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卻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許院長,晨會的時間到了。”
“嗯,知道了,我馬上過去。”許山淡然應道。
這已經是他這五年生活中固定不變的一環。
推開門,門外薄霧藹藹,許山直接御劍朝着寶丹宗的方向飛去。
寶丹宗大殿前,早已經有上百號內門外門弟子在列。
許山徑直飛向人前,站立在臺階之上。
寶丹宗修士集體立正!
許山調整好站位,抬手朗聲道:“各位寶丹宗同道,大家早上好。”
“好!很好!非常好!!!”寶丹宗修士齊聲大吼。
許山清了清嗓子,邭忪`力道:“市場就是戰場,我們是一個團隊,我們每一個人的投入程度,將直接決定團隊的戰鬥輸贏,如果我們失敗了,請問各位我們有沒有成功者?”
“沒有!沒有!沒有!”
“如果我們成功了,請問各位我們有沒有失敗者?”
“沒有!沒有!沒有!”
“說得好!成功的團隊沒有失敗者,失敗的團隊沒有成功者!現在請各位告訴我,我們寶丹宗成功的唯一要素是什麼?”
“開單!開單!開單!”
“好!很有精神!”許山雙手憑空一抓,全場立即收聲,“想必諸位都知道,今日的晨會有些特別,我們寶丹宗的發展蒸蒸日上,在水鏡域丹修宗門之中遙遙領先,遙遙領先於同行!”
“這一切都歸功於在場諸位的不懈努力,但是有兩人在其中特別突出,堪稱我們寶丹宗銷售團隊之魂!因此,在這個特別的時刻,黃宗主與我決定獎掖這兩位銷售精英!”
許山朝下一伸手,指向第一排最右側一人:“這第一位,便是杜風!”
杜風一臉喜色的跑到許山身旁。
“在三年的銷售生涯中,杜風立下了一人連續簽單八家宗門的好成績!我們能與八家宗門建立長久的合作關係,杜風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毋庸置疑!”
許山再次伸手指向第二人:“這第二位,是王曾。”
王曾一臉喜氣的跑到許山身旁。
“他只有煉氣期大圓滿修爲,暫時還沒有資格進入內門。但是在我們地面推廣團隊中,他的業績絲毫不遜於內門弟子。四年的時間風雨無阻,哪怕前往客戶宗門的途中被妖獸重創,依舊帶着內傷趕到,並且成功簽下大單,創下單次售出香神丹一百五十顆的新記錄!”
“還不僅僅如此,他清晰的記得十家宗門的首席弟子以及不下於二十名長老的生辰,並且時刻提醒我們的銷售團隊維護好客戶,今日他能站到階上,乃是實至名歸!”
下方一片掌聲響起,許山雙手下按。
“下面我代表黃宗主以及寶丹宗,爲兩名精英骨幹弟子授予道子頭銜!有此頭銜之後,其餘宗門再沒有人敢輕視我寶丹宗弟子半分,業績定能繼續蒸蒸日上,再創輝煌!!”
許山從儲物袋中掏出黃之問提前給他準備好的玉簡。
上面還用寰勌匾獍藘蓚�大紅花。
杜風跟王曾二人上面,感動無比的領了玉簡。
下方寶丹宗弟子眼裏透着羨慕、嫉妒、恨。
道子身份憑證發放完畢,許山手一揚:“來啊,把東西拿上來!”
大殿側後方,袁元推着一個手推車走出,外面蓋着紅布,被裏面的東西高高頂起。
十分有儀式感的推到許山身前。
許山扯下紅布,堆成小山似的靈石赫然出現在腥搜矍啊�
“哦哦哦哦哦!!”
大量靈石閃耀的光彩令人心動,下方一陣歡呼!
許山朗聲道:“我們新晉的兩位道子,將得到宗門三百塊下品靈石的獎勵!其餘銷售團隊人員,按次序領取你們該得的份額!”
一袑毜ぷ诘茏託g天喜地的開始領取靈石獎勵。
許山站在一旁帶着笑容觀看着。
五年的時間,足以讓他將寶丹宗暴改,甚至人員架構都已經進行極大調整,還有現代化的獎勵培訓機制!
黃之問是個煉丹狂,雖然在意宗門,但是管理着方面總是不大上心。
於是放權給了他,尤其是銷售香神丹這一部分。
內外門皆分設了銷售團隊,性格外向,天資差一些的送去搞銷售。
天資高,性格內向,又樂於修煉的,就在內門修煉,以及生產丹藥。
銷售本身資質差,能幹這份活兒收穫大量靈石,高興的不得了。
而負責修煉生產的弟子,由於丹藥需求量巨大,得到了充分鍛鍊。
賣出丹藥,他們也有提成靈石拿。
可以說二者皆大歡喜!
一年摸索,四年發展,充足的時間讓他打造出了一支修真界最強的銷售團隊。
水鏡域大半的臨時市集都鋪設了寶丹宗的固定銷售點位。
尋常的丹修宗門懶得很,又特別傲氣。
修真者對於丹藥的需求量巨大,以至於丹修宗門大多做生意的模式都是等着上門。
而且服務態度這種東西是完全不存在的,愛買不買。
寶丹宗的全新團隊一經上線,便戰果豐厚。
最妙的還是把修真界最寶貴的道子身份變成了職位頭銜。
道子一出手,就唬住了一大片客戶…
眼下的寶丹宗雖然肯定還談不上水鏡域最頂級的丹修宗門,但是無限的潛力已經開始逐漸爆發…
……
第97章
靈石發放已經到了尾聲,每個領到靈石的弟子各回原位。
原本手中空無一物的寶丹宗修士每人手上都捧着一把靈石。
按習慣來說,他們應該是將其放入儲物袋之中。
但是爲了起到更佳的激勵效果,許山一律讓人用手捧着,這已經形成了一個習慣。
不知何時,黃之問也已經出現在大殿之前,許山身後。
他面帶笑意的看着這一幕。
許山並未注意到他出現,等所有人取完靈石,許山朗聲道:“兄弟們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寶丹宗修士齊聲吶喊。
“跟我一起喊,奮鬥奮鬥!我做的到!必須去做,目標必達!”
“奮鬥奮鬥!我做的到!必須去做,目標必達!”
“潛力無限,全力以赴!”
“潛力無限,全力以赴!”
許山高舉右手,憑空狠抓:“非常好!我已經看到大家的氣勢了,相信憑藉你們的努力,寶丹宗定能成爲修真界第一丹修宗門,屆時你們就是最大的功臣!”
“身處變革之中,我們決不能祈求自己屈身於一個安穩的宗門之內。我們要進步,我們要學習,我們要創造!每次的開單和拒絕都會讓我們更加堅持,因爲我們堅信,我們不但在追求個人成就至高的路上,還在在創造修真界的新歷史!”
“想成功先發瘋,不顧一切向錢衝;拼一次富三代,拼命才能不失敗。”
“開工!!!”
寶丹宗械茏愚Z然答應,而後四散各自勞作去了。
掌聲從許山背後傳來。
黃之問鼓着掌走到許山身旁,歎服道:“許山,我寶丹宗能有今日成就你功不可沒。當初葉清璧把你送到我身邊,實乃我寶丹宗之幸啊。”
許山回過身微笑道:“宗主謬讚了,我只不過是爲宗門做了一點微小的貢獻罷了。”
“哎!”黃之問抬手道,“話可不能這麼說,依我看,你一人可比千軍萬馬!修真界固然實力爲尊,可一個人智識和想法又何嘗不是實力中重要的一部分。你這樣的人才可是所有宗門都趨之若鶩的。”
“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再有個百八十年,我寶丹宗必能成爲水鏡域第一大丹修宗門!”
“百八十年?”許山低頭輕笑一聲,“我看修真界這個傳播速度,百八十年足夠黃宗主揚名七域!”
“站在風口上豬都能起飛,更何況我們是創造風口的人。十年的時間,我相信寶丹宗一定能在水鏡域真正做到異軍突起,成爲任何人都不敢忽視的一支力量!”
黃之問表情有些僵硬。
雖然寶丹宗這五年的發展可謂是日新月異,但是這話說出來未免太狂了。
哪一個丹修宗門不是經歷幾百上千年的發展才站穩腳跟,博取一片江湖地位。
對於壽命漫長的修真者而言,十年…這個時間實在太夢幻了。
“許山,我知道寶丹宗發展很好,但是…你千萬不要輕敵。現在水鏡域有起碼不下三家宗門已經煉製出了香神丹,而且也在外面賣的不錯。”
許山嗤笑一聲:“此事我知道,被模仿不過是早晚的事。可他們能模仿得了咱們寶丹宗的丹,卻模仿不了寶丹宗的魂!”
“我們的宗門文化,宗門架構,銷售團隊,還有銷售渠道纔是最堅實的讓對手難以逾越的護城河!”
許山掏出一沓紙遞給黃之問。
“宗主,這是我耗時兩個月打造的寶丹宗未來十年發展計劃。只要你依計劃行事,我相信寶丹宗的發展速度還能再上一籌。”
黃之問接過資料查看。
許山同時講道:“當下競爭對手已經意識到我們的崛起,香神丹的在市面的普及加速,這其實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大好事。”
“我們的銷售團隊強大的宣傳實力跟策略,完全可以將寶丹宗跟香神丹綁定在一起。世人提起香神丹,皆知是我寶丹宗出品,這是我們的一塊金字招牌,宗門的影響力必將大大增加。”
“不過,當下的發展確實已經出現了很多問題,是需要我們急待解決的。宗門附近有修煉的資質的弟子已經盡皆被招進了宗門,培養他們成爲有用的人才還需要時間,團隊擴充是一個大問題。”
黃之問低頭看着資料,道:“所以…你提出的這個經銷商與代理商就是爲了解決這個問題?這兩個是什麼東西?”
“這就是我們爲應對未來發展,要着重打造的銷售體系。”許山侃侃而談道。
“經銷商說白了與我們是買賣關係,他們從我們這裏低價進貨拿出去賣。而代理商就是在外代表我們宗門進行銷售,銷售方案需要根據宗門安排進行,他們賺取的是我們付給他們的佣金。”
“既然人手不足,那就只能尋求散修擴大我們的優勢。不過當下正值打基礎的階段,我提議還是儘快篩選出一批信譽跟實力兼備的代理商。”
“香神丹固然好,但這僅僅只是我們開拓市場的先鋒。通過香神丹帶動其他丹藥的銷售纔是重中之重,我們下一期的重點是要將寶丹宗的精神通過丹藥完美的傳達給世界!”
“那麼,寶丹宗的精神是什麼?”
“是什麼?”黃之問興趣大起。
“爲修真界屌絲而生!我們的口號就是要成爲底層修士的安全港灣!主打薄利多銷,靠走量取勝,成爲底層修士心中的一座豐碑!”
“等一下,什麼屌絲?”黃之問打斷他道。
“所謂屌絲就是底層修士。當然了,這只是一個簡化的說法,對外我們要發自內心的認爲這些人是修真界未來新星、中流砥柱。”
“呃…你繼續說吧。”
“我研究過了,底層修士會自己煉製一些基礎的療傷恢復丹藥,但是通常沒有丹修宗門的品質高,而丹修宗門的煉丹材料來源其實也相當不穩定,主要是外界收購和自家採集,其次是藥園。”
“前期我們利用香神丹推廣常用丹藥,可以只賺微利,甚至不獲利。”
“直到我們的客戶基礎到達一定規模,我們就能利用客羣,建立穩定的丹藥原材料渠道。屆時,我們要是能操縱普通丹藥的原材料市場…那纔是真的殺招!而這纔是決定寶丹宗能否登頂一流丹修宗門的關鍵之戰!”
……
第98章
聽完許山的描述,黃之問呼吸沉重不已,兩眼放光。
許山說的有道理,如果真能掌控原材料市場,那寶丹宗的地位還用談麼?
換做一般宗門這麼玩,被人掀了都不奇怪。
可他的身份…雖然跟家族沒啥關係了,但外人不清楚細節,水鏡域這一畝三分地兒,還沒人敢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