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月飞鹰
在他的法力注入其中後,石鏡表面便有鏡光遠遠照射而出。
雷俊法力流轉全身,全神貫注下,頓時感覺自己的視野,像是隨之延伸。
他如今四重天境界的修爲,目力本就遠非尋常人可比。
除儒家神射一脈之外,其他傳承下三天的修行者,在這方面和四重天境界的雷俊相比,也相去甚遠。
而現在,借這神目鏡石相助,雷俊發現自己的目力,更進一步延伸。
甚至,能隱約洞察遠方的靈氣變化,加以感應。
如此一來,果然連偵測能力都有提升。
假使有人施密法藏匿行蹤,仍可能被雷俊看出端倪。
雷俊本人不動,變化了一下石鏡的方向。
隨着鏡光流轉,視角果然也可以自如變化。
“這東西倒是不錯。”雷俊微微頷首。
當然,也不是沒有問題。
石鏡所發鏡光本身,相當明顯。
偵測別人的時候,也往往會被對方察覺。
雷俊停了自身法力,鏡面上鏡光消失。
他低頭觀察石鏡,心中思索以後是不是有改良的可能?
琢磨片刻後,雷俊將寶物收好,收斂自己發散的思維,注意力重新回到自身修行上來。
他準備了幾日後,便前往青霄神雷煞所在之地,煉化自己的第二種煞氣。
相較於陰性的九地陰風煞,陽性的青霄神雷煞更加暴烈,且更不容易被煉化。
好在雷俊有幽影菟和焚心螭打下的底子,經過月餘時日的努力,他成功存下大量青霄神雷煞。
一陰一陽兩種煞氣,在同樣是一陰一陽的兩股靈力綜合下,漸漸交織融匯在一起。
原本,兩股煞氣相互劇烈衝突,會導致修士掌握困難,接下來修行緩慢,甚至走火入魔。
可現在,一黑一白交織一藍一紅,咿D成環,無比和諧。
每一次圓轉,雷俊都感覺自身法力,更厚實一些,也更靈動一些。
他再取出自己那枚淨靈巖。
法力通過淨靈巖,又過第二道手。
雷俊的法力,此刻形成兩處圓轉。
一處在自己的元符上,經由陰陽二煞推動。
一處在淨靈巖上,每次劃過,便消去蒼白岩石上一道青紋。
兩處一起轉動,晝夜不休。
而雷俊的法力便在這個過程中,越發精純。
修行不知歲月長,雷俊專心修煉。
直到春去夏來,暑夏臨近。
雷俊算了算日子,又看了看自己培育好的真陽奇花,開始琢磨,要不要動身出發,出一趟遠門。
按照大師姐許元貞所言,北疆漠外那陰寒海子的湖底,有真陰之石,會於夏日方纔顯現。
如今看來是時候了。
只是北疆漠外實在太過遙遠,如王歸元所言,現在又是靈氣、妖氣同時大漲,大妖更多出沒的年月。
北疆漠外那裏,就是大妖的天下了。
PS:今日第二更,晚些時候還有更新。
第122章師兄弟之間的交換
如今的情況,想要去北疆漠外,雷俊恐怕要自己出這趟遠門。
靠譜的小夥伴裏,大師姐許元貞一直行蹤不定。
距離現在最近一次聽到她的消息,她在和北疆遙遙相對的南荒……
自家師父元墨白倒是就在龍虎山上。
可一來元墨白執掌萬法宗壇,不好離山。
二來就算他不執掌萬法宗壇,眼下同樣走不開。
高功閣裏的高功長老,算上旁聽學習的唐曉棠,說是六加一有七個人。
但許元貞本就常年不在,上官寧時不時要來往於京師和龍虎山之間。
元墨白再離山,人就更不足了。
聽說最近已經有提議,結束閉門思過的姚遠姚長老,即將重新出山,進入高功閣。
但即便那樣,元墨白照樣事務繁忙,輕易不得離開龍虎山。
至於唐曉棠,人還在東邊大海上飄着呢……
雷俊雖然不知同門師兄王歸元具體什麼底細什麼實力,但用膝蓋想都知道,他絕不可能冒險往北疆漠外妖氣沖天的地方跑。
正當雷俊琢磨着是否今年夏天動身出發之際,他腦海中忽然有光球閃爍,繼而浮現字跡: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三思後行,趨吉避凶。】
嗯?
這個時候來籤吡恕卓⌒闹形⑽⒁粍印�
光球中這次只飛出兩條籤摺�
雷俊仔細研讀:
【中上籤,留居山門,靜心修行,時機到來,有機會得五品機緣一道,無風險,無後患,吉。】
【中下籤,往北疆漠外冰湖一行,有機會得五品機緣一道,但遭遇巨大危險,生死難料,兇。】
兩條籤撸髯源硪粭l五品機緣。
但分別指向的命途,卻大相庭徑。
中上籤,無風險,無後患,有機會得五品機緣。
中下籤,雖然也有機會得一道五品機緣,但意味着巨大危險,生死難料。
以雷俊如今修爲實力,還有息壤旗隨身的情況下,會讓他生死難料的巨大危險,可想而知。
但偏偏這道中下籤,正好指向北疆漠外的冰湖海子。
雷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舒展開來。
他選中上籤。
雖然可能因此錯過自己所需的真陰靈物,有些可惜。
但自己不需要爲此冒大風險。
退一萬步講,那北疆漠外的陰寒海子裏,當真是與真陽奇花對應的真陰靈物,自己頂多損失將根骨提升到聖體的機會。
這還是此真陰靈物絕無僅有無可替代的情況下才會發生的事情。
即便當真如此,雷俊仍可嘗試尋找其他提升根骨的方案,大不了重頭再來便是。
自己眼下修行之路仍在正軌上,雖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但只要自己腳踏實地認真前行,眼下前景仍算明朗。
提升根骨屬於迳咸砘ǎ辛烁茫皇且欢ㄒ半U去搏。
何況,北疆漠外那個陰寒海子裏的真陰靈物,只是有可能爲自己所用,尚不能確認是一定。
參考之前幽影菟、焚心螭、淨靈巖和神目鏡石等寶物對應的機緣品級,雷俊甚至初步懷疑,和真陽奇花對應的寶物,應該也是一道四品機緣,而非五品可以提供。
當然,這個經驗未必準確。
但如果因此遇到生死難料的大風險,自己可能被一杆清檯。
這危險和回報,不成比例。
晚些時候,去蜀南竹海那邊看看吧……雷俊心中思索。
北疆漠外的冰湖海子,暫時將優先級降爲最低。
如果蜀南竹海那邊也不行,再做考慮。
隨着時間推移,我個人實力提升後,或許就慢慢沒那麼危險了。
假使因此錯過,那也是命數使然,過去就過去吧。
雷俊既然做了決定,心中便不猶疑,不再糾結那道中下籤和其中提到的五品機緣。
他注意力集中在那道中上籤。
雷俊留意到籤叩脑捠恰皶r機到來時,有機會得五品機緣一道”。
從這個角度來看,這五品機緣似乎也不是必得。
可能還要看時機來臨時,自己的具體應對?
雖然尚不知是什麼時機,但雷俊來了些興趣。
既然說靜待時機,他便安穩心神,繼續專心於自身修行。
當雷俊盤膝打坐時,他頭頂上方除了原本就有的那張巨大元符外,隨着時間推移,半空中赫然開始有光輝不停勾勒,漸漸交織出另一種圖形。
這一日,雷俊結束吐納修煉,收了淨靈巖等寶後,推門出屋。
在自己的院中,他又打了幾趟拳,活動自身氣血。
正練拳,宅院外忽然有人到訪:
“雷師兄!”
雷俊拳勢不停,仍然繼續,同時隨口說道:“楚師弟?進來吧。”
來者正是楚昆。
師兄弟二人早已相處熟了,互相都不見外。
楚昆進了院子,自己泡茶,靜候雷俊練拳。
雷俊一趟拳練完,抱架歸一,長長呼出一口氣,這纔來到院裏桌前坐下,隨口問道:“你這陣不是應該在師父那裏聽講?”
楚昆奉茶,和雷俊一起邊喝邊聊:“據說是高功閣有要事,師父要忙,我的功課先停幾天,之後師父再補。”
雷俊頷首:“你先自己琢磨,有事可以來問我,我能給你解答的就答伱,我答不了的,你晚些時候再請教師父。”
就在前幾日,王歸元閉關。
所以楚昆現在有什麼事,除了師父元墨白外,就是請教二師兄雷俊。
“道法上的事,倒是不急,師父也說晚些時候會補我的功課。”
楚昆言道:“這趟過來,其實是想勞煩師兄出手,幫我畫一張極品乘風符。”
雷俊看他:“你要出山遠遊?”
楚昆答道:“不走遠,否則等師父回來補功課,我卻不在山上,那哪能行?
我是跟其他師兄弟相約,短暫下山幾日,很快便回來。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爲了安全,所以厚着臉皮跟師兄求一張極品乘風符。”
楚昆經正式傳度入府,修習天師府道法、符經,又成功築基,自己也會畫乘風符。
但他目前只能制下品乘風符。
而且還不是本命符術。
和王歸元、雷俊一樣,楚昆本命第一術,同樣是神打符。
理論上,他倒是還有個途經辦法,就是通過家族楚家週轉,外購天師府傳人可能交易的極品基礎靈符。
但他自然不需要那麼曲折週轉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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