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許爺,我回來了!”
許山身子微側,這才發現秦檜背後跟着一人,身材格外短小。
“這是…”
“矮腳虎王英。”
“王英兄。”
王英搓了搓手,目光瞄向牢房內部。
“這裏有免費的金蓮是麼?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她願意麼?我那武松兄弟你也知道…”
“跟他沒關係了,潘金蓮現在是我們這的女人!要她幹嘛她就得幹嘛!再說,我們也會幫你瞞着的,還有問題麼?”
“沒問題……吧?”王英小眼睛提溜轉不停。
“上!一炷香的時間,超時收費。”許山大拇指向身後一擺。
“一炷香?那用不了!”
王英搓了搓手,掀開袍子門簾縮身鑽了進去。
許山釋放靈力隔絕噪音。
看向秦檜道:“怎麼就他一個?別人呢?”
“這種事哪那麼容易啊,能來一個不錯了。”秦檜擦着額頭的微汗,低聲道,“不過我看動心的人不少,霹靂火秦明,智多星吳用、赤發鬼劉唐…我當時說的時候沒動心,走的時候可都瞄着我呢。”
“我估計,一會兒就該按耐不住一個個偷摸過來了…呵,男人嘛!越是英雄好漢這方面表現的就越強勢越積極。”
“我權且信你一把,還有其他人麼?”
“沿路的我碰上幾個,能叫的都叫了,有個叫康斯坦丁的說喝完酒就過來,你等會兒吧!”
許山抱着臂膀靜等,子路在側,虎視眈眈的盯着。
直到幾分鐘後,陸陸續續有人走來。
秦檜湊近,暗搓搓道:“你看看,我說什麼來着?是男人他就免不了俗。”
“閉嘴吧,可給你明白壞了,打頭的是誰?”
“八臂哪吒,項充。”
“哎呀項兄,歡迎歡迎!”許山鼓起笑臉主動迎了上去,“你也是來找金蓮的?”
項充面色微紅,做傩奶撍频幕仡^看看。
“小點聲。”
“沒事沒事,保密的,都是自己人不怕…你站這等一會兒啊,先登個記。”許山拿出一張小桌,拍出紙筆。
“啊?這種事還得登記啊?”
“首次免費,萬一人多記不清怎麼辦?寫吧…”許山挑了挑眉眼。
錄像固然是有了,但是想要成事,顯然不能一起公開出來。
得需先留下名單,後面一個一個攻克纔好。
項充左右看看,最終輕聲嘆了口氣。
秉着來都來了的精神,簽下姓名,然後站在門口等待。
就在此刻,秦檜再度湊到許山身旁低聲道:“跳澗虎陳達…後面那個是九尾龜陶宗旺……哎!那個老頭是?”
“那是龜仙人……這消息都他媽讓你泄出去了啊!”
“也是沒辦法,畢竟這種事很難瞞得住的,武松不來就行。”
隨着時間流逝,人羣越聚越多,狹長的走道很快就被堵的水泄不通。
一部分明顯是帶着目的來的,且都是古裝人類打扮,顯得頗有些拘謹羞臊,眼裏閃爍着衝動。
另外相當大一部分則是來湊熱鬧的不明真相的圍觀羣小呃揉须s混亂一片。
許山看的頭皮發麻。
臥槽!這場面有點超出預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心裏愛湊熱鬧那一面起了什麼作用。
現在場面弄得這麼混亂,感覺有些要失控…
秦檜也是面色微變,悄然退至許山身後:“許爺…如果繼續這麼來下去金蓮怕是撐不住啊。”
“媽的!大象也撐不住啊…”許山咬着牙低聲道,“你這樣,這裏指定有點外國女明星,這些人都是專業對口的……我給你寫個名單,你趕緊幫我把人找到,這邊我負責疏散人羣。”
“優雅,小倉這是……這麼多,你打算現場開青樓麼?”
“不然呢?趕緊的,不管是畫餅還是怎麼樣,儘快把人給我弄過來,別逼我殺你!”
“你跟着子路一塊去,瞞着他點,要不然耽誤時間。”
許山說罷,雙手高舉:“大家安靜!不要亂!誰不守秩序就出去!”
嘈雜聲微微降低。
“好!聽我的命令在外面排隊!”
亂象之中人類居多,從行喈攺娏摇�
走廊裏的多樣生物倒也聽話,很快開始排起長隊。
大致有了那麼一個形狀。
秦檜手搭涼棚遠觀,口裏抽着冷子:“我的天,宇文成都將軍也來了?!”
“別在那嘀咕了,趕緊給我幹活兒!去!”許山一腳踢向秦檜屁股。
不多時,王英從屋子裏鑽出,一臉愜意的表情。
可等看到烏央烏央的隊伍,登時嚇了一跳!
“這怎麼回事!”
“跟你一樣。”許山湊上前笑吟吟道,“可還滿意啊,王英兄。”
“嗯……呵呵,滿意滿意,我先走了。”王英嘿嘿一笑,繫上褲帶撥開人羣晃晃悠悠離去。
“大家稍等一會兒!我們這是邀請制的,無關人員儘快散開”許山拿起名單高呼了一聲。
……
兩個時辰後,隊伍漸稀。
秦檜也早已回到門口等待,人事已經提前安排好了。
名單給的挺細,有子路幫忙找幾個東瀛女明星也不算費勁。
這臨時青樓算是給開起來了。
屋裏的聲音一點都聽不到,很難想象裏面是什麼樣子。
子路好像不清楚情況,以爲裏面在演什麼戲…
……
眼見着排隊過半,人還在往裏進。
秦檜低聲道:“許爺,是不是進去觀察一下情況啊,你讓我找的那些東瀛女子雖然是專業的,但是這些人可都是衝着金蓮來的,裏面又沒人管理,別出什麼亂子。”
許山想了想,覺得有理,果斷叫停。
掀開袍簾鑽了進去。
一進屋,許山倒吸一口涼氣。
屋裏歪七扭八躺着一堆老熟人,像是穿越進了他珍藏電影片場…混亂不堪。
而且就連馬賽克都有…十分詭異。
……
第1052章
看見不斷微微晃動的一片片馬賽克,許山一陣驚歎。
他一直覺得心魔世界像是一場角色扮演遊戲,拋開對真實世界狀態的影響,也確實沒錯。
可此刻看見這一片馬賽克,一股不真實感忽然撲面襲來,更像是遊戲了。
“嗬…”秦檜同樣驚歎,但明顯對馬賽克沒有反應,好像一切正常不覺得有問題。
“畜生!畜生!”子路額頭青筋暴起,上前便要怒毆許山,“你不跟我是說是做戲麼!這裏什麼情況?”
“哎哎哎,子路啊,仲由!”秦檜忙不迭將他攔下,“說不定許爺有苦衷呢…別衝動。”
這殺神毛了等會兒該拿他泄憤了。
“苦衷,畜生能有什麼苦衷!”子路大怒如狂,上前一擊巴掌猛抽在許山臉上,“你說話!”
啪!
捱了一記耳光,許山面色微紅,巋然不動。
斜目看了眼子路,許山向前走了兩步,喚出水球清洗房間,臨時員工清洗身體。
秦檜再度拉住子路,大急道:“激湍之下,必有深潭;高丘之下,必有浚谷…他行事如此極端,必有大緣由啊,而且只是開個青樓而已,沒這麼嚴重吧,你沒去過青樓麼…別招他我求你了。”
“這就是天生的壞種,他能有什麼…”
“子曰:危邦不入,亂邦不居。”許山起身走至子路身前,正視他道,“可你爲什麼留在衛國,被人砍成肉醬?”
“大丈夫行事,問心無愧。”子路瞪眼。
“沒錯…”許山緩緩點頭,目光平靜,“大丈夫行事,我跟你是一樣的理由。”
“你爲了爲救國君獻身,但死前還可以戴上帽子。可我要做的事更難,連體面的資格都沒有,我早已經做好了粉身碎骨的打算,我要不是男人我也可以躺上去。”
“這個世界不過是我的精神世界,越混亂對我而言越不利,可我依然選擇這麼做了。”許山自嘲般笑笑。
“我也想乾乾淨淨做事,可我那白頭髮的兄弟在這裏作亂,他不會給我機會。我比你更清楚他的手段,他的速度有多快,我若死在他手裏,畢生夢想成空,這是我絕對不能承受的失敗。”許山說着,再度抬起頭看向子路,眼裏殺機畢現。
“你可以打我,也可以罵我…但是不能干擾我行動。否則,我第一個殺了你。”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子路渾然不懼,直視許山。
許山搖頭一嘆。
這心魔中的情景有一套自洽的複雜邏輯,亦或者根本就沒有任何邏輯可言。
衝突、混亂纔是思維的常態……多說無益。
“許山。”子路忽然開口,沉聲警告,“只此一次,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知道了,子路醬,都出來吧。”許山搖了搖手,走出牢房。
子、路、醬……
子路狠狠一捏拳頭,強忍怒火帶着秦檜走了出去。
重新回到門口,許山定了定心神,拿出名單,再度展鼓出笑臉。
“下一位!”
……
終於,隊伍散去。
有心滿意足離開的,也有中途離走的。
不過名單上幾十號人,也不算少了。
還真跟秦檜說的差不多,梁山好漢佔主流。
許山收起登記頁,朝着牢房內看去。
有袍子相隔,看不清裏面。
又瞟了一眼子路跟秦檜,許山率先走進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