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文明成長記 第218章

作者:羽卿书

  我擔心首領會責怪小的辦事不利,撤掉我的職位,所以就一直拖着沒說,想等到使團那邊有了新的進展,到時候再給首領一個好消息。

  金羿有錯,請首領責罰。”

  金羿一口氣說完,就把頭埋在了地上,不敢再抬頭看羅衝。

  羅衝則是沒有說話,也沒有讓金羿起來,只是默默的在屋子裏踱步,腦中飛快的分析着這些情報。

  從漢部落這裏往南,需要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能走出大山抵達草原,到了草原一馬平川就比較好走了,可是想要抵達大陸的西南端怎麼也要大半個月的時間,路上還遭遇了那個冒頓的騷擾,不過使團還是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到了竹島的對岸,單論速度來說,算是比較快的了,這個倒是沒什麼好挑剔的。

  只是使團因爲一點小事,白白浪費了兩個月的時間,這就讓羅衝非常不滿了,爲什麼出使鑫部落還必須提前讓人通報,剛到地方沒趕上落潮就不說了,第二次落潮的時候就不應該讓那個什麼領隊先去通報,而是應該直接強行登陸竹島,讓使團以強勢之姿出使鑫部落。

  讓對方先行通報,在得到允許之後再出使,使團的氣勢就落了下乘,好像我們漢部落比鑫部落低一頭似的,到你家做客那是給你臉,你應該感到榮幸,自覺蓬蓽生輝纔是,現在這叫怎麼回事,還沒到人家家門口,自己就先矮了一頭。

  再說了,當初牛尾跑到漢部落嚷嚷着要出使的時候,想過需要提前通報了嗎,漢部落當時同意了他們的出使那是大國的氣度,你個鑫部落算是什麼東西,我們漢部落天朝上國到你家小門小戶,還是專門給你們傳授技術的,居然進門之前還要先去通報?

  羅衝越想越氣,這個金羿和獸牙簡直把漢部落的臉都丟盡了,不知道應該強勢一點嗎,你們身後的漢部落有多強大不知道嗎,居然還自降身份白白在岸邊等了一個月,說不定對面的鑫部落高層都在拿他們當傻子一樣看待呢。

  而且讓他們提前通報,這就是給了他們準備的時間,一個月的時間,誰知道那個什麼領隊都跟鑫部落的統領說了什麼,說不定人家都商量好了到時候怎麼對付使團了,使團登陸之後的談判一直不順利就是佐證,漢部落表面上並沒有露出什麼馬腳,一切的行動都是爲了幫扶鑫部落搞建設的,爲什麼對方還會一直拖着不同意?一定是他們提前謩澚耸颤N對策。

  路上用了兩個月,岸邊又浪費了兩個月,登陸之後的談判又拖了兩個月,到現在商隊送牛馬回來又用了兩個月,幾件事加起來大半年的時間就這麼浪費了,到頭來什麼都沒幹成,白白浪費了那麼多的錢糧。

  想到這,羅衝又突然問道,“咱們賣給鑫部落的那些馬車呢,車給他們了嗎?他們的貨款支付了嗎?那可是上千輛車,光是貨款就不止兩千頭牛馬,爲何你這次只帶回來兩千餘牛馬,那些貨款呢?”

  金羿趴在地上的身體忽然一顫,結巴的說道。

  “回,回首領的話,那些車都已經隨着使團一起送到鑫部落了,鑫部落也同意了咱們的開出的價錢,答應用牛馬支付貨款,只是他們那邊來人說鑫部落拿不出那麼多牛馬,他們的牲畜都是用海鹽和草原部落換來的。

  他們的人說現在鑫部落的海鹽交易已經全權委託給了冒頓,換來的牛馬還沒叩仅尾柯洌宰屛覀冎苯诱颐邦D去要牛馬,以此來支付貨款。

  可是我們的商隊去找冒頓要牛馬的時候,冒頓卻說那些白鹽都是鑫部落委託他賣的,換來的牛馬也應該是給鑫部落,而不是給我們,可是我們再回去找鑫部落的時候,鑫部落再次聲稱竹島沒有多餘的牛馬,還是讓我們找冒頓去要,所以,所以……”

  羅衝聽到這裏立刻火冒三丈,一腳將跪伏在地的金羿踹的滾了好幾圈,破口大罵道。

  “廢物,都是廢物,那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還被人家當成傻子一樣戲耍,我漢部落的臉面都被你們丟盡了,他們互相推諉就是想要賴賬你們看不出來嗎?真是一羣蠢材,我要你們這樣的廢物何用?”

第603章 斬首,換人

  金羿被羅衝一腳踹到了牆根,然後又趕緊跪在地上趴好,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而羅衝則是氣的在原地轉圈,但是事已至此,光生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自己必須幫他們把屁股擦乾淨,不然這一次就虧大了。

  羅衝寒着臉瞥了下牆角的金羿,心中已經給這個人判了死刑,把自己交待的任務辦成這樣,爲了保住自己的官位居然隱瞞使團的消息,他已經沒資格再擔任金吾衛的指揮使了。

  雖然羅衝非常捨不得殺人,畢竟對於漢部落來說,每一個勞動力都是寶貴的,但是唯獨金羿不能活,怪只怪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金吾衛這個情報機構絕不能被他泄露出去。

  想到了這裏,羅衝突然衝着外面大喝一聲,“來人。”

  噔噔噔噔——

  門外頓時傳來一陣腳踏樓梯的聲音,吱呀一聲,木門被推開,走進來兩個穿着紅色官袍的小吏。

  “見過首領。”兩名小吏拱手行禮道。

  “把這個金羿拉下去,斬首。”羅衝面無表情的冷道。

  兩名小吏一聽,互相對視了一眼,見到對方的眼中全是懵逼之色,而角落裏的金羿一聽不幹了,首領這是要殺自己啊,連忙膝行到羅衝的腳邊哭喊饒命。

  “首領饒命啊,小的知道錯了,首領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下次一定把貨款要回來,首領饒了我吧……”

  “廢物,你還想有下次?”

  羅衝不耐煩又是一腳踢過去,只聽咚的一聲,金羿的後腦勺一下撞在茶案上,直接暈了過去,一旁的兩名小吏還是第一次見到首領發那麼大的火,嚇得也是不敢說話。

  “你們倆聾了嗎?還是想和他一起死?還不把他拖出去砍了?”羅衝再次怒吼道。

  “是,是。”兩個小吏不敢再發愣,立刻上前拖着金羿的兩個胳膊就往外拉,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停了一下,其中一個人小心的問道。

  “首,首領,怎麼砍?”

  羅衝聽到這愚蠢的問題,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不過念在他們也確實沒幹過這種砍腦袋的活兒,所以就強壓着火氣說道。

  “拉到官署樓的後面,用刀砍,砍他的脖子,記得把他的嘴堵上,我不想再聽到他說話,也別讓他嚇到前面學校的孩子。”

  兩個小吏嚇得一激靈,連應一聲都忘了,匆忙把暈過去的金羿拖下了樓,一直拉到了大樓後面的街上,還找了抹布堵住他的嘴,引得街對面的百姓紛紛駐足觀看,也不知道這是要幹什麼。

  兩人把金羿捆了手腳,往街邊一放,出了大樓被冷風這麼一吹,頓時又醒了過來,結果卻發現自己被塞住了嘴巴,手腳也被捆住,想起剛纔首領的命令,頓時嚇得他魂不附體,開始嗚嗚的掙扎了起來。

  “老實點,等死吧你,首領都罵你是廢物了,肯定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首領的事。”其中一名小吏也踹了金羿一腳,但是金羿聽到這人讓自己等死,又繼續掙紮起來。

  “兄弟,沒刀啊,怎麼砍,首領還在上面看着呢。”

  “這,要不你先看着他,我去前院門房借把刀來?”另一名小吏仰頭一看,果然發現首領正在五樓的窗口注視着這裏,連忙建議道。

  “那還等什麼,快去快去。”

  於是其中一人連忙又跑去了官署樓的前門,找門前守衛借了腰刀又跑了回來,然後另一人拿過刀發了發狠,一咬牙,拔出長刀就往金羿的脖子上招呼,卻沒想到這傢伙就地一滾,居然躲了過去……

  街對面的百姓一看這架勢,好傢伙,這是要殺人啊!而且這人還是從官署大樓裏拉出來的,首領還在上面看着,顯然是首領讓殺的,也不知道這人犯了什麼錯。

  其中一些女人見到自家的小孩也跑來湊熱鬧,連忙把孩子抱回了家,只剩下一些農閒在家的男人還在圍觀。

  “你行不行啊,你再不砍死他,首領就該砍咱們倆了,把刀給我,我來砍。”

  旁邊的那個小吏看不下去了,搶過了腰刀一腳將金羿踹倒在地,又踩着他的後背不讓他動彈,掄刀就往金羿的後脖子上招呼,結果這一下就把腦袋砍下來了,還連帶着把地面切出一道刀痕,濺了自己一身的血。

  周圍的百姓一看還真把人砍了,頓時就溜了,雖說都是打過獵的,但是打獵和殺同類還是有區別的,尤其是這種直接把腦袋剁下來的殺法,確實有點嚇人。

  而那個親手砍了金羿的小吏,則是拎起他的腦袋上樓給羅衝覆命去了,臨走還不忘招呼自己的同僚,讓他把刀還回去。

  噔噔噔噔——又是一陣爬樓梯的聲音,那個小吏親手拎着血淋淋的首級走了進來。

  “首領,已經把他砍了,這頭?”

  羅衝面無表情的衝着茶案努了努嘴,小吏會意,連忙把金羿的首級放到了茶盤上,然後躬身站在一旁,不知道首領這是什麼意思。

  “去寫一篇告示,就說金羿身爲草原商隊統領,知情不報,貽誤使命,導致使團形勢艱難,八個月來寸功未建,交易貨款的上萬頭牛馬至今沒有追回,做事貪生怕死,瞻前顧後,辱我漢部落威名,今數罪併罰,梟首示校傩障ぶ灰只拧�

  記下了嗎?”

  “是,小的記住了。”小吏連忙點頭,這才知道了首領爲什麼那麼發怒,上萬頭的牛馬啊,這傢伙居然沒有要回來,還隱瞞不報,活該被殺。

  “嗯,寫完拿給我看看,再叫個人把血擦了,順便派人把遊智給我叫來。”羅衝點了點頭,再次吩咐道。

  “是,小的這就去辦。”小吏領命再次下樓而去。

  等他走後沒多久,就立刻有人上來清理血跡,看着桌子上擺的首級,更是大氣都不敢出,都知道首領今天正生氣呢。

  而羅衝則是站在窗口吹着冷風,不想去聞那股子血腥味,同時他也在思考着後續的計劃。

  金羿已經處理掉了,這個人能力不足也就算了,關鍵你自己不行你把消息傳給我,我給你想辦法,你能老實照做也行啊,可是這個傢伙居然敢隱瞞不報,最後導致這樣的結果,殺了都不能解羅衝心頭之恨,太給漢部落丟人了。

  不過他死是死了,金吾衛指揮使的位置還要有人接任纔行,羅衝思來想去,腦中突然出現了遊智的身影,這個遊氏族的小子,雖然年輕了一點,可是這次和他叔叔遊伏出航的表現卻很亮眼。

  在接觸陌生部落的時候敢於第一個登岸,膽子夠大,從小跟着遊部落走南闖北,有見識,和人交往起來是個自來熟,這點是遊部落的傳統優點了,社交能力強,什麼人都能說上話,人也夠機靈,獨自面對危險時能夠臨機決斷,冷靜果敢,讓他去做這個金吾衛的指揮使,應該可行……

  至於出使鑫部落的獸牙,羅衝一想起來就頭痛,獸牙這人確實夠老實,對自己也是絕對的忠心不二,又是漢部落的原班班底,元老級人物了,就是有點沒見過世面,能力有些欠缺。

  羅衝分析他應該是比較謹慎型的,生怕把漢鑫兩個部落之間的關係搞僵了,最後把任務弄砸,所以做事放不開手腳。

  但是現在想換也換不成了,人都已經在鑫部落了,看來只能自己給他出招指點一番,再加上年後自己去給他撐場子,或許這事還能有轉機。

  就在羅衝站在窗臺獨自思考對策的時候,官署裏的一個小吏也已經到了遊智的家門口。

  “遊智在家嗎?”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呼喊。

  遊智目前還未成親單獨立戶,所以還在和父母住在一起,只是今天他正好把姜勇的妹妹姜蕾叫到了自己的家裏,兩人進了房間,遊智正手把手的教她寫字。

  遊智對姜蕾是一往情深,姜宣也是有心撮合兩人,試圖用聯姻拉近與漢部落的關係。

  姜勇看到了漢部落的人都生活的那麼好,而且那個遊智對自己妹妹也不錯,同樣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夠留下。

  然後這一來二去的,再加上游智會說話,漢部落還有那麼多的好東西,又是送衣服又是送好喫的,沒多久就把姜蕾給拿下了,現在兩人如膠似漆,就等着找個好日子把事辦了。

  結果這邊正親熱的教自己媳婦兒寫字呢,外面突然有人喊自己,這可把遊智氣壞了,一推門扯着嗓子就喊;“誰啊,我在家呢,找我什麼事。”

  結果剛喊完就看到自家門口站着一個頭戴皮箍木簪,身穿緋色官袍,腰掛銅印的縣吏,這不是漢陽縣刑房的正吏嗎?這傢伙可是專門管緝拿抓捕和治安的,他來找自己幹嘛?我犯錯了?

  想着這些有的沒的,但對方是個官身,遊智也不敢怠慢,連忙作揖道。

  “不知上吏來訪,遊智有失遠迎,剛纔冒犯了,還望上吏切莫怪罪,快請進家中喝杯熱茶吧。

  對了,不知上吏找我何事?”

  “喝茶就免了,是首領要召見你,快跟我走吧。”那個刑房的長吏面無表情的說道。

  首領那邊剛殺了一個人,轉過頭就要召見遊智,莫不是這遊智也和金羿有什麼關係?長吏不由的胡思亂想到,所以對遊智的熱情也沒什麼好臉色,他不敢表現的太親近。

  遊智一看對方這態度,自己也有些喫不準了,首領怎麼突然召見自己了,有什麼事不也是應該找自己的族叔去商量嗎?再看這長吏的一張死人臉,難道是首領不同意我和有姜氏的女人成親?

  “哦?首領找我,那請上吏稍等,我去回屋取件易觼怼!�

  遊智二話不說就回了屋裏,告訴自己爹媽一聲要去見首領,然後又讓姜蕾先自己回去,最後拿了一件羊皮易优谏砩希B忙跟着長吏去了官署大樓,一路上都在低着頭思索首領找自己什麼事。

  兩人噔噔噔的上了樓,剛走到三樓的時候,突然從上面下來一個雜役,手裏拎着的水桶和抹布都是血紅血紅的,一股子濃郁的血腥味就迎面撲了過來,讓遊智的眉頭一皺,心裏突然忐忑了起來。

  官署樓裏怎麼會有血呢?!這又不是賣肉的屠戶家……

  噹噹噹——

  “首領,遊智帶到了。”長吏敲了敲門說道。

  “進來。”紅色的房門裏傳來了羅衝的聲音。

  遊智心情忐忑的推門走了進去,看到羅衝正坐在辦公桌後,立刻作揖行禮道,“遊智見過首,,,領。”

  屋子裏的血腥味更濃了,遊智低頭行禮的時候,總覺的側面有人盯着自己,眼神那麼一瞥,好大一顆人頭就擺在茶盤上,那人還死不瞑目的看着自己這邊,差點嚇得他咬了舌頭。

  “嗯,你先坐那邊等着。”羅衝面無表情的說道。

  “啊,哦,是。”遊智懵逼的點點頭,不知道首領什麼意思看,但是看到首領指的方向,這是,就讓自己坐在茶桌旁邊?!

  遊智不敢違背羅衝的意思,小心的坐在一個鋪了兔子皮的蒲團上面,和桌子上的人頭大眼瞪小眼,房間的氣氛一時間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沒過一會兒,門外又來了一個小吏,這人頭髮還溼漉漉的,像是剛洗過澡一樣,臉皮凍得通紅。

  “稟首領,告示寫好了。”

  “念。”

  “是,咳,金吾衛指揮使金羿,身爲草原商隊統領,知情不報,貽誤使命……辱我漢部落威名,今數罪併罰,梟首示校傩障ぶ灰只拧�

  首領,這樣寫行嗎?”小吏凍得抖着手念道。

  旁邊正跟死人對着眼的遊智聽了這告示的內容,這才突然想起來面前的人,頭,是誰,這人自己見過啊,當初使團出行的時候還全城歡送過呢,現在首領把他殺了,又把自己叫來,難道是……?

  “可,讓人多抄幾份貼出去吧,記得派個人解釋一下。”羅衝點了點頭說道。

  “是,小的這就去辦。”小吏應聲躬身退下。

  等他走了之後,羅衝這纔看向旁邊坐着的遊智,突然對他說道。

  “聽說你要和那個有姜氏的姜蕾成親了?”

  “啊?”

  遊智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莫非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第604章 馭人有術

  遊智不知道首領突然問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不同意自己和有姜氏的聯姻?不過他確實喜歡上了那個姜蕾,於是就硬着頭皮說道。

  “回首領,正是,我,我喜歡那個女孩兒,而且我想,如果能和有姜氏搞好關係的話,或許我們就能直接吸納了他們,一次來壯大我們的漢部落。”

  遊智說完這話,還小心翼翼的偷眼打量羅衝的反應,但是他看到的只有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龐。

  “如果我讓你帶兵去把有姜氏打下來呢?”羅衝緊盯着遊智再次問道。

  遊智一聽就急了,首領居然要去攻打有姜氏?這是爲什麼啊?難道是那個姜宣惹到首領了?不應該啊?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遊智也顧不得許多了,他希望能夠阻止首領下這個命令,於是連忙單膝跪下拱手道。

  “遊智願爲首領勸說有姜氏歸附,若不成,若不成……首領就把我砍了便是。”

  羅衝突然面色一寒,語氣森冷的再次逼問道,“如果我一定要你去攻打有姜氏呢?”

  遊智聽完身體突然僵了一下,他知道首領這是不滿意自己剛纔逃避式的回答了,這是在逼着自己表態,讓自己在漢部落和有姜氏中間做出選擇,而且還只能選一個。

  自己該怎麼選?這個問題似乎都不用想,漢部落的生活多好啊,而且自己的親族都在漢部落,遊伏遊野兩個叔叔還都得到了首領的重用。

  他們整天不是外出管理商隊,就是乘船探索遠方,要說叛逃漢部落的機會,沒有人比他們更方便了,可是他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那自己又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呢?

  那就只能咬牙放棄那個女人了……

  說時遲那時快,卸嗟乃季w只在轉瞬之間,遊智一改跪姿,突然把另一條腿也跪了下去,整個人跪伏在地上,語氣堅定的說道。

  “遊智願聽從首領號令,領兵攻打有姜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