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天不喝粥
試圖用風刃割斷花火的藤蔓織網。
但花火已經今非昔比了。不單是藤蔓強度比起戰鬥初考的時候已經有所提升,更是因爲它已經有了防禦風刃的意識。
靈寵的經驗與技巧,是在戰鬥中總結與進步的。
這一點在花火的身上就有非常明顯的體現。
花火根本不會給風刃接觸自己主體藤蔓的機會。
在發現有些小山雀會使用風刃之後,它的藤蔓織網上便多了許多在空中擺動的藤蔓。
這些藤蔓,如同海蜇的觸手一般,當風刃接近的時候就不停擺動,將風刃打偏出去。
一時之間,整個崖壁之上變得風刃亂飛。
這讓被固定在崖壁上的周陸深切地體會到了“槍林彈雨”的感覺。
要不是花火也同時在周陸周圍佈置了相同的防禦,他已經被亂飛的風刃打中好幾次了。
在這一刻,周陸不禁想起了高中老師曾經對原身說過的話:在祕境之中,靈寵便是你唯一的依仗,你必須無條件地相信靈寵,就好像靈寵無條件地相信你一般。
【身飼】的真諦不就是這樣嗎?
御獸師,在面臨絕境之時,唯一能夠相信的就只有自己的靈寵。
將一切壓在靈寵身上,以尋找突破絕境的那一絲希望。
在明悟這一點的瞬間,周陸似乎感覺自己身上多了什麼東西。
他知道,這就是技能【身飼】。
跟技能卡不一樣,這個【身飼】是周陸自己領悟的永久技能,不以卡片的形式存在。
只有在他願意的時候,才能在通識妖精的引導下,將這類領悟的技能析出,形成技能卡。
過程跟靈獸的通用技能卡類似。
也就是說,自己擁有【身飼】,並不妨礙他通過技能卡繼續使用【身飼】。
只是……
感受着身體中的疲憊,周陸苦笑一聲。
連續使用兩次【身飼】,就讓他有一種快要死亡的虛脫感了,這誰頂得住啊。
“周陸!”
就在這個時候,徐五虎的聲音從上面傳了下來。
周陸抬頭一看,只見班長一手抓一個黏寶寶,像是拿着吸盤一樣,正在往自己這邊攀爬下來。
“這裏。”周陸見有人來找,也抬手招呼道。
在確定了周陸的位置之後,徐五虎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你到底怎麼回事啊!”徐五虎看着周陸安然無恙的樣子,也是鬆了一口氣,“把我們都快嚇死了,還以爲你想不開呢。”
周陸咳嗽兩聲,指了指遠處正在抓鳥的花火,道:“這不是來做任務嗎?”
“做任務也不能直接跳懸崖啊!”徐五虎無奈道,“安老師現在估計已經在山底下暴跳如雷了。”
安鑫,周陸這一次的安全老師。
“安老師已經下去了?這麼快?”
“他跟你一起跳下去的,你沒看到?”
跳崖的時候誰會關注這個。
“安老師沒事吧?”
“他的靈寵是三階大山雀,肯定沒事。”說着,徐五虎看了一眼周陸,“不過估計是被氣得不輕。好多安全老師都被你嚇出來了。”
興師動衼K不是周陸想要的:“抱歉……”
“你沒事就好。”說着,徐五虎看向了遠處的花火,“抓的差不多了就跟我上去吧,老師和同學都關心你的安危呢。”
周陸見【身飼】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點頭道:“嗯,我馬上上去。”
把花火喚回來的時候,它還有點不樂意。
它跟這些小鳥玩得很開心。
不過,看看這些在它的織網上掙扎的小山雀,它們開不開心就不知道了。
周陸下來快,回去的速度也快。
抱住花火然後令小草收回走莖,轉瞬間兩人就被彈飛回了崖頂。
在徐五虎的幫助下,周陸和花火穩穩落地。
“你這個傢伙!”
一上來,安鑫就咆哮着跑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周陸的肩膀:“你知道剛剛的行爲有多危險嗎?!”
“對不起老師,一時衝動……”周陸立刻承認錯誤。
安鑫只是氣憤周陸不在乎自己的生命,見周陸如此快的承認錯誤,倒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麼了。
他的嘴一向很笨。
“算了算了。等回去的時候找心理老師做一下輔導吧。”安鑫擺擺手說道。
正說着呢,遠處林州御獸學院的學生中出現了一陣喧鬧。
“來了!來了!宋紹他們來了!”
看來,是這次約戰的對手到了。
“宋少……這什麼上古都市小說裏的稱呼啊。”周陸忍不住吐槽道。
徐五虎無奈道:“人家名字就叫宋紹。”
“……”
“不過在那邊學院裏這麼叫他倒也算不上錯,畢竟他是林州御獸學院校董的兒子。”
“校董?御獸學院還有校董?”周陸疑惑道。
“以前沒有。”徐五虎聳了聳肩膀,道,“不過林州御獸學院之前競賽的成績一直不好,所以在一些人的提議下引入了大公司的股份以吸引他們的投資,然後用投資的錢提升學院的御獸水平,據說效果還挺不錯的。”
“既然都分了股份,自然就要有董事會了。這傢伙就是其中一家大公司老闆的兒子。”李義露出了譏諷的笑容,“靠着這層關係進的林州御獸學院。”
李義雖然也有着類似的背景,但他進新安御獸學院還是正兒八經考進去的。
周陸頓時冷汗直流。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算是走關係進的學院。
但他這個二作也不算作弊啊,再怎麼說他作爲花火的主人,也算是那篇論文的研究材料不是?
“隊長!就是那個人!”
正當周陸跟徐五虎和李義閒扯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抬頭一看,林溪祕境裏被自己暴揍了一頓的高瘦男子正弓腰站在一個帥氣男子身旁,指着自己。
“你就是那個在林溪祕境裏搶劫我們隊隊員的御獸師?”顯然是宋紹的男子看着周陸,臉色不善。
說着,他的目光落在了花火的身上。
“植物靈寵?這是你的靈寵?”
周陸感受到來者不善,警惕地看向對方。
宋紹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啪!
響亮的巴掌聲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安靜了下來。
宋紹將高瘦男子扇得直趔趄,甩着手憤怒道:“被一個用植物靈寵的傢伙搶劫了,你TM的還好意思讓我替你出頭?我爸的錢就養了你們這兩個廢物!TM的連植物靈寵都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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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Z
第49章 植物怎麼了?花火很生氣(求追讀!!!)
植物靈寵怎麼了!
植物靈寵怎麼了!
花火好像聽出了宋紹言語中的蔑視,瞬間氣憤地朝着宋紹的方向揮舞起了自己的藤蔓。
與此同時,它抱着周陸的藤蔓也抓緊了一些,表達着自己對於宋紹的不滿。
也就花火現在還沒有發聲器官,不然現在早就對宋紹吼上兩嗓子了。
但是在教訓完自己的隊員之後,宋紹卻好似全不在乎一般,直接略過了周陸,朝着徐五虎走去。
他以此爲理由教訓自己的隊員,並不是裝腔作勢敲打周陸,而是他真的是這麼認爲的。
植物靈寵,至少是一二階的植物靈寵,連站在他眼前的資格也沒有。
而且他也懶得真去爲兩個廢物手下出頭,這反倒是顯得他太過廉價了。
以此爲理由發帖引戰,不過是爲了故意挑起事端引來新安的校隊來一場御獸比賽罷了。
宋紹,要用這一場比賽爲自己立威,以確認自己在這一批校隊成員中的領導地位。
拉攏?
他的眼中就沒有拉攏這個詞,從來都是別人巴結自己的。
“雖然這兩個傢伙連植物靈寵都打不過……”
“不是,隊長!是那個傢伙不講武德!那幾個肌肉蘑菇……”
“閉嘴!”宋紹冷冷地瞥了一眼高瘦男子,聲音之中滿是憤怒。
高瘦男子身體微顫,立刻縮了回去。
宋紹這才神情緩和,看向了徐五虎:“但他們兩個畢竟是我們林州御獸學院的學生,被這麼欺負了,我不能坐視不管。”
他所說的,是這場御獸比賽的起因,卻不是說給徐五虎聽的,而是人羣之中的校報記者。
萬事都要事出有因,這便是大義。只要揮舞着學生被無端欺負的名義,他的挑戰就是出師有名。
宋紹的無視,讓花火更加氣憤了。
感受着花火的情緒,周陸微微嘆了口氣。
他本來是不想摻和這件事情的,雖然也沒想着苟到無敵,但他終歸不是一個喜歡站在大幸曇爸械娜恕�
但花火現在這種情緒,他必須得想辦法疏解。
靈寵,就跟孩子一樣。
你必須讓它知道,它所有的努力都是有回報的,才能讓它更好地進行接下來的訓練。
僅僅憑藉主僕之間的感情,就好像只憑借父母親情就想讓孩子努力學習考取考取好成績一樣,有用但不長久。
花火之所以這麼憤怒,就是因爲宋紹的輕蔑與無視讓它感覺自己這些天的努力都是白費的。
無論它怎樣努力,植物靈寵在他人的眼中都是弱小的代名詞。
花火現在已經很不高興了,只是因爲不想給主人惹麻煩纔沒有發作。
但周陸很清楚,如果這一次自己不幫花火出頭,證明它的實力的話,那麼這株小草的積極性就會大受打擊。
它會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爲了什麼而努力變強。
今後的訓練也會受到心態的影響。
這就如同當初戰鬥初考時,于飛在其實已經可以讓周陸通過考試的情況下,在道歉之後還是讓疾風狼繼續戰鬥一樣。
靈寵與主人,是相互成就的。
雙方都不是對方的工具,而是共同生活、戰鬥的夥伴。
周陸抬起手,敲了敲頭頂花火的殼,輕聲說道:“準備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