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卿书
考慮到要承載不少東西,所以做的比較大,四米半長,80釐米左右的寬度,分成前中後三個倉鬥,中間坐人,兩頭放東西,也是這張魚皮的極限大小了,用長方形魚皮對角線的長度當作船長正好。
這種獨木舟很輕,一個手就能拎起來,他以前也做過,不過那時候用的是塑料布和柳樹枝,現在用的魚皮。這種簡易的獨木舟甚至用保鮮膜都可以做,只要多纏上兩層,照樣能夠坐人,非常的簡單而又實用。
又找了些細樹藤編成幾個藤牌,兩個小一點的有50釐米長,30釐米寬,用繩子綁在腳上就可以在沼澤裏行走了,把腳綁在這個簡易腳蹼的中間,兩腳中間的距離也就20公分,雖說有點彆扭,但是不影響走路,而且能減小壓強,能保證不陷進沼澤裏纔是王道。
還有一個大一點的藤牌,半米寬,一米五長,這是最後的保障,如果不小心摔倒了,就把這個大藤牌墊在身子下面,肯定能救自己一命。
做完了這些,羅衝一邊檢查着裝備,一邊給藍馬羚扎籬笆,籬笆很簡單,立上幾根木樁,搭上幾根橫木就行了。
簡易的羊圈,裏面有牧草,有小溪,夠它們一天喫的就行了,他不會在沼澤裏待到天黑。
第二天早晨,羅衝在晨霧裏喝了一碗鵝肉湯,又給武大和西門砍了些6米高的甜象草,拎着他的簡易獨木舟就出發了。
找了一處水略深處放下獨木舟,划着一個倒Y字形,包了一層蛇皮的簡易船槳,向着沼澤溼地的深處劃去。
……
而在與此同時,暗黑森林裏的樹部落,大樹正在帶着族人捕捉雪兔,現在它們不止晚上狩獵,甚至白天也開始抓兔子。
因爲答應了羅衝,幫他捕捉活的雪兔,可他們自己也要儲存過冬的食物,雖然羅衝答應他會用別的獵物交換,可萬一沒有呢,握在自己手裏的纔是自己的,不是大樹不相信羅衝,而是他身爲首領,絕對不能用族人的生命開玩笑。
爲了滿足羅沖和自己部落的需要,樹部落幾乎全族出動,只留下了長老和6歲以下的孩子看家,其餘的人抓兔子的抓兔子,採集蘑菇的採集蘑菇,還有一些雪兔愛喫的草,這是留着給兔子喫的。
大樹爲了增加產量,已經不滿足用食物誘捕的方式了,他甚至開始了暴力拆遷,找到兔子洞後,直接開挖,不出來就用火燒,用煙燻,還真讓他抓到不少,甚至還抓到了幾窩剛出生不久的小兔子。
這個結果是羅衝沒有預料到的,不然他肯定會好好的感謝一番大樹。可更讓人預料不到的是,大樹他們在狩獵的時候碰到了一些敵人。
秋季,不管是什麼部落都要儲存食物,食人部落也不例外,而他們的食物就是人,活人。男人可以用來喫,女人可以留下生孩子或者幹活。人這種動物,沒有鋒利的尖牙利爪,也沒有又厚又結實的皮毛,跑又跑的不快,最好抓了。
就在羅衝深入沼澤的這天,一個食人部落的狩獵隊和大樹他們遭遇了,這支隊伍全部由成年男性組成,人數足有40人,而且他們居然騎了兩頭恐象,兩頭恐象不大,比人高點有限,還未成年,應該是從小被俘獲飼養的。
他們手裏的武器全是石斧和木矛,可謂戰力強大,而樹部落和他們相比,就是全族男女老少加起來都沒他們人多,更何況對方都是成年男性。
而雙方遭遇的原因,就是大樹用來燒兔子洞的火光吸引了他們。
面對這麼強大的敵人,大樹直接選擇了跑路,開玩笑,難道拿着樹枝過去硬剛,對方一個斧子就能砸死你,更何況對方還是是騎着恐象來的,那怪物看着就嚇人。
大樹仗着主場作戰,呸,不對,是跑路,因爲他熟悉地形,所以馬上召集族人逃跑,食人部落在後面緊追不捨,大樹專門挑了不好走的路走,敵人一時也追不上,可還是有人落到了後面。
一個幫着出來採蘑菇的小女孩,纔剛剛九歲,因爲害怕,跑路的時候被樹根絆了一下,落到了後面,結果就被飛來的一斧子砸中了後背,緊接着就被追上來的敵人一矛刺死,一羣野蠻的食人族就哈哈笑的圍上去開始喝血。
大樹看的眼睛都紅了,牙齒咬得咯咯響,可他沒有停下,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對手,就算全族人齊上陣,最後也只有被敵人魚肉的份。
因爲那個死掉的小女孩,敵人的追擊終於停滯了一下,大樹趕緊回到了部落的樹屋,和樹長老說了這件事。
敵人太強大,根本打不過,只有遷移一條路可選,可他們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這片黑森林裏,又能搬去哪呢,外面的世界他們瞭解的也不多。
木桶提議去找羅衝,當初羅衝留下一支羽箭,說是有困難可以去他的部落找他幫忙,而且光是從羅衝使用的武器來看,他的部落就應該很強大。
大樹也是贊同這個意見的,可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羅衝的部落在哪,只知道是在河的另一邊,這還怎麼搬救兵。
眼看敵人就要打到家門口了,樹長老最後做了決定,讓大樹帶着族人向黑森林的東面去尋找羅衝,他自己留下來拖住敵人,反正他也快死了,走也走不動,就不拖累族人了。
大樹悲傷的點了點頭,匆匆的讓人收拾行李。
樹部落每人身上一身獸皮,只帶了少量的肉乾,多了他們也拿不走,把部落裏所有的木桶都背上,容器是最值錢的東西。木桶裏還裝了很多活的兔子,這是羅衝點名要的,大樹也是希望羅衝能看在這些兔子的份上幫助他們,這也算是一個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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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深入沼澤(中)
樹部落一行人急匆匆的就向東出發了,連個火種都沒帶,一個火把在黑森林裏,無疑就是在告訴敵人自己的位置。
大樹心裏也是有些沒底,羅衝已經走了好幾天了,他現在走到了哪,他還活着嗎。
這些大樹都不知道,可是現在不走就只能等死,他已經沒有了選擇。
後面的敵人已經找到了他們的部落,那個世世代代供他們生存的樹屋,此時已經化爲了一片火海,火是樹長老點的,他現在也就只能幹這個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燒死幾個闖入他們部落的敵人。
本來就只有32個人的樹部落,經過這場變故,現在只剩下了30人,其中還有一多半是未成年人。
大人們揹着木桶和兔子,小一點的孩子被大孩子抱着,餓了就啃一點肉乾,渴了就喝那種奇怪的鹹樹汁,累了就爬到樹冠上休息一下,一行人垂頭喪氣,馬不停蹄的向黑森林東面趕路。
本來大樹對找到羅衝還不抱什麼希望的,可他沒想到一路上看到了很多斜插在地上的樹枝,一路指向東方,而且這些樹枝還都是新砍的。這就給了大樹很大的信心,他覺得這應該是羅衝留下來的記號。
這些記號確實是羅衝留下來的,可他當初弄這些,是他怕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給自己的回程準備的,卻沒想到變成了大樹找他的指路牌。
之前羅沖走這條路的時候,用了兩天,那是因爲他要不斷地校正自己的方向,還要不停的砍樹枝做記號。
可是大樹他們不一樣,他們是直接沿着記號找過來的,而且,還是在不知道,追兵什麼時候能追上他們的情況下,所以他們只用了一天半的時間,就到了黑森林的外圍。
剛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天空在夕陽的映照下變成了緋紅色,樹部落的小孩子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滿肚子的好奇和疑問,不要說他們,就是那些大人都從來沒有走過那麼遠。
大樹也有疑問,他想知道羅衝去了哪裏,羅衝留的記號到這裏就斷了,他該上哪去找。
不過又走了沒多遠,大樹就看到了一些新的跡象,地面上有很多剛砍下來沒多久的樹枝,和被砍倒的小樹,這些都是羅衝當初做馬具,剝樹皮搓繩子的時候弄的。
而且在坡地下面的小溪邊,大樹還找到了生火的痕跡,一堆被水澆滅的黑炭。小溪邊的軟泥地上還有不少動物的腳印,其中就有羅衝的,這個很好確認,畢竟穿着那種奇怪靴子的人真的不多。
可接下來羅衝去了哪,大樹就找不到了,只能和族人在這裏先過一晚再說,他覺得羅衝如果要回去的話肯定還會走這裏。
話說兩頭,就在大樹帶領族人一路向東,一邊逃避着追捕,一邊尋找羅衝的時候,此時的羅衝也正在向着沼澤深處挺進。
一望無盡的沼澤溼地中,划着簡易皮划艇的羅衝乘風破浪……不對,是披荊斬棘,破開漂浮在水面的水草。
而這其實就是沼澤這種地形真正的危險之處了,因爲你根本就不知道這些水草下面到底是水還是淤泥。
划着皮划艇的羅衝一邊慢慢的前進,一邊仔細的打量身旁的植物,那仔細的眼神就像是在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米里找一粒沙子一樣的艱難。
或許有人會說,不就是水稻嗎,到過鄉下的人誰沒見過,就算是城裏人,平時也能偶爾在網上看到水稻田的風景美圖,尤其是那種呈階梯狀,層次分明的水稻田,更是美不勝收,BUT……那是種植了無數個長的一模一樣植物的水稻田。
而羅衝在尋找的,卻是隱藏在億萬株蘆葦中的野生水稻。
這個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確實是個辛苦活兒,因爲野生水稻並不少見,相反,它出現的概率還很大。
現代高產水稻之所以能夠獲得成功,可以說就是靠着那麼一種緣分,華夏的雜交水稻之父袁大爺就是那個有緣人。
雜交水稻,顧名思義,是用什麼玩意給水稻雜交的呢,其實就是獨具慧眼的伯樂~袁大爺偶然間發現的一株長相奇葩,生命力炒雞旺盛的野生水稻,在和經過馴化的人工種植水稻雜交後,從此纔有了我大喫貨民族喫不完的高產大米。
而且,這並不是個例,80年代中期,華夏南方的一位農民陳大爺,在GD沿海的鹽鹼地的蘆葦叢中發現了一株神奇的野生水稻。
種了半輩子水稻的陳大爺並沒有無視它,而是馬上意識到了這株在海邊生長旺盛,超級耐鹽鹼的強大生物的重要性,於是他上去就是一通狂擼,擼走了僅有的522顆米粒。
經過反覆的種植和試驗,那幾百顆米粒終於發展成了一望無際的稻田,使得我國沿海和內陸數億畝寸草不生的鹽鹼地有了用武之處,直接解決了數億百姓的喫飯問題,“海稻86”這個型號的稻種也名揚海外,成爲全世界國家爭搶的對象。
而羅衝現在做的事情,更是可以改寫……不對,是創造這個世界的歷史,讓人類從狩獵時代轉向農耕時代的跨時代創舉。
那麼,在這片原始的沼澤地裏,這種水稻的出現的幾率應該很大才對,而且還是水鳥喜歡喫的食物,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
在羅衝拿着長矛一下下的撥弄着身旁的蘆葦叢,像是梳頭髮一樣仔細的地毯式搜索中,他還是屁都沒找到……
但是這種打草驚蛇的行爲,確是應了那句詩,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羅衝一棍子在蘆葦中掃過去,突然之間,不遠處的蘆葦叢中嘩啦啦的飛起一片水鳥,把羅衝嚇了一跳,隨即轉頭望去。
只見不遠處一片溗疄〾T的蘆葦蕩中,有那麼一小片掛着穗子的“蘆葦”鶴立雞羣的站在一行♀钒橹校_衝雙目驟然暴發出光芒,心裏不由得一喜,是它,是它,就是它,我們的好朋友,野生稻……
發現目標的羅衝咧開嘴角不由的笑出了聲,旋即坐着皮划艇賣力的向着那片溗疄〾T劃去。
一下,兩下,就在羅衝的小船眼看着就要到達目的地時,身後突然響起一陣人類的喊聲。
“嘿,#¥%……&**……%¥#¥@#@”
“@##……&())&……%¥”
What ?誰特麼在喊?
羅衝順着聲音回頭看去,只見幾個光着身子的原始人,抱着幾根浮木飄在後面的水裏,一邊衝着他揮手,一邊不停的大叫,模樣很是着急。
第29章 深入沼澤(下)
瓦特?
你們是來泡澡的嗎?
顯然,沒有什麼人會在沼澤地這種地方泡澡,而水裏的那些人也只是一個生活在這片沼澤地裏的部落,菱部落。
菱部落人口不多,只有50多人,此時的菱部落採集隊也正在採集他們過冬的儲備糧——菱角,就是那種長着一個牛頭狀的黑色外殼,裏面有白色果實的堅果。
很多人都喫過這玩意兒,卻很少有人知道其實菱角是長在水裏的,尤其是這種溗档恼訚傻匮Y最多。菱角澱粉含量高,並且富含蛋白質,曬乾之後也容易儲存,所以這也是菱部落的日常主食。
此時菱部落的採集隊正一人抱着一塊浮木漂在水中,每個人都十分賣力的翻看着飄在水面的“水草”,抓住上面的葉子翻過來,幾個菱角赫然就出現在“水草”根系上。
正在他們忙的不亦樂乎時,一個同類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只見一個頭頂束髮,插着骨簪的少年,坐着一個神奇的東西飄在水上,慢慢的向着長老口中的“死亡禁地”飄去。
出於好心,菱部落採集隊的領頭人,一個年輕的成年女人‘菱草’慌忙的對着羅衝叫喊,希望他不要繼續向着那邊漂浮,可惜自己部落的語言那個少年聽不懂。
她在羅衝的眼睛裏看到的只有驚訝和好奇。
情急之下,菱草趕緊向着羅衝游去,一邊遊一邊對着羅衝大叫。
羅衝則是一臉懵逼,不知道這羣突然出現在水裏的是什麼人,還有那個向着自己游過來的女人想幹什麼。
就在羅衝一個愣神之際,菱草已經像條游魚一樣快速游到了羅衝的船邊,一手抓住羅衝的小船,一手指着那片長了很多水稻的蘆葦叢叫喊,表情裏有焦急,還有恐懼。
看到對方沒有對自己不利,羅衝也放下心來,不過看這個女人的表情,似乎是不想讓自己過去,彷彿那片蘆葦叢裏有什麼怪物一樣。
羅衝打着手勢,張嘴齜牙,兩手虛抓呈爪狀,模仿野獸叫了一聲,然後又指指那片蘆葦叢。
“那裏面有野獸?”
菱草搖了搖頭,指了指羅衝,又指了指那片地,然後把手放在水面,做了一個慢慢下沉的動作。
“你到那,會沉下去。”
Good!這波手勢交流可以給滿分啊。
哦,原來是沼澤地啊,那沒關係,老子有準備,怕個毛。
羅衝理解了菱草的意思,對於對方的好心提醒也很感激,但是在有準備的情況下,他還是準備去一趟,水稻就在眼前,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回頭呢。
旋即,羅衝對着菱草笑了笑,表示自己沒問題,然後划着船槳義無反顧的朝着蘆葦叢飄去。
菱草一愣,立刻又對着羅衝大喊,可她卻沒有繼續向前游過去,她可以提醒這個陌生人,但卻不可能幫羅衝做什麼,她還有自己的部落,還有自己沒長大的孩子。
菱草愣愣的看着羅衝的背影,然後突然,她就目瞪狗呆了。
只見那個少年在腳底板上綁上了兩塊板子一樣的東西,然後抱着一面足有一人大的方形藤牌,然後悠悠然的踏上了那塊“死亡禁地”。
親眼看到這一幕的菱草一陣驚呼。
“神,一定是神,那個男孩走進了死亡禁地,但是沒有沉下去。”
伴隨菱草用自己部落土話的一陣驚呼,菱部落的採集隊腥艘布娂娕ゎ^看去,然後全都變成了一副目瞪狗呆的模樣。
要知道這種死亡禁地,可都是付出了部落無數生命才探查到的,菱部落還從沒見到過能在死亡禁地走動,而不沉底的人。
而看似輕鬆的羅衝,卻是自家人知自家事,這片沼澤地走起來,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輕鬆。
蘆葦下面全是稀泥,雖然羅衝踩着腳蹼不會下沉,可是腳下淤泥的吸力卻很大,每次移動一步都要費很大的力才能把腳抬起來。
迫不得已,羅衝只好採取第二方案,直接把那面藤牌鋪到前方的淤泥上,然後踩着藤牌走到另一面,再把藤牌放到身前,一步一步艱難的向着水稻前進。
菱部落的腥舜丝趟坪跻部闯隽碎T道,那個男孩每次都是踩着那塊板子前進,所以纔沒有沉到淤泥裏,但這也足夠讓他們驚訝了,畢竟之前可從來沒有人想過這個辦法。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羅衝終於來到了那片長着稻穗的“蘆葦”前,十分驚喜的觀察起來。
這些水稻和淤泥裏面的草甸和蘆葦混雜在一起,如果不是上面長了幾個稻穗,還真的容易被漏掉。
每一棵水稻單株都有兩米左右的高度,最大的甚至比高粱玉米還高出一截,迎風不倒,挺水性很強,每一株上面都掛滿了一指多長的稻穗,穀粒豐盈,顆顆飽滿。
此時這些水稻正好到了成熟期,已經有95%都變成了金黃色,正好方便羅衝採摘。
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蛇皮袋,羅衝上去就是一通狂擼,直接把身前能摸到的稻穗全擼了下來,一股腦的塞進蛇皮袋。
看着羅衝在“死亡禁地”裏不停忙碌的身影,菱草也不再浪費時間,趕緊和族人收集起了菱角,不時地還扭頭看一眼羅衝的方向,眼神裏充滿了好奇。
辣個藍人在做什麼?
“菱草,那個人在幹什麼,他也在採集食物嗎?難道禁地裏還有喫的?”一個看起來剛成年的少女好奇的問道。
菱草一皺眉,雙目寒光一閃,嚴厲的教訓道:“不要管那麼多,就算禁地裏有食物,也不是我們能取的,你忘了你弟弟是怎麼沒的。”
少女被菱草嚴厲的語氣嚇了一跳,頓時有些委屈,可是又突然想起,爲了掏鳥窩而陷進沼澤裏的弟弟,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那天,他們一起去採集食物,弟弟看到草甸的地上有很多鳥窩,裏面的鳥蛋又大又圓,少女的弟弟笑嘻嘻的走向草甸,說着要給姐姐拿幾個鳥蛋開開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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