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卿书
羅衝微笑的點了點頭，“沒錯，這種半自動步槍確實可以打這麼快，它對比原來的拉栓步槍，優勢也就是射速快，只要射速夠快，那麼它的火力就足夠強大。
“這麼說吧，如果是一支裝備了半自動步槍的神策衛，絕對可以把裝備栓動步槍的神策衛打的抬不起頭來，因爲栓動步槍打一發子彈的時間，對方都可以打出好幾槍了，在這樣的火力密度下，哪怕命中率降低，你們也根本不敢抬頭，畢竟這樣的火力下，隨便哪裏飛過來一顆流彈，就可能把你們的腦袋打開花！”
腥艘宦牐既滩蛔』孟氤隽诉@樣的一幕，然後紛紛縮了縮脖子，不過這個時候，去病倒是再次提出了一個問題。
“首領，如果新槍的射速真的那麼快的話，那豈不是一息之間打完了五發子彈，然後就要立刻再次換彈？那這樣好像也不比原來的栓動步槍快上多少啊，雖然瞬時火力增強了好幾倍，但是火力間隔的時間卻變長了啊，畢竟壓子彈再快，也不可能有拉栓換下一發子彈那麼快不是？！”
“你說的沒錯，所以新式的半自動步槍，我讓他們採用了十發的大容量彈倉，和以前的老槍相比，把彈容量也增加了一倍。
“再說就算是射速真的有那麼快，你也不可能真的一直打那麼快吧，槍械射擊這門技術，終究還是要看打的準不準，不然你子彈再多，打不中人也是白扯，反而浪費彈藥儲備。”
幾人聽完點了點頭，紛紛認同了羅衝的觀點。
“那首領不是說還有好幾種新型的槍械嗎？除了這種半自動的步槍，其他還有什麼？”去病再次追問起來。
羅衝笑了笑，再次透露道，“還有一種叫機關槍，也可以簡稱爲機槍，那纔是真正的自動武器，真正的連發槍械，只要摳住扳機不鬆手，子彈就能一顆接着一顆的不停射出去，一息之間就能射出去十幾發子彈。
“考慮到這種武器的射速太快，所以供彈系統不再是彈倉的形式，而是使用的彈鏈，簡單來說，就是用帆布縫製出一條長長的布袋，中間再用鉚釘打出一個個的隔斷，然後再將一顆顆的子彈挨着插入那些帆布隔斷中，最後把彈鏈放進機槍裏，一條彈鏈就可以一次性裝幾百發子彈。
“使用機槍射擊的時候，打出來的聲音就是突突突突的聲音，或者是噠噠噠噠的連射槍聲，火力密度比半自動步槍還要強上上百倍。
“這樣的武器並不是用來精確射擊用的，而是用來火力壓制，還有就是對集羣目標進行掃射，對敵人的有生目標進行殺傷。
“你們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我使用機槍和你們神策衛來打，雙方互相攻防，你們構建塹壕式的防禦陣地，我來進攻，那麼我就可以在我的軍隊中部署機槍，然後突擊到機槍射程，對你們的塹壕進行掃射，打出一條扇形的彈幕，不停的掃過你們的頭頂。
“這樣你們就絕對不敢抬頭，因爲抬頭就是死，而我只需要對你們壓制幾分鐘的時間，我的戰士就足以衝到你們的臉上了。”
腥嗽俅稳滩蛔÷撓肫饋恚聊チ艘幌拢孟翊_實是這麼個道理，這個時候就聽羅衝再次說道。
“而如果是我使用機槍進行防守的話，只要我在塹壕上架上幾挺機槍，對你們進攻的部隊進行掃射，那不管你們衝過來多少，都會被我打出來的密集彈幕射成馬蜂窩，你們說，這樣的情況下，你們該怎麼進攻？”
腥嗽俅文X海聯想，然後紛紛縮着脖子打了個冷顫。
嘖嘖嘖，這機槍也太特麼恐怖了……
這豈不是說，以後只要有了機槍，那雙方就根本沒辦法打了嗎？
事實也確實如此，每當有一種新型武器誕生的時候，就會徹底改變原來的戰爭模式，火槍的出現是一次戰術革命，誕生了大名鼎鼎的線列戰術，機槍的出現是再一次革命，誕生了更加著名的散兵線戰術還有種花家獨有的三三制小組戰術。
講過了機槍的話題，去病再次問道，“首領，那另外兩種武器是什麼？”
“是一種類似於短管霰彈槍的小手槍，主要用於自衛，不過打的卻是和步槍子彈差不多的銅質被甲彈頭，只不過裝藥量要小得多，所以這槍打不遠，只能在五十米內才能起到殺傷效果，正常的射擊距離，一般只有二三十米左右。
“不過因爲和霰彈槍使用的彈藥不一樣的緣故，這兩種手槍是採用的彈匣供彈方式，在火力持續性方面要強的多，其中一種九毫米口徑的能裝彈十五發，另一種大口徑的能裝彈七發，兩種手槍均採用半自動模式，摳一下扳機就能自動退殼上膛，然後直接打下一發，重量也只有兩斤左右，單手就可以用。”羅衝再次對他們介紹了起來。
幾人一聽，頓時再次眼前一亮，這個東西，與其說是自衛武器，倒不如說是個玩具，不過即使是個玩具，那也是能殺人的玩具，而且五十米的殺傷射程，甚至比一些部落製作的弓箭射程還遠。
這武器，簡直逆天啊！
“首領，那咱們什麼時候可以去試這些武器？！”
去病一想到羅衝說的這些好東西，就已經忍不住興奮了起來，畢竟拿個男孩子可以拒絕槍械和刀劍的魅力呢？！
這可是男人的天性！
“你急什麼，我不是說了嗎，你先帶隊回去，把功勞整理出來，個人二等功以下的由你們指揮部自行評選，但是對應的戰後總結必須要留檔，以後方便調查；一等功和特等功的，必須上報給我，並副一份對應的戰鬥總結報告出來。
“等把戰士們的功勞全都評選完畢，就儘快把獎勵下發下去，然後就給他們輪休放假，也讓他們回去看看親人，放人回家的時候，最多隻能放走一半，先放南方的吧，漢陽八郡地區的離着軍營比較近，他們的家人自己也可以到軍營裏去看人，所以不用太着急。
“等放假的事情安排好，你自己也回家兩天，看看老婆孩子，然後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再安排試槍的事情。”羅衝一見去病那興奮的樣子，就直接沒好氣的教訓起來。
去病不好意思的撓着頭，然後才說了句，“好，我記住了，我明天回去一定儘快把功勞的事情辦好。”
“嗯，這還差不多。”羅衝點了點頭，沒有再說別的，腥撕芸煸俅螁撕攘似饋恚g還不時的有一些下層軍官前來敬酒，不過羅衝也沒多喝，不管誰敬他也都只抿一口而已，一輪敬下來，羅衝喝的都還沒有半斤。
一直等慶功宴散去，戰士們就開始負責打掃候車大廳，然後就直接在候車大廳裏打地鋪睡了起來，好在現在是夏天，天氣炎熱，大家一起睡在候車大廳裏倒也沒什麼問題。
去病也讓人安排好了夜間的崗哨，這些都是必須要做的，哪怕是在自己部落裏休息，甚至回到了軍營，只要和軍隊掛上鉤，那肯定就少不了警戒和崗哨，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次日凌晨，天才剛剛露出一抹魚肚白，約摸也就三四點的樣子，去病就已經開始讓各個單位的炊事班起來準備早飯了，戰士們則是一直睡到了六點左右，司號員才吹起牀號把他們叫起來。
晨練跑步半小時，回來正好洗漱喫飯，然後開始進入車站月臺，在月臺上列隊等待登車。
今天爲了咻斶@些士兵回軍營，羅衝特地調來了六十節客哕噹贿^新鋼郡那邊擔心可能會拉不動，所以又多弄來一個火車頭，這個火車頭是準備咻數侥戏饺サ模壳斑�沒交貨，所以臨時拿來用一下倒也無妨。
很快，一列超級長的火車就從遠處逐漸駛了過來，這列火車前面串着掛了兩個車頭，也就是車頭後面又掛了一個車頭，然後纔是六十節車廂，長長的一大溜，一眼看不到頭。
但在羅衝的眼中，卻並非如此，因爲新衛線這條鐵路目前使用的還是窄距小火車，雖說這次掛了六十節，但每一節車皮的長度卻只有十二米，而羅衝前世見慣了的標準軌距火車，每節車廂都有二十五米左右的長度，這麼算下來，漢部落目前的六十節車廂，頂多也就前世綠皮火車二十多節那麼長而已。
每節車廂乘坐五十人，士兵們很快就上了車，隨着一陣嗚嗚嗚的汽笛聲響起，火車開始緩緩的移動起來，然後噴吐着濃郁的白氣，逐漸加速着向西邊駛去。
羅衝並沒有跟着他們一起去軍營，而是直接帶着親衛們回了漢陽城，目前瀏陽郡啤酒廠的建設有條不紊，該交代的他也已經交代完了，也沒必要繼續待在那裏，反倒是白起搞得那個打字機，他倒是比較關注，畢竟這個也涉及到將來向南方搬遷的事情，羅衝沒辦法不放在心上。
騎馬走了一上午的時間，終於回到了漢陽城的家中，羅衝立刻派出禁衛前去詢問白起那邊的改進進度，而另一邊的神策衛那裏，經過了一上午的鐵路咻敚瑑汕Я俣嗝癫咝l的士兵也終於抵達了新鋼郡的火車站。
他們到新鋼郡的時候，還沒到中午，中午正好在新鋼郡喫午飯，然後休息一小時，就要開始步行行軍，從新鋼郡向南走縛馬關縣城，然後繼續向南到漢陽城北山的軍營裏駐紮。
這一走就直接走到了天黑，好在這樣的徒步行軍對於戰士們來說並不算什麼，之前北伐的時候，比這再遠的路，一走走好幾天的行軍，他們也不是沒走過，這麼點路，而且還是修好的土路，那豈不是更好走一些。
一直到了晚上八點多，天都徹底黑透了下來，戰士們纔回到了軍營裏，這麼晚再收拾肯定是來不及了，好在羅衝在他們回來之前，就已經讓自己的禁衛金吾衛收拾過這裏。
軍營裏的營房都已經打掃過，開窗通過風，散去房子裏的潮氣，撒過雄黃粉驅蟲，草蓆也被拿出來曬過，去掉了那股子黴味兒，戰士們回來只要鋪上自己行軍的被子就可以直接睡，至於軍營裏其他的地方，還是等明天睡醒了讓大家一起收拾吧，羅衝可沒那麼多的禁衛給他們打掃衛生，讓他們回來有個睡得地方就行了。
次日一早，去病立刻下令給各營連排，讓他們組織戰士分區域打掃軍營，比如長滿草的靶場，就需要人工除草等等，同時他還給各單位的主官和指導員下了命令，讓他們帶着戰鬥總結和記功申請一起到指揮部開會討論，儘快把戰士們的功勞都敲定下來，然後再給他們放假，讓那些戰士們回家的時候也可以升升爵位，多拿些獎金，開開心心的回家休息一陣子。
第1078章 歡天喜地把家回
傳令兵將去病的命令逐級下發下去，那些對應的軍事主官和指導員也立刻拿着厚厚的作戰報告來指揮部開會了。
指導員屬於政委一系的領導，不過漢部落這邊不叫政委，而是軍司馬，司馬最低只配屬衛所一級，再往下面的營連排就叫指導員，他們也是負責後勤，戰士思想狀況，以及戰士評功工作的人。
等人到齊了之後，去病開門見山的說道。
“首領已經下了命令，咱們神策衛出征北伐一年多的時間，到現在才剛回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主要就是好好休整，讓戰士們好好休息一下，所以這次給戰士們評選完功勞之後，就要開始輪休放假了。
“按照首領的意思，神策衛分爲兩輪放假，第一輪先給南方的戰士放假，包括拓海郡的士兵和草原洪湖三郡的士兵，不過南方的兵還佔不到神策衛的一半人數，因此第一輪中還要挑選一些漢陽八郡地區的戰士，家裏有情況的，可以主動申請，再有就是立了功勞的優先。
“最後就是，在放假之前，我們要先把戰士們的功勞評選工作做完，這樣也好讓那些立功的戰士風風光光的回家。
“第一批戰士放假之後，剩下的一半人也不能閒着，我們已經在船上待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現在回來之後必須儘快將訓練任務恢復，讓神策衛的戰鬥力不至於降低，大家都明白了嗎？”
“明白。”腥寺勓裕娂姽笆址Q諾。
“那好，這是首領專門給神策衛新制定的功勞評選制度，大體分爲四級八種功勞等級，有不明白的可以問我，然後咱們現場討論一下，這次會議就把這個工作做完。”去病讓勤務兵把抄寫出來的評選標準發給了與會的每一個人，然後這才說道。
腥四玫叫碌脑u選標準之後，也立刻討論詢問了起來，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去病就主動給他們講解。
最後討論出來的結果，和去病之前在酒桌上和羅衝說的也都差不多。
這次北伐期間，神策衛分了好幾個戰場在行動，一二三營都是分開使用的，其中二營抓的人不是最多的，但是二營卻是獨立行動最多的一個營，去病自己一直帶着一營和三營。
尤其是二營在鎮守鹽池陣地的那段時間，二營利用計侄啻魏褪橙俗宕蚶彂穑邀}池變成誘餌，不斷的消耗着敵人的有生力量，總計共剿滅吸引來犯之敵五次以上，雖然五次加起來也就幾千人，但卻已經有了獨當一面的能力。
另外在二營接受去病的統一調度任務時，二營完成任務的情況也不輸於其他的兩個營，所以二營的功勞比較大一些，別的兩個營也不能不服氣。
最後提出用鹽池作爲誘餌打拉鋸戰的二營長獲得大功，起碼也是個一等功的功勳，二營全體將士獲得集體二等功一次，在歷次偷襲中，參與穿插、包抄、摸哨等任務的戰士或班長，全都記個人二等功一次。
有了這兩個二等功打底，二營全體升一級爵位是肯定沒問題了，這也是神策衛內部自己能夠決定的最大功勞級別，超過二等功的，必須上報給羅衝，讓羅沖決定，比如說二營長的一等功，就需要上報給羅衝，讓羅衝來批覆。
剩下的一營和二營也各有功勞，押送俘虜回大營的押送任務，咻敿Z草彈藥的咻斎蝿眨仃嚨氐娜蝿眨谌ゲ〉膸ьI下夜襲敵人的任務。
這些任務都比較簡單，但架不住任務次數多啊，所以哪怕是最低等級的集體三等功，這些戰士也都最少拿了四個以上，只要有了四個集體三等功，那最少就可以升一級爵位了。
像是那些參與敵後偵察、帶路、摸哨的小股部隊和個人，也都得到了屬於他們自己的個人二等功，三等功……
至於去病自己，他根本不需要給自己安什麼功勞的頭銜，他都已經是最高指揮官了，還要個屁的功勞幹什麼，反正神策衛是在他的帶領下打勝這一仗的，首領交代的戰略任務他也完成了，還抓了那麼多的奴隸，有這些戰績擺在那裏，他還要個什麼功勞？
整個神策衛的功勞，就是去病的功勞，其實這也是軍隊中的慣例，下屬做了什麼立功的事情，那功勞當然要算在指揮官頭上一份。
畢竟這事討論起來，別人也只能說。
‘那誰誰誰刺殺了敵方的一個大將！’
‘呦，誰啊，那麼厲害？！’
‘那誰誰誰的兵乾的！’
……
畢竟軍隊的人那麼多，別人又怎麼可能記得住每一個士兵的名字呢，所以用某個指揮官的下屬來稱呼，那就肯定沒錯了。
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別人也只會說，“呀，那誰誰誰的兵厲害啊，了不起！”
不過這樣的事好像顯得有點指揮官奪了下屬功勞的感覺，其實不會，但凡這個人真的立了大功，那麼下次升遷的時候肯定就會優先考慮這個人，所以真的有本事的人，只要能立功，那肯定升職升的快，到時候他自己就是指揮官了，下次他手下的士兵幹了什麼事，別人也會說這個新的指揮官的兵怎麼怎麼樣。
這次的評功會議開了整整半天，連中午飯都是勤務兵送到會議室裏喫的，總算是把功勞評選的問題敲定了下來，這次的北伐戰爭中，神策衛所有活着的士兵全都能積功升爵一級，功勞大的甚至能兩級。
連升三級爵位那是不可能的，最多只能在爵位世襲幾代的問題上加加碼，比如功勞太大的，就世襲兩代，但絕不可能升到三級。
個人二等功以下的，神策衛自己決定，不過名單還是要給羅衝那邊一份備案的，而且還要發給士兵的戶籍所在地的當地官府一份，因爲提升爵位的事情也需要他們來操作。
處理好這些事情後，去病親自帶着這些資料還有關於一等功的申請，去漢陽城裏面找羅衝，然後他就順便回家兩天，再回來帶上羅衝的批覆回軍營，把功勞下發下去，讓放假的戰士們回家輪休，然後他在帶着剩下的人做恢復性訓練，儘快恢復神策衛的戰鬥力，要做到羅衝想用神策衛的時候，隨時拉出來都能打勝仗。
不過羅衝早就給神策衛做好了未來的規劃，等神策衛完成新武器換裝之後，他們很快就會跟着自己南下，然後分配到各個部隊裏面充當教官，指導各部隊進行武器換裝和訓練改革的任務。
神策衛的軍營就在漢陽城的後山，也就是北山，羅衝剛來到這個世界時住的那個山洞的後面，所以去病騎馬只用了兩個小時就來到了羅衝的家裏。
“首領，這是神策衛的二等功及以下的功勞評選名單，還有這幾個一等功的申請書，以及對應的戰鬥報告，裏面有詳細的戰鬥過程，首領儘快覈查批覆就好。”
“好的，放在這裏吧，我會盡快批覆的，等弄好了，到時候我讓禁衛直接給你們送到軍營裏去，你現在可以先回家去了，記得兩天之後再回來，後面新式武器測試的事情，還要你們的戰士來幫忙。”羅衝直接點頭說道。
“是，那個……”去病抱拳應諾，但是又欲言又止了起來，那個了半天也沒說出來到底要幹什麼。
羅衝抬頭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訓斥道，“那個什麼，都是指揮使了，還是已經做爹的人，怎麼說個話還磨磨唧唧的，有什麼事就直接說！”
“首領，我，我想讓你給我們家孩子取個名字，可以嗎？”去病聞言立刻壯着膽子說了出來，說完還露出一臉期待的表情看向羅衝。
羅衝頓時笑了出來，“取名字啊，這個好說，不如就按照你的名字來取吧，你小時候身體不好，當時還是我給治的病，那就給你兒子去病叫‘棄疾’好了，和去病是一個意思，西望他能平平安安的長大，不會向你小時候一樣體弱多病。”
“啊？棄疾，這個名字好啊，多謝首領，這孩子如果知道自己的名字是首領給取的，肯定會高興的笑出來。”去病聽到羅衝的解釋，立刻就高興了起來。
“行了，快滾回家去吧，知道你小子早就想回家看孩子了。”羅衝擺了擺手就開始趕人了。
“是，謝謝首領，對了首領，我們採回來的水晶還在衛山郡碼頭的船上，昨天喝酒的時候忘了說，首領不要忘了讓人過去接收。”去病拱手告辭道。
“知道了，我早就安排人送到湖心島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羅衝一直忙個不停，去病回家了一趟，見到了老婆和孩子，然後開始張羅滿月酒，並邀請羅衝前去赴宴，羅衝攜家人一起前往做客。
回來之後，他就開始批覆神策衛的功勞申請報告，簡單的核查了一下，便直接簽字蓋章同意了下來，那些二等功及以下的，羅衝也讓禁衛幫忙，按照那些士兵的戶籍所在地分門別類，用飛鷹傳書的方式給各地的官府發了過去，讓他們處理變更戶籍爵位的事情。
在這期間，拓海郡的大樹給羅衝來過一封信，說的是給羅衝在拓海郡郡城裏蓋新院子的事情，還有工人們蓋房子的照片，以及房子的建築圖紙。
不得不說，還是大樹做事最穩妥，辦事最認真，最仔細，只要是羅衝交給他的任務，沒有完成不好的。
另外瀏陽郡的佘辛也派人來找過羅衝幾趟，還是關於雪花啤酒廠的事情，羅衝直接遠程遙控指揮，將啤酒廠的建設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條。
去病在家裏待了兩天，很快就回到了軍營裏面，不過現在沒什麼重要的事情，等安排完了士兵輪休放假，還有恢復訓練的事情，他每週還能回家一兩次，反正離家也不是很遠，如果太遠的話自然就沒辦法了。
羅衝讓禁衛把功勞申請批覆送到了軍營裏，去病也很快拿着這些文件下發了下去，開始給戰士們確定功勞等級，然後開始挑選人放假。
第一批休假的人有一千三百人，直接放了一半，假期兩個月，共六十天，包含來回路程，由部落提供來回的交通開支，比如這次回去的南方士兵很多，羅衝就直接給他們安排了飛魚帆船送他們，坐的也不是專線，都是搭的前往南方各地的送貨的咻敶叩摹�
近處的士兵比如新鋼郡的，就可以做軍隊的馬車過去，漢陽郡轄區的，軍營安排了馬車送他們，再遠一點的，比如衛山郡的，則可以到新鋼郡轉搭火車前往，不過這次也不是專列了，只能在貨車上擠一擠，如果是瀏陽郡和東薪郡的，那還得到衛山郡再找船前往。
就在去病那邊開始安排神策衛輪休和恢復訓練的時候，白起這邊也傳來了好消息，白起按照羅衝提出的修改方案，已經和研發小組搞定了漢字打字機的改進方案。
新的漢字打字機，按照羅衝的建議，改成了拼音檢字法，分橫縱座標軸，縱座標是聲母，橫座標是韻母，橫縱座標交叉出來了一個個的小方格，這些小方格里面就是對應的同音字。
不過爲了更好的將這些同音字區分開來，同音字的小方格里又按照四個拼音聲調，進一步的劃分成了四個區域，這四個不同的聲調區域裏面，再按照字體的筆畫多少進行排列。
這樣筆畫少，簡單的字放在一起，筆畫多的放在一起，一幕瞭然。
另外還有撿字的手柄上面，按照羅衝的建議，又在上面加裝了一面可以跟隨手柄移動的放大鏡，方便更快更精準的找到對應的漢字。
最後就是關於打字機的敲擊力度問題，他們也按照羅衝的吩咐，加裝了緩衝彈簧，來解決敲擊力度不穩定的情況。
羅衝親自到學校的印刷部實操了一下，因爲他比較熟悉拼音的問題，所以用起來倒是沒多大的障礙，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實際操作，他用這種打字機的打字速度就已經可以達到每分鐘四十個字左右了。
可千萬不要小看了這個速度，畢竟這東西不是電腦鍵盤，那是根本沒有可比性的，一個是物理打字機，一個是電腦軟件輸入法，這怎麼比？
反正羅衝對於這樣的打字設備就已經很滿意了。
第1079章 冒黃火的PKM通用機槍
將中文打字機的事情敲定了下來後，羅衝就命令禁衛把這個樣品的全部圖紙送到湖心島的綜合研究所那裏去，讓他們負責小批量生產中文打字機。
漢部落對於打字機的需求目前並不是很大，也就是一些官府的公務部門，還有各地的學校用的多一些，其實學校也不一定用的上，倒是對手搖滾筒油墨印刷機的需求更大，因爲那個東西可以快速批量印刷試卷，至於蠟紙印版，完全可以用手工書寫的方式來製作，反正試卷基本都是一次性的東西，沒必要做的那麼精細，寫的能讓人看懂就行。
也正是因爲需求量不大的緣故，所以並不需要專門建廠生產，估計有個幾十臺，就能滿足目前的需要了，就連手搖滾筒油墨印刷機，最多有個百八十臺也足夠用了。
等把這個事情處理完，新鋼郡的林飛那裏也傳來了消息，之前林飛讓人跟他彙報，說是最新型的7.62毫米栓動步槍已經做了出來，9毫米口徑的手槍也基本完工了，但那時候還是一週之前，這回再次送來消息時，新型的五種槍械都已經做出了樣槍，只不過除了栓動步槍之外，其他的樣槍數量都比較少而已。
7.62毫米口徑的栓動步槍已經準備了二十支，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卻只有三支樣槍，數量少的可憐，仿製的PKM通用機槍，目前也只有一挺，還是個未完工的，連個重機槍三角支架都沒有，所以目前只能使用前面槍身自帶的兩腳架，當作輕機槍使用，所以現在叫通用機槍還不太合適，因爲它不是完全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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