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文明成長記 第272章

作者:羽卿书

  至於其子女不願放牧的,也可以選擇遷徙到內地,漢部落將會按照其他農耕族人的待遇進行撫卹。

  還有蘇日圖那個傢伙,他還不屬於漢部落的人,能給他分點戰利品就不錯了。

  針對這方面,羅衝也特意交代了,繳獲的幾百輛馬車可以全給他,繳獲的銅製武器一件都不能給,不過漢部落可以出一些鐵鍋和菜刀予以交換,牲畜馬匹漢部落更不可能給他,但是漢部落也可以答應用白鹽來換。

  如果蘇日圖提出其他條件,概不同意。

  至於那28972個戰俘,直接對他們進行思想改造,要對他們闡述事實,造成今天這個後果,完全是冒頓欺騙了他們,是冒頓帶着他們來送死的……總之就是要把所有的黑鍋都扣在冒頓身上,並且不接受任何反駁。

  願意接受改編的,可以暫時成爲漢部落的戰士,漢部落承諾,會出兵帶着最好的武器,領着他們去找冒頓討回公道,搶回他們自己的妻兒和牲畜,然後加入漢部落,成爲漢部落治下的好牧民,或者他們自己願意遷徙到漢部落其他郡縣種地,漢部落也答應。

  剩下那些不願接受改編的,送去砌牆,修路,搬磚,挖河,挖煤,有的是重活讓他們幹,先去勞動改造幾年再說吧。

  這樣一來,還可以把東薪郡那些挖煤的工人換出來一些,那些幹了一年多重活的百姓,有的是想去其他郡縣安心種地的,正好新設的郡縣也需要人口實邊,可以直接把換下來的人口遷徙過去。

  繳獲的數萬匹戰馬,除了替換損失的戰馬外,其餘還要用來裝備改編的降卒,找冒頓討回公道那肯定是要長途奔襲的,兩萬大軍每人最少兩匹馬,那就是四萬匹戰馬,看起來繳獲的很多,其實也沒多少。

  剩下的戰馬要挑選優秀品種繼續放在開源郡繁殖,其他的全部咚偷綕h部落各個郡縣支持部落建設,比如新建的拓海郡,那邊地廣人稀,全是廣袤的平原,不管是交通還是農耕,都需要不少的畜力帶動發展,這一批繳獲的戰馬也將重點支持那些新設的郡縣。

  戰俘完成改編之後,由虎賁衛攜十門火炮,帶領投漢牧民和降卒,繼續追殺冒頓,並派人向冒頓傳訊,只要他親自到漢部落自首,漢部落可以饒他一命,不然就等着一直被漢部落打下去吧。

  回信寫好之後,羅衝又讓人用飛鷹傳書送了回去,然後又回房翻着一本日曆,計算伏波號戰艦出航的日子,如果沒算錯的話,他們也該到達目的地了吧,也不知道鼠大那裏現在怎麼樣了。

  ……

  另一邊,距離漢陽城數千裏的地方,龐大的伏波號戰艦乘風破浪,飛速劃開波光粼粼的水面,四根主桅杆全部滿帆前進,日夜不停的向着首領交代的目的地始去。

  又是一天清晨,近千名船員在船艙中甦醒過來,開始了新一輪的訓練日常,上下三層火炮甲板上,數不清的炮手正在練習裝填彈藥和火炮復位。

  鼠大拿着大餅卷豆芽,一邊喫一邊到甲板上巡視,就在這個時候,位於主桅杆頂部的瞭望手忽然彙報。

  “報告指揮使,我看到目的地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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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重作霸主

  聽到瞭望手的彙報,鼠大立刻跑到船舷邊上竭力遠眺,果然看到遠處的天邊出現了一條大陸邊際,於是他立刻高聲命令了起來。

  “停船,停船,收帆下錨,原地停船。”

  甲板上的水手們全是一愣,紛紛不解的看着他,伏波號的艦長也匆匆跑過來問道。

  “黍指揮,爲何現在停船啊,如果繼續滿帆前進,我們肯定能在中午之前抵達目的地的。”

  “你懂個錘子,去那麼快乾嘛,我們是去打仗的,不是來這裏趕路的,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爲了避免提前暴露目標,我命令你現在停船,等黃昏時在繼續進發。”鼠大劈頭蓋臉對着艦長就是一頓臭罵,艦長無奈,只好命令水手們把船停下來。

  由於漢部落之前並沒有專業的水師軍隊,所以伏波號的艦長也只是從之前的三桅咻敶拇L中選出來的,行船倒是一把好手,可對於軍事戰爭,那是一點都不懂。

  而鼠大作爲漢部落一方郡守,又曾經參加過針對食人族的戰鬥,也曾經統領過漢部落早期的職業軍隊,對軍事戰爭算是稍微懂得多些,不過對於遠航行船,他還只是個門外漢。

  但是羅衝既然任命他來做伏波衛的指揮使,自然不可能沒考慮到這點,所以儘管伏波號是艦隊的旗艦,依然擁有獨立的船長,鼠大作爲統領整支艦隊的總指揮,是可以命令艦隊所有船長的。

  不過這次爲了趕時間搞突襲,艦隊只來了那麼一艘旗艦罷了……

  另一邊,開源城的一写罄袀儼呀輬笏突亓藵h陽城,這來回一等就是四天的時間,四天之後,他們才終於收到了羅衝的回信,然後立刻按照上面的命令開始改編降卒,分配繳獲的各種物資,同時也把斥候遊騎撒了出去,偵察冒頓聯軍現在的位置。

  蘇日圖也被叫到了開源城中商議戰利品的分配,對於漢部落這邊的安排,他也不敢有任何的意義,至此一戰,他算是真的看到了漢部落隱藏的實力,完全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招惹的存在,在這樣的絕對武力面前,談什麼陰衷幱嫸际浅兜�

  蘇日圖此戰也損失了數百人的傷亡,不過戰俘完全沒有他的份,人口這種資源只能是漢部落,不過漢部落也答應了多給一些白鹽當作補償。

  清算完戰利品之後,鷹銳又按照羅衝的回信對蘇日圖提出了新的邀請,讓他和漢部落一起繼續追殺冒頓,搶到了好東西依然有他的一份,反正絕對不會讓他喫虧。

  蘇日圖想了一會兒,以部落還需放牧生活爲由,只答應出兵三千,其餘人馬將會押送這次的戰利品直接回部落。

  鷹銳等人對這個結果也沒算意外,這次追殺冒頓的行動,是必須做好打長期戰爭準備的,畢竟草原那麼大,來回一趟就需要不少時間了,更別提還要追逐。

  好在漢部落本來戰士就不少,此次行動虎賁衛兩千人馬,投漢牧民可出八千,再加上改編的降卒,少說也有兩萬人,再算上蘇日圖的三千,合計兩三萬的大軍,足夠碾壓冒頓的殘軍了。

  商議好之後的行動計劃,開源郡便開始了緊張的戰俘甄別和思想改造工作。

  一千多的鑫部落戰俘就沒必要改編了,直接全都用船送去東薪郡挖煤,其他的降卒中,經人互相指認舉報,又篩選出一部分冒頓勢力的高層,雪原狼部落的高層,和其他中小部落的一些首領和他們的心腹,這些人全都被打爲奴隸使用,稍後的時間就會用船把他們送到漢部落的各處工地勞動改造。

  篩選過後,只剩下兩萬名中下層的各部落普通牧民,這些人和漢部落都沒有什麼利益和仇恨瓜葛,是可以放心改造的普通階層。

  經過漢部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甩鍋’後,這些人終於意識到了誰纔是他們真正的敵人,是誰來帶着他們前來送死,漢部落又是怎麼給草原上的牧民們造福的……

  再加上他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因爲出來打仗,妻兒和牲畜都留在了原來的營地中,現在冒頓拋棄了他們,霸佔了他們的妻兒和牲畜,想要把這些討回來,就必須和漢軍一道去幹掉冒頓。

  這些投降的牧民對此還是挺願意的,一邊是真的想念妻兒還有自己的家產,另一面有漢部落這麼強大的軍隊跟他們一起,還有那威力堪比天罰的神祕武器,他們對冒頓是一點都不害怕了,對搶回老婆孩子和牲畜的行動也充滿了信心。

  不管將來是自立門戶,還是加入漢部落生活,老婆孩子和牲畜都是必不可少的,這是擺在眼前的實際困難,他們不爭取也不行,要不然沒法過日子啊……

  而在更南方的草原湖畔,經過了四天的長途跋涉,冒頓也終於帶着殘存的大軍逃回了他們的春夏駐牧地,再清點一遍人數,原本的六萬聯軍就只剩下不到八千人了,可謂損失慘重,牛羊馬匹更是損失了天文數字。

  不過逃回老家的冒頓依然不敢放鬆警惕,他不是個傻子,要不然也不可能煽動那麼大的勢力,所以他非常清楚,漢部落這次絕對會落井下石,趁他勢微,又剛逢新敗士氣低落,一定會率大軍前來圍剿他。

  而他的駐牧地就在這裏,漢部落就算沒有一路跟隨,也會從俘虜的降卒口中得到他大本營的位置,這地方已經不能待了,他必須儘快轉移到其他的牧場去。

  好在這次許多部落都栽在了漢部落的手裏,那些部落的駐牧地他都可以隨意使用,自己手裏的八千戰士,再加上大本營內留守的人手,怎麼也能再湊出一萬大軍,有了這一萬人馬,只要能將那些中小部落留下來的妻兒和牲畜全部喫掉,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冒頓還是草原南部的一方霸主。

  只不過他還不知道的是,湖面上那艘裝了一百二十門火炮的鉅艦,很早之前就已經盯上了他。

第725章 炮襲大本營

  敗軍回營,冒頓很快就把收拾東西準備搬家的命令交代了下去,不過那麼多人口和牲畜的轉移,顯然也不是一天就能弄好的,大家逃亡了好幾天的時間,怎麼也要休息一下。

  對此冒頓也不甚在意,在他看來,光是處理戰俘和繳獲就夠漢部落忙一陣子的了,他們再快也不可能在兩天之內追過來,至於兩天之後,他早就帶人跑了。

  位於湖畔的大本營中,逃回來的男人們有的在帳篷裏休息,有的選擇出去放牧,女人和孩子有的在收拾家中的生活用品,爲搬家提前做着準備,最慘的莫過於那些男人戰死的家庭了,婦女們全都掩面哭泣,忙活着弔唁亡夫,不過哭過累過了還要忙着收拾東西或者放牧,畢竟日子還要過下去。

  到了傍晚時分,外出的牧民紛紛驅趕着牛羊回家,將牲畜全都趕到柵欄裏關好,這纔回到帳篷內準備喫食,明天就要啓程了,這將是他們在這裏居住的最後一個夜晚。

  然而也就在此時,漂泊在湖面上的那艘五桅炮艦,也開始再次揚帆啓航了。

  “黍指揮,爲什麼我們白天不走,偏偏要晚上前去呢?”

  看着剛剛升起的船帆,伏波號的艦長還是疑惑的問道。

  “你是不是傻,我問你,我們這次的目標是什麼?”鼠大沒好氣的反問道,他實在是覺得首領給他挑的這個艦長不太聰明。

  “冒頓大本營的牧民?”

  艦長被鼠大罵了一通,倒也不惱,他確實是咻敶{過來,對戰事不是很懂,可現在首領既然讓他當了軍艦的艦長,那還是趁早多學點東西爲好,不然誰知道什麼時候首領就把他換了。

  這是個機遇,只要自己能把握好,那麼多個漢部落第一海軍旗艦艦長的履歷,以後飛黃騰達還不是指日可待?

  所以只要能學到乾貨,就算被罵上兩句他也無所謂。

  “那我再問你,牧民白天會待在家裏嗎?”鼠大再次反問道。

  “哦——我明白了,黍指揮的意思是,牧民白天放牧不在家,我們去了只會提前暴露目標,所以要等到晚上,牛羊入圈,百姓歸家,到時候再悄悄過去將他們一網打盡,指揮真是厲害啊!”艦長恍然大悟的讚道。

  “行了,少拍馬屁,你現在趕緊去安排人手,準備偵測岸邊的水深,這次我們要儘可能的靠近岸邊,但是還不能讓艦船擱湥@樣才能發揮出火炮射程這一最大優勢,儘可能的擴大戰果,好好幹,做好了少不了你的功勞。”鼠大再次安排道。

  “是,指揮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伏波號在湖面上飛速行駛,從黃昏一直走到日落,等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了晚上七八點的樣子。

  大船在距離岸邊幾公里的時候就開始停船,然後放出了幾隻小艇,讓水手們用槳划着小心靠近岸邊。

  小艇藉着溗畢^蘆葦的掩護,悄悄的靠近了湖岸,然後便有水手放出鉛錘,一下一下的測量着水深,等摸清了足夠大船活動的區域後,他們便沿着溗畢^插起了竹竿,上面又綁上了繩子,最後又在上面掛了幾個電石燈當作參照物,以防大船過於靠近岸邊被迫擱湣�

  深水線的標記距離岸邊足有三百多米的距離,牧民的帳篷也不可能緊貼着岸邊,所以岸上的牧民根本不可能用肉眼辨別那些燈光,可這卻瞞不過時刻守在羊圈旁的牧羊犬,在電石燈掛上沒多久後,就有牧羊犬跑到了岸邊嗅來嗅去,還衝着湖面叫喚了幾聲,不過也並未引起牧民的注意。

  而剛剛測完水深的小艇,也連忙向大船停泊的方向劃了過去,不過他們並未上船,而是在下面提着燈引領大船向岸邊前進。

  並未全部張開的風帆推動着大船緩慢前進,找到合適的角度然後轉彎,最終將船身平行於岸邊,緩緩的靠近了那些掛在水面上的吊燈。

  黑漆漆的夜晚,一艘龐然大物陡然靠近了冒頓的大本營,原本就驚疑不定的牧羊犬們頓時向着湖面狂吠起來。

  營地裏的牧民也終於被驚動了,拿着弓箭提着長矛就從帳篷裏鑽了出來,連續逃亡了好幾天,他們還真怕漢部落會再搞一次突襲,然而等他們看清牧羊犬的警惕方向,頓時又皺起了眉。

  湖面?湖面上有什麼?

  而那些先前經歷過漢部落從水上突襲的牧民,則是立刻驚慌了起來,有人立刻舉着火把在營地裏大喊大叫着預警,還有人甚至吹起了戰時報警用的牛角號。

  一時間,整個大營內都亂作一團。

  “不好了,漢軍從湖裏過來了。”

  嗚嗚嗚——————

  冒頓頓時被驚醒了過來,連忙抄起身旁一把繳獲的鋼刀,挑起帳篷的簾子就大聲質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漢部落打來了?”

  “首領,快跑吧,漢部落從水上打過來了。”

  “你說什麼?!你看到他們的船了?”

  “沒,沒,沒看到。”

  “那你瞎叫喚什麼?”冒頓頓時沒好氣的踹了那人一腳。

  “是他們都這麼說的。”那人被踹倒後頓時一陣委屈,忍不住辯解道。

  冒頓沒有搭理他,連忙穿好自己的衣服,拿上武器讓人給他牽馬,然後又讓自己的親信去岸邊看看情況。

  而在湖面上飄着的伏波號戰艦,上面也是黑漆漆的一片,根本沒有點燈,就怕被岸上的牧民提前發現,可他們還是低估了那些忠盏哪裂蛉�

  離着岸邊還有很遠,鼠大就已經發現岸上亂作了一團,他知道肯定是暴露目標了,乾脆也不再隱藏,立刻讓人點起燈火,船頭向南,平行於岸邊緩慢行駛,同時打開右側的全部舷窗,將六十門火炮全都推到待發位置。

  彈藥都是提前裝好的,就是爲了能夠在抵達的瞬間發射最大火力,爭取在敵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造成最大的戰果。

  下一刻,隨着鼠大在艉樓指揮台上一聲令下,下面的三層火炮甲板便一門接一門的響成一片。

第726章 打到他叫爸爸

  冒頓的手下親信纔剛剛跑到湖邊,就看到幾百米開外的湖面上陡然亮起一片燈火,那燈火看起來很高,就像是開源城裏夜晚的高樓,這個想法一出,頓時把他嚇了一跳。

  湖水裏哪來的高樓,就算是漢部落的大船也沒有那麼高吧?

  可是下一刻,他就看到了遠處的那座‘高樓’上爆起一團團的火光,緊接着轟隆隆的雷鳴聲也從湖面上傳了過來。

  那聲音宛如死神的咆哮,幾天前的那個清晨,就是發出這種聲音的武器將他們的六萬聯軍輕易打敗……

  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在他聽到暴鳴聲的那一刻,呼嘯而來的炮彈就已經擊碎了他的身體,血肉頓時如暴雨般灑落,卻根本擋不住那疾馳的炮彈。

  轟轟轟轟————

  巨大的炮聲連綿不絕,六十門火炮同時開炮的火力密度超乎想象,更讓人絕望的是,由於這次是艦對地的攻擊,羅衝爲了達到最大的戰果,特意交代了鼠大必須用兩倍裝藥,以求發揮出火炮的超長射程,即使在湖面攻擊,也要打出超長縱深的效果,儘可能的給冒頓大本營造成毀傷。

  而從現場的效果來看,事實也確實如此,兩倍裝藥下的普通圓彈足以射出三千米的射程,呼嘯而出的炮彈撞上了岸邊的牧民和畜羣,將畜羣打穿後又飛馳向更遠處的帳篷,一直飛出了兩千多米才徹底停下來。

  這樣的射程之下,足夠將冒頓大營打個對穿,無數的帳篷被炮彈掀翻,棚子上的毛氈遇到篝火,瞬間被點燃成巨大的火球,許多牧民還在帳篷中睡覺,便被熊熊烈火困住活活燒死。

  靠近岸邊的畜羣更是死傷慘重,夜晚時分,在外面活動了一天的牲畜本來就關在圈裏,密度非常集中,每一顆炮彈飛來打進這樣密集的畜羣裏,都能造成大量的死傷。

  而那些僥倖逃過一命的牲畜,遇到這麼恐怖的襲擊,還有遠處那如雷鳴般的爆響,全都不受控制的慌了神。

  受驚的馬匹牛羊四處亂跳,瘋狂的想要逃出圍欄,把本來就已經十分混亂的大營又攪得熱鬧了幾分。

  另一邊的冒頓此時卻嚇得背脊發涼,他沒想到漢部落居然會把那邪門的武器裝在船上前來偷襲他的大營,只是一擊就給他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巨大損失。

  漢部落來了多少人?他們什麼時候登岸?

  冒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聽到那炮聲的一瞬間,他立刻想到的就是逃跑,因爲那東西的威力根本就不是人能擋住的,現在不跑,難道還要等着變成一灘血肉嗎?

  下一刻,連自己的軍隊都來不及集結,冒頓就騎着馬帶着幾個親兵跑了,反正他還不止一個據點,只不過這是最大的那個罷了,等他到了別的駐地,拿到那些從鑫部落敲詐來的物資,到時候輕輕鬆鬆便能再召集一批願意跟隨他的勇士。

  只不過他這一跑,可就苦了駐地裏的那些牧民,大多數牧民都是第一次見識火炮這種武器,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規避,他們甚至都看不到敵人到底是怎麼攻擊的,就看到身邊的牛羊馬匹瞬間變成了血肉模糊的屍體。

  牧民們連哭的心都有了,和農耕部落靠土地爲生不一樣,他們一家老小全靠那些牛羊來生活,如今牲畜死的死,逃得逃,這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岸邊的營地亂作一團,不少提前出來的戰士沒被漢部落的炮彈打死,倒是被逃竄的牛馬活活撞死了不少。

  面對這樣根本看不到的攻擊,他們只有逃命的份,就在牧民們狠下心來,準備拋棄一切隻身逃走的時候,湖面上第二輪的炮聲又響了。

  隨着伏波號的緩慢前進,炮彈飛來的角度又發生了變化,讓牧民們防不勝防,不少四處奔逃的牲畜也再次被炮彈擊中,死傷慘重。

  有些膽小的牧民害怕的趴在地上,祈求天神的原諒,卻詭異的躲過了那些在空中呼嘯的炮彈,然而正待他們慶幸自己的僥倖時,下一刻,大羣大羣的牲畜便從他們的身上奔跑而過,轉眼間就被驚慌的畜羣活活踩死。

  炮聲依然持續不停,連着打了五輪炮彈之後,鼠大終於命令停止攻擊,再往岸上看去,到處都是被點燃的帳篷和破碎的屍體。

  能跑的牲畜基本都已經跑了,沒死的人也基本跑了個差不多,偶爾還有活着的倖存者,也正呆滯的望着周遭的慘狀仰天嚎啕痛哭。

  “指揮,我們現在怎麼辦,要登岸嗎?”伏波號的艦長高興的對着鼠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