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枯骨
而三張下品靈符,絕對是提升戰力最快的殺手鐧。
一張下品靈符扔出去,隨便秒殺煉氣境。
甚至釋放時機合適的話,築基修士也能斬殺。
這東西對戰力的提升,比一把凡品飛劍強多了。
因此李沐陽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第二項獎勵。
隨着李沐陽選擇了獎勵領取,他手中多了三張溇G色的靈符。
溇G爲底色的靈符上,塗抹着龍飛鳳舞般的紫色符籙咒文。那刀刻劍劃似的咒文線條,隱約散發出某種銳利不祥的氣息。
【太乙分光符(下品靈符)】
【瞬息之間幻化出六萬八千道劍氣虛影,其中蘊藏六千八百道真實劍氣,築基境可殺】
系統給的介紹文本內容很少,但築基境可殺……
這麼自信絕對的措辭,這三張下品靈符的威力、似乎比想象的還要強一點啊。
而且六萬八千道劍氣虛影……哪怕只是虛影,聽起來也夠猛了。
李沐陽好奇的來回翻看了一下三張靈符,隨後將其小心翼翼的貼身保存。
這三張靈符,將成爲他當前最強的底牌。
雖然李沐陽更希望自己沒有使用這三張靈符的機會。
收好了靈符,李沐陽抬頭看了一下天空。
湛藍的天空中有數道遁光劃破天穹、向着雲霄城的方向而去。
而云霄城方向,也有兩道遁光朝着煉魔宗而來。
最近煉魔宗的那些內門弟子,都很忙碌。
據說與那個在雲霄城裏濫殺魔修的神祕人有關。
在煉魔宗大本營之一的雲霄城肆無忌憚的殺人,雖然慘死的魔修都不是魔宗弟子,可這種行爲依舊踩到了煉魔宗的紅線。
在煉魔宗的地盤裏殺人可以,但是得交罰銀。
而這個神祕人殺了魔修、把死者吸乾也就罷了,居然躲躲藏藏、根本不打算交罰銀,分明是瞧不起煉魔宗的規矩。
更是對煉魔宗的挑釁。
因此宗門派出了許多內門弟子下山入城,追尋這個神祕人。
甚至還有一些長老的親傳弟子也下了山,加入這場圍獵。
如今的雲霄城裏據說非常熱鬧,到處是內門弟子甚至親傳弟子。
據說內門已經把這事當做了一場臨時考覈,誰先揪出神祕兇手、誰就能拿到宗門給的獎賞。
不過這種事與李沐陽這樣的外門弟子無關。
那個神祕人只殺築基入品後的魔修,慘死的魔修都是築基境,實力不算強、但吊打外門這羣雜魚輕輕鬆鬆。
而煉魔宗內門的弟子,也都是築基的。
李沐陽他們這羣外門的雜魚就算想湊熱鬧,區區煉氣境的修爲卻連入場資格都沒有。
所以李沐陽對雲霄城裏的熱鬧毫不在意,他抬頭看了一下天色,已經快黃昏了。
再過不久,便宜妹妹李月嬋就要來投餵他了。
李沐陽起身拍了拍屁股,拿起手中的水斗開始施展雲雨訣。
以他的經驗,當他給靈田施完雨時,少女的身影也差不多會出現在山道的那頭。
……本來應該是這樣。
當李沐陽水斗裏的水還剩三分之一、距離靈田施雨還有一段時間時,平日冷清空蕩的山道上卻突然傳來了吵鬧聲。
緊接着是人羣大呼小叫的焦急喊聲。
聽到這動靜的李沐陽困惑的轉頭,卻看到一羣外門弟子正慌慌張張的抬着一個擔架往這邊跑。
跑在最前面的人,是氣喘吁吁的胖子王管事。
“李沐陽!不好了!你妹妹在城裏出事了!”
王管事跑得氣喘吁吁的,滿頭是汗。
雖然是修行者,但煉氣境的體魄也沒有比凡人強太多。
而王胖子身後的那羣人也都是外門弟子,李沐陽全都認識,是以前住他附近的鄰居。
畢竟這羣管事的負責的外門弟子,基本都是扎堆住的。
其中還有李沐陽的熟人關小順。
聽到他們的喊叫,李沐陽愣了一下,這纔看向那個擔架。
擔架上有一隻白皙的手臂無力垂落,是女孩子的手。
再結合王胖子的喊話……
李沐陽立刻丟開水斗,快步跑到了腥嗣媲啊�
“怎麼回事?”
來到腥松砬搬幔豕苁潞完P小順連忙讓開、讓李沐陽看到了擔架上躺着的女孩。
虛弱蒼白的臉龐上沒有一絲血色,總是喜歡微笑着眯起來的眼睛、此時卻虛弱的緊閉着。
女孩的嘴脣微微抿緊,呼吸聲很劇烈。
她依舊穿着早上離開時的那條白色小裙子,但如今這條裙子卻完全被血染紅了。
腥紅的鮮血在裙布上乾涸、結塊,看起來悽慘又無助。
看着眼前重傷流血的少女,李沐陽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沉默了一秒,隨後道。
“先把她抬到我屋裏。”
指揮着這幾名外門弟子將少女抬進屋內,李沐陽小心的把少女抱到了牀上躺下。
隨後看向王胖子:“管事,可以拜託你去請林醫娘過來嗎?”
“我小妹這傷很嚴重,可能需要林醫娘幫忙。”
第36章 真倒黴啊
李沐陽的語氣很平靜。
從見到妹妹李月嬋開始,直到指揮腥税雅⑻нM屋內、再到現在,李沐陽都沒有任何激動的情緒。
他這冷靜的反應,讓原本吵鬧的腥税察o了下來。
王管事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好,我去幫你請林醫娘過來。”
林醫娘是他們這個外門裏的一個老魔修,在外門裏待了二十幾年,雜役期滿了不願離開外門迴歸俗世,一直待在煉魔宗的外門裏。
她的醫術很好,外門弟子如果有什麼傷筋斷骨的致命傷、都會請她醫治。
就是收費昂貴。
王管事小跑着離開後,李沐陽纔看向關小順。
“小順,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李沐陽的問話,讓剩餘的幾個外門弟子也全都把目光放在關小順身上。
“對啊小順,怎麼了?”
“李家小妹怎麼好端端的就突然受了這麼重的傷?”
這些外門弟子被王管事喊來幫忙抬人,但更多的是來湊熱鬧的。
外門的生活環境無比封閉,稍微出一點事,就能吸引一羣看熱鬧的看客。
所以抬一個李月嬋,纔會有這麼大的陣仗。
面對人們好奇的目光,關小順嘆了口氣,對李沐陽道。
“李哥,我和管事是在飛舟上遇到你妹妹的。”
“她當時已經受了傷,一位自稱寧婉兒的女弟子揹着她。”
“寧小姐說她傷勢很重,要帶她來找伱求助。”
“聽到是你妹妹,王管事就趕忙喊大家幫忙把她抬過來找你。”
“而那位寧小姐說她回去拿藥,她那裏有些養傷的藥,等會兒過來。”
說到這裏,關小順猶豫了一下,道:“寧小姐說,是內門一位叫秦海娥的師姐傷的人。”
“那位秦師姐我聽說過,是內門齊長老的親傳弟子,行事曆來霸道。”
“她下午在城內與另一位親傳弟子發生口角,事後突然當街發怒、傷了十幾個人,據說還有當場就死掉的。”
“李小妹邭膺�算好,傷勢沒有那麼嚴重。等會兒林醫娘過來,肯定能醫好的。”
關小順他們對那位林醫孃的醫術很有信心。
而李沐陽聽了這事的前因後果,略微沉默後,他緩緩的呼出一口濁氣。
“是這樣啊……”
他望着牀上昏迷時的少女,眼神複雜。
這就是他穿越後最怕遇到的事情——僅僅只是因爲被某位強大魔修遷怒、就遭到無妄之災。
那個秦師姐甚至都沒有針對李月嬋的想法。
她只是單純的心情不爽、隨便挑了十幾個倒黴的路人出氣。
可那不幸撞見她的十幾個路人,就死的死、傷的傷。
而這位秦師姐只要交點罰銀,就不會有任何後果。
這羣因她而傷、因她而死的路人,甚至都不會在她記憶裏留下什麼漣漪。
——就像人不會注意自己走路時踩死的螞蟻。
李沐陽嘆了口氣,道:“月嬋她真倒黴啊……”
屋內的其他人也紛紛感慨:“是啊,真倒黴……”
這種事,對煉魔宗治下的民衼碚f已經是很稀鬆平常的事了。
無關的人看到聽到,也最多隻會感嘆一聲——真倒黴啊。
除此以外,雜魚們也沒什麼可說了。
問清了狀況後,李沐陽笑着招呼腥嗽陂T口坐下,臨時燒了熱水,給大家一一倒了茶。
雖然家中條件簡陋,但還是有幾個破碗、一盒爛茶葉的。
反正外門的弟子大多過得苦巴巴的,雖然宗門發放的各種東西對普通人來說價值不菲,但不離開外門、很多東西都無法折現。
外門弟子的生活條件,普遍清苦。
腥嗽陂T口坐了一會兒,喝了兩杯熱茶,氣喘吁吁的王管事帶着林醫娘出現了。
眼角已經有些皺紋的林醫娘是個五十多歲的婦人,但因爲修行的原因,看上去只有三十來歲。
她一到屋內就嫌棄的直襬手,把腥巳口s出屋去。
“全都滾出去、別在這裏礙眼,女孩家治傷、你們一羣糙老爺們兒杵在這兒作甚?想看回家看你老媽去。”
林醫娘粗魯的把腥粟s出了屋子,其中包括李沐陽。
也不知道她在裏面怎麼治療,足足過了一個小時,瓦房的門纔打開。
滿手鮮血的林醫娘一邊招呼關小順去給她打水洗手,一邊對李沐陽道。
“你是這小丫頭的夫君吧?”
林醫娘瞥了李沐陽一眼。
李沐陽搖頭:“我是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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