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天不喝粥
這傢伙,一路上都在給自己拽各種大詞。
什麼環保啊,生態之類的。
“哦,是小山雀氾濫對於山川祕境環境的破壞。”秦楓回答道。
“可是,山川祕境裏的小山雀,不是官方放養的嗎?”周陸疑惑道。
秦楓理所當然地說道:“就是因爲是官方放養的,我們纔要做這樣一份報告去阻止這種破壞環境的行爲。”
周陸遲疑道:“那如果官方停止了這樣的活動,萬一小山雀的供應不足的話,學院那邊恐怕提供不了免費的小山雀了吧?”
“那也不是破壞祕境環境的藉口。”秦楓道。
聽到秦楓的話,周陸立刻想起來了。
這個瞿迪,好像是知名的環保主義者來着。
經常上新聞批判開拓軍的探索行爲破壞祕境環境來着。
好吧,可能是因爲前世的固有印象,周陸對這個稱謂沒什麼好感。
在秦楓的帶領下,周陸很快就來到了瞿迪一行人所在的營地。
“臥槽。”周陸看到營地的一瞬間,就爆出了粗口。
這TM的是臨時的營地?
看看這帳篷,看看這設施。
竟然連臨時的移動廁所都有?
這是臨時的營地,還是永久營地啊。
“整這麼豪華的嗎?”周陸想到了自己在山洞中那寒磣的設施,頓時有了一種自愧不如的感覺。
瞿迪的調查團隊總共有五個人。
除了秦楓以外,其他人都對周陸很是冷漠。
周陸倒也不是熱臉貼冷屁股的人,也不跟這些人交流。
在秦楓的帶領下,他大概參觀了一下這裏的營地。
“怎麼抓了這麼多的小山雀?”周陸來到了營地的一處角落,看到了蛔友Y關着的大量小山雀,好奇問道。
秦楓道:“老師說了,控制小山雀的數量從你我做起,而且帶到外面還可以跟學院兌換一筆學分。”
好傢伙。
周陸心裏直呼好傢伙。
不過,不知道爲什麼,周陸總覺得蛔友Y的小山雀病殃殃的,並沒有他常見的小山雀的那般活力。
花火趴在蛔拥倪吘墸闷娴卮蛄孔叛Y面的鳥。
擬態之後的它又變成了之前的身高,雖然可愛但也少了幾絲風情。
周陸正想着呢,一個老人笑着帶着一箇中年人走了過來。
“秦楓,這是……”老人看上去精神不錯,身體也很是硬朗,看到周陸這個陌生面孔,便開口詢問道。
“老師。”秦楓立刻跟對方打了招呼。
原來,這個老人便是秦楓口中的老師瞿迪,也是豐州御獸學院的教授。
秦楓大概跟老師講了一下週陸的來歷。
“原來是新安御獸學院的啊。”老人的神態很是和藹,“我跟你們的教務處主任還是老朋友呢。”
寒暄了幾句之後,秦楓就帶着周陸離開了,他的老師明顯有事要談,他這個眼力勁而是有的。
“上次襲擊的事情,對你們的影響很大吧?”路上,周陸終於開口問道。
他跟着秦楓過來,對野外研究感興趣只是原因之一。
最主要還是因爲對方來自豐州御獸學院,他想從當事人的身上或許能夠獲得一些不一樣的信息。
秦楓道:“我當時跟老師去祕境了,說來也是邭夂茫昝赖劐e過了那次襲擊。”
聽到秦楓的回答,周陸也不知道該替對方高興,還是該失望了:“那確實邭夂谩!�
“也得虧老師當時突然帶我們去祕境,不然我們這羣人如果被雁歸那羣恐怖的傢伙襲擊了,整個豐州大半個御獸家族的繼承人可就要沒了。”秦楓半開玩笑地說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周陸聽到秦楓的這句話,心裏卻突然一個激靈。
突然?
真的是突然嗎?
周陸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遠處正在跟中年男子談論什麼的瞿迪。
在雁歸襲擊之前,突然帶着幾個御獸家族的繼承人去了祕境,從而讓他們完美地錯過了雁歸襲擊的災難。
周陸雖然知道將兩者強行聯繫起來並不好,但是他還是難免產生遐想。
可是,如果瞿迪真的是在雁歸襲擊之前知道了些什麼,那麼意味着什麼?
總不能是這些御獸世家跟雁歸有什麼聯繫吧?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太地獄了。
御獸家族之所以是御獸家族,不就是因爲祖上推翻了仙人嗎?
周陸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些荒謬。
但是,荒謬之中卻又有那麼一絲……真實?
周陸默默將這個猜想藏到心底,等到以後有機會去豐州的時候,再好好調查一番。
他並沒有在秦楓這裏多做停留。
花火剛剛纔進化成功,周陸還需要花費一番功夫讓花火熟悉一下新的身體。
告辭秦楓之後,周陸來到了一處山崖邊,用御獸契約召來了在空中盤旋的山雀。
依舊用之前的方式,周陸坐上山雀提着的籃子,朝着漫無邊際地山巒飛去。
飛在空中,周陸終於知道秦楓爲什麼會被吸引過來了。
以花火完成進化的拿出山洞爲中心,周圍一大圈的森林都突然變得旺盛異常。
從高空看去,一片綠意盎然的景象。
周陸的耳邊,花火依舊在那裏嗚嗚地叫着。
這一回,小草草並沒有坐在山雀的身上,而是跟着周陸一起坐進了籃子裏。
歡叫到一半,花火似乎想起了什麼。
然後就見它從葉裙底下掏出了一隻小山雀。
“???”周陸看到花火藤蔓上的小山雀,立刻滿頭問號,“不是,這是你從哪裏搞的?”
[剛剛那個地方。]
“……”周陸沉默半晌,疑惑道,“你抓一只過來做什麼?”
[感覺狀態怪怪的,就抓過來了。]
花火的回答讓周陸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琢磨了一下語句,剛想開口說說花火,讓他不要亂拿別人東西的時候,籃子突然一個顛簸。
周陸還沒有來得及站穩,就見山雀以非常高的速度朝着地面俯衝而去。
“山雀!你在做什麼?”周陸大聲喊道。
然而此時他才發現,山雀正處於半昏迷的狀態,它的臉上露出了極爲痛苦的神情,嘴角流出紅色的液體。
不管這是怎麼回事,如果不想想辦法的話,自己絕對會摔得粉身碎骨!
就在山雀即將墜落的瞬間,無數的藤蔓從地面拔地而起。
花火,在百米高空對自己使用了藤蔓纏繞。
第206章 強大的花火
花火用藤蔓接住了山雀。
一行人在託舉之下穩穩落地。
但山雀的情況卻不容樂觀。
山雀生病了。
一種非常嚴重的急性病。
周陸憑藉着自己爲了考取護理證書而學習的相關知識做出了判斷。
花火立刻用紅葉苞果短暫地緩解了山雀的症狀。
這個世界上,病原體也屬於一種靈獸。
所謂的生病,在判定中倒還真算是負面狀態。
只可惜,生病是一個持續的過程,只要病原體沒有消除,紅葉苞果所帶來的淨化也只是短暫的。
好在,周陸隨身都是帶着藥箱的。
雖然裏面的絕大部分藥品都是給花火這樣的植物準備的,但是情況緊急之下,臨時應急還是沒有問題的。
因爲手頭沒有專業的設備,周陸無法判斷山雀到底感染的是什麼致病菌。
不得已,周陸只能窮舉一般地將所有藥品全都嘗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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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因爲藥用得太雜了,周陸無法分辨出到底是哪款藥在生效。
畢竟,自己稍微猶豫一會兒,山雀就有可能直接去世。
花火愧疚地蹲在山雀的面前,用藤蔓和葉子輕輕撫摸着山雀的羽毛。
山雀眼中充滿了血絲,沒有聚焦地茫然看着前方。
小草草氣憤地想要將手裏的小山雀扔掉。
小山雀已經病死了,腦袋耷拉着,身體已經開始逐漸僵硬。
“把它留着,我們叫人。”周陸冷靜地說道。
從花火拿出小山雀,到山雀被感染病危從高空墜落,中間只有那麼幾分鐘的時間。
如果這真的是某種病原體帶來的傳染病的話,這無疑是一場非常恐怖的烈性傳染病。
一想到瞿迪那營地中的那羣小山雀,周陸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花火,把學姐給我們的通訊器拿出來。”想到這裏,周陸果斷地對花火說道。
花火立刻明白了周陸的意思,然後從月山鼎中掏出了一個雪白的大蘑菇。
周陸拿着筆,在蘑菇的傘蓋上寫上了自己面臨的情況,並請求吳曉晴前來山川祕境協助。
寫到這裏,周陸看了一眼定位儀,然後在文字的末尾寫上了自己當前的座標。
在完成這一切之後,周陸猛地將蘑菇敲碎。
伴隨着蘑菇的碎裂,在它傘蓋表面的文字也逐漸消失。
在祕境之中,除了官方的信道以外,基本不存在跟現實世界聯繫的通訊設備。
但吳曉晴的這種情書白蘑卻是一種例外。
情書白蘑一般成對生長。
你在其中一個蘑菇傘蓋上寫上文字,將其敲碎後,上面的文字便會浮現在另一隻情書白蘑的傘蓋之上。
這種文字的傳輸距離是無視距離和世界間隔的。
它並非吳曉晴研發出來的品種,而是歷史上早已有之的蘑菇。
吳曉晴通過歷史文獻上的描述,在一個祕境中找到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