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他現在倒是不急觀察鎮海宗地形,不如就在這等紫鶴真人回來,也好了解一番情況。
半個小時後,許山神情凝重側目面向東方。
大概二十多里外,天空的景象開始變得詭異。
一半被烏雲遮蓋,另一半則是金光漫天…雙方對抗之勢極爲明顯。
金光入眼但不刺眼,給人一種柔和溫熱之感。
這種功法,一望便知走的是中正平和的路線,乃是地地道道的正道功法。
這肯定不是紫鶴真人。
轟隆隆的炸響聲一直在向這邊傳來,連綿不絕。
可見雙方交手極度激烈。
又過了三分鐘,情況開始急轉直下。
金光勢弱被烏雲佔據,消散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還剩三分之一的面積。
眨眼間金光全消,緊接着烏雲也逐漸消散。
許山心頭有些失落。
可惜了,看樣子應該是敗了。
他又在廣場中停留了一會,紫鶴真人率領着一虚L老志得意滿而歸。
紫鶴真人身上倒看不出什麼傷勢,可手下的長老個個精神萎靡,甚至有人是被扛回來的。
而紫鶴真人身旁竟然是一個和尚,肩寬體闊,濃眉豹眼,長得跟魯智深似的。
他身上胸口前後扣着兩塊紫金色的銅甲,上嵌十八道符籙,他的雙臂也被束縛在銅甲內。
一看便是是被法器束縛着實力,無法掙脫。
此刻和尚雖然被俘,但是依舊不見懼色,怒視腥恕�
紫鶴真人隨手一丟,將他丟在廣場中央。
許山躲在外圍暗中觀察。
紫鶴真人面視腥瞬翊笮Γ骸爸T位,這俸蜕袔状稳瑏砦益偤W隍}擾,今日終被擒獲!”
“本尊今日心情好,我來問問諸位,你們可有一個人知道此人身份?”
腥私該u頭。
紫鶴真人笑道:“此人名叫法善,在北地天心域頗有大名,因爲性如烈火,人稱烈火禪師。”
“此人只因爲我意外殺了兩名凡人,便飛渡沉靈海一路與本宗爲難,直到今日!你們說,該如何處理這個瘋和尚?”
一直沉默不語的烈火禪師在此刻開口了:“你殺了六名凡人,還有我兩名弟子。紫鶴,你在南疆豢養凡人爲血食,天理難容!今日我身隨死,但自有人會爲我報仇,你鎮海宗這一路妖邪無人能逃,貧僧在地下等着你們!”
紫鶴真人哈哈一笑,上前一腳踏在了烈火禪師臉上。
口中譏諷道:“和尚,只是區區幾個凡人,你就飛渡沉靈海與我糾纏到現在。自以爲一心行善,殊不知已經走入了偏執,你已經墮入魔道了!”
“我鎮海宗纔是堂堂正道,宗門修士一心修行向道,增強實力,別無他心,哪像你這道貌岸然之人?”
“你們也配稱正道?無恥之尤!”烈火禪師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
紫鶴真人調侃道:“我鎮海宗是不是正道,我們鎮海宗自己說了算!你們說是不是?!”
“是!!!”許山第一個高聲附和,同時目光灼熱的看向烈火禪師。
……
(人氣慘淡,短面腆着個大臉乞討五星好評,讀者老爺好心賞點五星好評叭!)
第128章
烈火禪師,光聽紫鶴真人的描述此人簡直就是個熱血和尚啊!
爲了給凡人跟弟子報仇一路追殺他到現在。
以一人面對整個鎮海宗都不懼!
許山仔細回想,剛纔戰鬥發生的位置好像是在朱家鎮方向。
這和尚說不定是去救人,中了埋伏才被俘回來。
而且看樣子好像已經不止一次攻打鎮海宗。
這等仁人志士,跟我許山志同道合之人,豈能不救?
要是救下他,說不定他還會留在這繼續找機會幹掉鎮海宗跟紫鶴真人。
那他可就省事太多了。
許山周圍一片戲謔嘲弄聲,虚L老紛紛聲討着烈火禪師。
各種死法在腥丝谥忻摮觯У雷黠L顯露無疑。
許山心中不屑。
鎮海宗裝的像是一片仙山,但終究改不了其本色。
這一下就漏了餡了,起碼人家正道那邊明面還是保持一下體面,甭管私底下怎麼幹。
面對喊打喊殺,烈火禪師巋然不懼,怒視着這羣宵小。
他身上的銅甲烏光大作。
紫鶴真人右腿發力,將烈火禪師的壓在地上碾轉,輕蔑道:“這鎖金困元甲乃是本尊專門爲你尋來的,別費勁了禿驢。你殺我鎮海宗七名長老,這份仇本尊得慢慢還。”
“但…我可以給你個機會,你若跪下向本尊叩首三聲。本尊心情好能留你一條性命,讓你苟延殘喘。”
紫鶴真人碾壓着烈火禪師,心頭一片舒爽。
自從被這個禿兖ど希蜎]過幾天安生日子。
這和尚實力強大又俚暮埽粐ヒ妱莶幻罹团堋�
修養好了再來,不依不饒,鎮海宗的咿D也大受影響。
這次利用凡人設伏勾他出來,順利擒獲也算是出了一點惡氣,但是還遠遠不夠…
烈火禪師的臉被按在地上碾,雙眼幾欲噴火。
許山悄悄退至腥松磲帷�
噹啷一聲,一根鋼管掉在了前方長老腳後跟處……
那長老聽到異響,轉身低頭去看。
“這什麼玩意?哪來的?”
他嘀咕了一句,俯身撿起鋼管,本能的要豎起準備打量一番。
鋼管豎起!
一陣旁的吸力憑空生出,立時席捲廣場。
嗖的一下,那名撿起鋼管的上老迅速攀上了鋼管,連帶着身邊人二人一同掛了上去。
最中央的紫鶴真人跟他距離也就不到三米遠,他丟下烈火禪師朝着鋼管急吼吼飛去。
烈火禪師身上的鎖金困元甲莫名裂成了兩半,掙脫束縛後也麻利的追隨紫鶴真人而去。
其餘人則是被吸到了卡座上。
這時,歌聲響起。
“是否對你承諾了太多,還是我原本給的就不夠……”
“這是怎麼回事!!!”紫鶴真人腿纏在鋼管上失態大吼。
其餘人盡皆陷入恐慌,只有烈火禪師聽到紫鶴真人的吼聲反倒平靜了。
他迅速意識到了自己脫困,並且跟其他人一樣陷入了另一種困境。
但是不管怎樣,他的情況變好了。
不知道是何方大能出現,輕易的破開了他身上的鎖金困元甲。
那法器箍在他身上死死鎖住靈力,不能釋放至體外。
但是這高人的能力比困元甲更可怕……堪稱淵深如海,他連一絲反抗都做不到,靈力完全被壓制在體內,咿D不能!
伴着歌聲,鋼管上的三名長老跟紫鶴真人連帶着烈火禪師跟着節奏翩翩起舞。
卡座中的長老們驚慌失措的大吼着:“宗主我們被人埋伏了?”
許山帶着哭腔,哆哆嗦嗦喊道:“師尊!邪修…是那偷襲血殺堂的邪修…救我啊!!”
許山哀嚎連連。
周圍人聽到許山的慘叫,瑟瑟發抖不斷用目光掃視着各處。
這邪修好生變態,下黑手還要放歌助興啊!
“怎麼忍心怪你犯了錯,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讓你更寂寞,纔會陷入感情漩渦~~”
下方三名長老,在底部處於同一水平,抓着鋼管抻直了身子旋轉蕩圈。
三面人旗蕩的飛快,舞成了一團漩渦。
上方紫鶴真人跟烈火禪師,兩人身體勾連,緩慢旋轉相互對視…
動作雖然深情,但是二人眼裏閃着仇恨、敵視跟無以復加的緊張。
紫鶴真人臉上被汗水佈滿。
經許山一吼他已經想起來了,這邪修的手段他早就聽血殺堂那邊描述過,此人現在竟然又到了鎮海宗,他到底想幹什麼?
如此大法力,他從未遇見過這等強敵。
這不是他能理解的境界,恐怕只有南疆最深處纔有這樣的修士。
可是他跑外面來幹什麼,這裏資源那麼貧瘠!
“前輩,敢問來我鎮海宗是否有事相商。還是我門下有哪人的罪過前輩,還請前輩現身詳談!”
“讓你瘋讓你去放縱,以爲你有天會感動,關於流言我裝作無動於衷~~”
無人回應,只有歌聲跟許山的狗叫求饒聲。
‘生死危機’之下紫鶴真人也顧不得自己顏面全失,看向烈火禪師緊張道:“強敵在前,來者不善,不如你我聯手還有一絲生機,否則今日誰都別想活!”
“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如果你想飛,傷痛我背~~”
烈火禪師倒轉身形,一個優雅的翻轉,騎在了紫鶴真人脖頸上。
接着雙臂展開,向後一躺,呈飛翔姿態,動作飄然優雅。
“呵呵呵,紫鶴,沒想到這報應來的如此之快!貧僧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和你這等小人聯手!”烈火禪師雖然被噁心的渾身起雞皮疙瘩,但是目光依舊堅毅。
“邪修也好,只要能殺了你,貧僧也算是爲弟子還有那些無辜的凡人報仇了!”
“你那兩個弟子是不自量力,區區結丹期也敢主動來殺我,他們技不如人被我所殺純屬咎由自取!我不過誤殺了幾個凡人你們師徒就對我喊打喊殺,還要怪到我頭上?不如你開個價,我賠給你好了。”紫鶴真人服軟道。
“我那弟子爲大義犧牲,又豈是你這等下三濫的貨色能侮辱的!還敢稱誤殺?你這孽障用幾百條凡人性命勾貧僧入陣,又怎麼解釋!”
“休要廢話!等死吧紫鶴,這等強者就算十個你也無法抗衡!真是老天有眼,貧僧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親自將你斬殺!”
“媽的!一根筋的貨,老子要是活下來,以後定要將你們渡業寺的禿驢屠戮殆盡!”見合作無望,紫鶴真人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旋即不再言語,觀察四周等待機會逃跑。
許山觀察着紫鶴真人的反應,心中暗喜。
聽了好幾次邪修,看來邪修在魔道的身份不一般,應該個個都是修爲絕頂之輩,且不在外圍出沒。
感覺上應該都是已經心境徹底崩壞失控的精神病修士,行爲不能按照常人邏輯推測那種。
紫鶴真人都如此懼怕,他後面逃脫就更有把握了。
自己這邪修的身份實在太好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