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從天師府開始 第234章

作者:八月飞鹰

  雷俊再次無語。

  其他人互相藏身份甚至不惜編瞎話,勾心鬥角這麼久,關於彼此身份也只是或多或少有些猜測。

  而火曜,這就爆了?

  雷俊甚至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先前還猜測這小子是不是貌似憨直其實奸滑,但現在看來……

  雷俊回過神來,微微搖頭。

  他其實不介意與人坦障嘟唬皇沁@書裏世界牽扯到一個問題,就是每人一頁天書,可能會引起爭奪。

  雷俊並非弱水三千要自己一瓢舀乾的作風。

  他同火曜當前無冤無仇,不會因此嘗試謯Z對方的天書亦或者跟別人公開其真實身份。

  只是害人之心沒有,防人之心卻必須要有。

  書裏星空,雷俊不回覆火曜。

  考慮到此地失守的消息可能傳出去,爲防夜長夢多,雷俊不再多等下去,繞了圈後從山外現身。

  沒有息壤旗和螣蛇骨遮掩,那青年武者目光一凝,很快覺察有人靠近。

  雷俊這次光明正大現身,看見對方,面上做出少許驚訝狀,但很快平復:“居士是?”

  “我見過你的畫像,你是龍虎山雷重雲雷長老?”

  青年武者看清雷俊,則眼睛一亮:“我叫沈去病,大唐神策軍左後軍中郎將。”

關於最近的事

  最近更新不利,原打算等這段艱難日子過去了,更新能多一些後再解釋,到時候也算有找庑萋┢赀B夜雨,感覺必須先說一下。

  老書友基本都知道我有腰椎間盤突出的毛病,這個病不發作的時候還好,但如果壓迫到神經根讓神經根發炎的話,就會有很疼的急性期。

  從我個人來說,最初兩天躺着不動都疼,這兩天稍微好點了,但翻身下地還是跟上刑一樣。

  這幾天不說,是我想着,躺牀上,拿手機碼字給大家,雖然速度拉胯,但好歹試一試。

  我知道很多朋友都關心我身體健康也很感謝大家,但我但凡但凡有一丁點可能,還是希望能儘量多寫多更。

  不論生活中還是網上,我更喜歡跟人分享快樂的事,難事儘量不說,一方面避免帶負能量給大家,另一方面我也不想給人說我編故事賣慘。

  我多麼希望能每天堅持下,不說更特別多,但兩更六千、八千這樣?

  然後等恢復正常更新後,可以雲淡風輕說一句,之前雖然難,但我頂過來了。

  可惜還是那句老話,屋漏偏逢連夜雨,現在成天躺牀上不能動的情況下,居然還感冒發燒咽喉痛,腦袋眼眶一起疼,躺牀上拿手機碼字都不安生。

  對乙酰氨基酚喫了沒用,還是早上37度晚上38度,今晚準備換布洛芬試試,只希望先儘快退燒。

  一個人躺在賓館房間裏,不能動,卻忽冷忽熱打擺子很難做什麼,除了身體上的難受,心理上也很糟糕。

  原因的話,可能是之前想調整作息,於是白天喝咖啡硬挺着不睡,想晚上能睡,結果晚上也睡不着,睡得太少了?可能和免疫系統有關?我不很懂。

  總之願我的每位讀者朋友,能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別落到我這步田地,好多問題一起爆發身體總造反。

  月初時還說大話,要燃盡心血,嗯,怎麼說呢,確實燃盡了,但沒想到這麼少,我自己其實有些預料,一直想要調整作息也是想有些恢復保養,只是我原以爲好歹能撐過年底,撐到明年,沒想到一個多月就爆了。

  真正是不自量力啊……

  關於接下來的更新的話,因爲我本來就手殘打字慢,用手機後更慢,現在還一身破事,就這麼個單章都打了很久,只能說盡量努力,但凡有一線可能,都先爭取不斷。

  集中注意力特別難,一章更新後精氣神就彷彿散了,所以接下來這陣子每天一更,字數看當天狀態,寫多就多更,儘量多寫。

  後面就儘量不再輕易發單章以免影響大家閱讀,總之有能力多寫我都會盡量多寫。

  以前還沒發過彩蛋章,今天跟人請教後剛學,但真沒想到人生

  身體不爭氣,拉了胯,給大家的閱讀體驗帶來不良影響,實在對不住大家。

第205章悟性更上一層樓,清靜層次!

  “沈將軍,久仰。”

  雷俊神情自若,同對方打個道家稽首。

  沈去病抱拳還禮,然後急不可耐開口:“雷長老來這裏,是爲了打開這九黎界域之封禁?”

  雷俊:“貧道是爲尋訪家師而來,聽說家師身在此間,因此特意過來尋找。”

  沈去病:“貴派元長老也在這裏?”

  雷俊頷首,到了那平整如鏡的湖面上,低頭仔細打量觀察後,心中大約有數。

  這九山湖神祕界域的門戶,蘊含頗爲玄妙甚至可稱古老的巫術奧祕,涉及方方面面,因此就算是如今南荒巫門的修士,由於傳承分散,想要破解亦希望渺茫。

  雷俊、沈去病個人實力都極強,六重天境界修士中罕有可匹敵者,但眼下二人聯手仍不足以強行破開湖面。

  要從外強行打開這裏,需要足夠大量的鎮巫石或者逆流精粹。

  換個思路,順勢而爲,未嘗不可。

  雷俊一隻手的手掌按在九山湖的湖面上,入手處一片冰涼。

  隨着他念頭轉動,掌心中溢出一片黑色的陰影,並非那與天書相關的暗影,而是早先同天師印糾纏致使天師印沉眠的奇妙力量意境。

  重新喚醒天師印時,雷俊將其中一部分截流下來,以供未來慢慢揣摩研究,當下正好派上用場。

  陰影擴張後,漸漸變化爲一個巨大的古字,玄奧莫測,從中傳出荒古原始蒼茫之象,不顯邪惡,只是古老的文明象徵。

  時間有限,雷俊對其中道理的揣摩,如今說是有一知半解都很勉強。

  但眼下作用在九山湖湖面上,則叫一直以來穩定不動如同凍封的湖面,泛起漣漪。

  沈去病在一旁見了,嘖嘖稱奇。

  不過,雷俊當前掌握的東西亦不足以直接打開這裏祕境的通道,只是叫此地通道入口變得不穩定起來。

  好在,有他在外面開個口子,裏面一直想出來的人,就方便同他裏應外合。

  很快波盪起伏的九山湖之下,有點點星光亮起,彷彿羣星在水中倒映。

  隨着星光上浮,終於將水面破開,雷俊、沈去病二人皆向旁避讓,湖水沖天逆湧而起,直上半空。

  雷俊抬頭望去,視線首先找到身着紫衣道袍的青年道人,見對方如往常般觀之無大礙,他先前懸着的半顆心徹底放下。

  紫袍青年一如平日裏,神態溫和,只是雙目炯炯有神,顯然剛從祕境衝出的情況下在戒備環境局勢不明的外界。

  待看見只有自己弟子雷俊和另一個青年武者後,元墨白目光更柔和了些。

  “蕭三姐!”沈去病則笑着招呼道。

  同元墨白一起出來的兩人,一個年輕女子,同沈去病一樣不着鎧甲,而是做武者勁裝打扮,另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道,則是蜀山修士一貫的粗布麻衣。

  這兩人雷俊都認識,一個是女皇親信蕭家三娘蕭雪廷,另一個則是蜀山長老何東行。

  二人武器皆是劍。

  不過無需出招已然風格迥異。

  蕭雪廷同樣戒備四方,但劍未出鞘,反而默默連鞘倒持在手臂後,只有雙目和元墨白一樣警惕掃視四周。

  何東行的飛劍則已經飛旋在半空中,化作劍光,流轉不休。

  見除了雷俊和沈去病外,此地再無其他敵人,從祕境中出來的三人才放鬆。

  “師父。”雷俊上前同元墨白等人見禮:“何前輩,蕭將軍。”

  元墨白微笑:“重雲來了。”

  蕭雪廷也笑:“雷道長,久違了。”

  她又看向沈去病:“小沈,只有你一人?”

  沈去病點頭:“我和上官將軍他們分開走的。”

  蕭雪廷聞言微微頷首不再多問,轉而向一旁雷俊、元墨白、何東行三人介紹道:“小沈大名沈去病,自幼在本朝軍中長大,少與外界接觸,如有失禮冒犯之處,還請三位道長多多包涵。”

  雷俊三人皆道:“好說,好說。”

  何東行看着雷俊和沈去病,捋着鬍鬚笑呵呵說道:“人傑輩出,後生可畏啊!”

  蕭雪廷好奇:“你們如何從外面觸動祕境出入口?”

  沈去病搖頭:“我做不到,不是我想的辦法。”

  雷俊面不改色:“貧道四下尋訪,欲同家師匯合,先後遇見幾個形跡可疑的南荒巫門中人,拿下審問,得到一些消息的同時,也得到一些用處不明的雜亂之物,方纔是抱着雙方可能系出同源因此姑且一試的態度,能起作用實在是再好不過。”

  他暫不提上官鵬和屠東等人大戰之事。

  雖僅隻言片語,但很容易就能看出沈去病同上官子弟相處不大愉快,對照先前上官子弟對他的看法,這一切倒也不意外。

  雙方匯合,有利有弊,雷俊傾向於暫時先不忙另生枝節。

  “蕭三姐,這湖下面,是什麼樣的地方?”沈去病有些好奇地問道。

  蕭雪廷:“祕境本身不大,目前應該說已經荒廢,並無多少珍貴產出,反而極爲險惡,修爲不到上三天的修士進去,都非常危險。”

  若非如此,也不至於將她和元墨白、何東行三個都困住一段時間。

  “盛康一脈和部分南荒巫門傳人之所以還如此看重這裏,除了可供磨鍊道法之用外,更大價值在於,這祕境除了九山湖,還可能另通他處。”蕭雪廷簡單介紹道。

  沈去病好奇:“九黎?我聽一些人提到這樣的名字。”

  蕭雪廷:“有可能,但也不一定,可惜當前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利於我們仔細探索這裏。”

  她轉頭看向元墨白與何東行,徵求二人意見:“我有意索性譭棄這裏,不知可否請二位道長相助?”

  所謂譭棄,並非指那祕境。

  三人在裏面闖了多時,自然知道那祕境的強度。

  蕭雪廷所言,是毀掉九山湖這個祕境出入口,斷絕從當前世界去那祕境的門戶。

  唐廷帝室短時間不打算大規模介入南荒亂局,也就不好有更多人手趕來南荒,一起開掘那九黎祕境更深層次的祕密。

  蕭雪廷就算聯繫到上官鵬等人,也不好一直守着九山湖。

  萬一這裏當真很重要,引得韋暗城等高手寧肯拋下陰山峒那邊也要趕回來,那這裏終究是守不住的。

  索性譭棄,一了百了。

  就算因此惹得韋暗城等人大怒,蕭雪廷一行人也分散隱藏了,不至於被人堵在九山湖範圍內圍毆。

  真有那麼重要的話,能叫對手損失便可,不必一定要入自己口袋,這便是蕭雪廷的思路。

  “貧道願助蕭將軍一臂之力。”元墨白微笑頷首。

  何東行亦點頭:“老道也同意蕭將軍的辦法。”

  雷俊同沈去病,當即先撤出九山湖周邊山區,接下來這裏將承受三個上三天修士的全力轟炸。

  璀璨劍光最先亮起,白晝間仍耀眼至極,如長虹墜地,自天而降,落入九山之間。

  然後便是劇烈的波盪。

  緊接着,則是卸嘟鸸夥U烘托一個人影升上半空,化作巨靈神般,隨先前的劍光一起落向九山湖裏。

  何東行、元墨白先後出手,卻似乎不見最初倡議此舉的蕭雪廷有動靜。

  但一波猛烈過一波的劇烈震動自山間傳來,說明那位出身隴外蕭族的年輕女劍客也出劍了。

  只不過她是修兵擊武道,與煉體武道修士相類似,一身功夫全部凝聚於自身或者說凝聚在劍尖一點上。

  這樣的高手出招不會大範圍波及,往往一次亦只攻擊一點,甚至攻擊距離就是自己腿臂長短或者兵器長短,要靠身體快速移動來貼近目標。

  但換來的則幾乎是諸般修行道統中,針對一點情況下最強的殺傷力。

  正如此前上官鵬與屠東一戰。

  屠東修習血河祕法,防禦力不出械謴土@人,可不是隨便喫誰一招,就會被人逼出壓箱底的替死重生大神通血海涅槃,但捱上官鵬一式千軍動,屠東若不用血海涅槃,縱使不被直接當場捅死,也要丟大半條命,失去再戰之力。

  沈去病先前來九山湖路上遇見那些逃散的盛康修士,亦沒幾個人是他正面一合之將。

  這樣強悍的單點殺傷力和爆發力,幾乎只能在武道修士身上看見。

  說幾乎,是因爲道門飛劍與儒家神射,如果有一定時間準備和積蓄的話,也可能具備如此強悍破壞力甚至猶有過之,但瞬間爆發難以相提並論。

  佛門禪武能達到相近水平,但出招收招都要更慢,突然性有所不足。

  就像現在,蕭雪廷無聲無息間,加入元墨白與何東行的攻擊中,三大高手合力之下,瞬時間地動山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