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夏飛光一陣光火,略帶怒意道:“我去跟誰打?同境修士已經無人是我對手!跟比我弱的打有什麼意義,越境對敵也已經不可能!”
“父皇,我覺得跟你交手是最好不過的。你要是煩了,覺得我耽誤了你的時間,那我現在就走!”
夏無鋒不屑一笑:“越階對敵如何不可能?”
“我已經是化神中期,哪裏有化神中期越境對敵的!天下有誰!?”
“或許……”夏無鋒語速稍緩,抬眸看了夏飛光一眼,“或許許山可以做到。”
“你們這一代的修士有許山珠玉在前,後都奮勇直追,進境極快,修界風氣也因他而變…可惜你們終其一生也難以望其項背。是幸還是不幸,也都難說。”
“許山?”夏飛光一愣,情緒忽然激動,“怎麼忽然提他,父皇你有他的消息,他不是被傳身死很久了麼?”
“不,他沒死。”夏無鋒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他現在就在北地,說不定很快就能見到他。”
“父皇你……”
夏飛光剛張口欲言,天空烈日光芒忽然熾盛!
百千道火流星迸發而出,朝着一處激射!
同一時刻,羣山殿宇震動!
“何人膽敢擅闖王庭!”夏飛光驚慌起身,看向火流星激射的方向。
等一扭身看見一片火焰破碎消散,十丈上方已經懸浮一道人影。
看清來人面孔,夏飛光張着口一時竟失語,唯有瞳光晃動,映照着那人影。
那人…不是許山是誰?!
許山!!!
許山真的還活着,而且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昊日王庭。
這可是夏家王族才能踏足的祕境,他怎麼進來的?
“許山,是你?你還活着?”夏飛光嘴脣翕動兩下,試探着問道。
“不然呢,問的什麼蠢話。”許山不鹹不淡回應,眼神卻盯向夏無鋒。
夏無鋒斜目看了他一眼,笑笑起身,起身正視。
夏飛光仍舊大爲迷惑,被各種問題困擾,不過心跳也難以抑制的開始劇烈跳動。
陽鼎王朝天資最強的皇子!天呱裢ㄐ奘浚�
得知許山晉升化神之後,他修煉更是拼命!
待到晉升化神之後,同境對戰從無敗局。
可縱然一勝再勝,打敗再多同階,也難以解他心中飢渴。
同階無敵!
在北地不知何時有一個傳說,同輩同代戰,許山真無敵!
不勝許山自己終究無法證明自己,更何況輸在他手裏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本以爲他消失二百年早已身死,沒想到今日竟現身王庭!
興奮之下,來不及多想,夏飛光抬手便指許山。
面紅似血,戰意勃發!
“許山!我曾經派人找過你很久,你讓我找的好苦!兩百年沒有蹤影訊息,我本以爲你在哪處戰死…好,太好了!原來你沒死!”
許山凝視着夏飛光。
“既然沒死那就來與我一戰!我等這一天已經太久了!不管你現在是化神後期,還是化神巔峯,我都……”
“走開。”夏無鋒伸手將夏飛光扒拉到一邊。
夏飛光趔趄兩步閃到一邊,心裏一怒,回眸不滿的看向自己父皇。
但是心中興奮依舊,又迅速看向許山,直接拔身朝他飛去。
兩人相隔一米,夏飛光的笑容顯得有些猙獰:“你我…”
“走開。”許山伸手將夏飛光扒拉到一邊,與夏無鋒四目相對。
“許院長…”夏無鋒輕聲道,“真是千古難遇的天縱奇才,不可思議。朕是該叫你鎮海邪君,還是帝釋天呢?”
許山微微一笑:“陛下謬讚了,冒昧到訪,您人稱天刀帝王我不用行什麼大禮吧。”
“呵呵…既非凡人,當然無俗禮,那些不過是個稱呼罷了。”夏無鋒向前邁出一步,周身氣勢頓生。
“陛下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的?
“這個世界對我們而言很小,不是麼?一個突然蹦出來的陌生強者,想追查出身份很容易。東荒那邊幾頭大妖早已經把你的身份露出來了。”
“在北地逸雲真人敗於你手,你又沒有掩藏身份,他親自來找過朕說這件事。”夏無鋒不疾不徐道。
“最近整個世界被攪的天翻地覆,先是南疆被平推,後有西澤被橫掃…也只能是你了,現在幽明之中都知道這些事是你做的。”
許山開口欲言,夏無鋒打斷道:“不必解釋,每個晉升幽明的修士都有挑戰所有同階的慾望,你並非第一人。但能不斷連戰至今,確實前所未有。”
“朕親自去過東荒覈查消息,聽說你的身體一直被生機灌注,如今看你的神態應該確有其事了,這應該並非好事,可曾找到問題根源?”
“沒有,與高手交戰至今也沒有發現問題所在…”
兩人笑談中,夏飛光歪頭張着嘴,目光不斷在許山跟夏無鋒之間彈跳。
鎮海邪君…帝釋天…橫掃東西、南疆…幽明,什麼?啥?
一段段隻言片語令人迷惑,透露出來的信息量簡直攪的他腦漿沸騰。
不知不覺間,夏飛光鼻尖紅了,紅的發亮…
……
(這不十二月末纔到家,然後過年,我恢復成正常更新,剛緩一天嘛,我也說了先恢復常態!都別罵了兄弟們,沒有不說爆,是緩爆,慢爆,有次序有調節的爆,高質量的爆!那我不能糊弄你們啊!今天緩過來了,明天就開爆!)
第1216章
“沒有發現問題麼?”夏無鋒眉頭微皺,“你已經與十幾名幽明高手打過,仍舊沒有發現問題,你來找朕恐怕也不會有什麼收穫。”
“是,我已經不再執意追查我身上的狀態,順其自然吧。與其勞心,不如專注提升自己的實力。”許山道,“我一路戰來,聽說天刀帝王是幽明中的佼佼者,能勝你天下便再難有敵手。”
“希望陛下能與我一戰,或許能有意外收穫也說不定?”
“很好。”夏無鋒輕笑一聲,旋即面色變得嚴肅抬起右手。
天上那輪烈日開始緩緩降下,落向其手。
許山忽然道:“不用法器,我一路戰來與敵交手都不用法器,憑藉最本真無雜的作戰收穫才最大。”
烈日下墜驟停。
夏無鋒收回手,凝視着許山忽的又笑了:“有意思,看來你一路戰來實力增長了不少。那朕就依了你,希望你這份自信不是生機給的。”
“請。”許山伸手。
夏無鋒上前兩步身影消失在原地,空中唯留下一段餘音。
“去海上一戰,莫要毀了朕的王庭!”
許山扭身,旋即也消失在原地。
夏飛光張開許久的嘴,嘴角已經開始流出涎水。
見兩人消失,打了個激靈迅速回過神。
人呢?
去哪了?
連動作都沒看見,兩個人就消失了。
不是……
夏飛光癱坐在地,徹底失神。
幽明…幽明…許山真的已經晉升幽明瞭?!這不可能啊!
消失兩百年,他最多也就在化神後期,最多也就在化神巔峯。
就算是許山已經晉升到神府他也勉強認了!
怎麼?怎麼就到幽明瞭?
夏飛光臉上筋肉抽動,一會迷惑,一會咬牙,最終全是委屈。
“許山!!!”
夏飛光憋悶低吼,重拳砸向棋盤。
噼裏啪啦,棋奩裏的棋子被震的漫天激射,彈的到處都是。
一拳!一拳!又一拳!
直到那法器棋盤已經被砸成了碎片,夏飛光身形搖晃了兩下,癱坐在地。
坐了一陣,鬼使神差的癡癡笑了起來。
“做夢,都是做夢!全是假象!”
一骨碌翻起身,夏飛光跳出殿外,指着天空大吼:“神照!!”
烈日震動,天光收束!
噌的一聲,一把長刀直插地面。
刀身震顫傳出聲響:“殿下召我何事?”
“許山…那許山真的已經晉升幽明境了?”夏飛光盯着神照,緊張問道。
“毫無疑問,他是貨真價實的幽明。神府修士想要硬闖王庭也要耗費許多心思,如果有我出手,除了幽明修士沒人能闖入王庭。”
“我發出去的攻擊被他隨手打散,只有幽明修士有這樣的力量。”
“怎麼會這樣!!他才消失了二百年,怎麼可能就晉升幽明?這合理嗎!”夏飛光再次破防,表情扭曲。
“存在即是現實,殿下有什麼不滿?”
“不滿…我當然不滿!”夏飛光捂着臉,聲音顫動不止,“憑什麼,憑什麼我如此刻苦修煉,還能將光明會做大!王朝爲我耗費了這麼多資源還趕不上他!反而距離越拉越大,我到底比他差在哪!”
“很明顯,你哪都不如他,光明會也會撿他剩的。”
“你!!”夏飛光怒指神照,手指搖晃不停。
可神照插在地面毫無反應,如同死物。
臉上窘迫之色持續許久,夏飛光放下手,神態慘然。
幽明啊…幽明!
自己能不能突破到神府這個階段還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別說許山了,這把刀他都打不過。
卻在此刻,神照放聲:“殿下也不必想不開,人的一生很漫長。你的潛力很大,未必沒機會勝過許山?”
夏飛光頓時眼光放亮:“你有辦法?我如何能勝?”
“我感覺他進境這麼快,八成有什麼隱患,就算沒有隱患,幽明這一關是所有修士最大的坎,他哪天死你前頭不就算你贏了?”
“……”夏飛光表情凝固了一瞬,下一秒跳腳大罵,“你放屁!我他媽跟他比命長有個屁用!!我要拼的是實力!實力你懂麼?”
“那你指定沒機會了,做夢也不能這麼不講理。”
夏飛光又怒,神照絲毫不留情面,繼續道:“在南他是鎮海邪君,一人力壓南疆全境宗門的魔道至尊,南疆之主。”
“在西他是幻海教教主帝釋天,橫掃西澤幽明的西澤之王。”
“在東荒他是溝通人族跟妖族的最大橋樑,據我所知當代龍庭之主是他一手捧上去的,龍庭上層更是早已將其奉爲上賓。”
“在北地你更是瞭解他,七域遍佈了他的門人弟子,他的人脈多到連陛下都佩服。”
“世人不知其經歷全貌,但他卻早已改變世界,被世人認定是當世傳奇…再過一百年,二百年,他的所有經歷必將流傳整個世界,那時他便是當之無愧的傳說!整個修真界歷史都未見如此耀眼的經歷。”
“殿下,你沒有看清他,但也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傳說是無法追趕的。”
北地傳奇、東荒上賓、南疆之主、西澤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