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天不喝粥
“喂!你在看什麼呢!”吳曉晴的聲音把周陸叫回了現實,“趕緊把東西扔給我啊!這傳送門很貴的,一秒鐘十枚妖精幣呢!”
“哦哦哦!”周陸忙不迭地將手裏的樣品通過傳送門扔給了吳曉晴。
下一秒,從傳送門就消失了。銀色的長蛇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盤旋在了快遞小哥的手上。
“自我介紹一下。”快遞小哥友好地向周陸伸出了手,“王科一,一名路過的快遞員。”
王科一……
周陸猛地瞪大了眼睛。
如果自己記得沒有錯的話,這好像是一位天王的名字。
而且跟葉輕語這樣的準天王不一樣,人家是貨真價實的天王御獸師。
儘管也只有四階,但是人家從過世的祖父那裏繼承了一條真神期的時空銀蛇……
周陸看向了王科一手臂上的銀白色長蛇,立刻明白了對方所言非虛。
“久仰大佬的名字了。”周陸立刻尊敬地拱了拱手。
王科一倒是和氣,擺擺手道:“就是一個打工的。”
看着面前的天王,周陸心裏則在犯着嘀咕。
傳說中這個王天王是有怪癖的。
但是周陸沒想到會這麼怪。
堂堂天王跑來當快遞員是什麼鬼?
不過在和王科一的談論中,周陸倒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其實接受吳曉晴的委託只是順便的事情,王科一此行來到遂州,主要是爲了調查家族中的一些人。
“我懷疑,他們跟仙國有染。”王科一直截了當地說道。
“王家也出現了仙人嗎?”周陸心中一驚。
他對於御獸世家裏出現仙人並沒有多少意外。
新州東方家就是前車之鑑。
但是在他原本的認知中,出現仙人的家族應該是自身在御獸上發展受阻,然後纔會想着攀附仙國尋求另一條道路。
可王科一所在的王家,哪怕算不上頂級豪門,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了。
他們家的神獸可還好好的活着呢,並且還極爲年輕,足以維護王家幾百年的。
王科一苦笑道:“都是當年留下的禍根。他們並沒有覺醒御獸師的天賦,於是在一些狐朋狗友的挑唆之下,就誤入歧途了。”
對於王科一的話,周陸並沒有全信。
王家應該確實是出了幾個仙人,應該是意外產物,大概率是當年疫苗事故的受害者。
但他們成爲仙人,絕對不可能是瞞着王家的。
不過從王科一的態度來看,至少對方並不是完全承認仙人路線的。
這一次過來,恐怕也是爲了看看仙國的情況。
周陸並沒有把王科一的心思點破。
兩人很快就聊到了機場發生的騷亂,周陸沒想到遂州的官方竟然已經查到了那些死掉的仙人的痕跡。
但從他們一直都沒來找自己的現象來看,應該是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過度深究了。
“我這一次過來也是爲了調查仙國。”周陸趕緊問道,“你知道他們現在去了哪裏?”
“田家在郊外的住宅。”王科一毫不猶豫地說道。
對方回答得這麼爽快,倒是讓周陸有些意外。
“不過你要小心一點,那裏可沒有那麼簡單。”王科一開口提醒道,頓了頓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抬手揉了揉手上的蛇。
突然,他從蛇的背後拔出了一片細小的鱗片。
看上去是從銀蛇的身上硬拔下來的。周陸明顯看到時空銀蛇喫痛生氣的模樣。
“這個你拿着,一旦情況不對就捏碎它,可以瞬間傳送到我的身邊。”王科一將手上的蛇鱗遞給了周陸。
與此同時,他還開口安慰懷裏有些不高興的銀蛇:“他是吳曉晴的學弟,對,就是那個穿白大褂的女人。”
一聽到吳曉晴的名字,時空銀蛇罕見地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剛剛的生氣頓時蕩然無存,甚至還非常友好地看向了周陸。
不知道爲什麼,周陸總感覺剛纔銀蛇看向自己的表情裏,帶着一絲諂媚的笑意。
“我要處理家族那幾個禍害了,就此告別。”王科一看了看時間,對周陸道別道。
話音落下,王科一就消失在了原地。
這位大佬,也真的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就是不知道吳曉晴跟對方到底有什麼交集,到底對這條神獸之蛇做了什麼,能夠讓堂堂神獸在聽到她名字的時候露出這般驚恐的表情。
“吳曉晴好像給時空銀蛇治過病來着。”求道木倒是給出了一點線索。
“啊?神獸也會生病的嗎?”
周陸很難想象,能夠感染神獸的病原體是什麼。
該不會也是真神期的微生物什麼的吧?那不就更加恐怖了嗎?
“不是你想象中的生病,是時空穿梭的反噬。”求道木說着,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也不知道吳曉晴是怎麼治療的,反正結果確實是治好了。”
看來,時空的力量,哪怕是真神期的神獸也難免受到反噬。
想到這裏,周陸看向了求道木。
求道木的能力是命摺�
這種力量遠比時空更加玄學。
如果它真的能夠看穿過去和未來的一切命撸屈N它在使用這種力量的時候,又會付出怎樣的代價呢?
周陸一邊想着,一邊朝着市中心走去。
之前,歐陽笑告訴他,田家是住在市中心的。
但是剛纔,王科一又說,仙國的集會是在郊外的田家住宅中。
這兩個人一定有一個人在撒謊。
他要去確認一下。
第285章 田家慘案
周陸站在高樓之下。
雖然花火的分株已經將這裏的情況傳達給了他,但他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地過來看了一眼。
正如他所猜測的那樣,這裏並沒有仙人的蹤跡。
上當了呢……
周陸倒沒有多少氣憤,只是難免擔心真正的歐陽笑的情況。
對於這位素未蒙面的學長,他倒是沒有多少感情。但是他知道,葉輕語與歐陽笑之間的感情是極深的,如果他出事的話,輕語姐肯定會傷心。
更何況,他還是爲了調查自己父親的死因才陷入陷阱的。
“現在怎麼辦?”花火詢問周陸道。
周陸沉默半晌,漠然道:“先去田家那處郊外的住宅。你的分株先行動。”
好在他在跟歐陽笑接觸之前就已經留了一個心眼。
那時候他就特意讓花火在郊外預留了一個分株,現在就是這棵分株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隨着花火開啓權限,那預留的分株瞬間轉化爲了更高權限的克隆分株。
在這種狀態下,分株可以調用花火絕大部分的能力,大致發揮出花火本身八成左右的實力。
不過,因爲花火還要維持在求道木幻境中的克隆分株的存在,所以實力相對而言還會下降一些。
但只是用來作爲偵查使用的話,完全足夠了。
周陸直接開啓共感,共享了克隆分株的感知。
分株的視角瞬間在它的面前鋪開。
沒有了城市的束縛,分株得意在田野之間充分地爆發它的速度。
伴隨着周圍的景物快速掠過,花火操縱着分株朝着田家的郊區住宅狂奔而去。
與此同時,本體的花火也正帶着周陸在城市之間快速穿梭。
這種肆意使用靈寵力量的行爲很快就引起了相關人員的注意。
警察呼叫支援前來阻止周陸。
許方形罵罵咧咧地趕到了現場,然後就看到了正被花火扛着朝着城外飛奔的周陸。
“老闆,趕緊阻止他,不然會引起恐慌的。”一旁的警員還在對許方形說着話。
許方形默默地摘下了自己的眼鏡,擦了擦,說道:“人家是災害調查員,要是因爲我們的阻止,導致災害在遂州爆發,這個責任你來負嗎?”
“災害調查員?”說話的警員瞬間瞪大了眼睛。
新州事件爆發之後,災害調查員這個職位也正式從一個臨時的崗位轉正了。
他們的工作就是在全世界關注並調查潛在的災害事件。
官方不相信新州只是特例。
這些該死的仙人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慾的,他們或許在其他地方也造成了類似的慘案。
而周陸作爲功勳卓著的災害調查員,自然也被保留了職位——雖然他從來沒有去正式報道過。
許方形也不知道周陸到底想做些什麼,所謂的災害只是他堵上下屬嘴巴的一個藉口罷了。
但是他對於這件事還是有個人的猜想的。
那被花火殺掉的大量仙人,已經預示着遂州可能存在着一個龐大的仙人組織。
只是,這樣一個巨大的組織,爲什麼只有周陸一個人在行動?
自己也沒有接到上方下達的任何協助的命令啊。
難道是因爲周陸只處於調查階段的原因嗎?
事實上許方形猜錯了。
官方之所以沒有任何反應,是因爲周陸壓根就沒有將這件事情上報。
有支援固然是一件好事,但是也意味着會有人過來爲自己分擔火力。
當然,在一般情況下,這也是一件好事。
但周陸現在需要花火獲取更多仙人的成長從而讓花火快速接近成神的境界。
因此,這些仙國的仙人,在周陸的眼中已經是最好的充電寶了。
以花火如今的實力,只要不是五階仙人,就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而仙國有五階仙人嗎?
沒有。
這可不是周陸隨意遐想的,而是根據數據統計和計算得出的客觀事實。
從仙國隱藏幕後的行爲來判斷,就能判斷出他們大概率沒有挑戰現有統治的能力。
如果這只是一個間接證據的話,那麼最爲直觀的證據就是求道木給出的冷冰冰的數據。
這個數據很殘酷,無情地令人後怕,但是它恰恰也爲周陸帶來了十足的信心。
以求道木對於仙人時代仙人飛昇的統計數據爲依據,哪怕將過去四十年整個世界的死亡人口全算作一位仙人的口糧,也不足以讓那個仙人達到百分百晉升成爲五階仙人的境界。
當然,如果他們想要頂着十萬分之一的進化成功概率硬要在沒有圓滿之前突破進化成爲五階那也不是不行。
但他們的進化還缺少各種必要的材料呢。
是的,仙人的進化就是這般的耗費,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動輒幾千幾萬年的壽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