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卿书
這樣既能賺更多的錢，又能解決百姓們買不起船的問題，從整個部落的層面上看，還有助於水叩陌l展，貨物的流通，經濟的增長，這可是個一舉多得的好辦法。”
等羅衝說完了這辦法，又給大樹算了這筆帳，大樹直接就懵逼了，這就是買賣？我擦，還能這麼玩？首領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個辦法好像確實可行，畢竟60元一個月的租金，他自己就能掏的出來。
看起來確實沒多少錢，可是不知不覺間，居然到最後比買個新船還要貴，這實在是，實在是emmmm……
第511章 叫你們首領來
羅沖和大樹兩人正站在碼頭上說話，那邊菱部落的竹筏也到了。
另一邊，站在竹筏上的菱部落腥耍怖显绲木涂吹搅艘涣t穿着黑色廣袖長袍的人，不過他們對此已經習慣了，那是漢部落官員特有的服裝，看那寬大的袖子就能看出來，普通百姓的袖子鮮少有那麼寬的。
這些官員等在這裏，無非就是想收稅罷了，其實一直以來，菱部落都搞不明白，爲什麼自己部落來漢部落這裏賣東西，咻敺矫媸亲约贺撠煟喈旍吨苯咏o漢部落送到家門口，這明顯是漢部落佔了便宜纔對，爲什麼漢部落還要找他們收稅。
只不過礙於漢部落的強大實力，菱部落有苦說不出罷了，況且他們交了稅之後，還是能賺不少錢的。
漢部落收菱部落的商稅，一般分爲三種，一種是關稅，單位按照車船來算，比如進入漢部落邊界的車船，每車每船什麼種類的貨物，要繳納多少入關稅。
另外兩種就是物品的種類，大致分爲鹽，鐵，糧食，牲畜，布匹，手工製品，生鮮這幾大類，前面那些東西基本上和菱部落無關，所以他們繳納的就只有手工製品和生鮮兩種，一種是喫的，另一種都是竹子編織物。
菱部落的腥藖淼酱a頭邊上，兩人一艘竹筏，一人撐筏子，另一人就到上面搬貨，碼頭距離岸邊不遠就是集市，只要過了那片莊稼地就能看見了，這段距離的咻攧t是要用車撸囀莾奢喌耐栖嚕挥欣U納了稅款的人才能獲得集市的‘入場券’，還有推車的租用權。
只不過今天菱部落的腥耍吹綕h部落爲首的那一位年輕人，頓時就覺得十分的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於是他們的領隊小荷也忍不住上前打了個招呼。
“兩位大人，今天怎麼那麼早就過來了，難道是有事？”小荷學着在漢部落學到的理解，兩手端起給羅沖和大樹拱了拱手。
羅衝沒有回話，而是對大樹點了點頭，示意讓他來說，大樹也很有默契，立刻明白了羅衝的意思。
“今天確實找你們有事，而且是三件，對你們來說都非常的重要。”
“哦？不知道林大人要說的是啥？”
小荷一聽還真有事找自己，頓時有點傻眼，他們這些來帶隊賣東西的，可不是每天都是固定的一個人，怎麼就那麼正好，非趕上自己來的這天有事呢。
“呵呵，你不用擔心，都不是什麼大事，我先給你簡單的說一下吧，等回去你在轉告你們首領就好了。
第一個，我們漢部落現在做出了一種專門用來測量重量的工具，叫作秤，以後很多的貨物都可以按照重量來賣，不用再按只或者個來交易了，用重量來算，這樣雙方都比較公平，這個一會兒市場內會有小吏現場教學，在他那裏買秤就行。
第二件，就是我們漢部落從今天開始要賣船，就我們那種手划船，八米長三米寬，一次裝二十多人那種，現在一千塊錢一條，想買的話隨時都可以交易。”
“啥，一千塊一條？這也太貴了吧？誰能買的起啊，能不能便宜點，我們菱部落手裏也沒多少錢啊。”小荷剛一聽到船的價格，立刻就忍不住了，咋咋呼呼的就問了出來。
“這個，就是這麼多錢，買的話是不能少的，如果你想要便宜一點，那就只能加入我們漢部落，這樣纔有權租船，租船的費用，只需要每個月60元。”大樹立刻解釋道。
“啊？還能租船？60元一個月，一個月是30天吧，也就是一天兩塊錢，一根甜杆五文錢，這樣只要一天賣40根甜杆，就能賺夠租金了，還，真的不多……
不過你們就不能租給我們嗎，爲什麼我們菱部落就一定要買下來？”小荷聽了大樹的說辭，立刻掰着手指頭算起帳來，嘴裏嘀嘀咕咕的，倒是算的挺快，難怪菱部落會派他來當領隊，只不過在算清了租船的價格後，小荷立刻就不幹了，和買船相比，很明顯租船的價格更便宜一些。
而在這個時候，聽了小荷的反問，大樹也有些爲難，畢竟這個事還是首領剛剛纔說的，很多細節都還未跟他講明白，就比如，能不能租給外面的部落等等，所以這會大樹只好求助的看向羅衝，希望首領來回答這個問題。
“我們的船，只租給漢部落有合法戶籍的公民，因爲他們有房子有地，有家人，有鄰居，有爵位，跑不了，其他部落的人我們不敢租，就比如你，如果我把船租給你，你划着船跑路了，不回來了怎麼辦？那我豈不是很虧？”
羅衝也立刻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這話一說出來，大樹和小荷兩人都是一陣啞口無言，因爲實在是沒法反駁啊，這特麼說的好對啊。
漢部落現在自己搞了伍什連坐，一家犯法，其他鄰居包庇，沒有舉報，沒有阻止，都是要按同罪連坐的，就算是一個人沒有預值募磁d犯罪，等他犯了事跑了，他的家人沒讓他自首，也照樣連坐。
這樣的制度下，一般人誰會租了船就跑？就算不交押金也沒事，可是外部落的人，就是交了押金都不保險啊。
大樹聽完暗自點了點頭，小荷就不一樣了，他是個怕事的人，再說買船這事也不是他自己能決定的，於是立刻就使出了拖延大法。
“買船的錢太多了，我不能做主，這個事情還是要回去給首領說一聲，讓他們去作決定纔好，現在我們說說第三件事吧，第三件是啥？”
這次沒等大樹開口，羅衝就再次發話了，也是因爲第三件事纔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第三件事就是關於你們的甜杆，你不用緊張，我們不會禁止你們在漢部落賣甜杆的，我只是想知道，這甜杆被你們砍掉的部分，上面是不是有一種紅色的米，能不能拿一些給我看看。”
小荷聽到羅衝的話，起初還以爲漢部落是嫌他們賺的錢多，不想讓他們賣了，結果羅衝又說不是，反而又問起了這甜杆上面的那些紅米，這一下，小荷的眼睛立刻眯了起來。
他可是非常清楚的記得，首領專門把那些紅米砍下來，說是有大用處的，好像是想用那些米當作籌碼，和漢部落談什麼事情之類的，具體的他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首領說過，如果漢部落問的話，就告訴他們確實有紅米，不過想要的話，要讓漢部落的首領出面來談。
想到這裏，小荷也是心裏痛快了一把，他們菱部落終於有了一種漢部落能看的上的東西了。
“那個紅色的米，確實有，而且還不少，不過我們首領說了，想要這個紅米，必須讓你們漢部落的首領過來談，我們首領找他有話說。”
第512章 原色紙
大樹和羅衝聽了小荷的話，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無言的笑了下，之後就聽大樹介紹到。
“這位就是我們漢部落的首領，你們首領想談什麼，就讓他自己過來吧，還有，讓他把那個什麼紅米帶來，我們不喜歡‘空談’，至於你們想做的事，看在紅米的份上，只要不是特別困難的，我們都會認真考慮。”
小荷聞言一驚，原來剛纔這個和他說了半天話的年輕人就是漢部落的首領，人的名樹的影，羅衝首領的名頭擺在那裏，還是很有威懾力，這倒不是羅衝自己看起來有多可怕，而是漢部落那可怕的體量，一個科技發達，人口卸嗟牟柯洌@樣的部落首領，他的一句話就能決定某些人的生死，說是言出法隨，那真是一點都不誇張。
得知眼前人的身份，小荷也收起了剛纔大大咧咧的態度，十分恭敬的再次雙手抱拳，給羅衝行了深深的一揖。
同時心裏也突然想起來，自己剛纔就覺得這人面熟，可不是熟嗎，漢部落的哪個硬幣上看不見這人的頭像，就是裝扮不太一樣，要是換上冕服，戴上平天冠，年齡再大上一些，絕對能讓人一眼就認出來。
“漢首……首領好，我回去一定把這幾件事都告訴我們首領，讓他明天帶着那個紅米過來找您親自面談。”
“嗯，就這樣吧，你可以去市場那邊了。”羅衝也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句，就把這緊張的不行的傢伙打發走了。
小荷也是，得知羅衝身份後，說話大氣都不敢喘，再次給羅衝作了個揖，然後轉身就快步離開了。
而羅衝這邊，在得知了菱部落確實有高粱米之後，他也難得的放下心來，和大樹在河邊看了會兒綠油油的稻田，又去城裏的集市上喫了碗白粥和鹹菜，解決了下早餐的問題，然後兩人就繼續在瀏陽郡視察起來。
漢部落現有的三個郡，都有自己特殊的產業，漢陽郡紡織業和冶金業都是最發達的，汝陽郡那裏的養蠶雖然纔剛開始，但也進入了穩定的發展期，瀏陽郡這邊也不差，掌握了漢部落所有的造紙作坊。
步入新建的造紙廠裏，此時已至初夏，造紙的工棚裏面則是煙霧瀰漫，很多漢子都光着膀子，卷着褲腿在這裏幹活兒，因爲那個加熱炕烘乾的問題，這裏的溫度實在是太高了，冬天的時候還好一些，可現在是夏天，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如今的捲紙生產線已經擴建到了二十條，每條生產線上，都有七八個人在忙碌着，有人專門在提供腳踏動力，還有人隨時檢查烘牀裏的火焰是否旺盛，也有往前面的蓄料池裏加着紙漿和清水，不停的調試紙漿的濃度。
一路從紙漿到烘牀，最後到捲紙架上的時候，這裏的紙就算是成品了，時候只要把這些紙攤開，再切成相應規格的大小，就可以拿來使用了。
不過瀏陽郡這裏的造紙業，所用紙漿全部來自南山上的紙漿樹，但是隨着生產線和產量的增加，山上那些紙漿樹已經逐漸供應不上原料了，再按這個速度生產下去，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要因爲原料不足而導致停產。
而漢部落目前所有的紙，基本上都供應給了機關單位，消耗的數量實在有限，大多數都庫存了起來，還有很大的一部分，都被送到各個縣城糊窗戶用了。
可是工坊不能因爲這點理由就停止生產，現在既然沒了紙漿樹這種現成的原材料，那正好在別的樹上多試……呃，正好試試其他材料造紙的效果，也算是做個實驗吧。
羅衝這次選用的材料有三種，分別是竹子，甜杆廢渣，還有水稻秸稈。
這三種材料都是可以用來製造紙漿的，竹子就不說了，上輩子用竹子造紙的有的是，竹子做的連史紙在古代也是很有名的，用來印書可以數百年不腐。
甜杆廢渣用來打漿做紙，這個羅衝只是聽說過，對於效果什麼樣，其實心裏一點譜都沒有。
最後的秸稈造紙就容易理解了，秸稈是黃色的，造出來的紙一般也是保持原色，因此又被稱爲原色紙。
像是小時侯的黃色作業本，运Y包藥片的黃紙，賣肉夾饃的用來墊燒餅的黃紙，中藥店包藥材用的大黃紙，糕點鋪包點心的紙，大多數都是用的這種。
這種紙質量比較差，用來寫字不咋地，但在這個沒有塑料袋的年代裏，用來作包裝紙卻不失爲一種好材料。
其實羅衝小時侯就沒少見這玩意，那時候村裏的小地方，過節送點糕點，都是用這種黃紙包一個四四方方的包，幾個包摞在一起，最上面貼上一張寫着吉祥話和廣告的紅紙，然後用細麻繩捆在一起，拎起來就能拿走，在那個年代，拎一摞糕點可是最討老人開心的事情。
至於具體的原色紙製作方法，以目前的造紙技術，只要搞定前面的造漿環節，後面的流程差不多也可以在流水線上完成了。
秸稈造紙，爲了提高的造漿的速度，羅衝用的方法是用鍘刀把秸稈切碎，然後用清水漂洗幾遍，再入水泡上一天，徹底溼潤之後放在大鍋裏用鹼水煮，最後再撈出來瀝乾水份上鍋蒸。
說白了就是用物理和化學的雙重手段，玩命的摧殘秸稈，讓其中的纖維分解軟化，加速自然反應的時間。
最後蒸過之後，再拿去放在踏碓裏搗成合格的乾料，然後再兌水稀釋成黃色的紙漿。
不過有一利就有一弊，這麼折騰一頓下來，秸稈分解軟化的速度是快了，可是這個過程中產生的污水卻是大量的，哪怕是現代造紙，也依然逃不開這個污染的問題，可想而知，造紙的污染排放有多大。
之前沒有解決這個問題，是因爲當時的紙漿都來自紙漿樹，純天然原料，零排放，零污染，其他的竹紙則需要先泡上半年，那個是沒什麼污染，但是時間消耗太大。
現在要作原色紙，不管用什麼辦法，污染排放都是不可避免的，不過羅衝還有一個解決的辦法，那就是把煮過秸稈的髒水排放到漚糞池裏，讓鹼水和糞池的裏尿酸中和，並且化爲肥料的一部分，要知道秸稈本來就是可以直接投放到糞池裏一起漚爛成肥料的，這種處理方法一點危害都沒有，相反還能促進肥料的誕生。
第513章 所圖甚大
羅衝把幾種不同材料造紙的項目交給了這段時間幾個幹得不錯的班組組長，讓他們停止生產紙漿紙，轉而開始研發新的紙漿。
當天把新材料造紙的事情敲定後，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傍晚，在集市上賣了一天貨物的菱部落腥耍苍谶@個時候收拾東西回去了，他們還要在天黑之前趕一段水路才能回到自己的家中。
“大家動作麻利點，要不然一會回家喫不上熱飯了。”
“誒，好嘞。”
因爲今天漢部落首領特意交代的三件事，對菱部落來說都很重要，所以小荷也是比較着急回去，這三件事沒一個他能做主的，更何況首領還特意交代過紅米的事情。
首領想用那些紅米和漢部落談什麼條件，小荷不知道，但是他覺得漢部落可不是那麼好要挾的，誰知道那個漢部落首領會不會翻臉不認人，到時候自己首領沒在這裏倒是沒事，可是自己就要倒黴了。
懷着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小荷撐起筏子來格外的賣力，似乎只用了平常大半的時間就回到了部落，簡直就像是逃跑一般。
菱部落的首領菱雲也站在湖心島的岸邊等待着迴歸的商隊，期待能從他們口中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這甜杆都已經賣了近十日了，難道漢部落的首領還沒注意到？或者說他對這東西不感興趣？”菱雲站在岸邊忍不住心裏犯嘀咕。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大批的竹筏開始駛入視線，自己的族人們回來了。
“首領，首領，出大事了，今天那個漢部落首領自己過來了，點着名要甜杆上面的紅米，我說這事我不能自己做主，要明天首領過去跟他談。”小荷這邊才一上岸，就看到了自家的首領在那站着，然後就馬上嚎了起來。
“哦？你親眼看到是漢部落的首領了？他親口跟你說想要甜杆上的紅米？”菱雲也比較激動的迎上前，立刻跟小荷確認到。
“沒錯，是他們瀏陽郡的那個郡守大樹介紹的，而且我看那人的長相和錢背面的那個人很像，只不過衣服和頭飾不同，但是有瀏陽郡守作擔保，應該不會有假。”小荷點點頭，十分肯定的說道。
“嗯，那就好，那就好了，哈哈哈哈，看來明天我要自己過去一趟了，對了，那個漢首領還說了什麼沒有。”菱雲再次追問了起來。
“哦，那個漢首領說了，要是想跟他談事情，就要把紅米帶上，他們不喜歡空談。
還有，今天他們還特意在集市上掛了牌子賣船，就那種以前來過咱們這裏，一次能帶20多人的小船，說是賣給咱們要一千元一艘。
另外還有一個叫作秤的東西，聽漢部落的人介紹，這是一種用來測量東西重量的工具，以後我們賣貨也都要用秤來測重量，不過那個東西是要用錢買的，我們今天也沒買幾個，大家還沒怎麼學會用呢。”
聽到首領追問，小荷乾脆一下子把所有的事都說了出來，菱雲這才把他放走。
得到這些想要的信息後，菱雲也是一個人思索了起來，漢部落的首領果然是個神人，這是菱雲此時此刻對羅衝的評價。
之所以得出這個結論，是因爲有些事情讓菱雲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就比如這個甜杆上面的紅米，這東西並不是菱部落自己出產的東西，要不是一次偶然的機會，菱雲也不可能得到它，那麼問題就來了，那個遠在平原陸地上的漢部落首領，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上面也會結米的，而且還知道顏色是紅的。
另外還有今天剛剛得到的消息，漢部落的首領又創造出了一種測量重量的工具，叫作秤，這東西已經被人拿到了自己跟前，看着這個奇怪的工具，菱雲更加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這絕對是個神人，什麼玩意都能造的出來，這能是普通人嗎？還有那更加恐怖的能力，漢首領似乎能未卜先知，很多沒見過的東西，甚至也知道它的習性和用途，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過越是這樣，菱雲就越激動，想到明天就能看到這個神奇的部落首領，翻來覆去的有點睡不着。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清晨，在一陣鴨子嘎嘎的叫聲中，菱雲老早的就起了牀，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跟着族人們的筏子隊去了漢部落。
等一行人好不容易來到漢部落的碼頭時，天色已經大亮，站在碼頭上等候的並沒有羅衝的身影，只有那麼兩三個負責收稅的小吏。
不過菱雲並沒有對這種情況感到失落，相反，他自己也明白漢部落是什麼意思，其實雖然大家都沒有說什麼，但實際上這已經是漢部落在向他表明一種態度。
你菱部落只是一個小小的千人部落而已，根本不配首領親自迎接，哪怕你的手中握有漢部落想要的東西，也不足以對漢部落產生威脅，所以，等會見了面談條件的時候，自己悠着點，千萬別啥話都往外蹦。
收稅的小吏這邊，也有人發現了一小袋紅色的顆粒狀東西，大約十斤重的樣子，但並不知道這是什麼，不過旁邊的一位顯然是得到過什麼命令，看到紅色的高粱米之後，立刻迎了上來。
“是菱部落的首領嗎？”
“哦，正是我，昨天我的族人和漢首領替我約好的今天見面，不知我要到哪裏去見漢首領。”菱雲看到這個專門迎上來的小吏，立刻對他問了起來。
“我們首領在官署區等候，請您帶着紅米跟我來。”那小吏對菱雲招呼了一聲，就在前面帶起了路。
菱雲也忙招呼了一個手下用扁擔挑着高粱米跟他前進，路上到是沒有人檢查，一路暢通的就帶着他們過去了。
不過讓菱雲有些詫異的是，漢部落似乎真的對那些紅米可有可無，本來在那個帶路的小吏看到紅米的時候，菱雲就有意直接交出，但是對方沒要，還讓自己帶着米跟着他，這簡直就是第二次在告訴自己，漢部落並不是非要這玩意兒不可，一會兒別什麼條件都往外說，說話前先動動腦子。
沒過多久，幾人就來到了正在大搞建設的官署區，穿過一片凌亂的工地，帶路的小吏把菱雲引到了一個單獨的院落前面。
然後那小吏立刻上前跟門口的門房交涉起來。
“這兩位是菱部落來的，一位是菱部落的首領，另一個是幫忙搬東西的，咱們首領安排讓我把人帶來，哦對了，還有那紅米，菱部落首領也帶來了。”
“那就進去吧，首領可能在喫飯，先讓他們去大堂坐一會兒，首領一會兒就到。”
小吏聽完立刻把菱雲兩人領了進去，在大堂兩側的客座上安頓下來，又給兩人到了熱水，然後就讓人等着，自己去通報首領，稍後就到。
這一等，差不多就等了一個小時，羅衝那邊哪是在喫飯啊，分明就是剛剛起牀，然後又是洗漱又是穿衣，再等人燒火做飯，等喝了兩碗粥填飽肚子，這纔在小吏的帶領下去了大堂。
今天大樹並沒有給羅衝當跟班，而是被派去指導船廠建設了，跟在旁邊當隨從的，正是早晨那個帶路的小吏。
邁入郡守府大堂，客座上的兩人早已等的失去了耐心，這會兒看到羅衝這正主來了，才暗暗壓下躁動的心情。
菱雲連忙站起來給羅衝作揖問好，他的隨從也是有模有樣的學着拱手，但是做的並不標準，樣子甚爲滑稽。
“好了，免禮吧，你們也等那麼久了，我就不廢話了，我們漢部落需要很多這個紅色的米作種子，最好是能夠種植的，這你應該懂吧，要不然也不會想到用這個換好處了，說吧，你想要什麼？”
羅衝擺了擺手，從屋子正中的袋子裏抓了一把帶殼的高粱米，然後做到上手的主位上研究了起來，也準備聽聽菱部落會跟自己談什麼條件。
“回漢首領，菱雲並沒有打算拿這紅米要挾漢部落的意思，只是想借這個機會當面見一下漢首領，因爲您總是不在這裏，所以只好用這種辦法了。
這袋紅米，我願獻給漢首領作禮物。”
菱雲看羅衝坐定，又聽了他說的話，立刻起身來到堂下，再次對羅衝作揖拱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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