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卿书
俘虜們一看這些抓了自己的人並沒有直接殺害自己,反而還給他們提供了食物,心中因爲被抓的怨氣就小了一半,接着他們又通過這些後勤兵的解釋,知道了這個來自遠方的強大軍團,並不是要對付他們,而是要對付他們南邊的那個蠻人部落,抓住他們只是擔心暴露軍隊的行蹤,還表示事後就能直接放了自己。
這一下腥司透吲d了,不過很快也有人開始不配合了起來,他們倒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自己的族人,畢竟能在這個時候跑到雪地裏找食物的,都是已經窮的揭不開鍋的部落,如果他們幾天都不能回去的話,那部落裏的孩子可能就會餓死,這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
這個時候後勤兵裏的假瞎子就說話了,他對幾個出來狩獵的頭目,一邊比劃着手勢一邊說道。
“我們漢部落可以給你們提供足夠的食物,但是你們想要食物的話,就必須加入我們漢部落,我們漢部落有很多生產食物的方法,到了我們那裏,只要你不懶,肯賣力幹活,就能輕鬆的養活一家人。
現在你們把這話告訴自己的同伴,如果願意的,我現在就能給他一些喫的放他回去,而且我們還會派個人跟着他,如果你們敢騙人的話,那我們的大軍回來就會殺光你們,你們現在可以自己選了。”
這話說完,很多人都沒有反應,等他們思考了一會兒之後,纔開始囇Y呱啦的跟自己的同伴說些什麼,然後就開始互相討論起來,過了一會兒之後,率先有一夥人做出了決定。
“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嗎?如果我們加入你們的部落,就能有喫的?”一個十分年輕,但是卻長得非常瘦的男人問道。
“當然,我們漢部落那麼強大,當然不會騙你,你也看到了我們的軍隊,這些男人還只是我們部落的一小部分,如果我們部落沒有足夠的糧食,又怎麼會養那麼多的人專門去打仗呢。”假瞎子再次打手勢解釋起來。
那個少年聽完也是點了點頭,剛纔過去那些軍隊他都看見了,十分的強大,就像面前這個人說的一樣,人家部落的戰士都比自己部落的全部人口多。
而這個少年之所以能夠做出決定,主要還是因爲他自己就是部落的首領,他的部落不大,還不足百人,之前秋天的儲存的食物已經告罄,這纔不得不帶着人尋找喫的,只不過沒想到居然被隔壁不遠的蠻人部落殃及池魚了,他自己在這裏被捆幾天倒是無所謂,可是自己部落的那些族人就要餓肚子了,甚至是餓死,所以他必須快速的做出決定。
眼前的這個陌生部落的確很強大,加入他們固然會失去自己的首領位置,可是這和整個部落所有人的生命相比,又能算的了什麼呢,不過爲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再次對假瞎子問道。
“你剛纔說只要到了你們的部落,願意出力幹活兒,就能有足夠的食物,我們到了那裏都需要幹什麼?”
“幹什麼我說了不算,到時候會有人給你們安排的,不過肯定要做的就是給你們自己蓋房子,還要幹農活種地,或者養殖牲畜,這些到時候都會有人教你們的。
你看見這個餅沒有,只要你們自己肯出力,我保證你們到了那裏能天天喫上這個。”
假瞎子又是一通保證和解釋,對面的少年才終於下定了決心。
“好,我答應加入你們的部落,我現在能帶着我的這幾個人走了嗎?”
“不行,你們只能走一個人,而且我要派兩個人跟着你,還有,不要想着傷害我們的人,如果他們沒有回來,你的這幾個同伴也都要死。”假瞎子立刻搖頭道。
少年首領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他回頭看了眼幾個被綁住的同伴,然後堅定向着部落的方向走去,假瞎子也立刻派了兩個後勤兵跟了上去。
少年首領的部落離着這裏並不遠,畢竟他們冬季裏出來覓食,也不可能跑到太遠的地方,所以三個人沒到一個小時就把全部落的人帶回了,那些已經餓的面黃肌瘦的野人,哆哆嗦嗦的抱着自己的孩子,衣衫襤褸的踏雪而行。
他們聽到自己的首領說,要帶着他們加入一個強大的部落,那個部落會給他們喫的,也會收留他們,基本上沒什麼反對的念頭就全部同意了,冬末的日子是最難熬的,幾天才能喫一頓的生活他們再也不能忍下去了,如果能夠生活的更好,那加入別的部落又何妨。
假瞎子看到他們這麼配合,立刻就讓人把他的同伴給鬆綁了,然後讓一些後勤兵把自己的被子解下來給這些人裹上,他們很多人連獸皮都沒有,這一路走來已經凍壞了。
然後假瞎子又弄來了一口大鍋,指揮幾個小兵在地上挖了個無煙竈,鏟了一些乾淨的積雪放進去,開始燒水給這些人作飯,雪水,大米,熏製的臘腸,很快就燉成濃濃的肉粥,分發給了剛剛加入的這個部落。
已經好久沒喫過東西的野人們狼吞虎嚥的就把碗舔了個乾淨,不過因爲害怕他們喫壞肚子,假瞎子也沒敢給他們多喫。
但是這樣分粥的場面一出現,很多還在猶豫的人也坐不住了,紛紛表示自己同意加入漢部落,倒不是這些人不夠堅定,而是因爲什麼都有可能是假的,但是漢部落的實力和糧食卻是真的,漢部落的軍隊他們已經看到了,現在他們給新加入的人分食物他們也看到了,這就再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於是很多人都開始自告奮勇的要回部落聯繫,假瞎子還是按照剛纔的方法,每個部落只放一個人,然後派兩個人跟着,因爲擔心人手不夠用的關係,他還臨時徵召了剛纔那個少年首領,帶着他自己部落的青壯幫忙看管俘虜。
很快,那些回去聯絡的人也陸陸續續的回來了,有的小部落是直接全體前來投奔的,還有的則是因爲自己沒有決定的權力,所以把自己部落的族老或者首領叫來看看,然後由假瞎子繼續和他們協商。
甚至還有更奇葩的,因爲擔心自己部落的首領不同意他們加入漢部落,直接回去把自己首領乾死的。
或者是告訴首領他們在外面找到了什麼喫的,但是自己弄不回來,需要人手幫忙,然後就直接把自己的一家子都帶出來了,偷偷的加入了漢部落……
假瞎子來者不拒,只要來了人,他就立刻讓人架鍋煮粥給他們喫,糧食不用擔心,雖然他們這裏帶的不太多,但是後面的大船上裝的有的是,如果這些還不夠的話,那些貨船也可以隨時回部落再裝一批補給過來。
假瞎子相信,只要能給漢部落增加人口,首領是絕對不會吝嗇那麼一點糧食的。
後勤兵的努力沒有白費,這一頓操作下來果然給漢部落招來了不少人,其中有三個不足百人的小部落選擇全族投靠,剩餘的也有人拖家帶口的前來投奔,不過人數並不是很多,這些加在一起約摸纔有兩三百人,另外還有一些領了一半人口叛逃自己部落的,然後前來投靠漢部落。
一直到了當天晚上,前來投奔的人加上俘虜,總人數已經過千,不過其中依然有三四百人是被綁着的,但是那麼多的人口,只靠後勤兵的一百多人依然很難管理。
於是假瞎子就派了個人追上大部隊彙報這邊的情況,請求先把那些願意加入的新人送往漢部落停在河邊的大船上,那一船能裝七百人,裝下這些前來投奔的六七百人正合適。
消息很快就送到了幾個將領手裏,讓這幾人都頗爲驚訝,他們沒想到那一百多個後勤兵還真把事辦成了,不過能多招攬一些人畢竟是好事,所以幾人一商量,馬上就同意了假瞎子的方案。
派出傳令兵留下一艘樓船專門咚瓦@些人回部落,同時也命令剩餘的所有船隻開始向目標流域前進,到那裏參與圍剿行動,因爲經過一天半時間的跋涉,大部隊已經非常接近蠻人部落的外圍了,這個時候提前通知一下船隊,到最後合圍的時候大家才能一起出現,不給敵人任何逃跑的機會。
而那些選擇加入漢部落的人,也趁着天黑前的最後一抹夕陽,被人送到了河邊的大船上,畢竟天那麼冷,他們又缺衣少食的,後勤那裏的帳篷和棉衣棉被也不是很多,如果就這樣讓他們在野外過夜,估計到明天早上肯定要凍死不少人,船艙裏雖然不算多暖和,可最起碼還是能夠遮風擋雨的,可以當個臨時住所使用。
其中的那個少年首領半是期待半是緊張,他也不知道今天做出的這個決定到底是對是錯,可是當他來到河邊,看到停在大河中央的那一片龐然大物時,纔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漢部落的實力。
“這些都是漢部落造的嗎?”少年首領驚歎的問着給他們帶路的一個後勤小旗官。
“沒錯,這些都是我們漢部落自己造的,我們就是坐着這些船從上游很遠的地方過來的,一會兒你們都要聽從安排,我們會派一艘大船把你們送回部落,到時候就需要你們自己來幹活兒養活自己了。”那個後勤兵的小旗官介紹道。
他這話一出,更多的人開始爲漢部落的強大驚歎,先不說這個東西用起來怎麼樣,單是漢部落有能力製造這麼大的人造工具,就已經能夠說明一切了,不過他還是懷疑的道。
“就這一個,就能把我們這麼多人全部裝進去?”
“那是當然,現在你們是離得遠,等你到了上面自然就知道到底有多大了。”小旗官有些不耐煩的解釋了句,然後就開始和船上留守的水手發信號,那邊也很快派出了三艘登陸艇過來接人,以百人爲單位,一批一批的將這些人裝到了船艙裏。
然後又迅速的揚帆掉頭,轉身朝着瀏陽河的上游駛去。
剩餘的那幾十艘大小帆船在接到了繼續南下的命令後,也開始朝着主戰場匯合,至此漢部落對蠻人部落的包圍圈已經初步形成,到時候只要能一切順利,那這次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第613章 抓一人升爵
漫長冬季的最後一個月,在千牛衛和虎賁衛登陸的第三日清晨,兩支主力部隊已經成功邉拥搅四繕说氐耐鈬瑫簳r潛伏起來,耐心的等待船隊那邊的進攻信號。
而這次的目標蠻人部落,經過遊伏兩天兩夜從不間斷的襲擾,此時已經疲憊不堪,食物也所剩無幾了。
之前他們就因爲食物緊張,已經處於了節食狀態,想要省喫儉用熬到春天,可是自打遊伏過來‘攻擊’他們之後,他們就不能再省了,而且還要多喫,這樣才能讓所有的男人保持充足的體力,否則雙方一旦真的打起來,那自己餓着肚子就很有可能喫虧。
這兩天以來,蠻人部落隨時都保持着警惕,他們白天破壞河邊的冰面,製造浮冰影響遊伏的登陸,還要分出人手去準備大量的石頭拿來當武器。
到了晚上,本來就已經又累又餓的蠻人部落還得不到休息,因爲遊伏一直仗着自己的人多船多,把船員分成了好幾批,趁着天黑輪班上去搞夜襲,還別說,由於蠻人部落的大意,起初還真被遊伏成功登陸上去幾次,不過他們上去了也不戀戰,往往都是抓上兩三個俘虜立刻就走。
被逼無奈的蠻人部落只得派人在沿岸點上篝火,輪番派人看守,還因此燒掉了大量儲存的乾柴,這些人不像漢部落準備的那麼充分,缺衣少食,他們的房子離着河邊也比較遠,寒冷的夜晚也只能露宿在河邊的空地上,連個能夠擋風的東西都沒有,可他們還不得不一直守在這裏,以便隨時應對遊伏的偷襲。
到了第二日白天的時候,遊伏還讓三艘帆船抵近河岸,然後把昨天抓到的幾個俘虜綁在桅杆上,狠狠的用鞭子抽打他們,讓他們不停的發出淒厲的慘叫,在精神和士氣上瘋狂的打擊蠻人部落,最後把這些人打的遍體鱗傷的時候,還在蠻人部落的眼皮底下切掉這些俘虜的大腳趾,用燒紅的烙鐵在他們身上打上永遠去不掉的奴隸印記。
這樣的暴行讓船員們非常的解氣,就在幾個月前,他們的兄弟也是被敵人在這裏殘忍殺害的,這次終於算是報仇了。
而遊伏的這一行爲更是比偷襲騷擾還刺激,紛紛叫嚷着要去解救這些人,就連他們的首領聚也已經壓不住了族人的譁變。
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遊伏又命令三艘帆船回到了河中間,氣的那些蠻人部落的戰士在岸邊嗷嗷直叫,利用各種手段攻擊漢部落的帆船,但是卻連毛都碰不到。
憤怒和失敗之後往往都是巨大的精神打擊,他們沒有船隻,所以只能待在岸上被動防禦,看着自己的族人被抓走虐待,他們更是想救都救不了,一時間,整個蠻人部落的臨時營地都開始瀰漫着一種沮喪的氣氛。
可是這種沮喪和無助並不能挽救他們,遊伏的騷擾依然在持續,偶爾抓到了人就綁到船上痛打一番,蠻人部落的戰士兩天以來一直飽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摧殘,到了第三天早上的時候,他們的眼睛裏已經佈滿了血絲,神情十分的低落和疲憊,就在他們以爲遊伏將會再次偷襲的時候,河中央的三艘帆船卻突然沒了動靜,這讓兩隻眼睛如同熊貓一樣的聚都看不懂了,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就在蠻人部落集體懵逼,以爲遊伏也終於熬不下去準備撤退的時候,事情的發展卻變的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一艘和遊伏他們一樣大的雙桅帆船正滿帆前進,快速向這邊靠攏過來,這不由的讓蠻人部落大喫一驚,原來他們不是要撤退,而是繼續增兵了,看到這一幕的蠻人戰士們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只來了三艘就已經讓他們不堪襲擾了,現在又來了一個,他們防守的豈不是更加困難。
然而這還僅僅是個開始,就在第一艘增援的船隻就位以後,後面又突然冒出來幾條相同的船,很快就把船隊的規模擴大到了十艘,這個數量堪稱恐怖,甚至讓蠻人部落的戰士開始心生絕望起來。
不過這次的行動遠不止如此,越來越多的船隻匯聚在河中央,從三艘變成了十艘,從十艘變成二十艘,一直到最後變成28艘,到了這個時候,漢部落此次行動最重量級的幾個大傢伙才壓軸出場。
三艘三桅樓船和幾條大型的沉艙咻敶某霈F,着實是把蠻人部落嚇得不輕,幾乎成爲了壓垮他們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些蠻人部落的戰士嗷嗷叫的往部落的方向跑去,準備在敵人大舉進攻之前,先帶着家人鑽樹林藏起來,等他們走了之後自己在出來。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就在有人收拾好了東西,剛帶着一家老小準備逃命的時候,身後的河面上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鼓聲。
咚——
那是三十多條船上的上百架大鼓共同發出的聲音。
咚,咚,咚,咚,咚咚咚——
上百架的大鼓同時敲響,鼓點聲也越來越快,震動的空氣彷彿能夠撕裂耳膜,由此產生的巨大噪聲瞬間就傳播到了數里之外的森林中,那正是用來通知千牛衛和虎賁衛的約定信號。
另一邊,等了半天終於等到信號的血屠和柴多多立刻蹦了起來,高興的一揮手,對手下的傳令親兵說道。
“全軍集合,列橫陣圍上去。”
嘩啦——
一聲整齊的鐵甲葉片摩擦聲響起,數千名全副武裝的戰士突然從樹林中一躍而起,開始在各自長官的指揮下變換隊形,迅速的展開成橫隊,然後開始跟隨着鼓點的節奏緩步向前推進。
蠻人部落中此時已經大亂,大家都知道了漢部落即將登陸的消息,於是很多人連忙帶着自己的家人向周圍的樹林跑,可是讓他們怎麼都沒想到的是,樹林里居然冒出了一支同樣打着漢字旗的軍隊,看裝扮和使用的武器,就和那些船上的水手差不多,只不過眼前的這些人,裝備的不論是武器還是甲冑,都要比那些水手強上百倍。
四千多人的橫陣拉成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將整個蠻人部落的居住地全都封鎖在裏面,而驚慌失措的蠻人戰士此時已經六神無主,完全組織不了有效的突擊梯隊,一些青壯試圖趁着現在包圍圈還不太嚴密,想要從戰陣的縫隙中強闖出去。
然而一個人的能力終究有限,那人剛剛衝到漢部落軍陣前面,軍陣中便有三個人一擁而上,一個扛着大盾的刀盾兵和那人正面相撞,將那人撞了一個趔趄,其他兩人趁他立足不穩,一個上去擒拿,一個快速捆綁,兩三下就將那人捆了起來,捆完之後也不用管,就那麼直接放在原地,但是不停向前的軍陣很快就從那人身上垮了過去,包圍圈也越來越緊密了。
蠻人部落的首領聚開始緊張起來,他終於意識到這是對方專門針對自己部落設下的陰郑用嫔夏侨龡l帆船就是來迷惑自己的,讓自己以爲他們就那麼多人,其實他們的大隊人手早已從別處上了岸,就等着悄悄的包圍自己的部落。
這倒不是因爲他自大,忽略了這種可能,而是在聚的印象中,世界上根本沒有哪個部落能幹出這種軍事行動,自己的部落有兩千多人口就已經是周圍的一霸了,可是要想包圍一個兩千多人的部落,所需要動用的戰士最起碼也要是這個數目的兩倍。
四五千的戰士是什麼概念,這就相當於一個三萬人口的部落,一次性把部落中所有的成年男性全都拉到戰場上,可以說是傾巢而出了,這幾乎就是整個蠻人部落的十倍,然而在聚的認知中,他壓根就不相信世界上有那麼大的部落,就連聽都沒聽過,又如何能讓他相信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呢。
聚看了看森林方向步步走進的數千敵軍,緊張的嚥了口唾沫,然後又回頭看向河面的方向,剛剛纔過來的幾十條大船紛紛放下了自身攜帶的登陸艇,小船放兩艘,大船放四艘,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那些大船的身邊已經佈滿了承載四十人的小舟,也開始擺成橫陣,划着船槳向岸邊衝鋒過來。
聚知道現在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要不然等到他們兩邊一匯合,這些人數卸啵帜孟淦鞯膫砘锞蜁䦟⒆约旱牟柯渌蚕螠纾醋拍遣煌Pn入敵陣,然後瞬間就被放倒捆起來的族人,然後暴怒的大吼一聲。
“都別再衝了,那樣上去你們只能找死,都給我回來,大家擠到一起,抱成團衝出去,如果今天衝不出去,那我們肯定會全死在這。”
聚的喊聲在關鍵時刻起了作用,那些已經嚇得六神無主的族人像是突然回魂了一樣,開始潮水般的退卻,然後全都匯聚到了首領聚的身邊。
“大家聽我說,所有的男人排到前面,就像我們平時圍獵那樣,力氣大的在前面開路,多拿一些投矛和石斧,遠遠的攻擊敵人,有弓箭的站第二排,快點,現在就開始,我們朝着東山那邊突圍出去,到了山裏他們就追不上我們了。
其他的女人帶好孩子,手裏拿着矛,孩子多拿幾塊石頭,所有長到胸口的男孩全都拿着矛跟我上,現在還不往上衝,以後我們就沒有機會了。”
還別說,被聚這麼臨時一指揮,整個蠻人部落就跟磕了藥似的,感覺平時那股欺負小部落的自信又回來了,全族人口都紛紛動員起來,男人們用着最爲熟悉的圍獵陣型,手裏拿着各種投擲型武器就嗷嗷叫的朝着一個點衝了過去,這讓柴多多和血屠都是暗叫一聲不好。
漢部落的四千多戰士,看起來不少,可是想要包圍蠻人部落這兩千多人,那戰線無疑會拉的很長,所以這個包圍圈看起來雖然很大,但實際上並沒有什麼縱深,只有單薄的一層人牆,只要有一個點被衝開,那真的就會讓敵人跑出去。
而且對方準備的還有大量投擲型武器,石頭,石斧,投矛,這些東西雖然無法穿透戰士們精糧的鎧甲,可要是就這樣被重物砸到,那也非常不好受啊,其中那些刀盾兵倒是還好些,他們有大盾可以抵禦這些攻擊,可是那些槍戟兵和弓弩手就只能拿鎧甲硬抗了。
不過在之前的訓練中,首領也交過他們不少的軍陣,此時面對敵人的突圍,如果自己還不知道變陣的話,那就只能說是自己傻了。
既然敵人現在已經集中人力朝一個方向突圍,那自己這邊也需要集中優勢兵力阻擋這個點,加強防禦縱深,而其他方向的人手,就可以適當的做出調動了。
血屠最先做出了反應,他大吼道;“傳令兵,擊鼓,打旗語,命令所有的刀盾兵給我頂着敵人對衝過去,其他各兵種以帥旗爲中心,向中間收縮包圍圈。”
旁邊的柴多多看到了也連忙發出同樣的命令。
咚咚咚咚——只聽中央的帥旗下鼓聲陡然大作,幾桿巨大的彩旗上下翻飛,刀盾兵的各級指揮官迅速收到信號,從關長到股長,再到總旗和各個小旗,他們瞬間舉起自己的大盾,另一隻手揮舞着行軍途中臨時砍來的木棒,像是監獄裏的防爆警察一樣嗷嗷叫的就衝了上去。
上千名刀盾兵迅速排成三層盾牆,穿着厚甲鐵盔,像是火星撞地球一般瞬間和蠻人部落的先鋒突圍部隊撞在一起,敵人拿着石斧狠命的往盾牌上砸,但是根本起不到什麼有效的傷害,反觀漢部落這邊的刀盾兵,在用盾牌成功擋住一次攻擊後,另一隻手的木棍瞬間就掄了出去,當場就能將人砸翻,雙方僅僅是一個照面,蠻人部落的先鋒部隊就被放到了七八十人。
血屠和柴多多看到反突擊戰術如此有效,瞬間做出決定,還打個屁的包圍,全都給老子衝上去幹掉他們。
霎時間,場中的戰鼓聲更是急促,數杆代表各軍種的大旗上下飛舞,最後就連中間最爲高大的帥旗竟也向前一指,司號員突然吹響了嘟嘟嘟的衝鋒號,所有的指揮官俱是全身一顫,大聲的對着手下的戰士嘶吼道。
“全軍突擊,斬一級者積功半級,活捉一人者升爵,衝啊——”
“衝啊——”
第614章 全軍突擊
軍功升爵制度狠狠的刺激了這些戰士,要知道他們之中大部分人都是奔着這個來的,此時全軍突擊的命令已下,敵人總共就那麼多,還不衝上去搶功勞站在原地等掉餡餅嗎?
所以當命令下達的那一刻,漢部落這邊兩個衛所的四千多名戰士瞬間就一擁而上的衝了上去。
作爲反突擊第一梯隊的刀盾兵更是不甘落後,而其中的一個刀盾兵總旗堅盾就更是瘋狂了,他手舉着一面繪有公牛圖案的實木大盾,一往無前的對着敵陣的人羣就衝了過去,一身重甲增強了衝鋒的慣性,堅盾就好似一頭髮瘋的公牛一般在敵陣中橫衝直撞,連手中的木棍都用不着揮舞了,上去就直接把人撞飛,所過之處就像是被實心鐵彈硬生生的開出一條血路一般。
堅盾手下的那些戰士一看自己的總旗大人如此兇猛,頓時士氣大漲,五十多個青壯士兵充分發揮了千牛衛的瘋牛精神,扛着盾牌橫衝直撞,將一個又一個的敵人撞飛,拍翻。
蠻人部落的首領聚也頓時傻了眼,他本來還想着能夠集中優勢兵力突破一點的,可卻沒想到漢部落那邊居然放棄了包圍,跟他玩起了反衝鋒的戰術,僅一個照面就擊垮了他的先鋒梯隊。
他也不想想,自己部落的戰士都在這熬了兩天兩夜了,喫不飽穿不暖的還疲憊不堪,更別說漢部落那邊還都是身穿重甲,手舉大盾的精兵,自己拿什麼跟漢部落硬抗。
他來不及做出更多的安排,漢部落那邊就已經吹響了總攻的號角,大量的敵人衝進自己部落的陣營,聚已經無閒顧及他人,他現在只想殺出一條血路,然後逃出昇天。
兩把上次繳獲的雁翎鋼刀被聚舞的密不透風,漢部落的戰士們因爲想要抓他的活口,一時都有些不敢上前,還被聚手中的鋼刀連傷了好幾個人。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槍戟兵的小旗官挺着手中四米長的大戟,啊啊大叫的就從聚的側後方衝了過來,手中的鐵戟一下就刺穿了聚的後腰處,血紅的矛尖從聚的腹部透出,他整個人一震,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在原地搖晃起來,最後用兩把鋼刀插在地上才勉強支住身子。
然後就聽那個槍戟兵的小旗官大聲喊道,“此人是敵方的首領,不留活口,給我殺。”
周圍的袑⑹柯勓砸徽穑ψ砰L矛鐵戟紛紛向聚刺了過去,剛剛還在揮舞着鋼刀不可一世的聚,瞬間就被幾十根矛戟紮成了血葫蘆,被一圈的槍戟兵挑在半空,望向天空的眼睛充滿了茫然和恐懼,最後逐漸失去神采。
隨着蠻人部落首領的戰死,其他還在反抗的蠻人部落青壯,在漢部落軍隊的絕對優勢和瘋狂進攻下,紛紛選擇投降,或是向後逃跑,或是被抓,七百多人的青壯除少數被當場殺死外,其中的大部分全都被俘獲,最後只剩下一千多的婦孺瑟瑟發抖的退守到河邊。
只不過在岸上雙方大戰的時候,船隊的上百條登陸艇也已經成功登岸,數百個操船的水手拿着簡陋的長矛短斧,或是斗笠藤牌,封死了這些婦孺的最後退路。
隨着大部隊的戰事漸息,除了一些在後面收押俘虜的士兵沒動,其餘的全部戰士繼續逼近,最終兩線會師,將蠻人部落的這近兩千婦孺和殘兵,團團圍困在岸邊的灘塗上。
“降者不殺!”站在最前面的幾個將官同時對包圍圈裏面的人喊道。
“降者不殺!”其他的戰士們聽到將軍這麼喊,也跟着重複道,只不過讓他們想不明白的是,這些婦孺到底算不算軍功,要是這樣就被逼着投降了,是不是太簡單了點。
而那些處於包圍圈中心的婦孺和殘兵們,見到自己已經被死死的圍住,根本逃生無望,也想過和敵人做殊死一搏,來個臨死前的反抗。
可是讓他們想不到的是,這些不遠萬里前來的敵人並沒有直接殺死他們,而是逼迫他們放下武器投降,開始的時候大家還都沒注意,現在等打完了才發現,自己部落的那些男人基本上沒有幾個被殺死的,大部分都是被綁了起來,死的只是首領和他的幾個心腹死硬分子。
這麼一想,瞬間就有人放棄了殊死一搏的打算,而是考慮要不要投降了,尤其是那些後退到婦孺中間藏匿的殘兵,他們本來就是怕死之輩,要不然也不會在剛纔的大戰中偷着往後跑,此時一聽投降就能活,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擠出人羣趴在地上投降了。
漢部落這邊一看這情況,也連忙派人上前將這些人捆起來,然後押到後面去,那些還在觀望的婦孺,一看連最後的幾個男人都投降了,她們也只好跟着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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