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07章

作者:竹叶糕

  青山秀信雖然知道,但卻不能把這說出來,贊同道:“是啊,以後我們警方的壓力會越來越大,所以伯父要保重身體,才能更好服務國民。”

  “好了,你別拍馬屁了,幫我塗下腳趾甲。”溇c用腳蹬了蹬他。

  “我這是真關心伯父。”青山秀信接住她丟過來的指甲油,捉住她一隻白嫩無暇的小腳放在腿上塗了起來。

  溇c晚上剛練過瑜伽,還穿着瑜伽褲,身體曲線展露無疑,從他此時視角看去,飽滿的戶型盡收眼底。

  溇蹚┌櫫税櫭碱^,“一個警察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做什麼。”

  “我又不用出現場。”溇c不以爲意,她對自己的形象是很在意的。

  溇蹚┯终f道:“那你是自己沒長手嗎?秀信是來家裏做客的!”

  既然認了這個女婿,當然是想經營好感情,不能任女兒這麼欺負他。

  “沒事伯父,我都早已經習慣照顧綾了。”青山秀信溫和一笑說道。

  溇c頓時瞪大美眸,平時都是你欺負我好吧,但卻根本不敢反駁。

  只能任由那個混蛋,利用自己把他塑造成了一個寵妻的好丈夫形象。

  喫完晚飯後,青山秀信被溇蹚┙械搅藭浚靶阈虐。际且患胰宋揖筒焕@圈子了,有件事我希望你找個人去做,是找個人,不是讓你自己去做,找個有能力信得過的人。”

  這件事他原本是想讓青山秀信去做的,但後來對方成了他女婿,那就當然不能再讓他去幹這種冒險的事。

  他一直在物色新的合適的人選。

  但因爲時間太短,暫時都沒有特別如意的,可是又不能再拖下去了。

  所以纔想讓青山秀信找人去做。

  畢竟據他所知,青山秀信手底下還是有幾個辦事,也能信任的好手。

  “伯父您說吧,無論是什麼事秀信都一定辦妥。”青山秀信承諾道。

  溇蹚┠樕幻C,看着他再次強調道:“不是讓你去做,是找人。”

  “嗨!”青山秀信彎腰鞠躬。

  溇蹚┻�是不放心,沉吟片刻說道:“算了,你直接安排一個有能力信得過的人給我,我讓他去做。”

  這事兒就不讓女婿牽連進去了。

  “嗨!”青山秀信雖然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事,但岳父大人既然一副不讓自己知道是爲自己好的表現,那就沒必要追根問底,“伯父,藤本良一怎麼樣?以前在新宿署幹過段時間。”

  藤本良一特別渴望進步,有能爲溇蹚┺k事的機會,無論是辦什麼事他肯定都會同意,並且把辦妥帖。

  “你要是覺得他可信可用就讓他明天來找我。”溇蹚┑徽f道。

  青山秀信再度應道:“嗨!”

  他感受到了對方對自己的信任。

  “走吧,下去吧。”溇蹚┡牧伺乃募绨颍会徂D身走出了書房。

  青山秀信緊隨其後跟上。

  又坐了一會兒便提出告辭,“時間不早了,伯父伯母,大哥,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改天再上門拜訪。”

  話音落下,鞠了一躬準備離開。

  “綾,你送送。”溇蹚┱f道。

  溇c起身把青山秀信送出門。

  因爲時間已經很晚了,他不想回家打擾嫂子休息,給野原伊人打了個電話,讓她安排中山姐妹今晚侍寢。

  正如劉備所言。

  他二弟天下無敵,非一人能敵。

  “青山先生。”野原太太站在門口相迎,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黑絲吊帶睡裙,露出兩條大白腿,在門口燈光的映照下,隱約可見誘人的酮體。

  青山秀信上前,一把摟着他進屋躺在沙發上,“中山姐妹還沒到嗎?”

  “已經在路上了,讓人家先服侍一下您。”野原太太眨眨眼睛,流露出一抹嬌羞和嫵媚,趴在他身上的嬌軀像蛇一樣扭動着緩緩下滑,同時手已經靈活的解開了青山秀信的皮帶。

  即將親手釋放出一頭猛獸。

  院門和房門都沒關,如果有人路過的話一探頭就能看到裏面的景色。

  中山姐妹進屋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讓她們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畫面。

  “青山先生,野原社長晚上好。”

  姐妹倆畢恭畢敬的彎腰行禮。

  青山秀信在百忙之中抽空看了她們一眼,姐姐穿着T恤和牛仔褲,妹妹穿着吊帶裙和黑絲,都各有風情。

  “過來。”

  “嗨!”兩人丟下挎包,對視一眼後面帶羞澀的緩緩走向了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和野原太太,中山姐妹就她們對自己的個人印象進行了深入探討,雖然人多嘴雜,但卻都異口同深的表示很喜歡他,愛得難以自拔。

  他還讓中山姐妹多幫他照顧下內田有紀,別讓其受欺負,爲此給了好幾個億的感謝費,把他都給掏空了。

  ……………………………

  6月30號,週一,天氣晴。

  今天是野田出庭的日子。

  早上的第一場庭審就是綾瀨美智被殺案,青山秀信沒去上班,喫完早餐後他特意前往東京地方法院旁聽。

  在法院門口遇到了溡昂晡摹�

  “溡按伍L,很巧啊,沒想到在這也能遇到你。”青山秀信打招呼。

  溡昂晡目匆娝霈F在這裏也很意外,但很快又想通了,肯定是青山秀信不放心,所以纔到現場來盯着。

  這樣也好,等野田當庭翻供指責你刑訊逼供時一定會給你個大驚喜。

  想到那個畫面,溡昂晡淖旖枪雌鹨荒ㄐθ荩芸煊窒В樕涞恼f了句:“青山警部,是很巧。”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戲了。

  青山秀信,任你魔高一尺,但我卻道高一丈,天道輪迴,邪不勝正!

  “我記得溡按伍L好像不認同野田是兇手這個結果,怎麼也會來旁聽這個案子?”青山秀信故作好奇道。

  溡昂晡臓懥朔乐骨嗌叫阈女a生懷疑,便冷冷的說道:“正是因爲我不認同這個結果,所以纔來旁聽,倒是沒想到青山警部也會來,是不放心野田會亂說話,所以來震懾他嗎?”

  “哈哈哈哈,溡按伍L,你可真會說笑,搞到好像我是什麼被收買製造冤假錯案的貪官污吏一樣。”青山秀信哈哈一笑,然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啊!”

  “哼!”溡昂晡睦浜咭宦暎F在你還笑得出來,看你等會兒怎麼笑。

  隨即便不再理會青山秀信。

  轉身沿着臺階向法院大門走去。

  青山秀信看着他的背影露出個耐人尋味的笑容,笑呵呵的跟了上去。

  走進法庭,他發現旁聽席基本上都坐滿了,有不少是記者,估計都是溡昂晡暮外從炯冏犹匾庋垇淼摹�

  這倒是省了他的功夫,不過他也已經給蒼井原一打好招呼了,到時候朝日新聞社一定要大肆報道這件事。

  上午9點過,所有工作人員依次到位,青山秀信也是第一次見到了鈴木純子,沒想到這妞長得那麼好看。

  一張可愛的童顏,修身的西服下卻有一對頗具規模的良心,西褲被豐滿的臀兒繃緊,在坐下那一瞬間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看見小褲褲的痕跡。

  日本檢察官沒有專門的法袍,出庭時只會在西服胸口別上一枚徽章。

  倒是讓青山秀信有些遺憾,畢竟少了一種制服,那就少了一種樂趣。

  女人對男人的目光都很敏感。

  鈴木純子扭頭看向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微微一笑,揮了揮手。

  鈴木純子俏臉一寒,回過頭去。

  當法官出場時,青山秀信剛剛少了一種制服的遺憾頓時就被彌補了。

  這審判長大人也是風韻猶存啊!

  烏黑的秀髮盤在腦後,瓜子臉冷峻深沉,寬大的黑色法袍也無法掩蓋上半身傲人的曲線,渾身散發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嫵媚但卻又高冷的氣息。

  目測三十來歲,熟透了的年紀。

  日本對於較重大的刑事案件,地方法院會由三名法官一起審理,其中一人擔任審判長,另外兩人則輔助。

  三十多歲的審判長,而且還是個女人,何其難得?這如果不是她上面有人使勁,那就是她後面有人使勁。

  “砰!”

  法錘落下,全場噤聲。

  “1992年6月18日,港區南麻布三丁目入室搶劫殺人案現在開庭!”

第144章 法庭驚變,野田背刺,邪不勝正

  庭審開始,一切都跟着流程走。

  按照計劃,代表檢方發言的鈴木純子宣讀中村真一的結案報告,並且以有前科爲由,要求法院重判野田。

  “被告,檢方對你的指控你是否承認?”審判長看着野田淡然問道。

  鈴木純子看向他,給了他一個肯定的鼓勵的眼神,示意他大膽的說。

  終於就要來了!

  溡昂晡囊搽y掩心中激動,緊握着的拳頭手心裏都已經滲出了汗水。

  野田先看了鈴木純子和溡昂晡囊谎郏会崮抗饴湓谇嗌叫阈派砩稀�

  青山秀信離他很近,此刻翹着二郎腿,嘴角掛着抹淡淡的笑容,雙手交織,右手緩緩摸着手腕上的手錶。

  野田認識那隻表。

  是自己父親和母親結婚時買的此生唯一一隻表,並且佩戴了幾十年。

  父母養育自己多年,自己犯下的事情已經爲他們蒙羞,難道真就要爲了自己的自由而無視他們的死活嗎?

  自己沒爲他們帶去任何榮光,只帶去了無盡的麻煩,現在還要帶走他們的生命嗎?不,自己不能這麼做!

  自己這樣的人死了也不可惜吧。

  “砰!”一名法官敲了一下法錘不耐煩的提醒了一句:“被告人野田!”

  “我……我有話要說!”野田滿臉痛苦的流着淚大喊一聲,同時一把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滿身傷痕,聲嘶力竭的吼道:“我遭遇了刑訊逼供!”

  轟!

  法庭上瞬間是一片譁然。

  趕到現場的記者本來都只以爲是一件普通殺人案,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意外之喜,連忙激動的紛紛拍照。

  “看看這些傷痕還都挺新鮮,不知道是遭受過多麼嚴重的摧殘啊。”

  “八嘎!哪怕是疑犯那也是有人權的!究竟是誰把他打成了這樣!”

  “曝光,必須要追究責任……”

  旁觀的人義憤填膺,怒不可遏。

  一切如意料之中,溡昂晡暮外從炯冏蛹拥媚樕珴q紅,兩人對視一眼後很有默契的同時看向青山秀信。

  只見青山秀信原本臉上的笑容已經僵硬,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溡昂晡男难Y頓時痛快不已。

  青山秀信,你這個傢伙完蛋了!

  等着接受正義的審判吧!

  “檢察廳的人把我帶走後,鈴木純子和溡昂晡膶ξ野侔阏勰ィ麄兺评T我在法庭上翻供,讓我說是遭警方刑訊逼供下才含冤認罪的!”

  “警方沒有對我刑訊逼供,他們調查的都是事實,我確實鋌而走險殺了人,負責我案子的青山秀信警部和中村真一刑事都很好,他們一直想着幫我減罪,我絕不能對不起他們!”

  野田流着淚,滿臉悲憤的說道。

  鈴木純子和溡昂晡膬扇说男θ蓊D時凝固,表情變得驚恐,滿臉不可思議的盯着野田,腦瓜子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