他轉身出門,對外面的溇c笑了笑,“這傢伙死鴨子嘴硬,我的拳拳找舛紱]能打動他,時間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審。”

  審訊室裏,沒能被打動,但是被打痛的野口松雄臉色慘白的蜷縮在地上,呼吸困難,身體不斷顫抖,額頭汗如雨下。

  官官相護,黑,太黑了啊!

  比他們黑社會還黑。

  “你想走得更遠,不該收的錢就別收。”溇c很認真的提醒青山。

  青山秀信保證道:“下次一定。”

  這不頭一次當官,還沒掌握核心技術,缺乏貪污受賄的相關經驗嘛。

  經此一事他確實長記性了,這種錯誤不能再犯,必須要改正,因此以後收錢的時候一定只在自己地盤收!

  “把那三千萬儘快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