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一無所獲,追魂針確實有門道,短時間內看樣子是破解不了了。
看天色,也該到了跟雪狂見面的時機。
許山起身,收走滿地的衣物碎片。
抱起在屋裏閒逛的幾隻小狗閃身出門。
走到連廊旁,許山伸手一撒,將狗丟了下去。
狗崽子在空中嚇的吱哇亂叫,看的天空飛行的鳥獸眼前一亮。
靈力操控之下幾隻小狗安全降落至地面,四散逃跑,許山會心一笑。
放生了,日行一善。
…
走到隔壁,敲響了雪狂的房門。
不多時,大門打開一道縫隙,雪狂的臉掩映在門縫之後。
許山目光逐漸向下,見他手裏握着一本邊緣發黃的厚書,不由得有些好奇。
雪狂略有不善的盯着許山:“找我何事?”
“白天說要請你喝酒,你忘了?”
“我答應你了麼,就要跟你喝酒。”
“你愛喝不喝!”許山撂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雪狂氣急敗壞打開大門:“姓連的,你到底要幹什麼?!”
“想知道就跟上來!”許山撂下一句話,飛身遠去。
雪狂一咬牙,快速跟了上去。
御靈谷中飛掠,許山目光搜尋着各處。
剛到此地,易心在帶路的時候他看到了有不少酒樓。
此地妖獸繁多,許多血肉蘊藏靈力,但也沒有太大價值。
對於修士而言,最好的手段莫過於做成美食,不太可能浪費。
有酒樓存在是正常的。
飛不多久,許山目光鎖定一處。
那建築頗爲華美,招牌上寫着靈獸瓊筵四個大字,濃郁的肉香就從門口撲鼻湧來。
許山徑直落在酒樓前,信步走了進去。
雪狂跟在後面不聲不響。
等到許山落座,雪狂毫不客氣坐在對面。
酒樓內人數不少,而且所售的靈酒也頗烈,不少結丹期的修士面目潮紅,坦胸露懷的。
酒樓內的負責侍應的小廝也穿着御靈谷的弟子服。
一眼便知是御靈谷的產業。
許山掃了一圈,老臉不禁拉了下來。
酒樓裏最大的一面牆上,正放着盜版李家村電影。
他開筆趣閣的,可這盜版片源都跑到東荒了,屬實讓人噁心!
許山招了招手,小廝前來。
“兩位前輩,您是要喝酒還是要喫點什麼?”
“喝酒喫肉都來,有什麼好酒?我看你們這生意可以麼。”許山笑着指了指左右。
小廝點頭道:“本店最有名的猴兒酒,上中下三品不知道您要哪種?”
“猴兒酒?夠經典的。”許山呵的一聲笑了出來,“還分上中下三品,有什麼門道?”
“下品是我們讓猴子釀的酒,中品是猴子自己釀的酒,上品是我們用猴子釀的酒。”
“你們跟猴子有仇麼?”許山頓感無語,“一樣來一壺,我挨個嚐嚐,再來幾個硬菜,你看着辦。”
“好咧。”
酒菜點罷,雪狂仍舊不言不語,一派淡定。
不說話,不能說話。
自打遇見這個連城志就一直被對方牽着鼻子走,顯得自己像個三流爽文的雜兵一樣。
今兒無論如何不能再被動下去了!
看這孫子能端到幾時!
許山斜了他一眼,心中冷哼。
這孫子,自己帶着熱情撲面而來,到了飯桌他還端上了。
端吧,看這孫子能端到幾時!
不多時酒肉上起。
極大盤子肉菜,樸實無華,純肉愣是不見一點菜色。
不過香味濃烈,儼然是上佳食材的本味。
許山拎起酒壺給自己倒了杯酒,自斟自飲。
夾了一筷子肉慢慢品味起來。
雪狂有樣學樣。
…
半個時辰後,一片沉默中,兩人酒足飯飽,杯盤全光。
許山起身抬腳便走向酒樓深處走去。
雪狂睨了他一眼,心頭火起。
這孫子還沉得住氣,愣是喫完了,不知道等會兒他要幹什麼。
也到了該說正題的時候了吧!
等了幾分鐘,小廝走到雪狂身前,躬身道:“前輩都喫完喝完了吧,現在結賬麼?”
“結賬?”雪狂抬眸,“結什麼賬?還有個人呢!”
“那位前輩已經從後門走了,他說過會兒讓你結賬。”
“什麼!我草!!”雪狂大怒拍案而起。
站在原地面色變換了一陣,交了靈石風風火火出門而去。
雪狂額頭青筋暴起。
他媽的畜生!合着是上他這騙喫騙喝來的!
一個元嬰初期的小崽子敢這麼玩他,簡直找死!
雪狂正走着,剛出酒樓,猛地朝門側看去。
許山正倚門而待。
“好好好…姓連的,你跟老子玩是吧?”雪狂大怒上前。
許山淡淡一笑:“你願意說話啦?”
“你他媽有病吧!到底幾個意思!”雪狂質問道。
許山身形一挺,再朝酒樓內走去。
重回原位落座。
雪狂站在原地,虎視眈眈的盯着他。
許山不緊不慢道:“坐吧,雪狂兄。我看出來了,你這個人挺豪爽,沒有心眼,咱們之間可以細談了。”
“你他媽說誰沒心眼呢?”
許山也不多解釋,抬手又喚來人叫了一份酒菜。
雪狂雙拳緊握,額頭青筋暴露。
“沒喫飽,想再喫一輪是吧。”
……
第901章
“我在天心域見過你……請坐,咱們這回開諄压恼劇!痹S山伸手示意,表情嚴肅。
雪狂見狀,強按下不爽又一次坐回原位。
“你在天心域見過我,可我沒見過你,咱們之間有什麼關聯你不妨直說,不要再彎彎繞繞,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好,那我就直說了。你在天心域跟步驚雲打過一場是吧?”
“對,當時你是雲舟道府飛舟上的修士?”雪狂蹙目,“不對!當時雲舟道府的飛舟上沒有散修,也沒有你這一號人,你到底是誰?”
“不,你說的什麼雲舟道府我不清楚,我確實是散修,只不過遠遠看到你們兩個人在交手。所以我們兩個人也談不上交集。”
“那你找我幹什麼?”
“我記得雪狂兄擅長的是冰法對不對?當時我見你出手,一驚爲天人…”
“你他媽是來消遣老子的!”雪狂拍案怒起。
當初他被許山溜的一圈一圈的,根本沒打出什麼出彩的戰績。
這孫子竟敢當面損他!
“不不不,雪狂兄誤會了,我是真覺得驚爲天人。”許山安撫他道,“散修麼,你也知道能混出名頭的不過是寥寥,我就不太行。”
“雖然勉強也混到了元嬰這個門檻上,但是說實話,再想求強實在困難……”
“當初我一睹雪狂兄風采便一直記在心裏,沒想到今日還有機會能得見便按耐不住了,我找你也沒別的事…我希望你能指導我冰法。”
酒菜再次上桌,許山提壺給雪狂倒了一杯酒水。
“怎麼樣雪狂兄,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酒也喝過肉也喫過,我這個建議不知道你接不接受?”
聞聽許山講述,雪狂情緒漸穩,狐疑道:“你想找我拜師?”
“談不上吧,就是想讓你指導我一番。”
“呵!”雪狂忽然一笑。
真是奇了,頭一次有人不是拜師,而是用這種方式接近他,想要找他學習。
這不扯淡麼?!
“我憑什麼教你?老子一身所學都是用命打拼出來的,你想學就學?”雪狂鄙夷道,“我看得出來,你應該是有幾個臭錢,但別以爲靈石什麼的就能收買老子。”
“我看你小子不像是好人,教會了你…你豈不得反過來殺我?”雪狂說着話,身體前行緩緩逼近許山。
“別再遮遮掩掩了,到底有什麼目的,直接說吧。”
許山舒了口氣,抬眸視向雪狂。
伸出手,兩指夾着一塊玉簡直接遞向對方。
“我不學你的,我是讓你教我,這法術是我意外偶得從別人身上尋得。但是我從未習過冰法,進度緩慢,有你教我那必然是事半功倍。”
“這是…”雪狂直接拿過玉簡查看,僅僅只是掃了一遍,頃刻便詫異萬分的看向許山。
“冰寂三絕?這是地階一品的術法,貴不可言……你就這麼白白的給我看了?”
“也不能說白白給你看,你教我我纔給你嘛,這只是一部分,你要是想看全部,那就教我學習冰寂三絕,你學到了我也學到了,怎麼樣?”
“嘶……真的假的?”雪狂握着玉簡,忍不住向後一縮,“你沒耍我?”
“我連城志這個人最喜歡交朋友。”許山點着胸脯道,“你以爲我是那些庸俗的修士,有了什麼寶貝都捂在手裏,生怕別人學了去?”