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卿书
第547章 荊言的野心
對於漢部落派人來鹿部落周邊偵察地形的事，其實鹿首領和他們的長老從心裏是拒絕的，但是奈何漢部落實在太強大，不說別的，光是人口的數量就不知道要比鹿部落多上多少。
雖然不知道漢部落到底有多少人，但就目前看到的這些大船上的人，就不比他們的少，鹿部落總共才400來人，這還是所有男女老少加起來的數量，可是漢部落這四艘船上的成年男人，就有差不多300人，這是多大的差距。
再有就是遊伏承諾的互不侵犯條約，漢部落派出的這支小隊會在遠離鹿部落居住地的範圍活動，他們的主要目的就是尋找這種黑色的石頭，這一點遊伏是已經通報給他們的，也讓他們明白，漢部落沒有打他們的主意。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漢部落的行動對於鹿部落來說並沒有什麼好處，真正打動鹿部落高層的，是遊伏的‘集市’方案。
這已經不是什麼新鮮的套路了，漢部落每發展一個新的據點，當先期人力不足的時候，都會先在當地設立一個集市，開始只是出售生活物資，到後期乾脆直接招收勞力。
這是一個快速和周邊部落打成一片，瞭解周邊勢力情況的快捷方式，以這種集市的方法唤j周圍的人心，並且在周圍各部落中傳達一個漢部落‘非常發達’的思想，至少漢部落的各種生活物資就不是他們可以製造出來的。
最關鍵的是白鹽，漢部落可以用白鹽間接的控制住周邊的這些部落，到時候誰不聽話，直接斷他的鹽，看誰敢和漢部落作對。
等到當天下午羽毛帶着第四艘帆船來了之後，遊伏作爲代表給雙方引薦了一下，畢竟遊伏不會一直待在這裏，要和鹿部落長期打交道的，還是羽毛這些人。
待到次日一早，遊伏三艘帆船組成的船隊就繼續向下游出發了，鹿部落和煤礦以及集市的事宜，就全都交接給了羽毛爲首的地質勘探船。
這艘帆船咻d船員90名，已經算是滿載了，其中60人負責對煤礦的勘察，剩餘的30人留守帆船，負責後勤保障，並建立碼頭和駐地，還要在駐地周圍開展集市活動，任務還是很重要的。
留守的保障人員，是一名從瀏陽郡抽調過來，名叫荊言的文職小吏，平常就在瀏陽郡的郡守府擔任戶房的記錄官，做一些物資錢貨的統計工作，最近也幹過一些組織外來民工搞建設的工作。
這次新據點的建設工作，羅衝讓大樹給他找個人出來，大樹又召集了郡守府的小吏們說了這件事。
因爲是陌生的地點，離漢部落又遠，而且還是在一片荒蕪的大野地從頭開始建設，生活條件極差，周圍陌生的部落勢力又多，也不安全，很多的小吏都是不願意去的。
但他們再怎麼小，那好歹也是個官，在漢部落各種規章制度和法律禮節組成的體制裏，他們就屬於那種人上人，是上層階級的官員，享受比普通族民更優越的社會地位。
可這是有地域限制的，在漢部落的領地之內，你確實有優越感，也確實是上等人，但是出了漢部落的一畝三分地，誰還會鳥你是誰，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怕誰呀？！
就因爲這種原因，願意主動接這個任務的人就更少了，誰不想穩穩當當的待在家裏，享受人人高看一眼的待遇。
但是荊言這個奇葩就是個例外，他是主動要求帶隊這次行動任務的。
陌生地域，重要礦區，新建據點，新設集市，這是什麼流程，這是什麼任務，這分明是首領要開新地圖啊，啊，不，是建設新的郡縣啊。
如果自己能夠主導這次的任務，再把工作好好完成，到時候還怕不能受到首領的賞識？搞不好自己就是這個新建郡縣的郡守或者縣令了。
“自己的那些同僚都是傻子嗎？這麼好的將來都看不到，既然你們不想來當這個大官，那我就不客氣了。”荊言心裏如此想道。
毫無疑問，荊言相比於瀏陽郡大量的小吏，他纔是最有野心，最有志氣的那個人，不管能力怎麼樣，最起碼他就敢接這個任務，這就已經比大部分人都強了。
而且對於這次的任務，他是比較有信心的，這取決於他最近經常組織外來民工的建設工作，接觸的都是外部落的人，長期的工作也讓他更瞭解了這些外部落民工的心裏想法。
於是在抵達鹿部落的第二天，荊言就開始了他的工作，他先是找了一個比較寬闊的河段，大概130米寬左右，又在岸邊水位比較深的地方做下標記，準備先在這裏建立一個比較大的碼頭，用於以後的物資裝卸和大規模人員登陸。
這是首要的目標，如果決定開發這裏，那麼後續過來的人員和物資是肯定不會少的，那麼多的船過來，如果沒有一個方便登陸的碼頭，那以後過來的人就只能划着小型的登陸艇靠岸，那效率該有多低。
而且只靠那些小艇，又沒辦法咚痛笮脱b備登岸，比如弄個牛車過來，這要怎麼上岸？
不過想要建設碼頭，只靠他們這剩下的30人是完全不夠的，羽毛帶的那60人專門是找礦的，後勤保障還需要靠荊言來主持，更不可能指望羽毛會給他幫忙了，所以他還要從當地來招人才行。
當天中午，把船上的一些物資送到岸上之後，荊言這邊就開火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飯，然後直接讓人抬着鍋去了鹿部落居住地那邊‘做客’。
大夏天的，中午的時候鹿部落都在居住地裏躲太陽，也沒有人出去活動，正好所有人都在。
鹿部落的一個草棚子裏，地面鋪了一張荊言帶來的草蓆，正中間擺了一張長方形的矮桌，桌上的燉肉，魚湯，炸蝦，炸花生米，還有漢部落帶來的燻肉，全都切的整整齊齊的擺在陶瓷的盤子裏。
鹿首領和鹿長老身前還每人擺了一大碗米飯，更難得的是，還有一小壺米酒。
鹿部落的兩位高層已經被這麼‘精緻而又豐盛’的食物嚇得不知道該怎麼喫了，但是那些經過調料炮製出的美味，卻狠狠的勾引着他們的饞蟲。
“長老，首領，請用吧，嚐嚐我們漢部落的美食，這個是筷子，如果你們不會用的話，旁邊這種勺子也是可以的。”
荊言一邊比劃着，一邊給兩人做示範，看到鹿首領的孩子跑過來打轉，他更是大方的拿出一小盒紅糖給小孩子們分食，不過給小孩子之前，當然是要經過他們爹媽同意的，所以先請鹿首領品嚐。
鹿首領先是打量了下那精緻的木頭盒子，又看了看裏面長方體的紅色半透明硬糖，頗有些喫驚的問道。
“這是喫的東西？”說實話，他更願意相信那是什麼透明的寶石一類，因爲怎麼看都覺得這麼精緻的東西不像是喫的。
但是看到荊言肯定的點頭，他還是拿起一塊嚐了嚐，鑑於之前‘辣椒事件’的糗事，這次他顯得很謹慎，只是拿起來先用舌頭舔了舔，在嚐到一股特殊的甜味之後，就再不猶豫的放入口中，那種甜膩的味道一下子在嘴中爆炸開來，讓他有一種喫了蜂蜜的感覺，但是又和蜂蜜的那種甜不太一樣。
都說糖能提升人類的幸福感，這話確實沒錯，鹿首領也是立刻露出了一副憨厚的笑容，然後從盒子裏拿了幾塊糖分給了自己的孩子，並把那個盒子小心的收好放在自己的跟前。
鹿長老則是有些放不開喫喝，這頓飯看着豐盛無比，可是在他們的觀念裏，食物都是第一珍貴的東西，沒有哪個部落會把自己的食物白白送給別人，甚至兩個部落的狩獵隊，爲了爭奪一頭獵物，就會不惜大打出手，哪怕死傷一兩個人也在所不惜，漢部落送給他們那麼好的食物，是出於什麼目的？
還有，漢部落派人來這裏駐紮，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會對鹿部落造成什麼影響？
他是鹿部落的智者，是長老，是要爲鹿部落的未來承擔責任的，他可不想鹿部落最後落得一個悲慘的下場。
有些看似很好的事情，就像毒蛇的尾巴，發出好聽的聲音誘惑你伸出手去，然後轉頭就會狠狠的咬你一口，要了你的小命，鹿長老心裏其實是很擔憂的，自己年紀已經大了，就現在這個首領，他能帶着鹿部落繼續走下去嗎？
“漢部落的朋友，你爲什麼要送給我們食物？”
在搞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之後，荊言立刻笑着回答道。
“哦，我只是向你們展示一下漢部落的貨物。”
“貨物？”鹿長老不解的問道。
“對，貨物就是可以交易，交換的東西。”荊言解釋道。
“那你的意思是，這種裝食物的容器？還是那個做飯用的鍋？或者那些做飯的調料？難道是剛纔那個糖？”鹿長老繼續問道。
“你說的這些東西，都可以交易，只要你們想要的話，對了，還有碗裏的飯，如果你們缺少食物，我們也可以賣這種米飯給你們的。”
“米飯？這個？確實很好喫。”
鹿首領也是趕走了小孩子，端起飯碗用勺子扒了一口，細細的品嚐過後，一口嚥了下去，然後突然接着荊言的話說道。
“沒錯，就是這個，如果你們想要的話，我們也可以交易，讓你們所有的族人天天喫都是夠的，我們漢部落的族人也是每天都喫這種米飯，這就是我們的一種主食。”荊言也是一邊招待他們喫飯，一邊解釋道。
這話讓鹿首領和長老都頗爲驚訝，雖然不知道漢部落到底有多大，但肯定也是很大的，可就算這樣，漢部落在保證自己的族人天天都有食物的情況下，還能有多餘的食物賣給別的部落，甚至供應鹿部落全族的食物，他們從哪來的那麼多的食物？！
不過這個問題暫時是不需要他們考慮的，他們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
“漢部落的朋友，你們之前的那個人說，用石頭就可以和你們換東西，尤其是那種黑色的石頭，可爲什麼他走的時候又說，不讓我們用那種石頭換東西了，而是讓你們的人自己過來挖，這是爲什麼？
還有，你們現在不要黑石頭了，那我們應該用什麼東西和你們交易？”
鹿長老抹了一把沾了魚湯的鬍子，再次對荊言質問道，要不是因爲打不過漢部落，鹿長老早就因爲這個事情翻臉了。
“不不不，你們誤會了，我們並不是故意停止那種黑石頭交易的，而是因爲這種石頭比較特殊，它可以像木柴一樣燃燒，你們知道嗎？”荊言比較激動的說道。
不過鹿長老和首領卻拉着臉，雖然沒說話，但是那表情已經表達了出了自己的不滿，彷彿是在說：“特不特殊那是你們的事，這跟我們能不能用黑石頭換東西有什麼關係？”
“這個，我已經說過了，那種黑石頭我們是要當作木柴使用的，所以需要非常多，如果全靠和你們交易獲得，就算我們給得起東西，你們也弄不來那麼多滿足我們的需求。
這也是我們自己派人去找石頭的原因，我們要自己挖，不然只靠你們，那肯定是不夠用的。”荊言只好這樣解釋道。
“你怎麼知道我們部落弄不來，不就是那種黑色的石頭嗎，你們還能用的了多少，那玩意兒就算可以當木柴，但是一天只做兩頓飯，你要用到什麼時候。”鹿長老有些不信的說道，就算那石頭再高級，可你就光做兩頓飯，你能用上幾塊黑石頭。
“這個，雖然我們首領還沒說過，但我也知道肯定是需要不少的，就我們的那種大帆船，一天咦呤烙嫸寄苡玫耐辏赡銈儾柯渲挥羞@麼點人，肯定是卟粊砟屈N多的。”荊言想了想，這麼說道。
鹿長老和首領兩人都驚呆了，“十船？還是一天的量，你們漢部落是喫石頭的嗎？就算真的是喫石頭，那也喫不了那麼多吧。”
第548章 漢部落的工具
雖然不怎麼相信荊言所說的一天十船，但是看着荊言認真的眼神，絲毫不覺得他像是在開玩笑，這就更讓人驚訝了，漢部落真能用得了那麼多的黑石頭？！
不過這些都不是很重要，現在最先要解決的是，漢部落取消了用煤炭交易生活物資的條件，別的東西漢部落又看不上，鹿部落接下來該怎麼獲得必要的生活物資，比如那些白鹽。
於是鹿長老就對荊言提出了這個問題，但是卻正好着了他的道，荊言等的就是這句話。
“鹿長老，首領，這個很好解決的嘛，我們漢部落現在既然決定在這裏駐紮下來，長期挖掘那些煤礦，那肯定是要在這裏建一些房子的，還要在河邊弄一個比較大的空地用來堆放那些煤礦，總之是又很多的東西要建的。
但是我們現在抽不出那麼多人過來，所以想要你們鹿部落能夠出人幫忙，幫我們砍樹，建房子。”
“讓我們的族人幫你們幹活兒？”鹿首領和長老同時問道。
“對，我們是會出報酬的，只要你們肯出人幫忙幹活兒，我們就可以長期管飯，還可以給你們換一些生活用品，比如鞋子，布匹，白鹽一類的東西，都是可以的。
你們也不用擔心因爲幫我們幹活，而沒時間打獵的事情發生，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包括你們的孩子，我們都是管飯喫的。
不過我們只能保證充足的主食，像是肉食之類的，只能靠你們來提供食材，我們倒是可以幫忙製作。”荊言如此介紹道。
鹿首領和長老兩人看了看眼前桌子上豐盛的飯菜，這才知道荊言整這麼一出是什麼意思，原來這就是工作餐的試喫啊。
說實話，對於荊言說的這件事情，鹿長老和首領還是比較心動的，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鹿部落實際上，目前還是以漁獵爲主的一個部落，每天的食物收穫並不穩定。
而且除了平常抓一兩隻活的野鹿當作儲備糧，鹿部落基本剩不下什麼存貨，這就比較悲催了，沒有儲存的糧食，那麼部落對抗災難的能力就非常的弱。
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導致鹿部落不能繼續捕獵，或者長途遷徙，他們部落的族人就非要餓死不可。
所以如果能夠有一個穩定的食物來源，那鹿部落的生活就能得到很好的改善。
當然，有一利就有一弊，如果自己部落的食物都要靠外人來補給，那就等於完全受制於人，想要發展是不可能了，所以鹿長老也是非常猶豫。
想了一會兒，這個充滿智慧的老人還是做出了決定，先派出一部分人去給漢部落幹幾天，看看什麼情況，如果沒什麼好處，那就不給漢部落幹了。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這個決定卻把他們的鹿部落整個搭了進去。
在雙方的協商之下，荊言在鹿部落招到了第一批工人，當天傍晚的時候，雙方就開始進行了第一次嘗試性的合作。
首先是荊言這邊從船上搬下來一堆的工具和大米，大米自然是用來喫的，不過也是第一次開始供給鹿部落的食物，只是現在只是一少部分，因爲鹿部落暫時只出了20個人。
荊言先是讓自己的人爲首，帶着十個鹿部落的人在‘碼頭’附近的河灘上清理地面，給每個人都配發了鐵鍬用來剷土，平整地面。
鹿部落的人也在漢部落船員的教導下開始使用這些從來沒見過的高級工具，雖然只是一把在漢部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鐵鍬而已。
鹿長老也拄着他的柺杖站在一旁看着，沒想到漢部落還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當天傍晚的活兒並不多，一羣人一起幹活兒，只是清理出了一塊不算很大的平地，然後把周圍的草木也清理了一下，又把地面用火燒了燒，撒了點從八寶山礦區開採的雄黃粉末，用來驅蟲。
然後荊言又讓人去船上搬來了一些竹竿和綠色的油布，船員和鹿部落的人一起在這片清理出來的空地上搭了幾個帳篷，裏面再鋪上一些草蓆，今天晚上就可以在帳篷裏住人了。
鹿長老也沒想到漢部落的人動作那麼迅速，也就是一兩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就搭好了自己的‘房子’，於是他就找到了荊言問了下情況。
“漢部落的朋友，你們的房子那麼快就建好了，以後是不是就不需要我們幫忙了？”
“不不不，這只是臨時的房子，現在是夏天，天熱，住在那麼薄的帳篷裏當然沒問題，可是冬天就不行了，到時候要是還住在這裏，肯定會被凍死的，所以我們先弄個落腳的地方，以後還要建更結實的房子出來。”
鹿長老點了點頭，也是想起了寒冷的冬天，看來自己想多了，不過很快的，他就又對漢部落‘更結實’的房子期待了起來，連臨時的房子都這麼好了，更結實的房子會是什麼樣，還有他們那些奇怪的工具，都是用什麼做的，他們還有什麼別的工具？
強烈的好奇心充滿了鹿長老的腦袋，在天徹底黑透之前，這種好奇心就更加劇烈了。
原因是鹿部落派出的20人，有十個被荊言留在了河邊搭建營地，另外十個人則是船員的帶領下，或者說是鹿部落的人帶着漢部落的船員，一起向着周圍的林地走了走，一是熟悉周圍的環境，二是爲了砍伐一些樹木和柴禾，爲搭建營地準備材料。
這十個鹿部落的人是由鹿首領帶頭的，他和長老一人盯一隊，就是想看看漢部落要幹嘛。
結果漢部落砍伐樹木的各種神仙操作再次震驚了他們這羣沒見識的土鱉。
一個船員先是在鹿首領的帶領下來到周圍不遠處的林地，再挑選了合適的樹種和大小粗細之後，只見他們拿出了一種又扁又長的薄片，材質還是他們不認識的東西，那東西一側帶有三角形的鋸齒，另一半平直，兩頭還有兩個木製的把手。
這是一件工具，需要兩個人使用的工具，只見他們先用繩子把要砍的樹綁住，然後斜拉到周圍不同方向的幾棵樹上，漢部落的人解釋說，這是防止樹木倒下去的時候亂倒，容易砸到人，綁住之後就可以控制樹木倒下的方向。
鹿首領也是暗暗點頭，心頭暗道，漢部落的這些人還挺有經驗的，砍個樹還有專用的工具不說，就連樹往哪倒都有那麼多講究，很好，老子又學了一招。
等綁好繩子之後，由漢部落的人先做示範，他們拉着那個薄片工具橫在樹幹最下面，然後兩個人來回的東拉西扯，那個薄片形的工具很快就‘咬’了進去，上面的鋸齒還不停的帶出很多的木屑，一顆20公分粗的大樹，沒用幾分鐘就被他們給放倒了。
鹿部落的一羣漢子頓時驚爲天人，這是什麼神仙工具，用來砍樹不僅那麼快，而且看起來也比用石斧來回砍要省力的多，最關鍵的是，他們用這種神奇工具砍出來的樹樁橫截面，非常的平整，看上去就不像是人力所爲，哪像以前他們用石斧砍的，那斷面就跟狗啃的一樣。
接下來漢部落的人又拿出了一種小號的薄片工具，那東西同樣帶有鋸齒，但是隻有一個手柄，是單人使用的，一羣人各拿工具，十幾分鐘的時間就把整棵大樹上的樹杈和樹枝都弄了下來，分解成了一根光禿禿的原木，還有大捆大捆的樹杈和樹枝，一邊是建材，另一部分就是柴草了。
只可惜這次沒有帶牲口來，咻敳惶奖悖荒芸柯共柯涞倪@些人來用肩膀扛了。
就這樣，兩個來小時的時間，一羣人就幹倒了十二棵樹，平均十分鐘就能放倒一棵，而且還能把樹枝樹杈清理乾淨。
這主要就是因爲分工合作的原因了，有些船員帶着鹿部落的人專門鋸樹幹，只負責把樹放倒，剩下的一羣人則是拿着單人的手鋸負責清理樹枝樹杈。
鹿首領也親自幹了一會兒，親身體會了一下漢部落這些神奇工具，這就更讓他感到震驚和好奇了。
首先是漢部落發明工具的奇思妙想，他們到底是怎麼想出這麼精巧的設計的，另外就是這些工具的材質，貌似和他們用的很多工具都是一種材質，這到底是什麼？
鹿首領拿着手鋸不停的鋸着較粗的樹杈，旁邊還有漢部落的人拿着一把手臂長短的鏟子，像是在用石斧一樣，直接劈砍那些較細的樹枝，一鏟子下去就能劈斷，而且截面也很平整，這更讓鹿首領喫驚，如果用這玩意兒砍人的話？
那東西應該是他們的一種隨身攜帶的武器吧？！
鹿首領十分懷疑的想到。
等到天黑之前回到了鹿部落的居住地，荊言這邊也已經準備好了大鍋的米飯，又用了鹿部落提供的肉食給他們做了菜，然後就讓那20個幹了活兒的男人，帶着他們的女人孩子出來領飯。
一羣大大小小的人拎着自己的陶罐，排着隊走到大鍋面前，漢部落的船員就拿着大鐵勺給他們盛飯打菜，頗有一種食堂大媽的風範。
一羣小孩在自己母親的帶領下，捧着滿滿一大盆的飯開心的喫了起來，並且傍晚那些參與了幹活兒的人，都在興高采烈的討論着漢部落那些神奇的工具。
這次就連鹿長老和鹿首領也都在激烈的討論着。
“他們說那種來回拉扯的砍樹工具叫鋸，大的叫長鋸，小的叫手鋸。”
“還有那種鏟子，木頭做的柄，前面的東西和鋸是一種東西做出來的，我看漢部落的人不僅用那東西剷土，還能用來當作石斧一樣砍樹。”
“唔，沒錯，我也發現了，漢部落是一個非常在意實用的部落，他們製作的工具最少都要有兩種用法，用最少的材料，幹最多的事，這是值得我們學習的，怪不得漢部落能發展的那麼強大。”鹿長老也是深有體會的感慨道。
“還有他們的屋子，上面蓋的東西叫油布，漢部落的人說那東西和他們身上穿的衣服是一種東西做成的，但是油布和衣服還不一樣，說是能夠抵擋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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