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文明成長記 第317章

作者:羽卿书

  “誒?對啊,你這說的有理,若是牧羊人是爲了幫我們打漢部落來的,爲什麼來的那樣早,反而是他們來了那麼長時間之後,漢部落纔開始攻我們,莫不是漢部落攻我們還是衝着這些牧羊人來的?”

  迅哥的話一出,頓時引起腥说囊魂嚥乱珊筒唤猓^直指那些草原士兵。

  一開始送豆子的那老伯也說道,“漢部落之前與我們相處大多面目和善,所教種麻織布之法也着實方便,更有其他生產妙法教授我等,前陣子賣鐵給我等也極爲公平,並沒有欺壓我等,我們也從來不曾和漢部落的人結仇,若不是因爲那些牧羊人,他們確實沒道理來攻我們。

  那個迅哥兒,你是不是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腥诉@麼說也是有根據的,漢部落,或者說獸牙領導的使團,這些年來在竹島的行爲和風評確實非常好,從不與當地百姓爭執,一直都是以強大,聰慧,和藹的面容出現在他們面前,專門負責推廣一些竹島還不曾掌握的生產技術,所以在竹島百姓的心目中,漢部落的風評一直都是極好的。

  雙方無冤無仇,確實沒道理來攻打他們,你要說漢部落看上他們竹島的土地了吧,這話說出來他們自己都不信。

  漢部落的土地上有鐵礦,能冶煉更加好用的鐵器,有良種,水稻一點不比他們的玉米產量低多少,關鍵是人家的米更好喫,各種物產都只有,‘漢部落有,竹島沒有’的份,你說人家看上了你這塊地,人家漢部落到底能看上你的啥?

  哪怕說看上了他們的人口,漢部落的人口都比他們多得多,根本沒必要嘛!

  所以這羣人就開始想不明白了,因此這漢部落突然對他們開戰的原因,就只能放到突然出現在他們這邊的草原牧民身上,否則根本無法解釋。

  “倒也不算知道緣由,只是聽說了一些事情,感覺應該叫大家知曉,而不是被那些人當槍使了。”

  那迅哥兒頓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

  “不知道大家有誰知道年初的時候,咱們大統領召集了一批青壯前去草原的事情,聽說那一次就去了兩三千人,各個身穿竹甲,還造了好多兵器,而且這些人去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我知道,我知道。”剛纔‘正好’曝光迅哥兒身份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第833章 民兵們在行動

  兩人就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在這羣民兵裏演起了雙簧,一個提問題,一個又趕緊跑出來回答,就聽那人接話道。

  “年初的時候,大統領那邊確實要各族各寨準備箭矢,砍伐箭竹,起初我也以爲這次和往常一樣,都是賣給草原人的,但是後來我才發現不對,因爲大統領要的箭矢數量實在太多了。

  後來在押送那批箭矢去清泉谷上交的時候,我還看到了其他各地送來的箭矢,所造數量之巨,前所未有,簡直堆積如山。

  而且還有其他的竹片扎甲,藤牌,木牌,竹矛,竹梯,各種銅矛,銅簇眼花繚亂,一看就不像是正常要賣給草原人的樣,反而像是要去打仗。”

  “沒錯,不光是這樣,不知道你們發沒發現,就是那次賣給草原人武器的時候,大統領那邊還讓幾個長老的家族抽調了不少青壯,穿戴着那些竹甲和武器,一起壓着那些軍械去了海峽對面的草原。

  你們也知道,我父是寨子裏的族老,我還是家裏最大的,平時寨子裏不管是交糧,還是和漢部落打交道,大多都是由我出面,那次往清泉谷送武器時,也是我親自帶人去的。

  當時我便看到相熟的幾個氏族青壯穿着竹甲,拿着銅矛,總共有兩三千人,我問他們這是幹什麼去,那人就告訴我,這次賣給草原人的武器太多,他們要去草原押送這批武器,要是順利,到時候便能換很多好東西回來。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草原上那羣牧羊的部落雖然每年都打來打去,但是從來沒有哪個勢力能要的了這麼多武器,想想那數量,哪個部落的人口能有這麼多?

  而且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當時那批武器裏還有數不清的高大竹梯,要知道那羣牧羊人可都是住氈棚的,氈棚矮小,平時他們也沒有需要登高爬梯的地方,那他們要那麼多的梯子幹嘛?

  我可是親眼見到了那些梯子,豎起來比咱們一般的竹樓還要高,他們一羣住氈棚的牧人,打仗的時候要那麼多高梯子幹嘛?”

  迅哥兒說到這裏突然就不說了,而是接連提了幾個重要的問題,讓這些民兵自己去分析猜想,而他只是從旁進行誘導,等着別人接話。

  打仗,還要用梯子打仗,這兩個詞很快就佔據了民兵們的思維,就像迅哥兒說的那樣,他們一羣住帳篷的人互相打仗,要什麼梯子,既然需要用梯子,那他們的目標肯定不是住帳篷的人。

  順着這個思路,很快便有人想到了什麼。

  還是那個剛纔給豆子的老伯最先反應了過來,就聽他驚訝的說道。

  “聽說漢部落善築城,以木板爲框,內填黃土,錘搗堅實以爲城牆,用來防禦野獸和敵人的襲擾,所築土牆堅不可摧,比咱們的竹樓還要高。

  而且,我前兩年還聽說,漢部落已經在草原上築了一座這樣的城,專門用來方便和草原人貿易,用食鹽鐵器布匹等物交換他們的牛馬羊,城內財貨無數。”

  腥寺牭竭@裏皆是心中一驚,忍不住暗罵了起來,‘淦裏涼,大統領不會是派人和那些草原人一起去搶漢部落的城池了吧?!要是這樣的話,那樑子可就結大了,人家就算來攻打他們竹島,自己這邊也是理虧……’

  聽着腥舜种氐拇⒙暎�有氣急敗壞的低聲咒罵,迅哥兒就知道他們想明白了,就聽他繼續說道。

  “諸位兄弟,你們猜的不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看看這兩年咱們和漢部落的接觸就不難知道,漢部落使團在我們這裏推廣過很多生產技術,可是更厲害的那些技術,比如造船,造車,冶鐵,也都是大統領和長老他們想要的,漢部落不給,他們便想盡辦法去搶,最後在今年年初才搞出了這個事情。

  不過據我所知,漢部落的強大遠不是表面這麼簡單,大統領和草原人聯合起來去攻打漢部落的城池,最後也沒打贏,反而被打的大敗,草原人被打的四分五裂,咱們大統領派出的那兩三千人直接一個都沒回來。

  這一次雖然是漢部落贏了,可大戰一起難免會有人死去,聽說漢部落那邊也死了不少人,漢部落那麼強大,怎麼會嚥下這口氣,所以漢部落也一直在報復。

  我和漢使那邊接觸的多,上次漢使來推廣鐵器時,曾對我說他們在草原上又新建了兩個城池,就是今年上半年的事。

  各位,你們應該能想的明白吧,漢部落只是在草原上建個城用來買賣牲畜,售賣布匹白鹽鐵器之類,就像在我們竹島建了個使團一樣,同樣都是用來交易和推廣技術的,他們之前與我們相處,全都面目和善,就算交易時讓咱們佔點小便宜,也從不計較。

  既然如此,漢部落突然在草原新建兩城是什麼意思?

  雖然跟我透露消息的那個漢使沒說,但以我自己的推測,我覺得漢部落上半年一定是在瘋狂報復那些攻打他們的草原人,這纔打的那些草原人無處躲藏,最後才逃到了咱們這裏來。

  而大統領擔心同樣被漢部落報復,所以也允許了那些草原人來咱們竹島,準備讓他們一起幫忙抵抗漢部落,你們自己好好想想,若不是大統領搶掠漢部落在先,他爲何要讓這些草原人來咱們竹島,住咱們的地,喫咱們的糧食,他是怎麼知道漢部落要來打咱們的,若不是這個原因,根本說不過去啊。

  你們說,這到底是草原人來幫我們的,還是我們平白受了大統領還有那些草原人的牽連,他們和漢部落有仇,關咱們什麼事?憑什麼要我們幫大統領那些氏族犯下的錯誤來承受漢部落的報復?

  現在他們騙走了咱們的糧食,還要咱們爲他們賣命,賣命也就算了,居然還不給咱們喫飽,反而讓那些犯下大錯的草原人頓頓飽食咱們好不容易種出來的糧食,天下哪有這個道理?!”

  迅哥兒的話一說完,帳篷裏頓時就罵罵咧咧的連成一片。

  普通百姓見識有限,和漢部落接觸的也少,有的一輩子都沒離開過村莊多遠,所以壓根就不知道怎麼回事,輕易被鑫部落高層欺騙也沒什麼奇怪的,但這不代表他們傻。

  經過迅哥兒的這一番分析,他們全都對上了,爲什麼草原人是半年之前來的,他們怎麼知道漢部落會來打他們,現在聽了這番解釋,大家就都全明白了。

  不過年長的人總是更精明一些,對迅哥的這番說法還有些懷疑,畢竟他沒有證據能證實他剛纔說的這些,所以就忍不住疑問道。

  “迅哥兒,按你的話說,若是咱們大統領和草原人是在年初攻打的漢部落,那漢部落爲何到現在纔來找我們報仇?”

  迅哥兒一愣,這個問題可是他提前沒有想到過的,不過他天生就比較機靈聰慧,這樣的問題倒也難不住他,就聽他說道。

  “我剛纔不是說了嗎,來推廣鐵器的漢使和我說,他們上半年在草原上建城,那肯定是上半年正在找草原人報仇,和我們相比,草原人離他們更近,草原人才是對他們最大的威脅,就算他們想要找咱們報仇,也肯定要把家門口的敵人都收拾乾淨纔行。

  另一方面就是漢部落離咱們這裏太遠,如果走西北的暗橋,一個月纔有一個通過的機會,漢部落派的人少了,不一定能打得過我們,派的多了登陸時間又是個問題,要是登陸的時候再被大統領他們擋一下,怕不是要把所有的士兵都淹死在海里。

  所以漢部落要用對他們最有利的方法過來,那就是坐船,但是那麼多人,就算準備船也要不少的時間,再把軍隊都叩街駦u的海對面,還有那麼多的武器,食物,各方面準備一下,就算最快也要等到現在了。”

  老者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迅哥兒的這個說法,確實無懈可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不過現在最後一個問題就是。

  “你說的這些都很有道理,確實像那麼回事,可我們也不能就憑你的一番猜想,就真的和大統領他們反目吧,咱們這些人的女人孩子可都還在清泉谷那裏待着呢,你如何證明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帳篷裏突然就安靜了下來,對啊,大統領和漢部落之間究竟有什麼仇怨,他們不想參與,他們只想能夠回到自己家裏,帶着女人孩子好好過日子,所以接下來怎麼做纔是最重要的,沒有人想死在這場該死的戰爭裏,讓自己的女人孩子成爲寡婦和孤兒。

  這個問題迅哥兒倒是知道怎麼回答,因爲怎麼證實他的說法這一點,之前鐵砧他們那些金吾衛都已經想到了,並做出了一套嚴謹的方案,所以迅哥兒被問到這個問題時顯得非常從容,只不過他故意裝作沉吟了一會兒,像是在想辦法一樣,過了一會兒才突然說道。

  “誒,有了,咱們想去找漢部落的人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不可能的,找那些長老和大統領問他們也絕對不會說真話,而知道這件事真相的,還是我們能夠接觸到的,只有和咱們在一個營地的那些草原人。

  你們想啊,他們既然是被漢部落追殺,逃到咱們這裏的,肯定知道具體的原因,咱們偷偷的從營地裏抓幾個草原人來,到時候逼問他們一下真相,不就知道我剛纔說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這……在營地裏抓人?萬一你猜的都是錯的怎麼辦?”有人突然就害怕了。

  “怕個鳥,萬一猜錯了,大不了就弄死他們幾個,往山下的河裏一丟,反正老子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憑什麼讓他們喫咱們的糧食,反而讓咱們餓肚子。

  幫咱們打漢部落,說的好聽,不親自問一下,誰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漢部落馬上就要打來了,我看大傢伙乾脆也別拖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夜裏,我去抓人,有哪個帶卵子的敢跟我一起去,咱們趁他們夜裏屙屎的時候偷摸抓上幾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絕對不會讓人發現。”

第834章 深夜中的黑手

  夜裏黑燈瞎火的抓人,而且是趁着他們落單起夜的時候,幾個人一起抓一個,怎麼想都不會太難,再加上有人刻意鼓動,帳篷裏的民兵很快就羣情激憤了起來,紛紛起身響應號召。

  “反正跟漢部落對上也是個死,不如就今天整個明白,就算死也要做個明白鬼,算我一個。”

  “對,也算我一個,我父年輕時去過草原貿易,教過我一些草原話,正好也能問問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走便走,咱雖沒啥本事,可手裏這把柴刀也不是喫素的。”

  經過一番鼓動,十幾個熱血上腦的愣頭青起身這就要走,但腥瞬艅倓傉酒饋恚吐牭狡鸪跄莻�給豆子的老伯突然叫住了他們。

  “慢着,你們這羣年輕人,還是太莽撞了。”

  一羣人聽老伯這麼說,紛紛停了下來,轉身盯着他準備聽聽這傢伙有什麼高論。

  “老伯還有什麼疑慮?咱們這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誰知道漢部落什麼時候就會打過來,難道到時候真的要讓兄弟們去和渾身是鐵的漢軍拼命嗎?再說得罪漢部落的本來就不是我們,憑什麼要我們去送死。”

  迅哥兒聽到那老伯阻攔,生怕這老傢伙破壞了自己的計劃,因此又連忙鼓動了幾句,引得一欣泐^民兵連連附和。

  “我並沒有要阻攔你們,而是想問一句你們就這麼去嗎?你們去哪裏抓?抓完去哪裏審?

  還有,你們以爲抓完人殺掉就沒事了?等明天天亮,營地裏發現不見了人,到時候肯定要到處搜查的,萬一查出你們怎麼辦?

  最後一個關乎大家的問題就是,如果問出的結果,你說的都是錯的,大家該怎麼辦?要是問出你是對的,我們又該怎麼辦?”

  那老伯見腥艘褵嵫n腦,聽不進話去,連忙將自己要說的話說出來,希望這羣年輕人可以冷靜一下,最起碼考慮好的後果再去。

  腥艘宦牐坪跻灿械览恚妒蔷屯A讼聛恚鞘畞韨�準備去抓人的民兵,全都看向了迅哥兒,主意是他出的,大統領與漢部落結了私仇這種事情也是他說的,現在大家儼然已經把他當作了主心骨,這會兒被老伯詰問,大家都在等着他來想辦法。

  而迅哥兒對這事可謂早有預郑蛘哒f,這本來就是鐵砧那羣金吾衛的人教他這麼做的,那羣人都提前告知了,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抓人,他們早就把巡邏的守衛調開了,根本不會有人發現,事後審問的地點也給他們找好了,甚至就連殺人拋屍的地方都做了準備,所以壓根就不存在問題,因此他顯得非常從容。

  “抓人這件事容易,那些牧羊的足有一千來人,那麼多人,難道夜裏沒有起夜解手的嗎?我們趁巡邏不在時偷摸抓兩個人,簡單的很。

  審問的地方也好辦,我們可以把抓到的人帶到清青峽的東面,那邊是漢軍活動的地方,到時候就算直接把屍體留下來,也沒人有膽子敢去那邊查看,就算看到了,他們也只會懷疑是偷偷過來的漢軍乾的,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至於詢問的結果,不管是對是錯,我都能帶着他們在山上藏起來,我們手裏有刀有弓箭,就算打獵也不會餓死,大不了藏上一些時日,若我剛纔猜的是對的,那就說明漢軍本來就不想與我們爲難,我跟漢部落還算有些交情,到時候大不了我帶這幾個人投奔漢軍去,讓漢軍放我們回家。

  若我猜的是錯的,漢軍真的是要把我們趕盡殺絕,反正打又打不過,我們大不了先躲上一陣子,然後想辦法扎個筏子去往海對面的草原,終究有活下去的辦法。”

  迅哥兒講的頭頭是道,連最壞的結果都做了打算,大部分人都已經跟着點頭,同意這麼幹了,但其中還是有些人不想離開故鄉,抱着一絲僥倖心裏,決定留下來不參與行動。

  而那個接連提出反對問題的老伯這次卻站了起來。

  “好,既然你已經爲大家想好了所有的退路,那老夫我也給你們搭把手吧,老夫我雖然沒你們年輕人能打,但是給你們放個哨還是沒問題的,就算大家將來走投無路想要逃亡草原時,老夫我也能給你們尋一條更好走的路,走吧,你們這些年輕人,我不看着放心不下。”

  “等一下。”

  腥吮緛砜蠢项^都答應了,正準備出發呢,沒想到又有人叫住了他們,結果他們回頭一看,這次攔着他們的居然是迅哥兒,腥祟D時就疑惑不解了,這又是怎麼了?

  卻在此時,迅哥兒突然對那老伯拱手作揖來了個漢禮說道,“老伯,抓人審訊之事您還是別去了,到時候就算出了事,我們一羣年輕人也跑的快些,與其讓您幫我們放哨,不如讓您老留守這營帳,也好了卻我們的後顧之憂啊!”

  腥寺勓砸汇叮加行]聽明白什麼意思,而那老伯卻是秒懂了,本來他就是打算大不了和這羣年輕人一起逃命算了,其實漢部落怎麼樣對於他來說根本無所謂,他只是想逃走,活着,人雖然老,但也擋不住怕死不是。

  可現在迅哥兒居然讓他留下看守營房,解決大家的後顧之憂,這不就是害怕營房裏剩下的人會去揭發告密嗎?不得不說確實有這個可能啊,這倒不是心向哪邊的問題,而是有的人他天生就膽子不大,到時候被人一詐,難免不會露出馬腳,這個時候有個德高望重的老人看着點就會好上許多,最起碼在他們逃離之前不會發生什麼事,這樣就算大家跑路也能跑的安心一些。

  那老伯愣在原地數息的時間,腦中天人交戰了好一會兒,最終這才忍不住嘆息了一聲感慨道,“唉,老了,幫不上你們什麼忙了,也罷也罷,就讓我給你們守這條後路好了,你們且放心的去。”

  腥寺牭哪婷睿耆悴欢@兩人到底在說什麼,就算有聽懂的,這個時候也識趣的什麼都沒說。

  商議完畢,最後決定出發的共有十五人,有善於狩獵的,有善於捉魚的,善於撐竹筏子的,還有會放羊餵馬的,會漢語和草原語的自然也不能少,這都是爲最後不得已跑路的時候做的提前準備。

  腥烁髯允帐昂蒙砩系奈淦鳎妊策夑犜僖淮谓涍^營房的時候,他們便悄悄的摸了出去,一路上繞着圈子,躲着本來就不多的巡邏隊,還有其他的營帳,慢慢的向着那些草原兵營區的外圍摸了過去。

  等到了地方,腥瞬卦谝黄谄崞岬墓嗄緟册崦妫话l現不時的有一些草原兵從氈帳裏出來解手方便。

  這羣純正的草原人今天可沒少喫,鐵砧還故意給他們安排了一些已經發餿了的酸玉米,但這羣傢伙本來就是喝着酸奶,喫着酸奶酪長大的,居然沒嚐出來玉米有問題,可一到了夜裏,這拉肚子的頻率就開始上來了。

  迅哥兒捂着鼻子阻擋隨風飄來的臭味,低聲對身邊的人說道,“我們找幾個看起來膽子小的,到時候好審,咱們十五個人,五個人一組,各抓一個,一共抓三人,到時候一起往那邊走。

  記住,一定不要發出聲音,若是被對方掙脫了,就立刻殺死他,然後就往我們說的那個地方趕緊逃,等其他人來了再一起想辦法,都懂了沒有。”

  周圍十來個人一陣點頭,沒聽明白的也有身邊的人給他們轉述,沒過一會,十五人便全明白了行動計劃,然後就開始和相熟的人各自分組,大家分散開來,等着尋找自己的目標。

  迅哥兒說要找膽子小的下手,本來膽子小不小這東西還真沒辦法辨別,但是現在這個時間正好就是個例外。

  就在腥说却繕说臅r候,一些草原兵就跑出來上廁所了,有的人走路大大咧咧,甚至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到了地方褲子一脫便找個地方蹲下放炮了,但是有的人,夜裏出來上個廁所都怕的要死,看哪都懷疑突然會有個鬼冒出來一樣,這便是典型的膽小之人,到時候嚇唬他一下,肯定連他什麼時候斷奶都能問出來。

  於是乎,在確定目標之後,終於有個五人小組準備動手了。

  就見其中一人拿着塊疊了幾疊的厚麻布,突然從那神經兮兮,看哪裏都像有鬼,蹲在地上解手的草原兵後面冒了出來,一伸手便把厚麻布捂在了他的嘴上。

  那草原兵心裏一驚,怕的要死,還以爲有鬼索命,張嘴就想喊叫,但是嘴巴被人牢牢捂住,只能發出低不可聞的嗚嗚悲鳴,正當他想要盡全力反抗的時候,旁邊的草叢裏再次竄出四條黑影,一人把住他的一隻手腳,還有一人捂着他的腦袋,五個人連綁都不綁,直接就這麼把他給抬走了……

  其他兩組看他們那麼利索,而且十分順利,心裏的緊張感也稍微放鬆下來,等找到自己的目標後,也紛紛出手,各自擄了一個活人去。

第835章 審問裏的詐術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在營帳外悄然遠去,突然失蹤的三個人並沒有被立刻發現,因爲夜裏出來上廁所的人太多了,誰也不會留意哪個人是什麼時候出去,什麼時候回來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迅哥兒帶着的十幾個民兵和抓來的三個草原兵俘虜已經到了他們提前商量好的那片林地裏,也就是之前鐵砧和楊峯會面的地方。

  按照事先的約定,三個小組分別把人綁好,各自找了一片隱祕的空地進行審問,這樣可以防止三個草原兵互相串供,而且還可以用他們見不到面的優勢詐他們一下,最關鍵的是,等三方都審完之後,這些民兵之間可以互相印證結果,以免有人謊報結果。

  迅哥兒的這一組審訊很快就展開了,被抓的這個草原兵被綁到了樹幹上,而他面前的五個民兵也沒有做任何的掩飾,因爲他們本來就沒打算放這些傢伙活着回去,所以看到他們的面貌也就無所謂了。

  而這個不幸被他們抓住的草原兵,當他認出抓自己的人就是同在一個軍營的民兵時,頓時就驚怒交加,他想不明白這些民兵爲什麼會這樣對待自己,因此只能不住的嗚鳴,想要大叫引起別人的注意,因爲從時間上算的話,他感覺自己現在離着營地並不是很遠。

  可是迅哥兒又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呢,就聽他指揮着其餘四個民兵說道。

  “用獸皮捂緊他的嘴,你,用草原話告訴他,我們只是想知道點東西,問他什麼,必須說實話,要不然今天就把他弄死在這裏。”

  旁邊其中一個民兵站在樹後面捂住那人的嘴,又有一個會草原話的民兵站到了他的前面,一邊轉述着迅哥兒的話,一邊拿着手中的柴刀在那草原兵的身上比劃。

  這傢伙本來膽子就小,被這麼一嚇唬,兩條腿頓時就軟了下來,要不是被綁在樹上,恐怕整個人都要軟倒在地了。

  迅哥兒一看這草原兵被嚇成這樣,就忍不住開始笑了,對着旁邊充當翻譯的同伴說道。

  “你來問他,就說咱們鑫部落年初派去的那幾千人,到底被他們藏到哪去了?是不是被他們給殺了,然後嫁禍給漢部落的,好貪圖咱們的那些財貨?”

  “啊?這……還可以這樣問?!”那充當翻譯的小夥伴都不禁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