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下藏锋
文聘沒多想:“好,來吧,文某對自己的防禦確實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杭羽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拿出武器,發動武聖三刀,並加持王者之威,然後沒有任何花哨,以一擊平A向文聘的盾牆劈去。
只是平A?
天災軍型婕以诳吹筋I主大人出手的時候都愣住了。
周倉剛纔用烈虎咆哮斬、崩山擊等厲害的刀法攻擊這麼多次,尚且不能撼動文聘防禦分毫,而領主大人居然啥攻擊技也沒用、只是用一記平A攻了上去。
這怎麼可能打破文聘的防禦?
玩家們顯然看不出杭羽這一擊平A中蘊含的玄奧。
可作爲當事人的文聘卻清楚的感覺到,這一擊之中所蘊含的威勢與大恐怖。
這一瞬間或許是受到王威的影響,文聘感覺整個世界都凝固住了,所有色彩都被快速剝離,所有事物都陷入了絕對靜止的狀態,只剩下那一柄迎面劈來的兩刃槍。
這一擊。
看似緩慢實則極快!
看似普通實則極其恐怖!
當攻擊落在盾牆之上的瞬間。
文聘感覺整片空間、整個世界重新開始咿D,但都如玻璃般佈滿裂痕,不可抑制的破碎開來,而一起破碎的就包括他的防禦。
下一刻。
冰冷的槍鋒來到面前。
杭羽平靜說:“看來是文將軍輸了!”
這一刻文聘的內心被巨大的震撼與難以置信充滿,他不敢相信自己引以爲傲的強大防禦,居然被對方如此隨意、輕描淡寫的一擊之下直接摧毀蕩然無存。
換句話說。
如果領主要殺自己。
根本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這種壓迫、這種窒息、這種無力,他只有在面對典韋時感受到過。
第169章 賈詡的震驚與醫聖張仲景!
文聘的防禦確實可以用固若金湯來形容。
畢竟杭羽的這道攻擊看似普通,其實蘊含了武聖三刀以及王者之威的加持,外加壓倒性的屬性壓制才能贏得這麼輕鬆。
至於杭羽爲什麼要用平A攻擊?
這還真不是非要裝逼。
文聘的防禦屏障明顯有吸收技能的能力。
不僅包括各種能量攻擊、也包括刀氣劍氣之類的。
這種情況之下,用普通攻擊反而更有效,不過前提是攻擊足夠強大一次性擊破防禦。
文聘願賭服輸。
當場選擇了投降。
這位領主大人的實力太恐怖!
……
一刻鐘後。
洛水主城下面的暗黑地牢。
又多了一批被關押封印的犯人。
文聘被關進了一間漆黑的封印囚牢。
他的盔甲已經卸去、露出了本來的面貌。
這是一位滿頭白髮、國字大臉、容貌剛毅的老將軍。
文聘能清楚的感覺到,當自己被送進來以後,全身力氣彷彿消失了、陷入極度虛弱的狀態,法力也被抽乾用不出任何技能。
“這就是羣星領主打造的超凡建築嗎?”
文聘猜測暗黑地牢裏有大量深奧複雜的陣法在維持,有這些陣法的層層壓制和削弱,以自己目前的能力絕無逃走的可能。
“沒想到,我文聘,竟會淪爲階下囚!”
這結果是文聘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他正爲此後悔懊惱並思考破解之法。
一個嘶啞虛弱、氣若游絲的聲音從牢房角落響起:“咦,這不是文將軍麼,你怎麼也被關進來啦?”
文聘才發現這個牢房裏還關了別人。
當文聘向對方看去時。
卻是喫了一驚。
此人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他的頭髮和毛髮已經完全脫落,血肉和皮膚沒有一絲水份,不僅渾身血液乾涸,五臟也已停止咦鳎瑤缀跻呀浭且痪邔企w。
可就是這樣一具“死透了”的屍體。
他雙眼透着幽光正饒有興趣的打量這裏。
文聘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一絲熟悉氣息:“你是什麼人?莫非我們以前見過!”
“呵呵呵,老夫以這副鬼樣子示人,也不怪文老將軍認不出來。”
“你難道是……”
文聘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極陰之氣,他雙眼頓時圓瞪、露出難以置信甚至驚駭之色:“賈先生!”
極陰老祖賈詡?
他怎麼會出現在羣星領主地牢之中。
難道連賈先生這種人物都被領主抓住了麼!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賈詡是宛城最深不可測的高人,他連典韋都有辦法防住,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落在領主手裏。
“正是老夫!”
賈詡卻直接承認了。
這句話對文聘來說猶如五雷轟頂。
而賈詡很惡趣味欣賞起文聘精彩的表情變化,隨後哈哈大笑起來:“文老將軍不用驚訝,這不過是本座一具臨時煉製而成的傀儡軀殼而已!”
原來不是本尊?
總算是鬆了口氣。
“話說回來,爲何文老將軍會被關押至此,莫非你也着了領主的道,落入了軍團圍攻之中。”
這二十年來。
賈詡深居簡出不假。
可對宛城之事瞭若指掌。
文聘實力僅次於張繡,也遠高於自己操控的這具傀儡,而且他爲人沉穩慎重,沒道理會被抓住,除非落入大軍埋伏,領主親自出手的情況下。
然而。
文聘卻搖頭:“說來慚愧,我雖落入了大隊人馬包圍之中,但是領主並未以多欺少,而是親自出手將我擊敗,此戰我輸的心服口服!”
“嗯?這似乎不太可能吧!”
賈詡傀儡聲音裏透着意外:“我與這位羣星領主接觸過,他就算能對老將軍造成威脅,卻也絕無完勝活捉的可能。”
文聘:“賈先生大概是低估了這位領主的力量,他只隨手一擊就破了我的防禦,在下在他面前猶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什麼?
有這種事!
這一次輪到賈詡驚訝了。
賈詡於是:“老將軍且把經過仔細說一遍,不要遺漏任何細節。”
文聘點了點頭,接下來幾十分鐘,他把從宛城觸發,快速穿過死亡荒地,最終進入羣星領地的所有前因後果以及戰鬥經過仔細的描述了一變。
這下輪到賈詡感到麻爪了。
“這位領主實力居然增長了這麼多……還是說他當時是在故意隱瞞實力?”
不!
不對。
只是領主實力暴增就算了。
按照文聘剛纔描述的細節。
他身邊的周倉、八大親兵護衛都脫胎換骨。
此刻也都具備了三階實力,只有可能是近期突然提升的!
賈詡才意識到一直以來,這個領主的底蘊和底氣遠比想象中強大,自己一直以來都被矇在鼓裏,竟誤判了對方的真實能力。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文聘一臉問號,“賈先生這種時候爲何還笑的出來?此刻前有深淵勢力、後有羣星領主,宛城恐怕已經千鈞一髮危在旦夕了!”
賈詡笑了一陣就沒笑了。
他說:“不用擔心,這位領主之所以將你關起來,只是想削一削你的銳氣而已,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親自提審你並趁勢與你進行談判。”
文聘心中一動:“在下該怎麼做?還請賈先生教我!”
賈詡:“你大概還不夠了解深淵與羣星之間的關係,我等本地勢力對深淵來說如同狼與羊的關係,狼需要喫羊來不斷壯大繁衍。”
“有的時候,狼看似兇惡,卻未必會喫掉所有羊,因爲把羊喫光了,他們也就無法繁衍了。”
“這也是這麼多年來宛城還能存在的另一個原因,否則典韋徹底瘋起來一個六方氣叽箨囀呛茈y擋住他的。”
文聘一愣。
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不過想想也是,深淵生靈儘管不死不滅,可本身是沒有直接繁衍能力的,絕大多數深淵生靈都是通過污染正常的生靈而來。
人類繁衍的過程。
也是給深淵補充有生力量的過程。
人類數量越多、正常生靈越多,潛在的污染範圍就越大。
如果將所有人類一口氣全部消滅剷除,深淵陣營的力量也會停止增長,所以說賈詡所說這種狼與羊的關係是有一定道理的。
賈詡繼續說:“可深淵與羣星的關係卻如同一冰一火,幾乎沒有任何共存的可能性!”
“因此對羣星領主來說深淵污染是頭號威脅,而對典韋他們來說羣星領主也是頭號敵人……你可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文聘點點頭,“賈先生所言在下大致明白了,可宛城正好夾在羣星領地與深淵勢力中間,不管是羣星想要討伐深淵、還是深淵想要討伐羣星,宛城都不可避免會受到衝擊。”
賈詡:“既然無法作壁上觀,就利用好這次機會,我建議你拿出一點找猓鳡懡酉聛碚勁械幕I碼。羣星領主需要宛城的力量對抗深淵,而宛城也可以借羣星之力一勞永逸、徹底的剷除威脅!”
文聘若有所思。
他又問:“假如深淵的威脅被徹底剷除,我們又該如何與羣星領主相處呢?”
賈詡饒有深意:“這件事不太方便在這裏討論。”
文聘點頭。
領主爲什麼要抓自己。
又爲什麼要將自己關進地牢之中。
既是打壓自己削一削銳氣,也是在給賈詡傳遞某些信號,與此同時借賈詡之口讓自己更清楚認識到眼前的局勢、從而在談判中做出正確選擇。
“我已經明白!多謝先生指點!”
賈詡對此並不在意,反倒是對這個領主越來越感興趣了,此人的爲人以及做事風格似乎還挺對胃口,而且有着不爲人知的能力、或許真能在接下來做出一番出人意料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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