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文明成長記 第129章

作者:羽卿书

  “是,首領,我懂了。”兩人齊聲答道。

  “嗯,柴族長,既然你已經和菱部落打好了關係,他們對你也比較熟悉了,那麼以後和菱部落之間進行的交易就暫時由你負責,主要是用他們的竹製品,還有蓮藕,拿來跟咱們換工具和白鹽的交易,具體價格就直接參照之前的集市就好了。

  另外你要注意一下,讓他們多做一些涼蓆,我要在這個冬天之前,讓漢部落所有的火炕上面都鋪上一張竹蓆。”羅衝敲着炕上的矮桌說道。

  “是,首領,我明白了,保證完成任務。”柴族長起身回答道。

  “嗯,別的就沒什麼了,你可以去拿藕了,不用太多就行。”

  “是……”

  等到柴族長出去之後,大樹也放鬆下來,從羅衝身邊的冰盆裏摸了一個冰塊來喫,並向羅衝發起了牢騷。

  “首領,這裏的事情太不好管了,人越來越多,一些加入了咱們部落的那些小部落,還都各自爲營,前幾天還有兩個小部落因爲分房子的事打了起來,最後還是讓鼠大派戰士拉開的。

  我去給他們評理,他們還不聽,說我不配,我又不是首領,加入漢部落之前也只有30個人,根本沒資格管他們,他們要找首領評理。

  最後鼠大氣不過,讓戰士打了幾個帶頭的一頓,這才老實下來的,不過我覺得他們可能心裏還是不服,這樣憋着早晚要出事,現在首領你來了正好,還是你的威信大,當初他們加入漢部落可都是衝着首領你來的,也就你才能管的住他們,尤其是那些曾經的首領。”

  羅衝皺了皺眉,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並不意外,漢部落吸收人口的速度太快了,那麼多外來者的湧入,相互之間產生一些矛盾很正常,全都老實的跟鵪鶉一樣那才見鬼了,正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怎麼可能所有人都那麼老實。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事情會發生的那麼快,他原以爲再怎麼樣也要等到新城建設完畢,所有的人都有房子住,有糧食喫,纔會發生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到時候他再推進制度管理的建設,可沒想到這纔剛建成了幾個房子,這些人就因爲房子打起來了,這才過了多久的安穩日子,就這麼不讓人省心。

  “具體因爲什麼?參與鬥毆的都是之前的哪個部落,還有你說的那些不服你的都有誰?”羅衝皺眉問道。

  大樹一聽羅衝重視了這個問題,連忙咔哧咔哧的嚼碎了冰塊,坐直身體向羅衝彙報情況。

  “起因是這樣的,前幾天新城區的最後一個街區蓋好之後,熊部落一個族人和荊棘部落的一個族人,兩個人因爲一戶靠近巷子口的房子打起來了,爭執的原因就爲了離着巷子口的水井近一點兒。

  後來兩個人打了個平手,沒分出來勝負,好傢伙,乾脆叫上以前的族人一起打,然後,雙方誰也不服誰,最後就變成打羣架了。

  不過好在他們自己也怕把事情鬧得太大,打架的時候都沒敢動傢伙,所以最後也不是太嚴重,沒有死人,也沒有重傷,就是一羣人都變成鼻青臉腫的模樣了。

  我出面調停的時候,他們兩個氏族的族長也都在,兩個人就差擼着袖子自己動手了,我說話的時候,他們倆就一起罵我沒資格管他們,搞得好像他們是穿一條褲子的,我成了他們的敵人一樣,最後鼠大也沒忍住,就讓士兵打了他們一頓來着。”

第396章 洗腦的童謠

  熊部落和荊棘部落,這兩個部落羅衝並不熟悉,尤其是熊部落,除了知道他們擅長打獵,以熊爲圖騰之外,其他的基本沒什麼印象,而荊棘部落,就像他們的名字一樣,以善於利用荊棘藤曼爲主,會做陷阱,會編制藤筐,還會用荊棘藤編制籬笆牆用來防禦。

  兩個部落實力不相上下,所以加入漢部落之後也沒怎麼把對方放在眼裏,但這都不是關鍵,一開始的兩個人因爲房子打架這沒什麼,只是一樁小事而已,可是後來把自己以前的族人叫來打羣架,這個性質就不一樣了,說明他們還是沒有融入進漢部落,這是個大問題。

  現在的漢部落看起來,實際上和北邊遇到的那個部落聯盟沒什麼差別,不同的就是漢部落有一個所有人公認的首領,那就是羅衝。

  可是和聯盟相同的地方是,這些部落加入漢部落之後,並沒有把自己徹底當成漢部落的一份子,他們束髮,他們學習漢語,他們自稱漢人,但是他們仍然以氏族的形式僅僅抱在一起,說白了還是原來部落的那些人比較親。

  要說知道團結本來是好事,可是這種小團結在宏觀上來說就無異於內部矛盾了,這相當於漢部落的內亂。

  可是仔細分析之後就能知道,這個問題的關鍵點根本不在於打架爭房子,而是各氏族在漢部落中的影響力太大的問題,這種情況是個危險的信號,但也不見得是壞事,正所謂早發現早治療,既然已經發現了問題,那麼及時改正錯誤就好了。

  應對這種宗氏自成一派,同一個姓氏互相抱團,不同姓氏就互相排斥的問題,最好的解決辦法,也是最簡單的辦法,那就是分化他們。

  而想要做到這一點,又不讓他們產生抗拒心理,羅衝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比如說:他已經計劃已久的人口普查……

  把所有族人登記入檔,追根溯源,把他們八輩祖宗都查出來,就不信他們還是一家。

  在漢部落收編他們之前,像是春會這樣的血脈交流活動早已不知進行了多少次,所有的部落中都有其他部落的人口,只要把這些關係理清,就可以直接分化他們,不過分化並不代表脫離‘團結’這個概念,而是把氏族化整爲零,讓他們以個體的形式融入到漢部落之中,以後再說團結二字,那就是以國家的概念來團結。

  當然了,想要順理的把他們拆分開來,而又不能讓他們抗拒,就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還要讓所有人都接受纔行,這個也很簡單,那就是以理清血緣的藉口來操作。

  漢部落之後不會舉行春會這樣的活動,而且漢部落本來就是由諸多部落融合而成,以後想要解決婚配就必須按照血緣關係來,血親不能結合,這個道理他們早就明白,不然也不會跑那麼遠去參加春會了,相信以這個理由,那些部落的首領和長老也不會不同意。

  打定了主意,羅衝對大樹說道:“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吧,你一會兒通知下去,就說我的命令,晚飯之前把所有氏族的族長,還有那兩個涉事的族人都叫到廣場去,我來給他們評理,順便再和那些氏族的族長開個會,說一些別的事情,到時候你再幫我準備一些東西,比如……”

  羅衝一邊給大樹安排着詳細的準備工作,大樹一邊不停的點頭,沒過一會兒,大樹也興沖沖的離開了,而羅衝則是拿出了這次帶來的筆墨,開始在屋裏寫東西。

  爲了完成這項人口清查計劃,羅衝最先想到的就是一首所有中國人都耳熟能詳的兒歌,或者說童謠,這絕對不是誇張,即使是現代,不管走到哪都經常能聽見。

  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爸爸的媽媽叫奶奶,媽媽的爸爸叫外公,媽媽的媽媽叫外婆,……叔叔、伯伯、姑姑、嬸嬸、阿姨、舅舅、等等等等……

  這首洗腦的童謠具體是誰弄出來的羅衝並不知道,但他卻是聽着這首童謠長大的,作爲一首專門爲小孩兒普及人倫輩分的童謠來說,這絕對算的上最成功的一個,當然,現在拿出來用在漢部落也一樣合適,不管大人小孩,都適合用這個來學習。

  羅衝很快在一張白紙上寫出了這首童謠,不過和原版相比還稍微修改了一下,把所有的稱呼都改成了官方書面用語,比如父親,母親,祖父,祖母,叔父,伯父之類的。

  不過後來羅衝想了一下,這樣的傳唱性似乎就不那麼高了,所以又寫了另一個口語版本,直接變成父親,孃親,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叔叔伯伯的口語版。

  除了這兩個版本的童謠外,羅衝還畫了一張血緣關係圖,從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繁衍的輩分依次下移,然後是父親母親和那些叔叔阿姨,把童謠中的輩分關係都用這張圖來表示清楚,並在旁邊標註相應的稱呼,讓他們搞不明白的時候也可以根據這張圖自己查找。

  寫完這些之後,看着紙上未乾的墨跡,羅衝不禁爲自己的機智稍稍得意起來,試想一下,以後所有的孩子都成羣結隊的唱着這首童謠的時候,整個漢部落還會有人理不清輩份嗎?

  而一旦他們理清了輩分,什麼氏族,什麼族長,不過是個笑話而已,除了那些直系血親之外,關係最好的只怕就剩下週圍的鄰居們了,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那些疏遠的親戚根本派不上什麼用場,真遇到了困難還得指望近在身邊的左鄰右舍。

  而這樣,羅衝計劃的漢部落人民‘大團結’也就可以實現了,真正從根本上瓦解了氏族抱團的病態‘小團結’,使的國家可以更穩定的發展下去,杜絕了內部分化的可能。

  待墨跡幹了之後,羅衝很快就命人把這三張紙都貼在木板上,然後送到城中的廣場上去,接着拿起自己的寶劍,慢慢踱步到廣場,去解決一下那兩個爭房子的笨蛋。

第397章 審案

  沿路考察了一下城區的建設情況,羅衝很快來到了城中廣場的一個涼棚這裏,此時那些被羅衝傳召的人都還沒有來,他們大多都還有建設工作,不過也不排除其中有人害怕被懲治,所以故意拖延時間的現象,但是針對這一點,羅衝早已跟大樹交代了下去,最晚到喫飯之前,還沒到這裏的話,就直接讓士兵綁過來。

  沒過多久,最先到來的居然是柴氏族的族長,他的身後還跟着幾個女人,手裏拿着的正是羅衝之前要的那些食材,羅衝想了一下,正好,乾脆就在這裏做個飯好了,等到晚上和那羣族長一起喫,邊喫邊談。

  在羅衝的指揮下,女人們有條不紊的加工着那些食材,燒飯的燒飯,切菜的切菜,而羅衝自己就坐在一邊不時的指導一下,同時還要解答一些柴族長的問題。

  “首領,你寫的這個是什麼啊?”

  “哦,這個就是漢字啊,上面講的就是族人之間的血緣關係,也是我今天把你們都叫過來的原因,我想和你們說一下關於以後族人們的配偶問題。

  畢竟咱們不是從前了,春會對於漢部落來說已經沒有了什麼意義,漢部落本來就是由卸嗖柯淙诤隙桑灾灰凑瘴蚁氲倪@個辦法來執行,漢部落的配偶問題就可以實現內部解決,也就不用再跑外面去找別的部落的女人了。”羅衝對柴族長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這一陣子不是蓋房子,就是去菱部落教他們種地,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不過在答應加入漢部落之前,我也想過這個事情。”柴族長接話道。

  “哦?那你當時是怎麼想的?說來聽聽啊,看看行不行。”羅衝感興趣的問道。

  “是,首領,我當時覺得,加入漢部落的部落又不止一個,那些部落變成氏族之後也可以在漢部落舉辦一個和春會一樣的活動,族人們可以以氏族的形式來區分和選擇自己配偶。”柴族長回答道。

  “嗯,你說的這個辦法和以前的春會也沒什麼不同,無非就是換了下名字而已,把部落換成了氏族,春會變成了別的會,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區別。”羅衝搖了搖頭說道。

  “可是我們以前都是這樣做的啊,難道這樣不好嗎?”柴族長不解的問道。

  “所以說,這就是我找你們來的原因啊,你們根本不明白血緣關係是什麼,那些部落中生出來就是殘疾,或者兩人結合生不出孩子,要麼就是天生智力低下,還有孩子容易得病,養不大,經常夭折,這些問題都有可能是血緣引起的,所以我纔要讓你們瞭解血緣,並且遵循它的規律,而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情況下直接挑人,這樣很可能就出現錯誤的事了。”羅衝解釋道。

  “哦?!原來這些事情是血緣引起來的,我們一直還以爲這是神靈的詛咒,把災難降到每個部落來的,如果首領真的有辦法能解決這些問題的話,我一定堅決配合首領的行動。”柴族長立刻表態道。

  “嗯,你有這份心就好,剩下的事情等到晚上族長們都來了之後再說。”

  羅衝爲兩個人的對話畫上了句號,柴族長又開始去準備和菱部落的交易去了,雙方離得並不遠,撐着竹筏來往的話,每天都能走個來回,尤其是蓮藕這種蔬菜類的東西,更是需要一天一送才能保持新鮮。

  時間一晃而過,太陽很快西斜了下去,夕陽釋放出萬道晚霞,把整個天空都映成了紅色,預示着人們明天是個好天氣。

  外出勞作了一天的人們也陸陸續續的回到了家中,也有人慢慢的聚集到廣場,因爲首領過來了,他們都是來圍觀首領的,很多人其實對羅衝並不熟悉,也都是遠遠的看過幾眼,和這位首領基本沒說過一句話,此時羅衝的真身就在這裏,他們怎麼會放棄這次圍觀喫瓜的好機會。

  很快,大樹也帶着一批人走了過來,其中那些族長級別的羅衝都認識,畢竟之前還在一起喫過飯呢,不過剩下那兩個鼻青臉腫的陌生人就不認識了,但是這也不用問了,一定就是兩個事件的挑起人無疑。

  “首領。”

  “首領。”……

  “嗯,都坐吧,一會兒處理完他們兩個的事情,我再跟你們說點別的。”

  凶彘L挨個打過一遍招呼,然後在涼棚的飯桌旁紛紛就座,只有剩下兩個傢伙還畏畏縮縮的站在羅衝面前低着頭。

  而且羅衝還注意到,周圍圍觀的人羣中,還有幾十個鼻青臉腫,身上帶傷的傢伙,估計就是他們同一個姓氏的族人了,此時若有若無的聚集在人羣中,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來給他們的族人撐腰,同時也想看看羅衝到底會怎麼懲罰他們。

  羅衝對一旁的鼠大和大樹點了點頭,示意他們開始,大樹也率先對兩人發問起來。

  “說吧,你們都叫什麼,爲什麼打架,誰先動的手,都一一說清楚,之前不是想讓首領給你們做主嗎,首領現在就在這呢,肯定能管得了你們的事了吧。”

  大樹一邊向兩人提問,一邊還若有若無的看向旁邊的熊族長和荊棘族長,話的後半句也像是故意說給兩人聽的一樣,氣的兩人直翻白眼,但是礙於羅衝就在這裏,還有鼠大那個煞星在,他們也就暗暗哼了一聲沒敢說話。

  “稟首領,我叫荊魚。”

  “……我叫熊開山。”

  “是他先跟我搶那個房子的,還是他先動的手……”兩人一口同聲的指着對方說道,到了現在還針鋒相對,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

  嘭——

  “一個一個說,爲什麼非要爭搶那戶房子,把自己的理由說出來。”羅衝突然拿起寶劍拍了一下桌面,嘭的一聲把兩人下了一個哆嗦,一時間都不敢說話了。

  “首領,我想要那個巷子口的房子,理由是這樣的……”經過短暫的沉默,名叫荊魚的年輕男人率先說道。

第398章 判刑

  短暫的沉默後,兩人很快開了口,紛紛說出自己的理由,其實事情也沒多複雜。

  荊魚今年17歲,家裏兩個女人,已經有了五個孩子,但其實這裏面有一個不是他的……

  荊棘部落本來也不是特別富裕的部落,所以每年春會上最多也就給每個少年換來一個女人而已,荊魚也不例外,他原本只有一個女人,但是卻很幸叩慕o他生了三個孩子,而另一個女人,確切的說應該算是他嫂子。

  他的哥哥死的早,曾在一次爬樹的時候不慎墜亡,只留下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但是在原始部落中,有能力繼續生養的女人絕對不會出現單身一人的情況,本來生活就夠艱難的了,如果再不努力繁衍人口,滅族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

  於是,荊魚的嫂子帶着孩子跟了他,又給他生了一個孩子,他的兩個女人和五個孩子就是這麼來的,當然,這沒什麼可稀罕的,每個部落中都有類似的存在。

  然而不知這貨是不是磕了藥,在搬到漢部落的新城區之後,他的兩個女人又懷孕了,現在已經四個月過去了,兩個女人的身體越來越行動不便,平時也只能顧得上自己,還有家裏的五個小孩,順便做一些簡單的雜活。

  眼看兩個女人的行動力越來越差,又正好趕上分新房子,他爲了今年冬天的日子過的方便一點兒,於是就竭力的爭取巷口第一戶,既靠近大路,又靠近水井,將來不管是打水還是挑柴,都能方便不少。

  另一個熊開山,他的理由也和荊魚差不多,雖然沒有兩個大肚子的女人,但是卻有一個因傷致殘的哥哥,小時侯被毒蛇咬,因沒有合理的救治落下了小兒麻痹的後遺症,而且耳朵也不怎麼好用了,可能是神經系統遭到蛇毒破壞造成的。

  殘疾人是弱勢羣體,放在什麼時代都不例外,這時候雖說女人不要房不要車吧,可女人們選擇配偶的時候誰還不圖個身體結實的,畢竟強壯的身體不僅能帶來安全感,還是食物充足的保障,所以熊開山的哥哥自然是沒人要的那種。

  但是熊開山本人卻極重情義,另外也是小時侯經常受到哥哥照顧的原因,所以雖然他成年有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但是還帶着他哥哥一起過。

  之前沒加入漢部落的時候,那時熊部落還是公有制,食物集體發放,熊開山自己也經常把自己的食物分給哥哥,今年加入了漢部落,得知要分家,他乾脆把哥哥接過來一起住,反正每一戶都有五間房子,也不差他哥哥那一間。

  他的理由也是一樣的,爲了生活方便,不過他並不算多麼困難的家庭,一個女人兩個孩子,還有一個殘疾的哥哥,雖然不能幹重活,但是生活自理根本沒問題,甚至還能做一些劈柴燒火的小事。

  可是這個傢伙嫉妒啊,嫉妒荊魚有那麼多的女人和孩子,再加上熊部落跟荊棘部落本來就不怎麼對付,所以他純粹是爲了找茬纔去爭那戶房子的。

  事情瞭解到這裏,羅衝也做出了判斷,兩個人本質上都不是什麼壞人,一個接盤了嫂子,替死去的哥哥撫養孩子,另一個重情義,不願拋棄自己的殘疾兄長,這要是天生壞心眼的人會這麼做嗎?當然不會。

  不過顯然熊開山的理由並不那麼充分,他自己說爲了照顧哥哥而去爭那個房子,可是他的哥哥分明有自理的能力,並不需要特殊照顧,相反,甚至還能給他幫上一點忙,再聯想到兩個氏族族長的態度,分明是兩個部落之間的舊怨引起的。

  羅衝不想去管他們以前的破事,現在加入了漢部落,那就是他說了算,所以他很快做出了決斷。

  “熊開山,你因氏族舊怨與同族爭搶房屋,遇同族困難不僅沒有幫助,反而不顧同族情誼橫加阻撓,我現在罰你笞刑十下,你還有辯解的嗎?”羅衝板着臉宣佈了判決。

  “首領,我……”

  熊開山剛想說自己和荊魚不是同族,可一想現在他們已經全都加入了漢部落,剛要說出的話又憋了回去,然後憋了半天又問道。

  “首領,我認錯,但是那個笞刑是啥啊?”

  “噥,就是這個,抽脊背十下,還有問題嗎?”

  羅衝對着旁邊的鼠大努了努嘴,只見這傢伙非常配合的拿出一根小指粗細的竹條出來,當然,爲了不把人打死,儘量不留下外傷,羅衝用的是圓形的細竹枝,而不是劈開的竹條,要不然一下抽上去非要皮開肉綻不可。

  熊開山暗暗咧了咧嘴,怕是也知道這玩意兒打人有多疼,不過首領並沒有趕他出部落,也沒有剋扣他的物資分配,想了想那些剛蓋好的新房子和現在來之不易的生活,他還是決定接受懲罰。

  “哦,那我認錯,我願意受罰,首領打我吧。”熊開山咬了咬牙說道。

  “不着急,還有呢。”羅衝擺了擺手說道。

  “啊?還有啥?”

  “荊魚,熊開山,你二人因個人矛盾引同族聚恤Y毆,破壞族內團結,性質惡劣,我現在罰你們每人笞刑十下,你們倆還有要說的嗎?”羅衝不慌不忙的繼續說道。

  “啊,還十下,那到底是幾下啊?”熊開山迷惑的問道。

  “十加十當然是二十了,你二十,荊魚十下,你有問題嗎?”羅衝皺眉問道。

  “沒,沒了,我認罰。”

  熊開山本以爲這次首領也就會處罰自己,沒想到荊魚也要捱打,雖然還是自己捱得多一點,但是他瞬間就平衡了,最起碼首領還算是公平的。

  “首領,我認錯,願意受罰,可是那個房子……?”荊魚也開口問道。

  “你家人口多,孩子尚小,女人也身懷有孕,行動不便,想要房子的理由沒錯,所以那戶房子就分給你了,可這並不能成爲你與人鬥毆,還糾集同族打羣架的理由,所以你也有錯,同樣受罰,還有問題嗎?”

  “沒問題了,我願意認錯受罰。”

第399章 笞刑

  荊魚雖然也被判了鞭笞十下,但是他反而覺得首領做的是對的,有錯就是有錯,跟理由沒有關係,犯錯了就要受罰,而且首領還把那戶靠近巷子口的房子判給了他,他就更服氣了。

  兩個人紛紛認錯準備受刑,然而羅衝那邊還沒完,這遲來的刑罰讓兩人蛋疼不已,就跟打針之前擦棉球一樣,明知道早晚要挨這一頓,但是神經都崩了半天了,針就是不下來,這滋味感覺比直接揍一頓還難受。

  “荊族長,熊族長何在?”羅衝緊接着問道。

  兩位族長坐在羅衝身旁的桌子邊,突然聽到羅衝叫他們,心裏不由的一突,這還有他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